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個宇宙的這轉都被蒂強行鎮壓,不朽者和秩序掌控者寄託宇宙,宇宙被鎮壓了也就絲毫不能運轉任何力量。他們本道是拉斐爾那羣人會來羞辱他們,未來還不知道會怎樣,誰知來的竟是一位熟人。當然,對於很多人來說是熟人,而那些新加入不朽者和秩序掌控者羣體的人卻是不認識他的。
“很奇怪我會出現在這裏吧,我現在名爲郭槐。”郭槐一身黑袍,目光如電掃視諸強,銳利的目光下,諸強盡皆退避不敢逼視。“想必大家對我都不陌生,尤其是這位羅蘭戰友,昔日的不朽者,現在也有秩序之果了,請問我的道果好用嗎?現在是否可以還給我了?”
郭槐的目光掃視一圈之後,最終落在其中一位身上,一位名爲羅蘭的不朽者,昔日他是不朽者,如今卻已然也掌握的秩序之果,只是卻非是完全掌握,郭槐的秩序力量,他只能得其部分,郭槐朝他伸出了手,一瞬間,羅蘭驚駭欲死。”郭槐,當時你已經沒有活路了,所以我想你的秩序之果反正隨你隕落也是浪費,所以”
“很好的理由。”郭槐拍掌笑道:“不過你現在反正也已經沒有活路了,不如你的一切都讓給我如何,就這麼說定了?好了,先生們,現在的宇宙朕邦我做主,不過不要高興的太早,宇宙朕邦昔日的毀滅總要有人來承擔責任,不朽者們,你們挑起的戰爭,引燃了毀滅的導火索,現在該是付出代價的時刻了。
郭槐的話說完,衆人的臉色一變:“放心,總會給你們留條活路,活着的不朽者顯然比死了的不朽者更有用。我的要求不多,宇宙朕邦是怎樣毀滅的?我要你們就如何的建造起來,爲宇宙朕邦的重造出份力你們必須爲朕邦出力,直到宇宙的重建,請記住,這是在爲你們的過去贖罪這裏有本書,現在在上面用神識烙印你們的名字。”
“爲什麼要贖罪,過錯根本不在於我們,而在於宇宙朕邦的制度,我們只是起來反抗罷了,而且毀滅級武器也是宇宙朕邦先動用的,甚至宇宙的毀滅也有你一份,這樣的處理我們不服。”有不朽者劉峯聽完郭槐對他命運的決定後大聲喊道其他不朽者略微猶豫也跟着喊起來。
聽着不朽者喊不服,只是將混元之書遞到他們身前:“朕邦的制度有問題,你們不願受束縛,宇宙通道就在那裏開着呢,不願意你們可以走,宇宙之外,以不朽者的身份你們可以過的更好,何必在搞那些名堂非要武力解決,搞什麼陰謀,量成如此惡果。”
“覺得我和你們講道理是不是很遺憾,我從不對動拳頭的人講道理,我只會給他一記更狠的耳光。我想剝離了這方宇宙的寄託,我宇宙朕邦那裏有個出口,外界的宇外虛空顯是你們更好的歸宿,你們既然選擇了暴力這條路,那就得願賭服輸,而做出了選擇,都就必須承擔選擇的後果。”
“簽了它,否則,你們再沒有後果。”郭槐的目光一轉,落在秩序掌控者們身上:“你們雖然是被迫捲入,但是宇宙的毀滅也有你們一份,蒂會適量給你們減刑,至於你們?”郭槐轉向那些新成就的秩序掌控者和不朽者:“作從犯論處,你們可有異議?”問的不是不朽者,而是秩序掌控者和宇宙毀滅後新晉級的強者們。,
“沒有異議。”秩序掌控者們和新晉級的強者們鬆了口氣,不管怎樣,郭槐還是給了他們一條活路,而且,相對不朽者而言會好的多,如此對比之下,他們也想得通,一一將神識烙印在郭槐的混元之書上。事實上郭槐的混元之書並不能限制他們什麼,不過有此烙印,他便可以隨時監控,必要的時候直接調動宇宙力量追溯打擊,有這點就夠了,而除此之外,還有些其他妙用。
很快,秩序掌控者們和幾位新晉強者將神識烙印好,只剩下那羣不朽者,此刻大部分人都烙上了名字,不朽者們也是無法,一一將名字烙上去。郭槐隨即將這地書進化版本,混元之書收了到掌中,將上面的神識一一過目。”現在立刻自寄託宇宙狀態脫離”剛剛烙印完神識,郭槐接下來的一句話激的他們跳了起來。
“郭槐,你這是要我們命根子嗎?既然這樣,我們寧願死也不屈服。”郭槐將混元之書一合,很快一百餘熾天使型號的智能造物被直接傳送了進來:“這就是日後你們的身體了,你們不退出寄託也行,相信我,如果要我強來的話,對於願賭不服輸者,你們想去死,我絕對會成全你們。”
“虛空劫數或許未必會讓你們徹底死亡,但是,還有一種死法更加徹底,那就是在億萬年中生命核心不斷墮落,自不朽者的靈墮落到普通靈,再自普通人的靈墮落到動物靈,動物靈再墮落到植物靈,植物靈再墮落到那些細菌的靈,如此層層墮落,你們可以試試。”郭槐說話着靈的墮落,就好像在說着不相乾的事情一樣。
