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關家夜月
飄零大雪在短短兩個小時之內已經讓天領學院變爲了白濛濛一片。當人們踩在地上小腿已經進入了積雪中可見這場早來的東方大雪到了一個怎麼樣的程度。
學生們放下了自己的熱戀全部躲在被窩裏避寒;老師們全體放假因爲是成*人了家裏的兒女還要有人照顧;無崖子、四大天王跟教導主任全部聚集到了校長辦公室烤着爐火喝着熱茶。
在這樣的天氣裏居然還有人出現在操場之上看那深深的腳印可以證明那人是從寢室大樓走出一直朝天領的草坪而去。
她身穿一件白色的綿襖長長的秀是那般的飄逸獨自出現在被大雪所覆蓋的操場之上別有一方美景;那臉色是如此的冷漠那眼神是如此的孤獨女人當中很少見到這樣無助卻又要堅強活下去的存在。
她站在已經見不到一寸綠草地之上抬頭望向天空中不斷飄落下來的鵝毛大雪眼眶突然間溼潤了起來上牙咬着下嘴脣許久那水晶般的眼淚終於掉落了下來。
無情的大雪在這個女人的眼淚掉入積雪中後並沒有隨之流失而是在眨眼間變爲了一顆閃閃亮的“珍珠”那催命般的雪風將這個女人的長吹起使的大雪將滿頭的黑變爲了傳說中的“白魔女”。
她關月夜百年前爲雲南關家最爲傑出的一員也是當時關家之主所親定的繼承人加上她的容貌與獨特的氣質百年前的白道修真界流傳着這麼一句話“關家從未出美女夜月橫空震邊疆”可能就是因爲這句話讓關月夜的一生如同火海之行一時的美名也在她正青春貌美如同盛開的牡丹花時結束了。
那年關月夜二十歲正好趕上白道難得一見的盛事所有白道修真界中人全部聚集雲南玉龍大雪山爭奪當時二十年一度的雪山之顛論劍大會。而關月夜就是雲南關家的代表人之一跟她一起出戰的還有她的堂妹也就是當年關家之主的親侄女關小月。令誰都猜想不到這個關小月野心極其之大居然跟她的父親合謀冤枉關月夜說她跟魔道中的一個大魔頭有所關係加上當時那大魔頭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人安排正好出現破壞了當時的論劍大會這讓關月夜一時間成爲了整個白道中人所追殺的對像而帶領白道全體追殺關月夜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親生父親關平理。
幸好關月夜的命大修爲也夠強悍被整個白道中人從雪山之顛追殺到山腳都沒有死可也苦於情勢所逼關月夜一人一劍令一條山路之上屍骨遍野鮮血將山上的大雪所融化血流成河。
牡丹似的美女成爲了白道的叛徒可又不容於妖魔道最後在白道修真界跟妖魔道的兩路追殺下失足掉下了萬丈深淵。
關月夜的遭遇跟魑魅鬼可以說是不謀而合一個是爲女人一個是被女人所害;一個是被自己的弟弟背叛一個是被自己的妹妹所陷害。百年的仇恨積累起來關月夜終於變爲了現在的冷炎持掌冥界冷豔冰室率領衆鬼殺手殺遍三界令的人、鬼、神、妖、魔散膽。
認識舞天仇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天意冷炎也就是百年前的關月夜得知了自己的使命跟舞天仇、烽火逆天、魑魅鬼一起對抗天外魔君。可是百年前的一切一切冷炎從來沒有忘懷過那從雪山之顛一路殺到山腳之後所有人連連追殺自己數天數夜的一目冷炎恨不得將這個世界的人全部誅殺!
