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篆有些有氣無力揮揮手,道:“沒事,你們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對於包篆而言,心在的心情可一點都不好,準確來說是非常的不好,現在連究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柳詩詩就悄然的離去。
現在包篆感覺自己身子好像被掏空一樣,整個人一瞬間就如沒了任何的靈魂一樣。
然後徑直朝昨晚休息的房間走去,現在的包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休息,好好的睡上一覺,自己感覺好像不是一般的累。
在場的人齊齊的看着包篆,很顯然並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就在這段時間,這縣令已經道了,這幾個捕頭已經也跟在了他的旁邊,聞言有捕頭立即道:“我家大人已經到了……”
“你家大人什麼的,這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包篆頭也沒有回,依舊朝房間走去。
“你……”
這捕頭臉色一沉。
“嗯?”
包篆周圍的光頭兵齊齊的瞪了過來。
這捕頭嚇得不由的後退了一步,眼前的這些人一個個簡直就是惡狠狠的,而且別人現在可是人多勢衆。
朱蕊見此,也知道不能勉強,道:“不管是誰,老老實實的等着“
朱蕊話了,如此一來那些人也就老實了,畢竟她可是公主,這些什麼捕頭之類的當然不放在眼裏
包篆進去之後,一下子關上了門,然後蒙着頭睡覺,現在他什麼都不想管,只想睡覺而已。
可這躺在牀上,要睡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整個腦子1uan得就如漿糊一樣。
也不知道多久,包篆這才睡着,不過同樣也睡得有些mímí糊糊的,總感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當初在蘇州的那些日子一樣。
包篆這一睡,可足足睡了一天一夜,等再次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
出了門,現這屋子裏面已經呆滿了人,朱蕊,空易,空聞,清虛也都是熟人的了,唯一一個不熟悉的人也就是一個穿着官服的胖子,不過他可沒有坐下,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朱蕊的旁邊,估計這人也就是那個縣令吧。
看到包篆出來,朱蕊連忙站了起來,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包篆搖搖頭,一笑,道:“沒事,連你放心”
說罷,又朝空虛等人看去,道:“不好意思,昨晚有點事情,我想現在可以讓黃河黃出去,宣佈黃河幫的下任幫主,然後讓那些黃河幫的幫衆離開這裏吧,如此呆在這裏也不是一個辦法”
空虛等人還沒有開口,那個縣令倒是先道:“要放那些人走,這豈不是放虎歸山?不行不行”
包篆扭頭看看他,眉頭一皺,問道:“你誰啊你?”
縣令一挺自己的胸口,道:“本官是這裏的縣令”
“哦”
包篆微微點點頭,然後也就不在理會他,朝空虛等人問道:“你們覺得如此?”
空易沉yín了一下,道:“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現在既然這黃河黃自己願意承擔所有的罪責,那麼那些黃河幫人也就不用在追究吧,不然的這引起他們的恐慌也是麻煩的事情,畢竟人數衆多”
清虛也點頭道:“的確如此,乾脆也就按照先前商量的辦,那也是最好的辦法。”
這幾人都商量好了,卻把這縣令給扔一邊去了,如此一來這縣令多少有些不高興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官啊,這些人居然如此忽視自己。
當下輕輕的咳嗽了一下,道:“本官以爲這些人不能輕易的放掉,畢竟他們可是綁架了公主的罪人這可是朝廷的欽犯,一定得重重的懲處纔可以”
說罷,他扭頭看看朱蕊,這可是幫朱蕊說話,這心裏自然也就認爲朱蕊應該贊同他纔是,。
不過很顯然,他並不知道朱蕊和包篆的關係,幾個捕頭雖說當時看到包篆因爲朱蕊跪在了地上,不過在特美女的眼裏的那也是因爲朱蕊是公主而已
可朱蕊立即表態,而是看着包篆在。
包篆聽到這個縣令如此說道,扭頭看了過去,問道:“按照你的意思,那麼這三百人都應該關進你縣衙的大牢纔是,就是不知道你的大牢能不能裝下這三百多人,還有,你衙門的那些人手,能不能看住這幾百人?”
縣令一愣,三百多人,自己那個小小的衙門怎麼可能裝得下三百多人,而且自己的人又怎麼看得住這些人
當下道:“你哪裏不是……”
包篆揮揮手,打斷他的話,道:“你別指望我的那些人,要是按照你的辦法的話,那麼還真的對不住了,這些人也只有勞煩你自己押運回去了”
縣令一聽,連忙道:“你不是同樣也是朝廷的命官麼,這……”
“別把我和你混爲一談”
包篆有些不悅說道,“我也只說一句,這事情現在還由不得你做主“
縣令這臉色頓時有些很難看起來,包篆可絲毫不給他任何的面子,至於他周圍的那些衙役們,看着外面密密麻麻的光頭兵,一個個現在也不敢說話了,昨天包篆回去睡覺的時候他們可是被光頭兵們請出去好好jiao代了一番
光頭兵以前都是一些囚犯,坦白一點說的話最恨的人其實也就是衙役,至少在他們的眼裏,這衙役都是一些仗勢欺人的主。
包篆這邊討不到好處,縣令立即扭頭看向朱蕊,稟告道:“公主,下官認爲這些人居然膽大妄爲,對公主不敬,理應嚴懲纔是,可不能輕易的放過”
要是能得到這公主的允許,眼前的這個千戶也不敢怎麼樣吧。
朱蕊頭也沒有扭,道:“包千戶怎麼說,也就怎麼做吧”
縣令大喫一驚,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急道:“公主?”