聽着郭槐的話,諸不朽者不自然間升起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樣的墮落,他們雖然沒聽說過,也不知道具體,但是看郭槐認真的樣子,那絕對是有的,如果是那樣,對於他們顯然比死還要可怕的多,只要想想,自己會變成一個沒有任何思考能力的細菌,那簡直是太恐怖了。
相比不朽者的拖拖拉拉,秩序掌控者和新晉的強者們則灑脫的多,形勢逼人,已經是這個樣子了,還作無謂的掙扎,那是何其可笑呢,早早的一個個按照郭槐的意思解除了對這宇宙片區的寄託,神魂及其核心自其中轉移出來,融入到了熾天使的身體之中。
很快,秩序掌控者們就發現,融入到這熾天使身軀之後,他們可以以此身軀支配的力量甚至比寄託宇宙的時候還要強大的多,熾天使本身的力量,還有蒂分配到熾天使身上的權限,如此彙集的力量竟是讓他們在繼先前感受過一輪充分可以運轉力量之後又一次感到自己不處於飢餓狀專,可以完全發揮實力。
而新晉的不朽者和秩序掌控者們在以前從未有過完全的發揮此時一進入這身軀之後,那充足可以支配的法力幾乎讓他們舒暢的閉上的眼睛,如此多的不朽者和秩序掌控者寄託在只有幾個星河大小的區域宇宙之中,充足的力量分到個人何止是捉襟見肘呢。原本他們還對郭槐有着抵制之心進入這身軀之後反而沒了,幸福的感覺要得來很容易啊,一個簡單的對比就出來了。
“蠻荒的野人酋長過的生活還比不上朕邦的囚犯啊。”一位秩序掌控者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次感受到了宇宙朕邦的“空氣”,然後感慨的說了一句昔日宇宙朕邦教科書上的話語,其他秩序掌控者深以爲然,很快,他們發現不僅僅是給了法力支配這具身體甚至會彙集一股不弱的信仰之力過來無比純粹完全可以直接消化。,
感受到這種待遇,秩序掌控者面帶驚異的看着郭槐。”囚犯和奴隸也得讓他們喫飽纔好幹活不成。”郭槐笑着說了句:“我也是宇宙朕邦大創造師出身,也明白大家昔日出走朕邦也是實屬無奈,不過不管如何無奈,宇宙的毀滅我們也有責任,如今該是我們負責的時候了。”
“諸位宇宙朕邦的大創造師們,盡我們的力量,好好建設屬於我們的宇宙越快完成,你們就越快恢復自由,我希望看到那天的到來到那時候,未來的宇宙朕邦依舊有你們一席之地,也請你們相信我,今日的朕邦不再是過去的朕邦,過去朕邦的悲劇也不會再重演。”
感受着體內流淌的力量,又聽及郭槐的言語,秩序掌控者和新晉的強者們心下安定了下來,郭槐說的沒錯,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必須承擔責任。昔日的宇宙在衆人痛心下毀滅,如今也是該重建的時候了,是他們毀滅的宇宙,如今也由他們來重新建立。
這無疑是相對公平的,而今的宇宙朕邦,他們身爲勞動改造的囚犯都能有如此待遇,當再次成爲宇宙朕邦公民的時候,那又是何等的局面呢,真是令人期待啊。
見得秩序掌控者們如此,郭槐點了點頭,暴力的強迫永遠只是最下乘的,而在此之下給他們一點希望,取得的效果無疑是超手想象的。
郭槐的目光在此轉向那羣不朽者,這羣人如此拖泥帶水,與盤古宇宙的星域開拓者,洪荒宇宙的金仙都不相同,簡直讓郭槐懷疑他們如何有此成就的。盤古宇宙的星域開拓者一個個力量強大不言,政治也是玩的溜溜轉,多數智慧都是極高,當機決斷,絕不可能如此拖泥帶水。
而洪荒宇宙的金仙,那可真當得起一句殺伐果斷的稱呼了,絕大多數時候,他們纔不會考慮太多問題,崑崙十二金仙那樣的有元始大天尊在之後撐腰,修的就是個念頭通達,殺伐起來毫不遲疑,管你是誰。而該忍讓的時候也儘可以不要麪皮,縮頭烏龜也能縮到地老天荒,哪像這宇宙朕邦的不朽者。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話果是沒錯的。
以郭槐看來,這宇宙朕邦的不朽者就是一個字,那就是賤,果然,融入新身體之後,秩序掌控者和新晉級的強者們會感激,會興起希望,而這羣不朽者,豈會有如此念想?對付這種羣體,你越是讓,他還以爲你好欺負,更會得寸進尺。你給他點好處,他們絲毫不會在意,他們只會記住郭槐強行讓他們脫離了寄託的宇宙。
這類人在處事的時候,你和他講道理,他和你講拳頭,用拳頭來講道理,你拳頭比他硬的時候,又要和你講道理,要用道理來對付拳頭。郭槐將他們記恨的目光收在眼底,卻是毫不在意,蒂原本對付他的那一套會用在他們身上的,一條鎖鏈將會永恆的將他們套牟。若他們遵守秩序無事,那且好說,若是敢亂來,那可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