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麟。佐助怎麼會說你狀態不好,突然你臉色就蒼白了?還有還有…發生什麼事了。”鳴人一副關切的表情,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再不斬的殺氣。
僅僅對一個人外放的殺氣…收放自如…
“應該是……”小櫻想起了什麼,看向佐助:“對不對,佐助?”
內心隱隱擔憂,看上去楚楚可憐:等級好象差太多了,卡卡西老師應該可以戰勝的吧!
“啊啊!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
鳴人抓了抓腦袋,跳了起來。不過在小櫻面前,他也不好意思太暴躁。佐助那個傢伙好可惡,把我排除在外面!
“沒什麼,我突然覺得不舒服罷了。”
我無所謂的回答到,微笑的動了動頭部證明着。“要來了,大家小心。”我看着再不斬蹲了下來,思想還沒到就已經出言提醒了。
“八個地方:喉嚨、肩椎、肺、肝臟、腎臟、心臟……”
哼,真是陰森,不過感覺還不錯。看着觸手可及濃霧,我暗自戒備着。身上的肌肉神經因爲長時間處於超級警備的狀況發出了微微的疲勞信號。
對了!水牢!
剛考慮要不要出言提醒卡卡西的時候,戰鬥已經開始了。
“放心吧,佐助。我就是死也會保護你們的。”轉過頭,卡卡西的笑容深深的印在了眼裏:“我絕對不會,讓他殺了我的同伴的!”
那個微笑……真是刺眼。
我瞳孔猛縮,拉着達茲納快速的後退:來不及了!已經開始了,現在也沒辦法。卡卡西一定會被困在水牢裏了。“小心。”我皺起眉頭看着水分身的破裂。
“喂,麟。”
輕聲的呼喚讓我微微一愣,我快速的後退跳到樹林裏,奇怪的看着面前本不該出現的人:“你怎麼來了,驊七。好象我沒通知你任務的時間吧。”
“……是這樣沒錯,不過我怕你會被再不斬幹掉喵,所以提前找這個水潭來看看了。”驊七笑着看向月影麟:“……不過看情況是我多心了。你對再不斬的態度……很狂妄。”
“這樣啊,不過好象再不斬沒有在意。”我隨口回答到。
“……要我出手嗎?”驊七指了指激烈的戰鬥,問。
“目前不用。”密切的關注着戰鬥,我握緊了手裏的苦無:“卡卡西應付的來,鳴人和佐助也會使出那個絕招,一切看起來沒什麼變化。”
“真的不會出什麼變化麼……”擔心的驊氣七不安的動了動。
按住驊七,低吼道:“你給我藏好,以你不入流的體術被發現了的話。我想死的第一個會是你。”緊皺起眉頭,看了看緊張中的其他人:“我該回去了,再拖下去會被發現的。”
“……這算是你的擔心喵。”無所謂的說到,驊七躲藏好。
無奈的跳出草叢:“算是。總之藏好。”
快速的趕回坐在地上的達茲納身邊,若無其事的防守。
“不要動…”卡卡西將苦無抵在了再不斬的脖子上,側臉看上去卡卡西懶散而陰沉:“一切都結束了。”
真是的,我現在想阻止了。
“這種程度的把戲是解決不了本大爺的。絕對解決不了!”羅嗦了一番之後,再不斬的真身出現在卡卡西的背後,陰沉沉的發出勝利的笑聲。
再不斬揮刀的一瞬間,卡卡西當機立斷的蹲了下去。還沒結束!再不斬以刀爲定點將卡卡西踢了出去。
“卡卡西老師!”在小櫻的尖叫聲中我衝了出去,跳進了水裏。
希望還來的及!我屏氣在水中自由的遊動,看着同樣在向上滑的卡卡西想到。
“不、不行…卡卡西…”
不能上去!
大口大口冰涼的液體從口中流入,所到之處卻無一不產生了**辣的感覺。呼吸,在那一刻停頓,眩暈伴隨着的是眼前的一片模糊。
滑動的四肢頓時感覺到一陣無力,暫時失去感知的我緩緩向深水區落去。
卡卡西依舊自如的上遊着,動作優美、熟練的彷彿本就是水中的魚兒。歡快自如的暢遊,陸地只不過是暫時的居所。
還是無法改變?怎麼,可以……
什麼!感覺到突然出現在背後的再不斬,卡卡西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太久了。他懊惱的回想:是這個意思…完蛋了…
水中,爆濺大片的藍色液體。飛舞、滑落。
衝出水面的我穩穩踢向再不斬,同時雙手翻飛:
“火遁-大火球術!”
蜷縮起的腿同時向外彈去,我勾勒出一抹冰冷妖異的弧度:我……可不是輕易就放棄的人。那種攻擊程度……
“這能奈何的到本大爺嗎!”再不斬冷笑着,一腳跺在水面。晶瑩的液體重新飛濺,並逐漸覆蓋住了跳動的紅色火焰。
“水牢術!”
再不斬的術完成了。
沒有辦法改變嗎……
波瀾不驚的退後,暗下決心:感覺現在我應該救人,不管有沒有接下來的情節……這個人,我都救定了。
……既然,我阻止不了——就打退他!
“本大爺?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來配這個稱呼吧!”
純黑的眸子中跳動漠然的火焰,火焰的芯蕊卻是妖異暗紅。我平淡無奇的反觀再不斬,十指翻飛:“水遁-水鞭術!”
