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如伍連書所說,還沒走到十分鐘的時候,前方不遠處的小道旁便出現了一座矮小的茅屋。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平那麼大。
走近之後,伍連書推開門就直接往裏面走了,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幾息的時間後漆黑的屋內發出了微弱的燈光,透過微弱的燈光,茅屋內的模樣也能看個大概。
小小的客廳內,簡陋的只有一張桌子,兩三個矮小的凳子而已。桌子上方,正放着那個小小的油燈。
而客廳的兩側各有一扇房門,裏面應該就是臥室了。
“你們在外面愣着幹嘛,趕緊進來啊。”點燃了油燈的伍連書,看着站在門外的兩人,熱情的招呼到。
“對啊,還愣着幹嘛,趕緊進去啊。”被伍連書這麼一催,李嬌怪不好意思的,便只好一個勁的催促便把的李青衣了。
“對了,今晚你們姐妹兩就先委屈下,將就着擠一擠了。”爲了顯示自己的清高,伍連書率先提議,讓他們姐妹兩一個房間。
其實,這就有點此地無銀的意思了。
這還要你說?難不成一個和你擠不成?
“那公子也早生歇息。”李嬌用那嗲的發憷的聲音說道。
“嗯,你們也是。”
在各自進門之前,李嬌和伍連書各自拋了一個媚眼,這媚眼的寓意,兩人心知肚明。
躺在牀上的三人,各自懷揣着心事,轉輾反側,無法入睡。
“姐,我覺得這個伍連書很不可靠,你看看這房子,雖然很破舊,但是卻很乾淨,我們的牀鋪甚至都是新的,就像是有人爲我們準備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件被遺棄的茅屋。”李青衣的不安感越發的強烈的起來,這種不安,使得她完全無法入睡,也不敢入睡!
“乖,別瞎想了,姐姐做事自有分寸。”李嬌很母性的摸了摸李青衣的腦袋,溫柔的說道。
“我只是不想你上了壞人的當。”李青衣仍然倔強的說道。
“你個小鬼,煩不煩啊,趕緊睡!姐的事情用不着你來操心。”李嬌怕李青衣再說下去,自己也會動搖,於是只得呵斥着讓李青衣睡覺。
見姐姐這麼執拗,李青衣知道,就算自己再多說什麼,姐姐也是不會鳥她的。
便也只好閉上眼睛,假裝睡覺了。
在聽到李青衣發出那平緩有序的呼吸聲之後,李嬌便開始躡手躡腳的滑下牀去,但是發現自己的衣角被李青衣給死死的拽住了!
李嬌試探性的扯了扯,發現李青衣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
很顯然,妹妹並沒有睡着,而且猜到了自己可能會出去,所以才死死的拽住了自己的衣角。
既然行動都衣角暴露了,李嬌便也不在藏着掖着了,直接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李青衣,你給我鬆手!”
李青衣既沒有鬆手,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有氣無力的搖了搖自己那可愛的腦袋。
不是不想睜開,而是不知道睜開了自己怎麼面對自己的姐姐。
“你鬆不鬆手?”李嬌厲聲喝到。
回應她的,依舊是那搖晃的小腦袋。
被逼無奈之下,李嬌竟然爬上牀來,師徒用自己的雙手掰開妹妹那個拽着自己衣角的手。
但是任由姐姐怎麼擺弄,李青衣就是死死的拽着那衣角。尖銳的指甲絲絲的扣入那雪白而又稚嫩的手掌之內,過度的用力和疼痛,已經讓李青衣的這隻手暫時失去了直覺。
滴滴的鮮血,一點一點的掉在牀榻之上,掉在李青衣的心上。
在各種方法用盡之後,衣角依舊文絲未動的待在李青衣的那隻小手中,李嬌怎麼也沒想到,一向乖巧順從,竊力氣極小的妹妹,今天是怎麼了?
不但這麼執拗,而且連力氣也大的無法想法。
開來,想把衣角從妹妹的手中奪回來,是不可能的事了,李嬌轉念一想,既然你抓住的是衣角,我把衣角給你不就是了?
