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好好觀賞一番遙城第一樓《食爲天》的全部建築結構,那想這位青衣帥哥走的那麼快,爲了不跟丟而導致只能走馬觀花的一筆帶過,沒辦法了!只能等下一次再來好好瞧瞧了。
這青衣帥哥並不是帶艾思棲上三樓,而是直接上了樓頂,這下艾思棲再度傻眼了,乖乖你個龍叮咚!這《食爲天》不是隻有三層嗎?怎麼就奔出個第四層來了,這怎麼回事呀!
讓艾思棲喫驚還在後頭,因爲在她的眼前居然出現了一間房間,在步進這間書房之前,她便早以聞到了一股龍延香的氣味,這可是西域檀香,以前在歷史教授家裏,她就常常能聞到這個香氣,吳教授還說了這種檀香是貢品,只有皇家的人才能使用,難不成這次的人還是個皇家中人。
“公子,艾公子到了”青衣帥哥並沒有開門進去,只是敲了敲門,便很恭敬的立在門外等候吩咐,這樣的陣勢更加深了我的懷疑,裏面的正主不簡單。
“讓他進來”房內不到片刻就傳來一聲清悠的男音,觀聽這聲音就不難猜出裏面的男人一定也是個帥哥,這是她艾思棲多年來的心得。
“艾公子請——”青衣帥哥緩緩的推開門,示意自己走進去,丫丫滴,心怎麼突然間怦怦的亂跳起來,,懷着忐忑的心,艾思棲小心翼翼的步入房內,這是一間裝飾很清雅的書房,四周的牆壁上幾乎都掛滿了各種畫作,紅檀木的桌子上擺放着一套紫砂壺,與一盞冒着龍延香的香爐,透過水晶簾一位身着白色織錦衫的男子正全神貫注的提筆作畫。
從側面看他鬢若刀裁,鼻挺脣薄,眉如墨畫,尤其是他那雙專注的眼神,就彷彿像靜謐的月光,透着讓人心安的魔力,真的是帥哥,而且還是個極品帥哥。
在不知不覺中艾思棲已經遊神般的穿過珠簾,越是靠近他就越是心跳加速,艾思棲強行鎮壓下自己那顆亂跳的心臟,把迷離的目光調整爲正常狀態,她可不想讓人一眼就認爲自己是個花癡,矜持!矜持!一定要矜持,不能失態更不能露出那雙花癡眼。
爲了不讓自己失態,艾思棲就把目光轉移到他的畫上,一看之下原來他是在畫梅,如僵蚓般的樹杆上,縱橫分出衆多小枝,綻放在小枝上的鮮紅花瓣,有些孤削如筆,有些密聚如林,看着這副畫卷使人瞬間想起紅樓夢中的詠紅梅,艾思棲情不自禁的就脫口輕聲吟出。
疏是枝條豔是花,春妝兒女竟奢華。
閒庭曲襤無餘雪,流水空山有落霞。
男子聽後身形一愣頓時僵住了作畫的手,難以置信的抬起了那張精緻異常的臉孔,那雙狹長且清幽的棕色眼眸有些意外的打量着艾思棲,面對這樣的眼神,還讓艾思棲有點招架不住,好不容易平息的心跳又毫無預兆的怦怦直跳棲來,大哥你就不要再這樣看她了,不然她可不能保證不會像餓狼撲羊般把你啃個乾乾淨淨。
“不知這位該如何稱呼,喚我來又所謂何事”爲了不再被他那樣的盯着,艾思棲只好先開口,打斷那雙眼神的注視。
男子聽她這樣一問便放下手中的毛筆,神情已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我們坐着說”男子優雅的繞過艾思棲,請她入座。
艾思棲也不與他客氣,一屁股就坐在他的對面,心裏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要失態不就是一個男人,自己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事。
“艾公子似乎面對在下有些不自在”男子目不斜視的端起紫砂壺,緩緩的把茶水倒入她的茶杯中,語氣泰然自若,讓人看了一派優雅。
“哪有”艾思棲死鴨子嘴硬道“你以爲你是誰呀!我爲什麼要不自在,倒是你莫名其妙的找我來,又不說是什麼事情,神神祕祕的搞得人怪鬧心的。”
“哦!鬧心”男子輕抿了一口茶不解的望向艾思棲。
“沒錯!你我根本就不認識,要是你對我有什麼企圖那怎麼辦,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這說的可是事實,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好。
“呵呵……你考慮的不無道理”端眩紅潤的薄脣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如春風般輕柔的微笑,“在下姓端字眩,封號是——端賢王”端眩說的雲淡風輕,可聽的人就沒有那麼好了。
“你……你是王爺”雖然一開始就知道,能用龍延香的人一定和皇家扯的上關係,只是沒想居然會是個王爺,這樣看來本人是不是要巴結巴結,畢竟認識個皇家國戚是很難得的機會,靠着這個關係以後做事也許會方便許多。
端眩望着眼前這個眉清目秀的少年心裏說不出的好奇,要是一般人知道自己王爺的身份,一定會馬上跪下高呼千歲,可是他卻沒有,不但沒有臉上也不見絲毫的恐懼,只有剛剛聽聞時的那一點點的驚訝,瞬間便消失不見了,還有他在喬府的破案過程,那是他就站在人羣中,把整個過程都盡收眼底,從那場案件中他能看的出這個少年絕對不簡單,還有他剛剛吟的那首詠梅,這少年的聰明才智遠遠不止這些,如若能入朝爲官定是宣武國之棟樑。
“既然本王已以向你坦白了身份,現在是不是該你了說說了”端眩有些戲謔的看着一臉冥思苦想的艾思棲。
“呃”該怎麼說呢,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吧。
“怎麼,不能告訴本王嗎?”端眩吹了吹陶瓷蓋杯上的茶葉繼續低頭飲茶。
不管了能掰就掰“我叫艾思棲,是今日剛到這遙城,你千萬不要問我家在何處,因爲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你可以當我是從深山老林裏出來的,”防止他會問七問八,還是事先打好預防針。
“噗——”聽到最後一句話,陣飲着茶水的端眩頓時失態的噴了出來。
“喂——你不是吧”他這一噴到使坐在對面的艾思棲倒了黴,這也太誇張了吧,自己說的話很可笑嗎?
