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佐助。”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披上了一件衣服我奇怪的看着一大早晨就起來的佐助:“你在找什麼。”
哈欠!我拍了拍嘴,想起來了:今天卡卡西好像是要測驗他們吧。
卡卡西的指令是天剛破曉就要在森林裏等待,並警告喫早飯的話會吐出來等等的恐嚇。
“……”斜瞥一眼,佐助繼續忙碌的翻找中。
用的到帶那麼全嗎。
輕嘆些許,緊緊溫熱的衣物我神色迷濛的定定瞧了佐助一會。旁邊忍者的工具鋪散了一地,他仍舊在翻找着新的東西。
難得看到佐助那麼匆忙的找東西。
懶洋洋的打着哈欠,我拖出另外的厚重衣物再次披在身上。縮起身體靠在一邊靜靜的看。除了苦無、手裏劍等常用的攻擊忍具,好像其他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不過是小森林裏的一個測驗,攀登忍具爲什麼要還帶上……
“佐助…”懶散的話音充斥了不大的房間,我盡力的回想原劇的細節。好像是卡卡西的搞怪,要不要提醒一下。
腦海中浮現起那個僅僅見過一面的庸懶銀髮男子,我搖了搖頭。還是算了,怎麼說也不好輕易的打亂人家的測試考驗。
“什麼?”終於從忙碌中露出頭,佐助將目光投過來。
“你繼續,我回去睡覺了。”緊緊厚重的衣物,我不流暢的扭頭。衣服大大減慢了行動的靈活性,暖烘烘的溫度在身體各處發散着庸懶的味道。
“……”繼續投入奮鬥中的佐助連回一句都欠奉。
不提醒了,卡卡西又不會傷害他們。
放開厚重衣物的束縛,以迅猛的動作撲向溫熱猶存的被褥,我動作不大的一個翻滾就把自己完全包進被褥之中:最多整一整他們,順便、還可以增加一下三個人的感情。
現在還是擔心一下自己的測試吧。
雙手緊抓被褥的邊緣,動都不動的合上眼睛——夢裏去擔心自己的考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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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來了呢。”衝最後慢悠悠逛蕩來的月影麟笑了笑,寒冰撫摸着面前兩個男孩子的頭:“嗯嗯……真是一羣可愛的孩子。有羣可愛的部下也不錯呀。”
“寒冰老師,該開始考試了。”
看似漫不經心的提醒,我不算太喜歡寒冰的微笑。
大概是不喜歡那種職業化的微笑。隨便給自己找了個不充分的理由,神色定定的探查着另外兩個隊員:團隊合作是不可能了,那兩個人對我有很深的成見。
抬頭仰望燦爛的陽光,我首先想起來的是鳴人。不知道他們一組在做什麼。
寒冰溫和的淺笑,以笑容來安撫忠川和琅次緊張的情緒。也隨口開着不大不小的玩笑,一副完美老師的模樣。
不知道什麼樣的測驗方式,才符合這個男人的心理。
單純的討厭名爲寒冰的男人的目光,我無理的忽視他的關懷。那種可以將我看透的目光,我真的十分的厭惡。
“好了,站成一排好嗎。”寒冰拍了拍膩在他面前的兩個孩子的肩膀,遠遠的指指一邊的空曠地域:“我可是要宣佈比賽規則了。”
“是的,老師!”兩個人興高采烈。
“這次的考試,是十分嚴格的。新生只允許有三分之一通過考試。”寒冰拿出了三個鈴鐺,笑了笑:“請不要緊張,你們是很優秀的學生。這次的規則是,每人拿一個鈴鐺。”
“最後,擁有一個鈴鐺的人可以通過考試。”
“老師,這也太簡單了吧。”緊張的滿頭是汗的忠川不可置信的問道。
“多拿鈴鐺呢。”我低下了頭,露出了冷冷的笑容:果然不像表面那麼簡單。表現的溫和的寒冰根本沒辦法運用卡卡西的方法。
這方法,大概更加的殘酷。
不過,還真是符合他的做法。十分的符合。
“兩個鈴鐺可以接受到我的特訓;三個鈴鐺全部拿到的優秀學生,我將會把我的絕技傳授給他。”深意的斜楞沉思中的弟子一眼,寒冰不着痕跡的讚賞點頭:“真是很期待呢,這可是我第一次收弟子。”
無奈的嘆息,另外兩個熱血沸騰的傢伙……已經中圈套了。
寒冰,危險的男人。
“當然我不會直接把鈴鐺給你們。”寒冰把鈴鐺放在身旁的樹樁上,靜靜的微笑着結印:“水遁-水分身之術。”三個水分身同時出現,一人一個拿起了樹樁上的鈴鐺:“水分身有我本尊十分之三的實力,當然我不會讓你們和水分身戰鬥。水分身會不斷的躲閃,你們只要從水分身上拿到鈴鐺就好了,很容易的。”
三個水分身同時搖晃了一下手上的鈴鐺。
陰險。看着滿臉和善慈祥的寒冰,我暗暗下結論道。
“好了,少年們。不要放棄哦,那樣我會很失望的。開始吧,一個小時後我會來檢查結果。”
寒冰漸漸離開了,從我的視線裏消失了。
“喂,合作怎麼樣。”看着兩個少年一臉迷茫的神色,我解釋道:“三個人集中攻擊一個水分身,拿到了鈴鐺之後一人一個,再憑各自的本事搶好不好。”
“誰知道你安的什麼心。”忠川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繼續說到:“別以爲你和佐助同學打鬥過就了不起了,你不是還是輸了嗎。別在着說大話,真是讓人厭煩!”
