法國巴黎的研究所,我和冰正緊張的看着艾利正在小心翼翼地這邊滴一下,那邊拿點東西過來放進去一點。
我輕輕地碰了碰冰小聲說道:“有沒有搞錯啊,我們這裏是火系魔法師學院不是鍊金術士學院啊,她在這裏做什麼東西啊,她會不會的啊,不要搞一個大爆炸燬了這裏啊。”
冰也小聲地說:“我前幾天不小心說漏了嘴,把自己會鍊金術的事情說了出去,她一定要我教她,我只好傳授她了,你不要這麼緊張哦,我現在的鍊金術等級可是大宗師級的哦,傳授給她,她現在最起碼也有中級水平了,做這個最普通的銀鏡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啊。”
纔剛說完,就聽一聲‘轟’艾利手中的試管爆炸了,我反應迅速,一下子就閃到冰的身後,突然面前一空,冰跑了,我暈,只好自己把手一揮‘烈火神盾’,一道白熾色的火焰立刻出現在我的身邊,那些爆炸的殘渣還沒碰到盾上就‘嗤’地一聲被汽化了。
終於等一切平靜後,我把盾一關就要罵冰,可眼前的一幕我又罵不出口,只見冰擋在艾利身前,雙手又各形成了一個冰盾,身上卻是金色的鬥氣,把爆炸產生的氣流和碎裂物都擋住了。
我看了有點暈,有必要這麼誇張嘛,不就是一個實驗失敗了嘛,一個冰凍術就可以搞定啊,幹嗎這麼麻煩啊,又是鬥氣又是冰盾的啊。
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艾利,想了想,嘆了一口氣,想不到冰這麼在乎艾利啊,生怕自己用什麼冰性魔法會傷到艾利,畢竟水火不相融啊,雖然這個可能有點小,但只要不傷到艾利,他本人累一點,苦一點無所謂的。
看了看眼睛裏閃着星星的艾利和正深情地望着艾利的冰,我知道這裏沒我什麼事,我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剛坐下喝了口茶,龍尾突然出現在我面前說道:“大公子。”
我裝模做樣的拍了拍胸口說道:“你們這麼神出鬼沒的,要嚇死我啊,真是的下次進來前先敲敲門,要是我正在幹什麼‘好事’的話,被你們這麼一搞,出什麼狀況了,你負責,還是負責啊。”
龍尾被我說得一愣一愣地,半天才反應過來我是在和他開玩笑,我嘆了口氣:“你們龍堂的人實力強,反應快,隨機應變見招拆招的能力這麼強,怎麼對着我老是這麼拘謹啊,要是有人故意暗算我的話,憑你們現在的反應可是不行的啊。”
龍尾忙請罪道:“是,是我們考慮不周,請公子原諒。”
我笑了笑:“纔剛剛說你太拘謹,你怎麼還是這種反應啊,我和你開玩笑的,對了,你這次過來有什麼事嗎?”
龍尾說道:“事情出了變故,a國提出監控‘嫖娼’並每天把他前一天的事蹟發到網上去,歐洲和東瀛已經同意了,我們看事不可爲只要也同意了,剩下的那些牆頭草也馬上隨聲附和了。”
我聽了想了想,說道:“棄車保帥啊,雖然有點出人意料但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啊,有什麼好驚訝的,只是這樣一來,對東瀛的打擊就太小了啊。”
龍尾說:“根據我們在a國的內線彙報說,這次事是一個華夏人給a國總統出的主意,而且是通過暗夜的血族親王推薦去的。至於華夏人的身份,憑他的地位也不能知道。”
我聽了一愣,華夏人,還是血族親王推薦的,我們的這個內線聽起來地位還很高啊,不然怎麼可能會認爲自己的地位可以知道很多東西呢。
“還有呢?你不會只是爲了這個來找我吧。”我定了定神,問道。
龍尾有點遲疑地說道:“還是關於那個‘嫖娼’的,他的身份好象很不一般啊,他只是在那個櫻田家族掛了名,並不是他們的人,聽說好象櫻田的族長叫他不要自殺出了點狀況,他不聽族長的號令,後來是個神祕人見了他一面後才執行那個族長的命令的。”
我愣了一下,難怪啊,我說這個這麼厲害的地位,東瀛怎麼會放心讓一個小家族裏的一個外圍成員來擔任啊,感情這個家族還只是一個掩護啊,他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麼啊。
我對龍尾說:“看來你們埋伏的暗間沒什麼用啊,要兩邊人馬爭執起來,他才發現啊。”
龍尾擦了擦汗說道:“主要是那個人平時都不出去的,基本上都待在房間裏上網,要不是他借一個送飯的機會的話,可能還不認識他呢。至於a國那個,他的地位已經很高了,是國防部的副部長布蘭克哦,以他的地位還是得不到訊息,看來這個華夏人很神祕啊,要不要通知他調查一下華夏人的身份啊,畢竟暗夜是他在管的,他應該有辦法查詢的。”
我聽了心中一動,忙低頭想了一遍,抬頭說道:“不是華夏人的身份問題,是這次國防部的事件引起了某人的懷疑,故意來試探他的,你通知他不要有任何的舉動有什麼機會,不要露出什麼破綻。”
龍尾說:“大公子到底是什麼人啊,會不會和那個勸說東瀛人的神祕人有什麼關係啊。”
我看了看龍尾說道:“你實在是不行啊,絕對不了一件事情就希望能解決另一件事情來帶動這件事情,我想你潛意識裏是認爲這兩件事情是同一件,解決了其中一件,另一件就不用在考慮了吧。”
龍尾汗顏道:“受教了,還望大公子見諒。”
我想了想說道:“你去準備一下,最近可能有一場硬戰,可能人手會不夠,你找古叔商量一下。”
“是。”龍尾正想退下,我喊道:“等一下,回來。你要記着,要外鬆內緊,不要讓人看出了破綻,也不要讓自己人太緊張了,放鬆點。”
龍尾點了點頭退下了,我坐在椅子上,心裏不住的翻騰:希望不是你啊,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如果是你的話,這次的爭鬥可就有一場血鬥了啊。
想到這裏,我望瞭望外面陰沉沉的天,喃喃道:“暴風雨就要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