兩道水鞭憑空聚齊起來,重重的甩向再不斬。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這樣就可以阻止到本大爺了嗎,小鬼。”
再不斬動也不動,突然出現的水分身很輕易的就把我發出的水鞭擋了下來:“只有這點水平嗎。”
“當然不。”漠視被困住的卡卡西,聲線依舊如此的平靜。平靜的彷彿不是在戰鬥一般。
“別逞強,逃啊!影麟,你跟這傢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卡卡西感覺到旁邊的殺氣,大聲勸戒。
逃?也是沒有用的吧。
我這麼想着,再次快速的運起了體內的暗紫金丹和查克拉:雖然現在金丹還根本沒辦法攻擊任何人,但是單純的在短時間提高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了!
然後……寫輪眼。
“什麼!”再不斬驚疑的看着平靜的紅瞳,隨後突然大笑起來。“看來本大爺今天還真是和寫輪眼有緣啊,就讓我看看你怎麼阻止本大爺吧!”
什麼話也不想說。
快速的向再不斬衝了過去,手裏的苦無一個接着一個像是不要錢一樣的發了出去。
水分身揮着大刀呼嘯而來,帶起陣陣的旋風。
冷漠的掃過,在最後的瞬間跳起踏在大刀的側面,借力彈起的身體扭曲成不可思議的形狀,指間還不斷的發散閃爍寒芒的苦無。
一系列凌厲的攻擊只是換來水分身的幾步後退,藉機重新踏上大刀的刃,我再次加快了速度朝再不斬的本體猛的衝了過去。
身後,是片片被風煽起的晶瑩水花。
凝視。
再不斬剛剛躲開了飛射來的苦無就看見一抹漆黑兇猛的朝他衝來。
是很不錯。
再不斬衝着衝過來的黑影一笑,跳起來準確一腳踹去。
看着突如其來的一腳,我轉身躲開,踏在一邊的水面上。
因爲動作太過勉強,所以肌肉發出陣陣的灼熱——拉傷了。頭衝下倒掛跳起,又像是根本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似的,藉助下落的勁我衝再不斬劈去。
她是想,救出我?
卡卡西看着面無表情努力着的月影麟,明白過來。
佐助平淡的觀察着組合的動作,已然明白過來:看來她用了寫輪眼了。
“沒用的!”再不斬的水分身在一瞬間敢了過來,揮手將黑影打開。
“唔…哼…”狼狽的打滾躲開再不斬水分身的再次襲擊,我揉了揉被打中的肚子悶哼一聲。身前是我拖出的長長的軌跡。
“喂,沒事吧。”佐助居高臨下的看下來,插着口袋皺眉。
“嗯。”
搖搖晃晃的站起身體,我連連皺起眉毛——再不斬的分身,在踩鳴人的護額。好像,時間不太對……
“……”伸手彆扭的扶住了眼前的女孩,佐助隨着專著的目光一直尋到鳴人那裏。一瞬間,佐助冷淡的神情急速變化。
“不要擔心。”
淡淡的開口承諾,我重新站起來。瞬間,消失。
砰!
塵土飛揚,我狠狠的將再不斬的分身撞了出去。不過可惜的是水分身並沒有消散,我只是撞擊在了水分身臨時樹起的刀面上。
真是可惜。只要再快點……
靈敏的後退,我努力將所有的能調動的力量集中在眼睛上:單單這樣,絕對不是結束。我……不想輸。
——緋紅的眼眸急速的轉動起來,勾玉已經彷彿要連成黑色的圓環。
寫輪眼。
再不斬的水分身已然恢復了,不過他這次的目標只有我一個人而已。速度……比剛纔還要快許多。
“土遁-暴巖流!”
快速的結印,並警備的看着衝過來的水分身。再完成結印的瞬間,就毫不猶豫的向左滾了過去。即便是如此,左肩還是被大刀的勁風颳傷,衣服裂開流出了一串串血珠。
大塊的巖石向再不斬的本體攻去,水分身不得不放過我去幫本體擋開飛濺散亂的石塊。
還沒結束呢…
勉強站起身體,一切只出現在瞬間。
“哼,逞強的白癡。”佐助小心翼翼的不去觸碰鮮血紛飛的傷口,口不對心的出口嘲諷。
到現在還……真是不可愛。
“啊,是。”漫不經心的回答,扶住流血不止的傷口我依舊在觀察時局。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救出卡卡西的話……
我們也許就會死。
不能絕對肯定是否有變化……因爲這不是漫畫。所以……我能做的只有……
淡然的微笑,我轉頭囑咐:“保護好達茲納先生,如果我不成功的話,就靠你們了。”現在,有一點理解剛纔卡卡西的笑容了。
——保護同伴……麼……
一定沒問題的。
“鳴人,打起精神來。你也可以做到的。”推開一邊的佐助,我再次彈起衝向再不斬:一切的成敗就看這一刻了。做的努力可不能白費啊!
混淆在飛落的石快中,因爲進入了攻擊範圍也受到了波及。不關渾身的傷口,我咬緊牙關。只差一點點就成功了!只要一點點……
苦無閃動着冰冷的光芒。
成功的一蹬,我突破的重重的飛石,來到了再不斬的身旁。
看着驚愕的再不斬和他身邊正衝着我的水分身,我無奈的苦笑了起來:命運…嗎……
“白癡。”佐助冷哼一聲,一把託住下落的我快速的向一邊掠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他聲音冷冷的,還充滿了斥責。
“啊呀呀呀——沒眉毛的我來教訓!”
橘黃的身影躍過佐助向再不斬攻了過去,隱約可以看見一抹豎立的藍色瞳孔——鳴人他……終於覺醒了。
可是,爲什麼感覺不對。
是因爲違背了劇情的緣故麼……不對,絕對不是這樣!
一抹白色快速的掠過樹梢,藍色的寒芒閃爍不定,猶如青蛇吐蕊。以流星破空的速度劃過樹梢,直直的衝向再不斬的位置。
“小心!”
大聲的咆哮,在空曠的樹林裏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