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風那說話的語氣,加上手中那傳來的陣陣痛感,一向驕橫野蠻的慕容嫣然開始有點害怕了。
但是看着這四周的人偶看着自己,要是自己現在就認慫了,那以後怕是真的沒臉在這裏混下去了。
“我……我就是要打你,怎麼了?”慕容嫣然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恐懼,揚起那塗滿胭脂水粉的臉,儘量使自己說的話顯得很有威嚴。
但是現場的人都看的一清二楚,這一樣天不怕地不怕的慕容嫣然,今天總算是碰到硬茬,那些曾經被慕容嫣然欺侮過的,此時無比的歡欣。
就算那些同慕容嫣然無冤無仇的人,此刻也都抱着看戲的態度,沒有一個前去幫忙的樣子。
這些平日裏一個個圍着自己點頭哈腰的,正太吹捧自己是什麼聖武境的高手,然而到了真正需要他們的時候,並沒有一個人願意站出來。
哪怕只是站出來說一句話!
楚天風甩開慕容嫣然的手,正欲扇慕容嫣然的耳光,帷幕之後的人,終於發話了。
“這位小哥,不要欺人太甚,適可而止便好,你眼前的這個人,你還真打不得。”一道很好聽的女人的聲音,悠揚的從帷幕之中傳了出來。
光聽聲音,便已經讓人很是享受了。
“靜心終於說話了。”
“聽說靜心身後可是有着一位大人物呢。”
“果然名不虛傳,連聲音都這般銷魂。”
聽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不只是楚天風一人覺得好聽,在場所有的男人,甚至包括女人,都無不爲之動容。
“呵呵,我欺人太甚?誰是誰非,怕是在坐的心裏都清楚吧?此人一來,便囔囔着要我滾,你不說話;剛纔纔要動手打我,你不說話;怎麼現在我要打回去,你就要插手了?”楚天風毫不客氣的說道。
雖然聲音是很好聽,但哪有怎樣?這種趨炎附勢的人,特別是女人,最讓楚天風不齒!
“那我來告訴你,那座位,本來便是慕容郡主專屬的,是你在沒有經過允許的情況息啊,擅自坐了他人的位置;第二,是你先打的郡主的人,郡主才被迫還手,這又有何錯?”裏面的聲音,依舊不緩不慢的出來了,如同春風拂面一般。
“笑話,哈哈!”楚天風狂笑兩聲,然後指着帷幕說道:“你一直站在慕容嫣然的立場說胡啊,相當自然是她。首先,這個位置並沒有任何的標示,說明這個位置是已經有了主人的,況且店家也已經同意,那麼說明這個位置我是可以坐的,是也不是?”楚天風厲聲責問到。
聽楚天風的這番話,一向冰雪聰明的靜心瞬間語塞。
沒錯,是她的立場問題,自始至終,她一直想的都是慕容嫣然有沒有受到傷害,有沒有受到不公平的待遇,絲毫不曾考慮過,楚天風是不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其次,楚天風所說的這位置是店家所有,既然店家同意,那便誰也可以坐下來。至於說是慕容郡主的專屬,這只不過是因爲大家不敢爭奪,長此以往,形成的一種默認的現象,而並非是店家承認的。
見裏面的人,沒有說話,楚天風並不打算就此罷手,接着說道:
“她一來,便指着我的鼻子罵,我念在他是個女孩子的份上,並沒有去同她計較,是也不是?可憐的是,你們這位郡主絲毫不領取,竟然以爲我楚天風是怕了她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楚天風的眼神從帷幕之上,轉到一旁窘態的慕容嫣然身上。
此時的慕容嫣然,哪裏還有剛來時候的囂張,聽到剛纔楚天風那句說捅到心窩子裏的話,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洞給鑽進去了。
“還有,主人尚且在場,卻讓一個奴才叫喧囔囔,真不知道誰到底是主子,誰是奴才,我剛纔幫你教訓了一下你家那不懂事的奴才,你不敢寫我倒也罷了,反倒還要打我,而且還不允許我還手?”
好一張厲害的嘴!好一個囂張少年!
