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寥寥大師和紀妃師妹和衆人談天說地好象是多年的好友一般,而我卻必須和寇伯伯還有江伯父一起聊天,“小勝啊,”喝了幾杯龍醉(飛龍莊的特產),江伯父的話就多了,“你知道爲什麼我和你寇伯伯都不想叫你現在稱呼我們爲嶽父嗎?”
“不知道,還請您老人家示下。”不知是誰說的,千萬別和喝醉酒的人頂嘴,雖然江伯父沒喝幾杯,但他喝得這麼急,龍醉的勁道我是知道的,估計他現在離醉不遠了,還是不要和他爭辯的好,他說啥就是啥了。
“是這樣的,要是你以後有什麼對不起我女兒的話,我還可以反悔的啊,雖然飛龍莊是非常的強大,但我的女兒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大不了我以後什麼生意都不做,我相信只要是自保應該還是可以的啊。”估計他已經醉了,先不說我根本不會欺負柔柔,就算柔柔因爲什麼原因離我而去了,我也不會對她的家人怎麼樣的。
“您老人家對我就這麼沒有信心啊,我是絕對不會欺負柔柔的,我疼她還來不及呢,再說你就算對我沒有信心,你對你自己女兒也沒有信心嗎,你的女兒長得那麼可愛誰忍心欺負她啊。”這種問題是一定要頂撞的,不管他醉沒醉這是原則性問題。
“呵呵,這樣的話,如果我女兒和芊芊小姐如果意見不和的話,你支持那一個啊?”汗,我狂汗,這個江伯父真是一個老狐狸,當着寇伯父的面要我表態是喜歡芊芊多還是喜歡柔柔多。真是狡猾啊,這樣子我就不可能做牆頭草了。
“爸爸,我怎麼可能和芊芊有意見不和呢,我們都決定了,以後只要是勝哥做的決定我們是無條件支持的,所以我們是不可能起衝突的啊,而且我們之間不是還有個勝哥嘛,要是我們起衝突了,那就證明是勝哥沒有調和好我們嘛,那他還要選誰啊。”關鍵時刻,柔柔幫我解圍了,果然是我的好老婆啊,晚上我就好好疼你啊。
“呵呵,賢侄女果然有一套啊,不知我家芊芊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啊?”果然那兩個老狐狸是串通好來整我的。
“爸爸~(最後一個字拖長音),你怎麼能這麼看輕你女兒啊,我絕對支持勝哥的決定,我們過來是想來問問你們,你們和紀妃小姐熟嗎?”芊芊撒嬌道。
“當然不熟啦。”我們三個一致地說道,喂喂,我都說不熟了,你們幹嗎還拿那種不信任的眼光望着我啊,剛纔是誰說絕對無條件地信任我的啊,算了,女人一般都是這樣的,說不要實際上就是說要,哎,通病啊。
“我們只是想問一下,爲什麼她要取紀妃這麼怪異的名字啊。”柔柔瞪了我一眼道。
“這個,這個我是知道啦,據說她很崇拜以前慈行靜齋的師妃暄前輩,立志要當一個象她一樣成功的人物,這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我解答道。
“這個,紀妃可以念做積肥,基肥,反正和肥搭上邊啊,我想不出一個女孩子幹嗎好好的希望自己變得很肥啊,現在又不是唐朝,怎麼會有人以肥爲美啊,你說的那個師妃暄我聽說過,不會是本人很肥才取這個名字吧。”柔柔一臉天真地說。
“噗”小羽和小威嘴裏的酒都噴了出來,噴得面前的十大世家的家主臉一陣紅一陣白,早知道你們偷聽啦,可偷聽怎麼沒有什麼心裏準備啊,怎麼想吐就吐啊,真是的。我眼睛掃了一圈,我靠,偷聽的還真不少,父親和二叔剛從地上站起來,而那十大世家的家主除了那兩個被噴得滿臉都是酒的外,其他的都是好笑的拿眼瞟了瞟紀妃,我靠,高手聚會就是這個不好,沒隱私啊。
而紀妃臉色也有點差,我想只要是女性,聽到這種話,沒人會高興的吧,整個大廳裏就寥寥大師面色平常,不知道是礙於身份未曾偷聽呢,還是禪功厲害可以作到面不改色啊,不管是那種都是令人佩服啊。
我一看場面不對勁,馬上問道:“二叔,爲什麼我的朋友戎科和月銀潮沒來啊。”馬上大廳裏有兩人出來說:“犬子生性玩劣,我怕參加這個宴會會有失禮數,所以未曾帶他前來,還望小公子贖罪。”
我“哦”的應了一聲失望地說:“那看來只有下次我結婚時才能請他們來了,真是可惜了啊。”
“呵呵,誰說得可惜啊,你忘了你二叔答應過你什麼啊,怎麼會沒有請他們呢,只是他們怕被家主責怪纔不敢出來哦,現在你自己提出來了,他們當然要出來了。你們兩個還愣着幹什麼,快出來啊,不然你們老大可是要把我掛了哦。”二叔笑呵呵地說道。
只見阿科和阿潮從裏間走了出來,阿科笑笑對我說道:“老大啊,你瞞得兄弟們好苦啊,原來你有這麼大的背景啊,真是的。”
阿潮也是衝我拱拱手說:“老大,恭喜你啦,終於夢想成真了,有了兩個既關心你又才貌雙全的老婆哦。”
“哈哈,”我大笑着衝上去說,“今天我們不醉不歸。不要給我面子,我拿龍醉灌死你們。”
“呵呵,好啊,早就聽說飛龍莊的龍醉是名列天下十大名酒之五的,我們都想嚐嚐鮮哦。”阿科流着口水道。
“呵呵,什麼十大名酒,那隻是世俗的偏見,我們的龍醉是穩居第一的,可是在十大名酒上還有很多好酒,你們要是有空來我邪王府的話,我讓你們見識一下,保管你喝了後對其他的酒沒有半點興趣。”小羽調侃他們道。
“諸位,十分不好意思的打擾到你們的雅興,我想和你們說抱歉,因爲你們今天誰都不能醉,我有消息帶來,是非常重要的。”紀妃突然敗我們的興道。
“哼,你就說吧,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消息能讓我們連酒都不敢喝了。”小羽不服氣地頂撞道。
“那好,還是請寥寥師兄來說吧,畢竟師兄是親眼所見,親身經歷,比小妹說起來可有說服力了啊。”紀妃謙虛道。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寥寥大師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