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期望你原諒我……請接受我最後的禮物。
“卡卡西老師,你看你看前面有戰鬥的痕跡!”鳴人驚訝的大喊,幾乎可以想象他現在一臉的喫驚以及興奮的樣子。
輕皺眉角,我急忙催促:“來不及了,快走。”
“我的弟子,你認爲如此就能拖延到有人出現?”
寒冰故意大聲的溫和開口,看着我微笑:“真不愧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弟子,沒讓我失望啊。我也沒什麼可以教你的了。”
要爲我推脫責任麼,寒冰你想的太簡單了。
捂着還在流血的傷口我皺起了眉頭:爲我做的最後一件事?真是多管閒事。哼,真是笨蛋,爲了這愚蠢的理由不逃跑……
“你、你、你……”鳴人看向我大爲的驚訝:“你是小時候的……”
“鳴人,好久不見。”隨意一笑,我便支撐身體站的筆直:“變強,不只是因爲殺人。看來你現在變的比較強了……”
“你、你、你……果然是……”
激動的鳴人指着自己,露出一個和寒冰不同的自信笑容道:“現在的我可是很強的,不要小看我。我可是將要成爲火影的男人啊!”
“是、是。”我靠到樹邊,衝着不明所以的小櫻說道:“小櫻,可以麻煩借我卷紗布嗎。”我指了指不斷流血的傷口,開玩笑道:“我能感覺到我逐漸向乾屍在進發啊。”
第一個自己放血的乾屍。
“啊?是!”小櫻雙手抱着紗布眼看就要跑了過來。
“扔過來就好了,這邊太危險。”
衝卡卡西笑了笑,接住小櫻慌亂之間扔錯方向的紗布,認真的包紮起了傷口。真是的,流了那麼多血啊,喫多少纔可以補回來……
掩蓋下倉促的神色,我略微的擔憂。
現在,寒冰如果想離開的話……不是那麼容易了。畢竟卡卡西和他有着相同的級別。
……
…………
“呦~朽玄-寒冰,好久不見了。”卡卡西眯起了眼睛,心不在焉的鬆散站立着。原本嚴肅的問題被他打招呼一樣的說了出來:“想不到再次見面你就變成了逃忍呢。”
只是,瞳孔中閃現的冰冷,確切的說明他現在不是在開玩笑。
只是,突然變的沉默的三位少年,在用敵對的眼光探究寒冰的實力。
只是,我現在該怎麼辦……
“真是好久不見。”寒冰溫和的笑了笑,摸了摸被牽動到的微微發腫的臉變成的苦笑:“是啊、是啊,我可愛的弟子氣憤的都把導師的臉打腫了呢,真是苦惱。”
現在還不忘故作輕鬆,寒冰依舊溫和如初。
“咦?”卡卡西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立即就恢復鬆散的表情:“那真是倒黴。”
沒涵養的對話進行着,我抱好自己的傷口甩了甩胳膊。
……感覺,又回到了和宇智波鼬的打鬥。
“沒事吧。”走到我身邊,佐助看着肩膀上被血染紅的紗布皺了皺眉,還是倔強的打擊道:“逞強的下場。”
“不是叫你們不要到這邊來,真是的。”看了看身後衝我傻笑的鳴人和侷促不安的小櫻。我微微嘆了口氣,對佐助說道:“佐助,把他們兩個帶走好不好。”
我不想……傷害到任何人。這裏的任何人……
“啊呷?~爲什麼要把我們帶走,我可是很強的啊,那種溫和的忍者我一拳就能打倒。”奇怪的出聲,反應過來的鳴人激烈的魯起了胳膊吐着口水向我抗議。
“他是我的老師,上忍寒冰。”看了看露出熟悉的表情的小櫻和嘎然而止的鳴人。我眯起了眼睛又補充上了一句:“好像是和卡卡西實力差不了多少的厲害忍者。”
“我看、我們還是聽…聽…”小櫻看看我,不知道說什麼名字:“他的話去一邊吧。”
“月影麟。”佐助突然叫我的名字,我奇怪的看想他:“幹什麼?”
“你是月影麟。”重複了一遍,甩頭不再理我。
“我知道我是影麟啊,那又怎麼了。”我奇怪的嘟囔,轉頭看見了呆楞的鳴人和不可思議的小櫻,明白了佐助指的是什麼。相處了那麼久的同學還不認識我。
看來我的確是個沒存在感的人。
……也不錯。
“那個、那個……”鳴人興高采烈的圍着我:“你就是影麟啊,那麼說你在忍者學校對我的微笑也是真心的啦!那個、那個……”頭暈ing……
順便,我的名字叫做月影-麟。
算了,強調也沒用。
“你居然是影麟,不可置信。”小櫻搖了搖頭,看向寒冰的眼裏有明顯的輕蔑:被打不過佐助的影麟打傷的忍者,怎麼看也不怎麼厲害嘛。
……說不定佐助就可以幹掉了!
“喂,看這個。”我口氣不善的甩出了一把苦無,苦無幾乎是同時出現在百米遠的樹上。“卡卡西躲過也應該有些費力吧。”
看向卡卡西,我故意的放大聲音,冷冷的警告。
“啊吶……是這麼回事啦。”卡卡西撓了撓木葉的護額,奇怪的嘟囔道:“寒冰那個傢伙是怎麼訓練的,訓練出這麼變態的小子。”
卡卡西仰着天,奇怪中。
“……”
沒想到卡卡西居然回答了,我只是說給小櫻聽聽的。
因爲,不知不覺中——開始討厭別人看輕自己以及寒冰的實力了。那件事之後,對我的影響比想象中的還大。
所以……沒注意到,佐助看向我的眼神發生了微微的變化。
“看來談判迸裂了。”卡卡西突然正起神色,站立出優雅的弧度。
寒冰溫和的笑着:“是的,看來不得不打了。木葉上忍旗木卡卡西……”寒冰結印的速度很快,通常戰鬥時出乎意料:
“水遁-蛟龍殺!”