帷幕之後的精進不由的感嘆到,雖然眼前的這個少年囂張無比,但卻由於不是惹是生非,無理取鬧的那種,每句話都說的讓人五顆辯駁。
“我只想說,枉使你的嘴巴再厲害,你眼前的這個女人,你也不敢動她分毫的,畢竟在皇城,永遠都不是靠嘴巴喫飯的地方。”
聖武境五重,雖然很厲害,但是在見多識廣的靜心來說,依舊算不得什麼人物。
“誰他孃的敢打本王的女兒,我要誅他九族!”人還未到,一道震耳欲聾,粗狂無比的聲音便從樓道內傳了出來。
隨後便是地動山搖一般“咚咚”的樓梯聲。
“完了,這小子今天真的要栽在這了。”聽到那一聲巨吼,所有人臉色一變,一個白衣少年喃喃的說道。
“可不是嘛,慕容瑾王爺來了,估計就算不碎屍萬段,怕是也難有全屍。”另外一個少年,輕輕搖了搖頭,很是同意的附和到。
這倒不是他們瞧不起楚天風,而是這個慕容王爺確實有點本事。
不說別的地方,反正至少在這一地帶,慕容瑾是當之無愧的王,不少沒事來找茬的,基本上都被他全部弄死了,沒一個活着出去的。
聖武境八重巔峯修爲,火槍也已經達到勢之境的巔峯狀態。
要是換做之前的楚天風,還真不一定是這慕容瑾的對手。
而且此人不但修爲甚高,手段也是不一般的殘忍,凡是見過的,保證這輩子都不敢得罪這王爺了。
與此同時,剛纔還焉了的慕容嫣然,瞬間原地滿血復活了一般,眼神之中盡是得意之色。
楚天風正在想,這聲音的時候,忽然被一個耳光給抽回了現實。
這一耳光打的不輕,楚天風都覺得自己有點耳鳴了,臉上火辣辣的,整齊的五支手指,如同雕刻的一般,印在了楚天風的臉上。
楚天風壓根就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會惡毒打這種地步,竟然會趁着自己不注意,扇自己耳光,這同偷襲何異?
剛纔楚天風抬手,並非是真的想打這個慕容嫣然。
雖然身處這殘酷的武道世界,但楚天風並沒有喪失做人的底線,有兩種人楚天風的絕對不會動手的,一種是八歲以下的孩子,一種則是女人。
但現在,想慕容嫣然這種惡毒而又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給點教訓,是不行的了。
“天浩,這女人就交給你了!”
楚天風絲毫沒有理會那“咚咚”的聲音,而是對着不遠處正在看熱鬧的天浩大聲說道。
“得嘞。”有這麼好的事情,作爲花花公子的天浩,怎麼可能會拒絕,一臉笑意的來到了慕容嫣然的身前,笑嘻嘻的說:“美女,你說打那邊的臉好呢?這麼漂亮的臉蛋,嘖嘖……”
而依舊在坐在那座位之上的小青衣,在看到天浩那般猥瑣模樣的時候,不禁打了個冷顫。
“楚楚姐,天浩哥怎麼這樣啊……”
“男人都這樣,沒聽說過,男人本:色!嗎?”孤獨楚楚倒是很習以爲常,最後故意把那色字的音,拉的特別的長。
“纔不是呢,我哥就不是那樣的人。”聽見孤獨楚楚說男人都色的時候,小青衣想也不想,立馬反擊到。
看着小青衣那一臉認真的模樣,孤獨楚楚也只好瑤瑤頭了,知道再爭論下去,結果永遠只有一個:我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完美的人。
“你這孩子,沒得救了。”孤獨楚楚也血的楚天風的模樣,試圖默默小青衣的腦袋,沒成想,卻被小青衣一個側腦,給多開了。
而那個發出巨大吼聲的男人,終於在天浩問完調戲的話之後,出現在了慕容嫣然的身後。
見到自己的父王來了,慕容嫣然表情瞬間60度大轉變,捂着自己的臉,趴在慕容瑾的身上,哭得死去活來,好像楚天風真的把她給怎麼樣了。
“父王……他們兩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女孩子家……”那哭的傷心的程度,簡直了,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家人怎麼了。
“哼,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慕容瑾的地盤上,欺負我的女兒!來人啊,給我拿下!”慕容瑾蔑視一般的掃視了眼前的兩個少年,並沒有打算親自出手。
話音剛落,四個身穿鎧甲,手持火槍的戰將立馬將楚天風和天浩給圍了起來。
“我擦,又是這戰陣……”看到這四人,天浩立刻想到了自己人生的第一次敗筆,不禁心有慼慼嫣。
“怎麼,怕了?”楚天風故意激將到。
這四人,出過楚天風的觀察,最高的爲聖武境五重,最低的也有聖武境三重。
看來這皇城的王爺,就是比外地的王爺待遇要好。
哪怕這額慕容瑾只是一個皇城落魄的王爺,偏居一隅,但是皇室給他安排的戰將卻遠非那慕容雲端能比的。
“楚大哥,這……這種小事,還是交給你來處理吧,那女人給小弟留着就好。”說着,便灰溜溜的溜了出去。
那四人,對於溜走的天浩倒也不聞不問。
因爲他們這戰陣,對於單人的時候,效果最佳,所有一個一個來,對他們而言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