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鳴人他們終於從卷軸間走出來,而鳴人一臉的躍躍欲試。淺雪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不管怎麼看,都還只是些單純的孩子們呢……
但是,即使單純,及時思維都還不夠成熟,也依舊要揹負起一些大人都無法揹負的東西。
只不過更辛苦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要知道,即使只是中忍考試,也依舊存在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等到紅豆一聲令下之後,所有的考生都進入了考場。
“雪,你怎麼能確定那兩個人是自己人?”
跟在淺雪身後快速向林中躍進,小迪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她和鏡月並不是沒聽到淺雪和那兩個人的對話,原先的疑問大部分都已經得到瞭解決,只不過,她還是很奇怪淺雪的篤定。
她就不怕認錯人了麼?
“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
淺雪微側過了頭,點了點自己的鬢邊,“小迪你一定沒有注意那兩個人的這裏吧?”
“是鬢髮的關係麼?”
鏡月突然插口,“那兩個人,短髮的在左耳邊留着比較長的一簇鬢髮,而長髮的那個,左耳邊鬢髮編了一根細小的麻花。”
“鏡月觀察得很仔細啊……”
淺雪柔和地笑了笑,隨即點了點頭,“那是一個標記。我就是從那裏認出了這兩個就是星火村裏出去的人的。”
凡是“暗之瞳”計劃的參與人,不管長髮或者是短髮,都有着這樣的一個標誌。因爲是太過細微的地方,所以一般都不會有人去注意的。
而所有成員,都是通過這個細節特徵來初步辨認對方是否是自己方面的人。至於剩下來的,就是手勢暗號的確認了。
“哦!這樣啊!”
小迪恍然地點了點頭,隨後又追問道,“不過……難道雪是已經知道了會在考試的時候碰到熟人,才讓我們來參加這次的中忍考試麼?”
…………
淺雪腳下差點踩滑,好容易穩住了身體平衡後,黑線着一張臉轉過去瞪了小迪一眼:“你當我是神麼?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知道……這次能遇到只是湊巧而已。”
雖然她是有原因纔來參加這次的中忍考試的,可是如果真是按照小迪的說法,自己豈不是真成神仙了?
“小迪會這麼認爲,也是因爲平日裏雪君總給我們成竹在胸的感覺啊。”
鏡月輕輕笑了一下。
“我也只是一個‘人’好不好……”
面具後的銀藍色眼睛很沒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淺雪搖了搖頭,隨後停下了腳步。
緊跟着她落下的小迪和鏡月也迅速進入了戰鬥姿態。
“陷阱麼?還真是小瞧我們吶。”
看着不遠地上的一條隱藏在了草葉中的透明引線,淺雪輕扯起了一邊的脣角,“小迪,你來。”
“OK,沒問題。”
小迪點了點頭,環視了一下四周後,查克拉匕首滑入了雙掌,反握。
“把你們的卷軸,交出來吧!”
查克拉團自腳底爆起,急速飛射的人影瞬間射向了另一處大樹上的僞裝遮蔽物。
===我是切換主角的分割線==
“你們這些活膩的砂忍小鬼,竟然敢找我們下手啊……”
“你們真是笨到不行耶!”
“這可是會喪命的哦!”
對面雨忍的人喋喋不休,而靜靜站在他們面前的我愛羅則是連聽的興趣都奉欠。
[小鬼,需要我幫忙麼?最近我的能量又增強了哦。]
[閉上你的嘴!]
“別說廢話,趕快開始。”
暴戾的氣息壓制在心口,越近滿月的時候越能感受到守鶴那傢伙的暴動,我愛羅此刻地心情真得不是很好。
[這種程度,就算是你也可以輕鬆解決吧?]
守鶴粗嘎的聲音如沙礫之間的摩擦,刺耳異常,可是又不能不聽……
“我愛羅,不是應該要先跟蹤對方並收集情報,然後才下手麼?”