“失禮了!失禮了!”端眩連忙尷尬的遞來一塊錦帕,其實他也不知道爲什麼今日會這般失態,以前可從來沒有過。
艾思棲接過錦帕有些鬱悶的擦着臉,這王爺到底搞什麼鬼,說了半天話也沒說到重點,自己可沒空與他耗着,於是撇撇嘴問道“端王爺,您找我來,到底所謂何事,如果沒有什麼事的話,思棲就先行告退了”以退爲進,老大您就快說吧,自己可不想與你再繞圈圈了。
端眩顯然也看出了艾思棲的不耐煩,只是他並沒有馬上告訴她,而是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茶,臉上露出一抹難以捉摸的神色。
就在艾思棲要再度抓狂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我想讓你去查一件案子。”
“案子!”艾思棲有些莫名其妙了,“爲什麼要我去查,官府沒人嗎?”
“不是沒人,只是一直查不出來”端眩臉上露出嚴峻的表情。
“它們不能,那你怎麼就知道我一定能呢”艾思棲有些不明所以,難不成你還知道她就是學這行的是個法醫。
“直覺,從你今日處理喬老爺那場命案,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勝任”看他說的如此肯定,到讓她啞語了。
說到案件解剖還真是自己的強項和興趣,這也和她胃口,再則自己初來乍到也該找一份工作,有王爺這樣有帥有有權有勢的**oss也不錯,於是就不再推遲一口應下“好,我幫你,可是我也有三個條件”此時不講更待何時。
“你到說說看”端眩側眯着雙眼打量起艾思棲,沒有半點不悅。
“第一,你必須給我些盤纏,就當是我的工錢畢竟本人窮,如果連一日三餐都沒有辦法搞定,哪有時間去查案呀。”
“好!那第二條呢”端眩爽快的就應下。
“第二條,你必須幫我找個幫手,有個夥伴可以相互照應,不過這個人不能太笨,要腦袋好使的,不然我可受不了,而且一定要有武功,以備不時之需。”
“這一條我也可以滿足你,那麼第三呢。”
“第三條,也就是最重要的一條,你必須給我一個可以表示身份的東西,能讓我隨時調動官差,以至於出什麼意外的話也不會孤立無援。”
“好!這三個條件我都答應你,外加事成之後給你一百兩賞銀,一棟府邸,不過……你也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這案子一定要在一個月內查個水落石出,如若在一個月裏還沒有查出的話,你必須倒給我一百兩,另外還必須在我王府裏做兩年的使喚奴才,可否!”