李嬌低下頭去,用那雙小虎牙把自己的衣角撕咬開一個口子,然後猛的用力一扯,“嘶”的一聲,衣角和衣服完美脫節。
這下,一直沒說話的李青衣終於開口了。
“姐姐,不要去,求求你不要去……”見自己無法留住姐姐,李青衣只好開始哀求道,希望自己的哀求,能讓姐姐改變自己的想法。
但,結果可想而知。
在猶豫了一會之後,李嬌還是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
躺在牀上的李青衣,緊閉的美眸之中,滑落兩橫清淚,無聲凝噎。
而此時,在另一個房間內的伍連書,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在屋子內來回不停的走動,那矮小的油燈把他那身影壓縮的只有半米長左右,隨着伍連書的移動,而不停的在屋內移動着。
“該不是不來了吧?要是還不來,就只好親自出馬了!”伍連書焦急的喃喃自語到。
就在伍連書準備親自出馬的時候,一種令人愉悅的香味撲鼻而來,也即是說,李嬌已經在走過來了。
伍連書慌忙在牀邊坐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和衣服之後,便裝模作樣的拿出一本武技出來看,而眼睛則一直漂着房門。
“吱呀……”輕微的響聲之後,一雙修長而又淨白的美腿出現在了伍連書的眼前。
“伍公子,這麼晚了,還在看書呢。”隨手將門關好之後,李嬌含情脈脈的看着伍連書,嬌嗔的說道。
“哦,武修之人嘛,晚睡是常有的事。”說着,便把剛剛打開的武技,重新合上,放到牀頭去了,但是眼神卻一顆沒有離開過李嬌那豐滿而又性感的身子。
“今日,小女子無以爲報,只有這卑賤的身子……”說着,便把伍連書的腦袋擁進了自己的巨大雙峯之間。
伍連書感到一陣的眩暈和窒息,“TM的,今天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不但讓我碰到兩個極品的美女,而且其中一個竟然還自動投懷送抱來了。”趴在李嬌雙峯間的伍連書由衷的感嘆到。
隨後,便順理成章的行巫山雲雨之事。
那時不時發出怪異的聲音,對於相隔不到兩米遠,且尚未入睡的李青衣而言,簡直如同咒語一般折磨着她。李青衣那小小的腦袋裏,想象不出自己的自己遭受了什麼樣的虐待,才能發出如此這般悽慘的聲音。
隨着最後的一次瘋狂衝擊,兩個人發出歇斯底裏的低吟之後,如同兩坨爛泥一樣,癱倒在牀上,滿屋子散發着強烈的荷爾蒙,以及汗液的味道,當然還有那濃烈的香味。
整個房間氤氳環繞,有着一種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
“伍公子,我現在把身體都給了你了,你會不會好好待我呀?”李嬌軟趴趴的躺在伍連書的身上,撒嬌般的問道,手指還不停的在伍連書的身上遊走。
“當然了,你是我伍連書的女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伍連書一手撫摸着李嬌那光滑的幾乎,一手枕在頭下,做如有所思狀。
“你真好,能做你的女人,我是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能得到你這樣的女人,也是我伍連書這輩子最大的福分……”
之後等等,便都不過是歡愉之後的虛假承諾了,這裏便不再多說。
男人牀上的話,永遠是不可信的。相信這句話所有女人都知道,但是卻幾乎所有的女人,都犯着同樣的錯誤:希望男人在得到自己的肉體之後,許下一些看似地老天荒的諾言。
而在另一間的房間內,由於後面衝撞實在太激烈,導致這原本就破爛不堪的茅屋發出刺耳的“吱呀,吱呀”的響聲,李青衣不得不雙手捂着耳朵,一邊說着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一邊流着眼淚。
別說是李嬌的親妹妹,李青衣了。就是一直在暗中跟隨的楚天風在聽到這麼狂暴的聲音之後,也都不敢再聽下去了,這使得有多大的破壞力?
“這種人不抓去做苦力真是可惜了,有勁沒出使,竟然全部都撒在一個弱小的女人身上。”別看楚天風兩世爲人,可是對於男女之事,還是一張白紙。
因此,斷定此時的李嬌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只不過這是李嬌自願的,楚天風不好插手。入睡如果是伍連書強行的,楚天風自然會出手相救。
只是,楚天風有所不知,此時的李嬌,不但沒有半點的痛苦,反而是無盡的歡愉……
一夜無眠,李青衣紅腫着雙眼,神情渙散的走了出來,一路上任憑李嬌怎麼哄,怎麼威脅,李青衣始終一言不發,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踉踉蹌蹌的走着。
這一幕,讓一直跟在後面的楚天風看的都心疼不已。
或許,連李嬌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做,給李青衣帶來了怎樣的傷害。
至此一夜,李青衣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對所有的男人都產生的深深的恐懼感。本來就少言的李青衣,變得更加的自閉,終日不言不語。
而且,對男女之事,更是厭惡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一想到此事,那晚劇烈而又有節奏感的響聲,外帶姐姐那時不時的慘叫聲,便會襲來,侵襲的李青衣頭痛欲裂,生不如死。
見妹妹如此的鬱鬱寡歡,李嬌便也不好再和伍連書說說笑笑了,只好一直陪着李青衣,走在伍連書的後面。
三人一路無話。
大約又走了兩三個時辰之後,終於抵達了此行的目的地:天劍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