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還有一章,記得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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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定雪那個混蛋在把我當超人使用……”
帶着一身疲憊回到了暫時住宿的旅館,倒在了牀上的軒轅此刻只覺得正有無數只大象在她的肌肉神經上跳踢踏舞——該死的,她出來之前應該向月亮要一些安眠藥的……
“無聊的離間手段用完了?”
安靜而平淡的聲音不算太過突兀得響在了沒有開燈一片幽暗的房間內。
“鼬大帥哥,鼬大人,麻煩你就體諒一個正在被不良上司壓榨的可憐人……給小的大概1天的睡眠時間,可以麼?”
幾乎是哀號了一聲,軒轅勉強翻了個身,把視線投向了正靠在房間窗框上的某個人,然後小小的感嘆了一句美人就是美人,即使穿着品位不怎麼樣的長袍,也同樣很保養眼球。
“我想我們之間的一些問題還沒得到解決。”
似乎很有趣地挑起了一邊的眉毛看着正以垂死的狀態趴在牀上的軒轅,被點到名的某隻似乎完全沒有醒悟到他此刻的動作還有表情正和某個人“完美”得重疊在了一起。
“天吶……一定是錯覺……”
軒轅呻吟的閉上了眼,“我一定是勞累過度纔會產生站在我眼前的人是那個該死的沒良心的上司的錯覺……”
“我個人建議你現在最好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目前所面臨的困境上。”
似乎有點不太滿意軒轅的分心,站在窗口的某人腿一邁就已經站在了房間的桌邊,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水,“被曉還有流浪忍者一起追殺,你的面子還真大。”
“如果現在你願意往我身上扎一隻苦無我一定感激不盡……”
咕噥了一聲,軒轅閉上了眼,“鼬,沒人告訴你,你和雪那個混蛋同步率越來越高麼?”
像剛纔,她差點以爲是自家那個不良上司站到了她的面前。
明明就是兩個長相和性別完全不同的人,但是卻給人近乎一樣的氣質和感覺……這感覺……真是說不出的怪異和……自然!
不過也就是這個原因,纔會酒後亂性導致現在的泥沼深陷吧?
哎!真是被這一種類型的人喫的死死的……她已經很認命了……
舉杯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恢復了正常:“同步率是指什麼?”
“呃……當我什麼都沒說……”
放棄了去和眼前這個人討論何爲“同步率”的打算,軒轅勉強睜開了眼,“我說,曉的工作真那麼清閒到你可以隨時到小的這裏來站崗麼?”
天天在她眼前晃,簡直是清閒到讓她眼紅……
“任務是獲得三尾的資料,不過目前拿着資料的那個女人要求我們殺掉現在謠言的根源。”
喝完了茶,鼬靠坐在座位上,黝黑色的眼微微眯起,似乎正在休息。
“嘖……又是黑暗的後宮爭權的戲碼……老套了……”
似乎是根本就沒把鼬話中意有所指的內容聽進去,軒轅打了個呵欠,“那個被牽扯到的人還真是倒黴。天知道她明明只想當個乖寶寶。”
“你會恢復身份,並且讓謠言擴大,不就是爲了參與進去麼?”
鼬似乎對她話的真實性並不看好,“乖寶寶?能成爲雪的手下,那麼……就絕對和‘乖寶寶’這個稱呼無緣。”
“大哥,我知道你的嘴要毒起來絕對不會比雪好多少,但是請你看在我現在已經被雪那個混蛋頂頭上司操勞的只剩下半條命的份上,饒了我可以不?”
軒轅幾乎是哀叫出聲,雙手無力得抬了起來在頭頂上合十做求饒狀,“我現在真得很困啊……”
“討論完了你就可以安穩的去睡了。”
不過某人似乎沒有讓步的打算,然後他下面一句正好踩中了某個人的軟處,“不過我想大概明天一天你可以在這個房間裏處於昏迷狀態。”
“算你狠……”
無可奈何得從牀上趴了起來靠在牀頭上,軒轅恨恨得磨着牙道,“請問朱雀大人到底有什麼事情要找小的商量?”
“你爲什麼一定要參與進這次的謠言中?這似乎對你沒什麼好處。”
鼬淡淡道。
“你當我想麼?還不是被某個沒良心的上司陷害的……”
說起來就一肚子怨氣,軒轅恨恨得從牀頭摸了個蘋果啃了起來——全當是在啃某個人的肉,“竟然利用我想知道身世這個弱點來陷害我……可惡……早知道我就算是去沙隱也絕對不會來這裏了……”
“你的意思……”
鼬微微皺了下眉,“你真的是現在霧之國大名的女兒。那個公主?”
