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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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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所有觀看正版原創文章的絡因你們的真誠純善而溫暖,作者因你們的關愛和支持才存在!虛擬的空間往往體現着最真實的人性,對生活心懷善意,生活會呈現給你更多的美好,我相信我的這些可愛的讀者朋友們生活中會有更多的美好和溫暖,因爲你們有一顆溫暖的心!

我也感謝那些手打團的盜文者們,你們並不比作者輕鬆,手打也是一件相當辛苦枯燥的事,你們的出發點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並不是壞的,你們希望有更多的讀者能免費看到的心意我也相當理解,你們不計報酬,不辭辛苦,說來也很值得人尊敬,但是請站在原創作者和那些明明可以不花錢去看盜文、卻堅定地保持着良善之心來支持作者的讀者們的立場上考慮一下,作者也是和其他人一樣的普通人,每一種勞動都有它自身的價值,都不該被不顧當事人意願地掠奪走,打個很簡單的比方:你辛辛苦苦拉扯長大、視爲珍寶的親生女兒突然有一天被人強行拉走去做了專爲取悅他人的奴僕——是的,無償地取悅他人,沒有分文工錢,因爲這些人不必花錢就可以對你的女兒品頭論足,喜歡的人會說這個姑娘挺漂亮,不喜歡的人會用惡毒的話來攻訐她,你不心疼麼?你不氣憤麼?同理啊親愛的朋友!每一部作品都是作者的孩子,您把作者的孩子拉出去讓一羣不花錢就可以對她品頭論足的人對她肆意玩賞攻擊,您沒有一丁點兒的不自在麼?而您又可曾想過那些花錢買文來看的讀者們是怎樣的心情?因爲喜歡這文,讀者纔會花錢來買,可您卻把別人喜歡的東西無情地當成了不值一文的東西丟出去給每個不想花錢的人免費提供……您是在折辱這些良善的人知道麼?網絡這片沼澤有多泥濘不堪不必我去闡述,然而這些可愛的讀者努力保持着的這麼一小汪珍貴的清水您也要丟塊泥進去攪混它麼?將心比心啊盜文的朋友!誰的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很多花錢買v文看的讀者朋友都還是學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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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防盜內容,不用看=======

少林門下的子弟雖不以輕功見長,但他的輕功並不弱。

可是等他撲過去時,樹叢後卻已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樹杆上用七根針釘着一紙條:“小諸葛今天居然變成了小豬哥,他媽的,真過癮。”

黃昏,已是黃昏。

落日的餘暉正照在北國初秋的原野上。

遠處彷彿有人在縱聲大笑,笑聲傳來處,彷彿有一面黑色的大旗迎風招展。

鄧定侯雙拳握緊,遠遠地聽着,過了很久,才長長嘆了一口氣:“這是什麼人?什麼人有這樣的本事?”

(四)

五犬開花,旗幟飛卷。

小馬一隻手舉着大旗,用一隻腳站在馬背上,站得穩如泰山。

這匹馬也是好馬,向前飛奔時如急箭。

小馬仰面大聲道:“小諸葛今天竟變成小豬哥,他媽的,真是過癮。”

他還沒有笑完,馬腹下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腳一抖。

小馬凌空翻了兩個筋鬥,—屁股跌在地上,手裏的大旗也不見了“

大旗已到了丁喜手裏,馬巳緩下,丁喜正襟坐在馬背上,看着他嘻嘻的笑。

小馬揉了揉鼻子,苦笑着道:“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丁喜微笑道:“這只不過是給你個教訓,叫你莫得意忘形。”

小馬站起來,垂着頭,想生氣可又不敢生氣,倒好象隨時都要哭出來的樣子,看來哪裏象是“憤怒的小馬”,簡直就是個“可憐的小驢子。”

丁喜道:“你想哭?”

小馬撇着嘴,不出聲。

丁喜道:“想哭的人沒酒喝。”

小馬用力咬着嘴脣,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道:“不哭的人呢?”

丁喜道:“不哭的人就跟我到保定喝酒去。”

小馬道:“可以喝多少?”

丁喜道:“今天破例,可以喝十斤。”

小馬忽然“呼喝”一聲,跳了起來,凌空翻身,丁喜的手已在等着他。

兩個人立刻又在馬背上嘻嘻哈哈,拉拉扯扯,笑成了一堆。

健馬飛馳而去,笑聲漸遠,馬上的大旗,猶自隨風飛卷。

這時落日的最後一道光,也正照在這面大旗上,然後夜色就來也就沒入黑暗的夜色裏。

(—)

夜。

燈已燃起。

屋裏子充滿了烤肉和燒刀子的香氣。屋樑很高,開花五犬旗高高地掛在屋樑上,隨風展動。

既然是在屋子裏,風是從哪裏來的?是從小馬嘴裏吹出來的。

他仰着臉,躺在椅子上,喝一口酒,吹一口氣,旗子已不停地動了半個多時辰,酒已去掉了一缸。

丁喜在旁邊看着,也看了半個多時辰,忍不住笑道:“你的真氣真足。”

他不但氣足,而且氣大,可是一到了丁喜面前,他就連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旗杆在桌上。

丁喜輕撫着發亮的旗杆,忽然又問道:“你知不知道這旗杆裏藏着什麼?”小馬搖搖頭。

丁喜道:“你也不知道我爲什麼要你搶這面旗子?”小馬又搖搖頭。他沒空說話,他的嘴還在吹氣。

丁喜嘆道:“你能不能少用嘴吹氣,多用腦袋想想。”

小馬道:“能。”

他立刻閉上嘴,坐得筆筆直直的,揉着鼻子道:“可是大哥你究竟要我想什麼呢?”

