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會在鼎天山舉行,鼎天山是合道星的靈脈之源。【閱讀網】
這個不難打聽到,隨便攔下個修真問問就可以了,莫江南和離淵在這裏可沒有仇家。之所以要幫如冰和如霜這個忙,是因爲莫江南認爲這樣沒有危險。不就是幫去找個人嘛,這裏誰也不認識自己,總不至於無端打起來吧?
非但沒有危險,還可以去見識一番,這樣的好事爲什麼不答應。
當他們三人來到天頂山下時,才現進去是需要信物的,一個玉製的邀請牌,沒這個人家可不讓你進去,山門口有人在把守着呢,兩個金丹後期的弟子象是在驗票一樣放人進去。
“怎麼辦?”離淵也挺想去看看的,他就喜歡湊熱鬧,可眼下好像無門而入。
“讓我想想。”莫江南刷地一下打開摺扇,裝模作樣地扇着。
這把扇子他就是在世俗界買的,與這身長衫搭配起來還真有點風流倜儻的味道。因爲他看見到來的修真手上都拿着東西,不是刀劍等兵器就是浮塵鼎爐等法器,不拿點東西兩手空空看上去是有點傻,一般宗師級的人物手上總得託着點什麼,這樣看起來不僅氣派還威嚴。
“要進去當然有很多辦法,第一是強行進去,打掉門口的兩個弟子。”莫江南使用枚舉法。
離淵無奈地搖頭道:“不說打進去會有什麼後果,但是那兩個弟子我們三人以真元修爲都打不過。”
莫江南點頭表示同意。又提出第二個辦法:“在路上截住一個修真,搶奪其玉牌。”
離淵嘆道:“來此的修真修爲不在那兩人之下。莫非你要動用法寶?這也可以,不過事情萬一敗露了今後日子就難點,你不是能煉器嗎,照着煉幾個出來不就進去了?”
“要煉也得有參照啊,這樣還得去搶一個。”莫江南又道,“我們還可以叫人帶進去。”
離淵道:“人家都是有身份地人。怎麼可能帶我們幾個來路不明的人進去?可以這樣,你看看除了山門沒別地地方能混進去了嗎?不就是大陣嘛,你隨便破掉就進去了,你行地。”
莫江南道:“破陣而入也不是不可能,可是在不驚動別人的情況下破陣就有點難,但是……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我先去探探大陣的虛實,搞不好也就是這個辦法能進去了。”
兩人正嘀咕着,莫江南就現一個穿着道袍的老頭朝這邊過來。
一個看上去色眯眯的,和他在一起就得忍耐自己扁人衝動的老頭。
那老頭藏在皺紋裏地眼睛才露出一點點。過來就微笑道:“三位小道友,是不是想進去?”
莫江南皺着眉頭看了他一眼。強大的神識出,現這老頭竟是元嬰後期,還幻化了容貌,不知道他想搞什麼鬼,於是問道:“老道長可是有辦法幫忙?不勝感激。”
老頭點了點頭,突然看着小狐狸“咦”了一聲。小狐狸白他一眼沒理他。
老頭的眼睛又睜大了一點:“哇!媚惑,好厲害!”
莫江南輕咳了一聲,那老頭這才轉眼看莫江南,小狐狸可不是誰都能現原形的,以莫江南如今的原神修爲,給小狐狸下的僞裝只有真人才能現,這元嬰期的老頭還差得遠。
“貧道正是想幫忙,這個送與三位小道友。”老頭拋出三個玉牌。
莫江南把玉牌接住,一看就驚訝道:“仿製品?老道長手段高明!”
那老頭愣道:“你怎麼知道的?”
莫江南笑着說:“還熱乎着,想想就知道了。在下莫江南,沒請教老道長大名?”
老頭笑道:“貧道我只是個燒爐子的。叫我老火蟲。”
“爲何要幫我們?”
