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凱的車飛馳着駛離了會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裏。
在望着周凱的車離去後,沈俏漸漸陷入了沉思。
她對周凱這人真的沒什麼好感,甚至有時還很討厭他。如果不是爲了掙錢,沈俏真的想離他遠點。
她跟周凱是兩個完全生活在不同世界裏的人,本來不應該產生交集的他們卻陰差陽錯地認識了。
在她看來周凱是個十分危險的人,越早遠離他越好。所以沈俏總是儘量跟他保持距離,從來不主動去跟他來往。
對於沈俏而言,她所上班的會所是個水.很深的夜場。那裏不僅什麼樣的人都有,而且人際關係也很複雜。
在她的眼裏,周凱就是那家會所裏最不好惹的人。很害怕他的沈俏從不敢去招惹和得罪他。因此,她在會所裏總是盡力去迴避他,不敢跟他有過多的交往和接觸。
正當沈俏陷入深深沉思時,有輛出租車突然停在了會所的門口,並向她使勁按起了喇叭。
沈俏在聽到汽車刺耳的鳴笛聲後,才忽然從沉思中驚醒過來。
她在看到停在門口的出租車時,才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原來是打電話叫的那輛車接她來了。於是,她就立即匆匆忙忙地跑了過去。
由於那時的夜已經很深了,疲憊不堪的沈俏在上了出租車後,便開始迷迷糊糊地犯困。此時,已困得不得了的她真想早點到家,好去舒舒服服地睡個好覺。
載着沈俏的那輛出租車在快速行駛了一個多鐘頭後,才把她送到了居住的小區裏。
而那個時候已經困得睜不開眼睛的沈俏在回到居住的小區時,就趕忙從出租車上走下來。當她急急忙忙地向開車的大哥付完錢後,便朝着租住的出租屋飛奔而去。
然而就在她像往常一樣着急忙慌地跑回家時,卻發現原本鎖着的防盜門被撬開了。
沈俏在戰戰兢兢地推開被撬的門走進去後,卻看到出租屋裏狼藉一片。裏面所有的物品都被砸得稀巴爛,這頓時讓她感到非常地震驚。
沈俏望着已經被砸爛的出租屋,在經過仔細考慮後,她決定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