如今看着這場大雪讓冷炎又再回想起百年前的往事想自己的父親是怎麼對自己下手的想起自己的親朋好友是怎麼大罵自己的冷炎哭了心痛了彷彿整個世界變爲了一片黑暗什麼都消失了什麼都不存在了惟獨留下來的只是那一幕幕追殺自己的情景。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巧當冷炎以爲在這裏只有自己一個人時突然在天空飄落下來的大雪中居然奇蹟般的帶着紫羅蘭花瓣讓這場無情的大雪中添加了一副紫色的唯美。
轉過身冷炎將眼淚擦乾看着在離自己的不遠處慢步走過來一個人當這個人開始清晰明目時冷炎心想:他怎麼會在這裏?
來者正是舞天仇這十幾天以來舞天仇送給銀雪衣跟火靈兩個丫頭的花她們都收下了一半隻是這天天而來時時來送的花任誰都受不了銀雪衣跟火靈還有水靈的寢室中也放不下所以只能讓教導主任放到四大天王的辦公室去了。可只有這個冷炎沒有收過舞天仇一朵花哪怕是正眼看一下都沒有舞天仇在這段時間裏也覺得冷炎有些不對勁已經開始跟這個世界融合的她原本不應該是這樣的呀所以舞天仇就問了一下銀雪衣冷炎到底是怎麼了。銀雪衣的話讓舞天仇爲之所氣爲之所怒真想回到百年前將那些冤枉冷炎追殺冷炎的所有人幹掉可是事過近百年又怎麼可能斗轉星移!
冷炎見舞天仇來到了自己的身前可她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又再轉身雙看繼續望向天空。
舞天仇沒有任何的嬉笑那玩世不恭的他在現在的冷炎面前消失於無形道:“這場雪也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
冷炎不知道舞天仇這話是什麼意思也沒有在他的話上多做想法道:“還沒恭喜你呢!”
“恭喜我什麼?”舞天仇繞到了冷炎的身前認識這個冷美人整整十人除了第一次見她之外還沒有正眼看過她那美麗的容顏。
冷炎紅潤的雙眼帶着苦澀的面容道:“你現在已經將體內的魔力跟神力集合〈神鬼戰術〉也已經領悟出了第四層更加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相信再過不久你就可以一統東方修真界帶領他們趕走外敵打敗妖魔道消滅天外魔君阻止混沌之門的開啓了!”
這十幾天過來舞天仇已經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了烽火逆天等人他們也已經知道了混沌魔界的事冷炎當然不會例外。
舞天仇輕聲一笑道:“如果沒有你們的幫助就算我再如何強大也不可能憑藉一人之力將所有的敵人打敗!”
冷炎轉移話題問道:“對了上次你的力量脫體而出時你像是昏迷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有了改變。可以告訴我你在那段時間內究竟生了什麼事嗎?”
舞天仇搖了搖頭並且微笑道:“也沒什麼了我只是看清楚了自己看清楚了自己的心而已。”
冷炎不明不過也沒再多問因爲她知道再怎麼樣男人都應該有着自己的祕密這些祕密對於女人來說也許不算什麼可對於男人來說卻有着很深的意義。
舞天仇知道冷炎的脾氣這就跟自己一樣如果我想告訴你的事自然會說如果不想告訴你就算你再怎麼問也沒用。
“你說一百年的時間有多長?”
莫名其妙的問題讓冷炎一時間措手不及道:“爲什麼這麼問?”
“那你說十年的時間又有多長?”也不管冷炎在想什麼舞天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到是繼續問道。
冷炎不言從地上抓起一把雪交到了舞天仇的手中。可能她已經明白了舞天仇話中的含義也就沒必要多問了。
舞天仇放聲一笑以往的他又再回來了那種狂妄那種跋扈那不將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中的他讓冷炎輕聲一笑道:“我現在將我所有的一切交給你!”
舞天仇接過冷炎遞給自己的雪問道:“爲什麼是現在?”
“因爲過去的你不懂現在的你懂了我也相信以後的你會更加懂得珍惜。冥神府的血修羅長大了!”
舞天仇將手中的雪往上空一扔大聲的叫道:“讓過去所有的一切一切都隨風而去吧我們只要懂得珍惜現在把握明天放眼整個三界六道還有什麼是我們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