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考物理,輔導員親自上陣,抓了N個人……那麼,小七將今天的份奉上……順便說一句,沒存稿了……明天就斷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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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壓下來的時候,我剛把鳴人扔了出去。並苦惱的發現,我似乎快要被壓成肉醬了。反手取出苦無,我跳起來飛速的割開蛇的鱗片。
蛇血鋪天蓋地的灑了下來,我滿身、滿頭全是腥味。
還好的是,我總算在它壓下來之前挖出了個洞。瞬間蛇就壓了下來,我躲在洞裏周圍都是活動的肉壁。我抬了抬,抬不動。搖搖滿頭的血腥,我想我暫時是出不去了。認命的拿出苦無,我開始削前面的肉,認準一個方向不斷的挖。
我挖的速度還是很快的,選的地方也不錯。不到一會,就可以濛濛的感覺到外面的熱度和風的流動。握拳,我狠狠的打在肉避上。外面的鳴人大聲的呼喊:“我要殺了你!”“兜!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過來啊!過來我陪你打!!!”
開始的時候,我不在意的揚揚脣,想:鳴人這傢伙每次不吼兩嗓子就難受。後來,心裏開始不安的我加快了打擊肉壁的速度。
在血肉飛濺中,我出來了。
滿身滿頭的都是血,我想這樣的我會嚇到不少人的。至少,綱手大概會離我很遠。於是我沒清理身體,跳上大蛇準備衝過去。
不過,首先對上了一雙暗淡的,死灰黑色的眼睛。
微風中吹來一句話,話音很弱很弱。弱的一般情況下根本聽不見,但今天明顯不是一般情況。於是,風就捎來了鹿丸的聲音。
他說:“吶,下次路過慰靈碑,記得帶朵白菊。”
我想我大概被嚇到了。第一反應是查查日子確定今天是不是四月一日,不過很可惜不是。所以我很快的奔了過去,憤怒的踢開了兜。兜也沒心思和我打,爽快的避讓開了。我後來想想,估計那時他是打算偷襲的。
鳴人也很憤怒,兜在他面前說着風涼話。在他的心裏,鹿丸只是被打傷了。他的一雙狐眼睜的很大,卻冷靜了下來。
綱手依舊在顫抖,勉強的握住了項鍊上的石頭。
七手八腳的託起鹿丸的身體,貼近。發現還有溫度,人的溫度。很可惜,我太冷靜了。手伸到鹿丸的鼻下,發現早沒有了呼吸。我判斷那溫度叫餘溫,人死後溫度是不會立即消散的。同時,我也發現——我開始將這羣人裝到心裏了,裝的很深很深。
鹿丸,佐助,鳴人,小櫻,卡卡西,三代老頭……
於是我蹭了蹭鹿丸,眼睛裏卻沒任何東西。流淚啊流淚啊,我想。眼睛不爭氣的沒有流淚,倒是變的火紅火紅的,像兔子。
流淚啊流淚啊。我說。眼睛很爭氣的給了反應,不過事後我才知道那感覺是勾玉多了一顆。乾脆的,我突然很想挖掉那多餘的眼睛。因爲他在老孃該流淚的時候做些多餘的動作;所以,我還是沒辦法流淚。
“小鬼總是把事情說的很簡單,所以才能輕鬆說些不切實際的夢想。”兜那麼說,眼神飄到抱着鹿丸身體的我:“所以纔不懂得放棄。”
我覺得他說的小鬼意有所指,譬如我懷裏這位。可我不想動,一動不動。
慾求不滿的兜就開始虐待鳴人。
憤怒的鳴人隨後暴格了!很艱難的爬起來,他很個性的打開小兜同志的臭腳丫子,很堅定的開口:“我向來都是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
我卻想,大概是兜的腳丫子太臭了。所以才造成鳴人忍無可忍,所以不得再忍。
於是我很輕鬆的將我的猜想說給懷裏的鹿丸聽,鹿丸個性的沒有開口,大概是我平常煩他煩的太多了,懶得理我了。
另外三個觀衆卻意外的給面子,包括綱手。三個人頓了足足有十秒,才繼續開口。不過精神顯然沒剛纔那麼足了。
兜在意的看看他的腳,形象問題,所以沒有當衆坐下搬起他的腳聞聞。看那意思是打算堅決不承認他的腳燻死了鹿丸、逼起了鳴人。
“乖乖的待著多好,可惜……”兜尷尬的看了一眼抱着鹿丸的人,還是覺得應該先解決鳴人。話中有話,他依舊**着語言文藝。
被他拍開的鳴人又爬了起來,不管綱手的十萬個爲什麼,召喚出了影分身。
“綱手老太婆……”
“和我們打賭的時候一樣,約定了,那個帶着厄運的項鍊……”
“我要了!”