丁喜道:“每件事你都可以想,想通了之後再去做。”

小馬道:“我用不着去想,反正大哥你要我去幹什麼,我就去幹什麼!”

丁喜看着他,忽然不笑了。

他真正被感動的時候,反而總是笑不出。

小馬盯着桌上的旗杆,連眼睛都沒有眨一眨,忽然道:“我想不出。”

丁喜道:“你想不出?”

小馬道:“這旗杆既不太粗,又不太長,我實在想不出裏面能藏多少值錢的東西。”

丁喜終於又笑了笑,旋開旗杆頂端的鋼球,只聽“叮叮咚咚”一串晌,如琴絃撥動,一連串落了下來,落在桌上。

小馬的眼睛已看得發直。

他絕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可是連他的眼睛都已看得發直。

因爲他實在沒有看見過,世上競有如此輝煌、如此美麗的東西。

使他驚奇感動的,並不是明珠的價值,而是這種無可比擬、無法形容的輝煌與美麗。

丁喜拈起了一粒明珠,眼睛裏也流露出感動之色,喃喃道:“要找一顆這樣的珍珠也許還不太難,可是七十二顆同樣的…。,”

他嘆了一口氣,才接着道:“看來譚道這個人,雖然心狠手辣,倒還真有點本事。”

小馬道:“譚道?是不是那個專會刮皮的狗官譚道?”

丁喜道:“嗯。”

小馬道:“這些珠子是他的?”

丁喜道:“是他特別買來的,送給他廄裏的靠山作壽禮的。”

小馬的眼睛立刻又瞪圓了,忽然跳起來,一拳打在桌子上,恨恨道:“這個老上八蛋,我早就想宰了他,虧他媽的鄧定侯還自命英雄,居然肯替這種龜孫子做走狗!”

丁喜淡然說道:“保鏢的眼睛裏只有兩種人,一種是顧客,一種是強盛,強盜永遠該死,顧客永遠是對的。”

小馬怒道:“就算這顧客是烏龜王八,也都是對的?”

丁喜道:“不管這強盜是哪種強盜,在他們眼裏都該死。”

他臉上雖然還帶着笑,眼睛裏也露出種說不出悲哀和憤怒。

雖然沒有人叫他“噴怒的小馬”,但他無疑也是個憤怒的年青人,恨不得將這世上所有的不平事,都連根剷平。

——唉,年青人,多麼可愛的想法,多麼可愛的生命!

這一顆明珠是不是也曾有過它們自己的夢想和生命?

丁喜又拈起顆珍珠,道,:“以你看,這些珍珠可以值多少?”

小馬道:“我看不出。”

他真是看不出。

有些人根本沒有金錢和價值的觀念,他就是這種人。

丁喜道:“—百萬兩。”

小馬道:“一百萬兩銀子?”

丁喜點點頭,道:“只不過這是賊贓,他們若急着賣,最多隻賣六成。”

小馬道:“我們是不是急着要賣?”

丁喜道:“不但要急着賣,而且一定要現錢。”

小馬道:“爲什麼?”

丁喜道:“亂石崗的沙家七兄弟都死在五犬旗下,留下的滿門孤寡,還有青風山和西河十八寨的兄弟,就算他是罪有應得,他們的孤兒寡婦並沒有罪。這些女人孩子都有權活下去,要活下去,就得有飯喫,要有飯,就得要銀子。”

這道理小馬是明白的。

象這樣的孤兒寡婦,江湖中實在太多。

可是除了丁喜外,又有誰替他們想過?

小馬眨着眼,道:“一百萬兩,六成,是不是六十萬兩?”

丁喜嘆了口氣,道:“這次你總算沒有算錯。”

小馬道:“六十萬兩銀子,要我一箱箱地搬也得搬老半天,江湖中有誰能一下子於就搬出這麼多銀子來,買這批燙手的貨?”

丁喜沒有回答,先喝了杯酒,又喫了塊烤肉,才悠言道:“保定府是個大地方,振威的鏢局就在保定,城裏城外,說不走到處都有他們的耳目”

小馬承認:“那地方他們的狗腿子實在不少。”

丁喜道:“那麼你想,我爲什麼別的地方不去,偏偏要到保定來?”

小馬道:“我想不出。”

丁喜道:“你真的想不出?”

小馬揉了揉鼻子,陪笑道:“大哥既然已想出來了,爲什麼還要我想?”