“因爲貧道看你們……嗯……順眼。”
……
鼎天山上當然有個鼎天派,他們在合道星的威望不低。
凡是佔據了靈脈之源地門派威望都不低,就象崑崙派,當然崑崙派的歷史淵源比這鼎天派強無數倍,不僅地球上有,銀河中地修真界主流四方天也有,而且據說在仙界的勢力也很大。
聚寶會的會場佈置得也很妥當,各門派都有自己的位置,中間空出寬闊的場地。
如此一來莫江南就不知道站哪裏好了,正巧看見剛纔那個老頭朝自己招手,就連忙過去站到人堆裏。到那一問才現這
是散修,不過是散修裏修爲較高,有的比較有名氣。
既然是散修,那相互間不認識也是正常,並不是修爲高地就一定有名氣,修爲低的就一定沒本事。修爲是自己的事,神通纔是展示出來的東西,有修爲你能飛昇,有本事就受人尊敬。
修爲高不一定意味着有本事,修爲高也不一定意味着爭鬥佔優勢,有了修爲還得去領悟神通,爭鬥還得面對複雜的情況。但修爲纔是修真的根本,是最重要的東西,沒有這個你根本不可能飛昇,飛昇纔是正道,整天打打殺殺的於人於己都沒有任何好處,還容易出危險。
所以最好是一個人藏起來潛修,不與外界接觸,要不然一旦性命丟了一切都前功盡棄,普通人的性命是幾十年,一個修真的性命都是幾百年啊,你說可惜不可惜?但一個修真若總是閉關不出來,他又能悟出什麼東西?
“呵呵……”那個自稱老火蟲地老頭只是笑着。
“呵呵……”莫江南也對他笑。
兩個人這樣面對面乾笑顯得有點傻,他們正尋思着說點什麼,聚寶會就已經開場了。
鼎天派算是東道主,當然得宣佈盛會的開始,只見一個相當有派頭地人站到場地中央,看起來這應該就是鼎天派掌門了,他朗聲道:“能請到天下道友會聚一堂實乃鼎天派的榮幸,廢話不多說,今天的聚寶會邀請的是各派新煉製的寶貝,而不是那些已經有了威名的鎮派之寶,這些寶物須出自我輩之手,而非祖師爺留下的東西,在不傷和氣的情況下還可以當場鬥法。”
看着人羣竊竊私語,紛紛點頭贊同,他又道:“當然既是在我鼎天派舉辦,那理當由我派先行展示,在諸位道友面前獻個醜,權當是拋磚引玉,有請我派司器長老嚴庸嚴長老!”
鼎天派的掌門退下,上來一個老道人,手裏拿着一張弓。
“此弓乃貧道去年所制,弓木爲一種奇特的樹木,是我先前在一個荒涼之地現,其樹已死,深埋地下,能現實屬偶然。”他又接着道,“此木異常神奇,經真元淬練之後堅硬如金石,卻又柔韌無比,折彎而不斷,灌入真元即可吸收靈氣,實爲少見的天材地寶。讓諸位見笑了,原本貧道並未打算製成弓,而是想淬練一根長杖,卻由於失手變了形狀,由此突異想,取蛟筋爲弦製成了這張弓。”
莫江南聽着不由失笑,原來這弓是誤打誤撞來的。
離淵在一邊不以爲然地小聲道:“那還不如飛劍好使呢。”
莫江南笑着說:“也不一定,飛劍在使用的時候總要附上自己神識,因此就有了顧慮,一旦飛劍在使用中被對方損壞或是直接收了,那原神就不可避免地受到傷害,這弓就不一定了,除了鎖定對手之外那箭上完全沒有你的神識,這就沒有了後顧之憂,還能在那箭上多做文章。”
離淵道:“如何做文章?”
莫江南道:“跟飛劍那意思差不多,不過不用御箭,後射日的傳說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那樣的神弓才真能算得上神器。”
離淵點頭道:“聽說過,你這麼一說還的確有道理。”
連這都聽說過,莫江南多少有些喫驚,看來炎黃人的傳說都是一脈相傳,搞不好還真有那樣的事,只是稍微歪曲了一點點事實而已。
莫江南沒有注意旁邊的老火蟲看了他一眼。
接下來各派帶來的寶物一一先進行展示,展示過後是評比,每個掌門都有資格舉薦一件東西,最爲最後勝出,不好分辨的直接鬥上一鬥,由此更公平地讓這些法寶分出個高下來。
不過對於這些法寶莫江南並不抱什麼希望,能搞出點飛劍兵器就不錯了,在場的沒一個達到煉製級法寶的硬性條件,起碼得有個真人那纔有點看頭。再說修真一般也就是煉點小東西算了,真正以煉器所長的門派稍微好點,他們有祕傳的煉製手法和陣法,比一般門派強一些。
但是一個聲音卻讓莫江南提起了精神:“神器宗號稱修真界煉器第一門派,既然今天神器宗有人到場,就應該也拿點東西讓大家開開眼界吧?能當場演示一番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