“嗯?”
朱蕊的話中有些不悅了,側臉看着縣令,問道:“你還有什麼疑問?”
“沒……沒有什麼1”
縣令有些不甘心的回答道,這公主都話了,他一個小小縣令還有什麼好爭辯的?而且看得出來,這公主向着眼前這個黑臉千戶。
包篆則問道:“你還有什麼疑問?”
縣令搖搖頭,心裏頗爲不甘,不過卻也無可奈何,現在這裏基本上沒有自己言權。
既然他都沒有什麼疑問了,包篆也就讓人帶上了黃河黃,然後先直奔那些小頭目積聚的地方,包篆昨天睡了一天,而這些小頭目自然也就看押在這裏一天,其實不少人這個時候都已經有些人心惶惶,因爲先前包篆說的是昨天,但是昨天卻沒有絲毫的動靜,所以有些人都在懷疑是不是黃河黃已經遇難了
當包篆等人帶着黃河黃出現的時候,所有的人都齊齊的看向了黃河黃,更有人還打算上前,不過卻被光頭兵給攔住。
黃河黃臉上帶着一絲笑意,道:“別擔心,我很好,大家也稍安勿躁”
包篆沒有打斷他,等他說完了,這纔看向了下面的那些小頭目,道:“前天我已經給你們說得很清楚,你們幫主爲了這裏了諸位,已經願意承擔一切罪責,本人也說話算話,既然他都願意承擔,那麼也就不會把你們抓起來,但是,不抓你們的前提條件是你們帶着你們的人馬老老實的回到你們的幫派去,這沿途不在有什麼其他的舉動,這一點你們必須聽清楚,要是你們不老實的話,那麼舊賬新賬一起算,到時候神仙也都救不了你們,同樣,你們幫主的一片苦心也就白費了,這一點你們應該比我更加的清楚”
這些小頭目們一個個恨恨的看向了包篆,可也僅僅只能恨恨的看着而已。
說吧,包篆這才扭頭,朝黃河黃看去,道:“黃幫主,請吧”
黃河黃微微點頭,看着下面那些跟着自己的頭目,道:“算起來,你們當中有些人已經跟了我十多二十年了,從黃河幫成立最初到現在,一路上也都跟着我走了過來,到今天這一步,確實也非常的不容易,這個大家心裏也都明白,現在也該是我退位讓賢的時候”
“幫主……”
下面有人連忙喊道。
黃河黃抬抬手,示意他們別開口,這又道:“原本我的想法是應該把這黃河幫讓我兒子來接手,不過我仔細的想了之後,現他並是適合當這個幫主,他太年輕,做事衝動,考慮又不周到,而且容易受人挑撥,意氣用事,要是黃河幫jiao在他的手裏,我實在難以放心,說不定過不了幾年,這黃河幫也就支離破碎,可惜了我一番心血所以我想來想去,這心裏也有了合適的人選”
說着,這眼睛自然也就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人
包篆也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這人是一個瘦瘦的漢子,一身長衫,和其他人混在一起,怎麼都有種鶴立jī羣的感覺,他身上帶着的那種氣質給人感覺到不像是一個幫派人士,反而就如一個讀書人而已。
“老三,這幫主還是由你來當我這才放心”
黃河黃緩緩的說道
被稱爲老三的果然就是那個瘦漢子,聞言一愣,驚訝道:“我?”