到現在我才知道,寒冰一直在讓着我。看着即使在沒有水也顯得威猛無比的十米多長的藍色巨龍,我微微的眯起了眼睛:周圍的水好像全部的被吸走了。
“看來是不可避免了。”卡卡西抬起護額,露出了寫輪眼的瞬間眼神變的冷酷。
“忍法-阻擋之術!”
卡卡西的身上泛起了冰冷的殺氣,收斂了懶散的笑容。
上忍級別的戰鬥嗎。我動了動被殺氣壓制的變的僵硬的手,無奈的苦笑:我還差的很遠呢。真是的,本以爲自己變的可以安全生存了。
還要…變的更強纔行…
“…可…可惡…差的太多…”旁邊傳出了微弱的說話聲,我斜過頭去:佐助。
“水遁-大瀑布術!”
先用阻擋減緩蛟龍殺的勢頭,再用大瀑布在完全銷燬嗎。寒冰微笑起來,射出了幾把苦無騷擾卡卡西的行動:不愧是卡卡西呢。
寒冰左腳微微用力,和卡卡西拉開了距離:
“冰遁-冰錐術。”
“火遁-大火球之術。”
被打擾了的卡卡西立即放棄了即將成功的忍術,反擊着寒冰。看着快成形的蛟龍,卡卡西皺了皺眉頭,跳開了。
可是寒冰最擅長的忍術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破掉。蛟龍頓時縮小成兩米大小,淋的滿地是水,掉過了頭蛟龍殺像是真的龍一樣張開了嘴,似乎在長嘯着向卡卡西衝了過去。
“火遁-火龍術。”
卡卡西再次吐出一道火柱,頓時和寒冰的蛟龍殺一起灰飛煙滅。
卡卡西挑了挑眉頭,冷酷的說:“寒冰,你的實力下降了。看來和部下的一戰你傷的不輕。”
“她現在已經不是我的部下了,卡卡西。”寒冰輕輕的笑道,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一拳留下的傷痕,頗有欣慰的神色:“她現在是名優秀的女忍者。”
“女忍者?!”
異口同聲,佐助疑惑探究的看向旁邊的傷員,神色驚愕。
卡卡西只是淡淡的掃過,彷彿早就知道一般。
“怎麼會這樣…影麟你是女的嗎…”鳴人探出頭來下巴快要掉了下去。
“啊,啊!寒冰你還是太多嘴了,早知道那一拳打的重點就好了。”我扯下臉上的紗布,衝呆楞的三個人笑了笑:“應該沒那麼喫驚吧,我也沒說過我是男性。”
我想……我拳頭髮癢了。
不會吧,難道我和佐助之間又要增加一道障礙嗎!!!這是小櫻心裏想的。出拳的小櫻眼裏似乎能冒出了火:我不允許,誰也不能阻止我對佐助的心!
“還不重啊。”快速跳了起來,寒冰心有餘悸的摸摸腫起來的臉,苦笑。
有漏洞,看來肚子也受傷了。
卡卡西敏銳的觀察到了寒冰的一絲停頓,站住對寒冰說道:“要跟我回去嗎……現在的你,根本沒辦法從我的手裏逃脫的。”
“如果回去的話,就再也出不來了。”寒冰仍舊是一臉溫和,語氣中卻有着不可置疑的堅定:“我剛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我必須有着自己要做的事。很抱歉,我不能回去。”
“那麼,你的未來只有死了。”用冰冷中透出悲哀的眼神看向寒冰的卡卡西,手上浮現出了淡淡的亮光。傾聽耳邊傳來的鳥一般的叫聲,我明白卡卡西要使用絕招“雷切”了。
“你太執迷不悟了,寒冰。”卡卡西飛快的朝寒冰衝了過去,風亂了。
大片的鮮血跌了出來。
熾熱的血跡染紅了碧綠的嫩草,片片層疊的悠然下落。只不過,這美豔的背後,所支撐的是逐漸消逝的生命之火。
費力的吐出胸腔的淤血,我輕輕的俯在寒冰耳畔:快走,老師。
早在卡卡西快速直衝的瞬間,身體便不自覺的行動。思維落後了一步,我清醒過來的時候依然牢牢的抱住了卡卡西的手臂。
左手已完全的失去知覺,雷切的威力——名不虛傳。
咳血,我依舊一臉笑意的看着錯愕的卡卡西和不解的寒冰。
“快走,寒冰老師。”伴隨流逝的血色,我只是淺笑的開口:“我不想因爲我的原因讓你被捕…走…總有一天我會…我會親手抓到你…並帶回來……”
卡卡西沉默了,只是放開已深入左肩的手,帶起陣陣的血腥。他不語的扶起搖搖欲墜的身形,橫抱而起。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寒冰逐漸消失的背影,眼前的景物模糊景象。
我看到的最後的畫面僅是如此。
嘲諷的笑,還似乎接收到了佐助滿是氣憤與擔憂的神色。我想,我無奈的想:
——真是的,身體居然自動反應。
寒冰應該是安全了……卡卡西居然會在最後放棄,不可思議。
身體…好像沒有力氣了安心的閉上眼,我扭頭緩緩的向倒向一邊:接下來…就是…木葉暗部的審查……
怎麼會感覺到,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