“好!執掌明示,不可反悔”她就不相信憑她法醫界天才的腦袋還會難到她。
端眩笑着挑了挑他那如墨的眉毛,站起身來“那麼我們現在就來講講這個案件的始末”。
艾思棲依舊坐在椅子上,用手撐着下巴一副聆聽的架勢,“事情發生在五日前,臨安縣的知尹趙洪明上書一份,內容是關於臨安縣幾日來的人口失蹤案件。”
“失蹤案”好似古代常常發生這樣的事件,女子常被買入窯子,孩童則買入窮鄉僻壤,“那這次失蹤的都是女子還是小孩。”
“都有,不僅僅有女子、孩童、還有男子,官府多日盤查始終一無所獲,臨安百姓每日心驚膽跳,人心惶惶。”
看他黯然的模樣,艾思棲心裏不免有些揪心,看着自己在意的帥哥愁眉苦臉的難免心裏不是滋味,不過他還不愧是賢王憂國憂民,到應了那句詩“但願蒼生俱飽暖,不辭辛苦出山林。”
“端王爺!你放心!真相永遠只有一個,成事在人謀事在天,我艾思棲一定會盡自己所能,還給臨安百姓一個平靜的生活”,這是自己第一次那麼認真的想爲一個人分憂,不想看到那雙靜謐的雙眸染上一絲惆悵,這次的決心不僅僅是因爲他是個帥到極品的帥哥,而是爲了他那顆持有天下百姓的心。
“思棲,本王對你抱有極大的信任,千萬不要讓本王失望”他拍了拍艾思棲的肩膀,嘴角微微揚起,淡淡的微笑略帶着期盼。
“嗯”不知道爲什麼,艾思棲不想讓他失望,她想看到他爲自己展顏。
他沒有再說什麼,只對着門外輕呼了一聲,“孝仁——”隨即就看到剛剛那名青衣男子恭恭敬敬的推門而進“王爺,屬下已經吩咐錢老闆,爲艾公子安排好客房,現在就可以下去歇息了”,孝仁好似知道端王爺要吩咐什麼,一進門就畢恭畢敬的稟告着。
“嗯,你就先帶他去客房休息,想必也累了”端眩吩咐完,轉過身,對着還坐在椅子上發愣的艾思棲輕柔道“今晚你就暫時先住下,明早我自會派人與你會合,結伴同行。”
從端眩的書房裏出來,天色已不早了,孝仁帶她到了三樓的天字號房,又吩咐小二給她打了一桶洗澡水便告辭。
等思棲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換上一早準備好的衣衫時,《食爲天》已掌了燈,因爲是喫晚飯時間,所以一樓與二樓人聲吵雜,沒有興趣融入它們,於是就想喚來小二傳晚飯,那想這還沒說呢,就見他屁顛屁顛的端着長託給她上晚飯來了,只是在看到思棲開門的那一瞬間,臉上露出了一片驚豔之色。
“把飯放下,你就下去吧”被人這樣盯着還真是不舒服。
“是!您瞧我,公子一定餓壞了吧,這些飯菜可是我們《食爲天》最好的,喫後保證你意猶未盡”看他那殷勤勁就讓思棲想到自己當初打暑假工的時候,在酒店裏當服務員時的情景,那叫一個辛苦,每一天都要笑臉迎人,明明不是自己的錯,可是顧客是上帝呀!所以任何委屈只能全往肚子裏吞,所以對於做這樣服務行業的人她都格外的照顧,儘量不要找人家的麻煩。
“小二哥,就辛苦你了,不過你老站在着自己也沒有辦法用食呀。”
“是!是!是!公子您慢用,瞧我這人要是一說起話來就沒完沒了,讓您見笑了,如果有什麼事您就隨時吩咐,那小的就不打擾了”小二哥眼明手快的關上門離去。
匆匆的填飽肚子,她可真是餓懷了,舔舔嘴脣這《食爲天》的菜餚還真不是蓋得,那叫一個色香味俱全,難怪是遙城第一樓,她算是服了。
叫人撤了飯菜後,便無所事事的開始對着鏡子好好打量起自己來,鏡中的人兒齒白脣紅,雙瞳剪水,螓首蛾眉,怎麼看都像是個女的呀,爲什麼這些古人就一個個的都把她當男人看待呢,就算那是她穿的是運動衫運動褲,不能顯示出自己女子的妙齡身姿,那也不應該把她當男人看吧!
“唉”算了既然它們都認爲她是男子,也就隨着它們的意思,畢竟在古代女子這個身份不方便,這身男子打扮也許還更好行事些,當個翩翩佳公子也不錯。
實在是閒來無事於是就打算去瞎逛一番,畢竟她是現代人不能做到古人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再則她可是聽說晚上的遙城熱鬧非凡,不去逛逛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懷着激動的心懷思棲欣然自得的走出了《食爲天》。
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
明月樓乃是遙城欣賞碧波美景的聖地,慕容笙德立於遊欄之上,微微的仰着頭,迎面而來的清風輕拂起耳邊的青絲,在月光的照耀下悠然飄灑,在他的身後,孝仁正飲着茶,饒有興味的看着他。
“笙德,對於王爺的吩咐你該不會是不樂意吧”孝仁脣邊露出一抹好笑的神色,這慕容笙德乃是遙城公認的聰明第一人,父親是當朝太傅慕容言德,在他父親的管教下,慕容笙德從小學富五車,才思敏捷,文武雙全,現任從四品上親王府長史,王爺會找上他,也拙時讓自己很詫異。
慕容笙德轉過身盯着幸災樂禍的好友,無奈的扯出一記苦笑“我哪能不樂意呀,只是想不通,王爺爲什麼怎麼看重那小子,居然派我去給他當跟班,還把這九玲瓏玉佩交給他”這可是先皇賜予的,見玉如見先皇。
“這我可就無可奉告,王爺的心思那是我們可以隨意猜測的”孝仁一派忠誠的回答。
慕容笙德聽了他的話,拍了拍額頭表示同樣,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道“你說他叫什麼。”
“艾思棲。”
“艾思棲……”慕容笙德反覆捉摸着這個名字,對於能讓王爺如此看重的人,他倒是有些期待明日的相見了,艾思棲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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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終於完成了第三章了,可憐的我!眼睛都快眯成線了,
大家要多多點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