很顯然,他並沒有預料到這黃河黃居然點他作爲新的幫主。
黃河黃卻非常認真的點點頭,道:“對,就是你,其實這裏的人都知道,你是最適合的人選,而且你從一開始也就跟着我,一直以來,你就是我們黃河幫的軍師,要是沒有你出謀劃策,黃河幫也不可能有今天這副光景,而且當初你是堅決反對我來少林,不過我沒有聽,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光景”
這攻打少林,這自然並非所有人都贊同,現在這個老三自然也就是非常反對的一個人,不過那個時候黃河黃的心已經完全放在了拿下少林,然後黃河幫屹立武林的無線風光之中,哪裏還能聽得進別人的話,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會落得如此的光景
“幫主,別說了,幫裏的兄弟誰也沒有怪你,跟着大哥你,是我們一輩子的榮幸”
老三連忙說道
“對,幫主,無論如何,兄弟們都跟着你,只要一句話,即便死兄弟們也在所不辭”
……
這話當然另有所指,這一邊的包篆怎麼可能聽不出來,心裏也僅僅是一笑而已,先不說黃河黃會不會答應,即便他們能從自己八百多人的包圍圈中衝出去,但是話又說回來,他們如此做的話,只不過把黃河幫更加推進毀滅的深淵而已,現在的黃河黃怎麼不可能明白這一點。
果然,黃河黃舉舉手,下面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他則接着道:“這些話,大家也都別再說了,我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也都是咎由自取而取,怨不得別人,能用我黃河黃一人的xìng命換取所有兄弟的平安,這一點我也知足了,而且這一切都是由我而起,自然也得有個了結纔行我現在也希望一點,大家平安回去之後,一切都聽從新幫主,按照他的指示來行動,要是有人趁着這個時候做對不起黃河幫的事情,他就不是我黃河黃的兄弟”
說罷,黃河黃一掃下面的小頭目們,問道:“聽見沒有”
下面一片安靜,那些頭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是在猶豫,畢竟在他們的心裏,這黃河黃纔是幫主。
“聽見沒有”
黃河黃再次厲聲的問道。
終於,下面有人大聲道:“聽到了”
“聽到了”
……
66續續,下麪人開始紛紛的表態起來
黃河黃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又朝老三看去,道:“老三,這以後黃河幫可就靠你了,要是我先走你一步,那麼在下面,我會等着你”
“幫主……”
老三顯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個委任。
黃河黃笑道:“現在你纔是幫主,可不是我了”
說吧,又看向了包篆,問道:“包大人,現在這樣行吧?”
包篆點點頭,道:“可以”
黃河黃道:“那麼我的這些兄弟?”
包篆道:“這點你放心,我包篆沒有什麼特別,這說話還是算話的,明天開始,一天放五十人”
“一天五十人?”
黃河黃驚訝道,這好像和說的有些不一樣。
包篆道:“這一點還請黃幫主體諒一下,我也不得不防備,你這四百多人隨便走到哪裏都是一個很大的威脅,而且我也不能保證他們可沒有想救你的想法”
黃河黃立即道:“我可以保證,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出現,即便他們來救我,我也不會離開這裏”
包篆搖搖頭,道:“黃幫主,其實你根本不用擔心什麼,分批次的離開,最後還是全部要放完,除你了之外,我不會扣押任何一個人,但是我這醜話也說在前面,這次公主寬宏大量,對於其他人既往不咎,但是,他們要是做出什麼事情來,我可不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這次你黃河幫算是逃過了一劫,但是要有下次的話,可就沒有現在這樣如此輕易就了事,那位縣令可是打算把你們全抓了用來邀功,本大人壓住,他纔不敢造次,要是你們自己給他機會,到時候本大人也沒有辦法你黃河幫幾十年的基業,可別如此一來什麼都葬送了這其中的艱難想必你自己也有體會”
黃河黃點點頭,道:“這個我心裏也有數,謝謝大人提醒,既然如此,那麼也就按照大人說的辦吧,不過小人還是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大人能在所有的兄弟都離開之後,在把我押解去牢房,我親自把他們帶到這裏,所以還是想親自送他們一程”
“當然沒有問題”
包篆答應道,看看下面的那些頭目,道:“這樣,我也再給你一個機會,趁着這個時候,你也就好好的和他們說說話”
說完,包篆招招手,屋內的光頭兵也就跟着出了門,可是在外面的光頭兵可是裏三層外三層包圍得嚴嚴實實。
包篆帶着人一離開,那些頭目齊齊的圍了上來,更有人立即建議道:“幫主,這樣,我們兄弟掩護你,一起衝出去,只要幫主你逃出去了,兄弟們就算死也無所謂”
“糊塗。”
黃河黃訓斥道在,“我爲何甘願留下來,這爲什麼,難道現在你們還不明白,還不是爲了黃河幫,那可是我一輩子的心血,怎麼能讓他輕易的就被毀了?我一個人死了無所謂,只要你們能平安回去,那麼黃河幫也就還沒有垮,要是你們都因此丟了xìng命,我一個人獨活着又有何意義?”
“可是”
還是有人爭辯道
黃河黃道:“沒有什麼可是,只需要記着這一點就行了我再說一遍,要是誰不聽我的,那麼就不是我的兄弟”
“幫主”
有人悲號了一聲,跪在了地上
接着,其他人紛紛的朝地上跪去,很快,這屋子裏面也僅僅只有黃河黃一個人站着
看着自己目前跪着的這些兄弟,黃河黃點點頭,道:“都起來,記住一點,黃河幫不是我黃河黃一個人的,也都是你們的我死了沒有關係,黃河幫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