綱手叫着閃開,身體還是動不了。兜取出苦無,奔向鳴人,說着:“已經說了你再這麼固執的話,一定會死的!死了的話夢想和你的一切都沒有了。”
綱手神色大變,“閃開吧!已經夠了!快逃吧!”
在她的喊聲中,鳴人握住了兜的手和苦無。影分身撮着螺旋丸,螺旋丸的光亮逐漸照進了在場的人的眼裏,十分亮、十分有活力。
漂亮的顏色,宇宙星空般的美麗。
重新站起來的我,擋住了兜充滿查克拉的手。平靜的歪歪頭,我認真的開始一一化解他本該加在鳴人身上的查克拉手術刀。我抬眼看了一眼驚訝的的他,平淡的開口:“我不想鳴人再倒下了。兜,不怕我找你報仇麼?”
兜笑笑:“在那之前你已經死了。像那個小鬼一樣。”他瞥了一眼鹿丸。
“大概吧。”我平靜的回答,鬆開手看兜旋轉着飛出去。我已經,安靜下來了。兜,你怎麼傷我,都是沒用的。
兜重重的貼在了對面的石頭上,血滴達的滴下來。鳴人粗重的喘息,顯然消耗了許多力氣。也許,已經和鹿丸一樣透支了。
兜還沒有倒下,鳴人先倒下了。
兜的傷口開始逐漸的癒合,他喘息着,充滿勝利者意味的一笑。開始解釋起他被大蛇丸欣賞的原因,並不急於殺死鳴人和……我。
隨後,兜再度倒下。
綱手開始爲鳴人治療。鳴人的傷不重,我爲他擋下了致命的攻擊。
我甩甩手,坐到一邊看綱手爲鳴人治療。我的手也需要治療,最需要治療的卻是鹿丸。不過,也許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了。
鳴人睡了,睡前還不忘記坑了綱手的項鍊。綱手滿臉笑容的完成治療,望向我的手:“要我幫你治療一下麼?”
“……如果可能的話,幫我看看他吧。”我指了指身邊的鹿丸,充滿平靜的微笑:“說真的,我挺想和他一起下盤棋的。期待很久了。”
“……”
綱手沉默的看向她不熟識的下忍,也許她太久沒回木葉了。應這個下忍的請求,她努力的治療那個叫鹿丸的、拼命保護了她的忍者。
氣管受傷,呼吸道快被切斷。
身體多處受傷,查克拉完全用盡。
心跳……停止。
綱手搖了搖頭,依舊努力的散發柔和的治療之光。不過,誰都知道,那個鹿丸的忍者再也不會醒來了。綱手看看平靜的請求她的下忍,突然發覺……其實,她的雙眼變成了銀色,充滿悲哀的亮銀色。
搖了搖頭,綱手確定是自己看錯了。
我是看着綱手搖頭的,儘管綱手還再努力,我依舊拿開了她的手。
“夠了。”
我輕輕撫上鹿丸的眼睛,發出亮銀色的光芒:“對不起,鹿丸。現在沒有你要的白菊,不過,銀色的倒是有。”銀光一片一片形成虛擬的菊,飄落在鹿丸的身體上,融入了他的身體。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綱手無話可說,眼睜睜的看着浪費查克拉的舉動。她想開口阻止,卻不知道如何阻止。
“綱手大人。”
綱手抬起頭,對上一雙悲哀的血色之眸。瞭然。原來是宇智波家的,那個家族的人。她儘量笑的溫和,“什麼?”
“你的恐血癥好了。”面對溫和的綱手,我楞了一楞,隨後輕輕的勾起脣笑了。
“……”綱手一個踉蹌,發誓總有一天要報復回來。剛纔的同情、溫情全都沒了。她甚至覺得她根本是多餘安慰這個小惡魔!
“他會上慰靈碑麼?”
綱手再次楞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會,一定會的。”剛回答完畢,綱手才覺得她似乎在咒那個叫鹿丸的忍者。慌亂之中,她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樣啊。”
“……”
“太好了,我會去看這傢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