堪九郎硬着頭皮勸阻着,“如果他們的卷軸跟我們一樣,那不就白打了?我們不需要做無謂的打……”
“那有什麼關係?”
平淡得彷彿在說天氣一樣,我愛羅淺青的水色眼微眯,“我要把我看到的所有人……通通殺光!”
越是壓抑,就越是興奮。
身體在叫囂着渴求着鮮血,好填補起心中某一處空洞的地方。
“好!既然你不怕死!那就來吧!”
被我愛羅無視的態度激怒的某個雨忍立刻丟出了忍具。
“小鬼!去死吧!”
忍法-如雨露千本!
數千根千本飛快的四射着,激起了層層沙土,視線……被遮蔽了起來。
笑咧開來的嘴尚未合上,得意還沒過去,就被事實所震驚到無法做出任何言語。
沙之牆,絕對的防禦。
普通的攻擊只是徒勞而已。即使本體速度不快力量不夠,但是絕對的忍術控制卻足夠彌補任何的遺憾。
沙,是現在的他的武器,他的防禦,以及——唯一可以信賴的事物。
永遠都不會背叛。
不會像過去那個總是笑着承諾着他的人,還有總是溫柔對他的人一樣,背叛。
[小鬼就是小鬼,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沒有背叛!]
[你給我閉嘴!]
發狠的話在心中咆哮着,手上卻是輕輕一握。
沙瀑送葬!
“好過分……”
耳朵敏銳的捕捉到了另外一邊的草叢中,一直偷看着的人的竊竊私語。
這樣也算過分了嗎?
我愛羅撐開那個可憐雨忍的傘,中看不中用的“狂暴”針雨之後,也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傘而已,所能做的,僅僅只是擋掉砂瀑送葬的血雨腥風而已。
微微眯起了眼,被血腥味所刺激,吸了血的沙子開始不安分了。
身不沾塵,頭不帶土。
看上去似乎很乾淨,可是,只有自己知道,將全部的柔弱封印成爲了血紅的“愛”字刻印,本身就是流沙,無法掙扎地陷下去。
一直陷入最深得黑暗之中去……
心情很差。
其實我愛羅打傘的樣子,很幽雅的,如果阻擋的不是血雨的話,或許要更幽雅一點。
但是,心情真得很差呀。
這次的考試,會出現能讓他感覺到活着,想去殺的人麼?
隱藏在旁邊的人,是木葉的幾個忍者,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的實力的樣子。
也是害怕他麼?
無趣的人……死不足惜。
心情……真地不好……
、
勘九郎和手鞠也有這樣的感覺,和我愛羅一起參加考試,組隊相互保護?
咬着牙也很難想象,比如砂之守鶴的完全體,即使是自己的弟弟,也還是很難接受。
想到這裏,做哥哥姐姐的兩人,心是虛的。
我愛羅其實是個孩子,沒有教他殺人,可是,經常被暗殺,還是被自己的父親,條件反射的自衛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
以前並沒有多大的感觸,但是六年前的那次清晰面對,卻無論如何都再也提不起所謂的“親情”。
怪物,怪物就註定了要和常人劃清界限的。
被兩個所謂的“隊友”——或者……“哥哥姐姐”?——阻止,抬起了手,面無表情之下,剝落了沙的防禦,忽然就充滿了嗜血的殺氣,飄忽不定。
一小時多一點,卷軸到手,那麼就結束好了。
這個世界,已經不會再有不怕他的人存在了,不會再有不管他怎麼發殺氣,都能笑呵呵不理會的親近他的人存在了。
[那個小丫頭不是麼?]
守鶴的話,一箭錐心。
[我會殺了她的!她遲早會死在我手上的!]
手指碰觸到了胸前的掛墜,爾後握緊。
我愛羅轉身離開,無視了身後彷彿鬆了一口氣的五個人——沒錯,是五個。
心情……真得很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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