“是啊……經過證實了……”
軒轅苦着一張臉,“連胎記的位置、形狀、顏色都分毫不差,除非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樣的胎記,不然我就真的是那個該死的大名的親生女兒,繼承順位第一的公主。”
“你的語氣似乎很不情願?”
“廢話,換成是你能情願的起來麼?”
有氣無力地翻了個白眼,軒轅差點抓狂,“誰不知道這種大名府根本就是陰謀的聚集地!我成天被那個該死的雪陰還不夠麼?”
頓了頓之後,她斜瞥了某個人一眼,“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八卦了?”
“八卦往往能帶來意料不到的結果。”
結果鼬竟然一本正經的道,“雖然這個八卦不是起因也不是結果,只是手段罷了。至於爲什麼會關心,那似乎和你無關。”
“……”
被鼬的話噎了一下,軒轅差點被口中的蘋果嗆到,勉強嚥了下去之後只能翻個白眼道,“反正我是討厭那個虛僞庸俗的環境!以前作爲一個孤兒的時候只是想着要找到父母,但是現在找到了,卻不是我希望的那個狀況。現在想起來,人生還真是充滿了無謂的諷刺啊!”
“你現在的輕鬆的心情還真是輕鬆。”
鼬對於軒轅的那帶着嘲諷的語氣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淡淡道,“不過你現在這種狀況,施餌者當心反被餌噬!”
“說得好呀!那麼,到底誰是餌、誰是布餌人?”
軒轅翻了個白眼,“布餌的人是我的頭頂上司,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工具而已,要擔心也不是我擔心吧?”
“那麼……要合作麼?”
鼬淡淡道。
“啥?!”
軒轅愣了下,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
“我說,要合作麼?”
鼬抬起了頭看向了軒轅,眼中的光芒一閃而過,“畢竟,老是按照淺雪那個傢伙的劇本走,很無聊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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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你在看什麼書?”
寂有些好奇地在流星的身邊坐下來追問道。
“只是些我從幾位私下有些交情的洋商那裏借來的鐵炮資料而已!”
“鐵炮?啊,我知道,是洋人用的那種武器嗎?”
“嗯。”
“我聽說大名的衛隊裏就有一支專門的鐵炮隊,不過感覺是滿傻氣的東西,常聽別人取笑他們是大名們的‘玩偶軍隊’來着。”
“我倒是不覺得這東西很傻氣。”
流星帶點嘲弄似地說道。
“但是你爲什麼突然想起找這麼多書來研究?”
寂並沒察覺到他話中的嘲弄意味,“而且還特地跑到我這裏來看?怕人吵麼?”
流星苦笑:“原因有很多,專門跑到這裏來,是因爲我剛接受了別人的委託。”
“我都不知道你對這些還有研究。另外,不要打馬虎眼啊,再說,這些書上除了圖片都是些洋文,你看得懂嗎?”
“寂……你忘記我本身就是外國人了麼?”
“啊,抱歉,真忘記了……你日文說的太好了……”
“很好麼?”
“嗯,聽不出來是外人。”
寂的目光此刻已經被他手上的圖案吸引了過去,“好奇怪的形狀啊,這個管子尾端上有幾個孔的小輪子是幹什麼的?”
“這是彈巢,用來裝鐵炮彈,做成輪子的形狀可以每發射一顆就轉動一次,很出色的設計吧?”
“但我看過府衛們用的鐵炮,不都是根長長的鐵管然後帶條火繩的那種樣子嗎?跟這個不象啊,而且爲什麼你這裏圖樣上的都這麼小?”
“那是步兵用的鐵炮,而且也是幾十年前的東西了,這圖上是單手用的最新樣式。”
“哎,一隻手也可以用?那不是很象手裏劍?”
“唔,這個嘛,大概……”
問題一個接一個蹦出來,不等到流星給答案,他又自顧自看下去提出另一個新問題。
此刻他也坐到了地板上,把臉頰靠在了流星的肩胛旁,彎起來的膝蓋圓圓的,輕輕挨碰着他的腿。
流星忍不住往旁邊挪了挪,然後苦笑。
真是折磨啊……
不過,他記得淺雪說過,寂很快就要跟着那天過來的人離開了,所以……算是他的小小私心吧……
政變現在還沒有結束,雖然戰火還沒有波及到這個比較偏遠的港口,但是也只是暫時的。
寂還是離開纔不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