丁喜道:“因爲我要抽出你幾條懶筋,再拔出你幾根懶骨頭,治好你的懶病。”

沒有人能比他更瞭解小馬。

他知道有很多事小馬並不是真的想不出,只不過懶得去想而已。

丁喜道:“你知不知道張金鼎這個人?”

這次小馬總算沒有搖頭。他來過保定。

到過保定的人,就絕不會不知道張金鼎。

張金鼎是保定的首富,也是保定的第一位大善人,用“富可敵國、樂善好施”這八個字來形容他,絕不會錯。

丁喜道:“你知不知道張金鼎是靠什麼發財起家的?”

這次小馬又在搖頭了。

丁喜道:“有種人雖然不自己動手去搶,卻比強盜的心更黑,別人賣了命搶來的貨,他三文不值二文地買下來,一轉手至少就可以賺個對開對利。”

小馬道:“你說的是不是那些專收賊髒的?”

丁喜點點頭,道:“張金鼎本來就是這種人。”

小馬怔住,丁喜道:“現在他還是這種人,只不過現在他的胃口大了,小一點兒的買賣,他已看不上眼。”

小馬道:“咱們到保定府來,爲的就是要找他?”

丁喜道:“嗯。”

小馬忽然又跳起來,大聲道:“這種人簡直他媽的不是人,大哥居然要來找他?”

丁喜沒有開口,門外已有個人帶着笑道:“他來找的不是我,是我的銀子。”

(二)

張金鼎的人就象是一隻鼎,一隻金鼎。

他頭上戴的是金冠,腰上圍着的是金帶,身上穿的是金花袍,手是戴着白玉鑲金的斑指,最少戴了七八個。

金子用得最多的,當然是他的腰帶。

他的腰帶很多,因爲他的肚子絕不比保國寺院子裏擺的那隻鼎小。

小馬衝出去打開門的時候,他就已四平八穩地站在那裏,也象是有三條腿一樣。

他後面還跟着兩個人,一身繡花緊身衣,歪戴着帽子,打扮就象是戲臺上的三級保鏢。

小馬道:“你就是那姓張的?”

張金鼎道:“你就是那個憤怒的小馬?”

看來小馬在江湖中的名聲已不小,居然連這種人都已經聽過。

小馬瞪着眼睛,從他的肚子看到他的臉,厲聲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張金鼎?”

張金鼎道:“你應該看得出,除了我之外,誰有我這一身肉?”

小馬冷笑道:“你這一身肥肉是從哪裏來的?”

張金鼎笑道:“當然是從你們這些人身上來的。”

他笑的時候,皮笑肉不笑,這倒不是因爲他臉上的肉太多,只不過因爲他皮太厚,幾乎連鼻子都被埋在裏面,看不見了。

小馬真想一拳把他的鼻子打出來。

張金鼎道:“莫忘記我是你大哥請來的客人,你若打了我,就等於打你大哥的臉。”

小馬緊握拳頭,這一拳沒有打出去。

張金鼎長長地吐出口氣,微笑道:“現在我們是不是已經可以進來了,請說。”

小馬道:“要進來,也只準你一個人進來。”

張金鼎道:“你們有兩個人,我當然也得兩個人進去,我做買賣,—向公平交易。”

小馬道:“你自己呢?”

張金鼎道:“我這個人根本不能算是個人,這是你自己剛纔說的。”

小馬氣得怔住,丁喜卻笑了。

他微笑着走過來,拉開了小馬,淡淡道:“既然連張老闆自己都不把自己當做人,你又何必生氣?”

小馬居然也笑了,道:“我只不過在奇怪,這世上爲什麼總會有些人不喜歡做人呢?”

張金鼎瞪着眼笑道:“因爲這年頭只有做人難,無論做牛做豬做狗,都比做人容易。”

看見了桌上的明珠,張金鼎眯着的眼睛也瞪圓了,輕輕吐出口氣,道:“這就是你要賣給我的貨?”

丁喜道:“若不是這樣的貨,我們豈敢勞動張老闆的大駕?”

張金鼎道:“你想賣多少?”

丁喜道:“一百萬兩。”

張金鼎道:“一百萬兩?”

小馬跳了起來,—把揪住他衣襟,怒道:“你是在說話,還是在放庇?”

張金鼎居然還是笑眯眯的,道:“我只不過是在做生意,漫天要價,落地還錢,做生意本來都是這樣子的。”

小馬道:“我們可不是生意人。”

丁喜道:“我是。”

小馬怔住,手已鬆開。

丁真微笑道:“張老闆若喜歡討價還價,我可以奉陪。”

張金鼎道:“我最多隻能出兩萬。”

丁喜道:“九十九萬。”

張金鼎道:“三萬。”

丁喜道:“九十八萬。”

張金鼎道:“四萬。”

丁喜道:“好,我賣了。”

小馬又徵住,就連張舍鼎自己都怔住,他做夢也想不到會遇上居然有人拿金子當破銅爛鐵,這簡直象是天上忽然掉下個肉包子來。

丁喜微笑道:“我是個很知足的人,知足常樂。”

珍珠是用筷子圍住在桌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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