“讓我們出力,最後你好搶奪到全部的鈴鐺嗎。”琅次繼續說道,用嘲諷的口氣:“把其他人當白癡啊。誰會相信你的鬼話,混蛋!躲開,別妨礙到我。”
果然如此。
拿出苦無,無不嘲諷的微笑起來。我快速的向其中一個水分身追去:愚蠢?一會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愚蠢了。既然如此,一個人也應該可以搞定。
在樹木間跳躍着,嘴中和左手裏各一把苦無不斷的追趕的飛快逃走的水分身。
水分身在空地處停了下來,不給我機會讓我伏擊嗎。淡淡的微笑着,向盯住獵物的豹子一樣死死瞪着掛在水分身上的鈴鐺:“分身術!”
六、七的分身出現的草地上,移動着位置將寒冰的水分身包圍,慢慢的縮小着包圍圈。寒冰的水分身警戒的看着四周,在看見我笨拙的舉措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
“哼。”快速的投射着苦無,雖然對本人沒有作用但是水分身可是不能被攻擊到的啊!寒冰的水分身拿出了苦無一個一個的打開了我射出去的苦無,寒冰說過了水分身是不會攻擊的,所以水分身並沒有對我的分身攻擊。我要的就是這樣。
“影像-火遁-大火球之術!”
本身和分身一起噴出了火焰,由於是影像火焰分身噴出的火焰根本沒有攻擊力。但是……邪魅的一笑,看着慌亂的水分身:基本的灼熱還是有的。
該怎麼辦呢,這樣下去,會被直接融化的!
“水遁-甘露降雨之術!”
水分身第一次使用的忍術,周圍的火焰被雨淋到全部都滅掉了。甘露降雨術不是攻擊的忍術,寒冰並沒有違揹他說的話。皺起了眉頭,本體和分身快速的後退:現在分身還不能被雨淋到,那樣太容易暴露了!該死,沒有考慮到。
還沒完呢!舒展開了皺起的眉頭:火焰是很容易澆滅的,空氣中的灼熱可是不可以的。即使被雨淋也只會轉化爲悶熱,你該怎麼辦呢,寒冰老師。
分身再次的靠近。寒冰的水分身開始不像原來那麼安然了,他緊緊握住了手裏的苦無四下打量起來。再加一點壓力就可以了,六、七個我還在緩慢的靠近着。
好戲,正式開始。
寒冰的水分身突乎其然的衝向了其中一個分身。
“砰!”
分身在最後化作滾滾煙塵,與空氣容爲一體。因爲進攻,水分身產生了些微的停頓。
是時候了。
寒芒閃爍,我輕巧的射出事先取出的苦無。苦無如同筆直俯衝的蒼鷹,不偏不倚的衝向了運動中的寒冰的水分身。
“叮啷”。
鈴鐺落地聲是如此的清脆,鈴鐺被搶後水分身也乾脆化爲一灘清水。
緊張的神經鬆懈下來。
隨手抹掉因爲劇烈運動悄然產生的汗珠,我平淡的走向反耀着陽光的鈴鐺:也沒想像中的困難。不過,也勝的危險。
幾聲輕響,分身術依次的解除,化爲塵埃。
彎腰拾起銀色的精巧鈴鐺,清脆的鈴聲搖曳在空曠的森林中。反覆的**,才遂然發覺貫穿銀鈴的絲線,也不普通。
叮噹,叮噹。
咣鈴,咣鈴。
此起彼伏的聲響在森林中歡快的追逐,我反手相握,將鈴鐺塞入了工具包裏。慢慢的踱着步子,懷疑的皺眉:剛取得這個就真可以成爲忍者?
臨走時,寒冰怪異的微笑還歷歷在目。
甩甩沾染滿頭的露水,同時也甩去了些許的疑問。沒有什麼好考慮的,自己只不過不上那陷阱就好了。他的目的——我無所謂。
鈴鐺也實在是來的太容易了,後面的陷阱不知道有幾人上當。
將前方兩把剩餘的苦無重新回收,我搖搖頭略顯無奈。若不是這兩把苦無,我想要勝的話還是困難了一點。
現在,去看看那兩個小鬼的戰鬥。順便,找出藏身的寒冰。
滴答滴答。
露水落滿了鮮嫩的草葉,時間也隨着露水的下落飛速的流逝。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已經悄然的離去。
我,也在最後找到了那兩個人的身影——他們居然在一起。
冷眼觀察水分身的水平,我忍不住皺起眉頭。果然那兩個人比我輕鬆了許多,從哪方面看都可以輕易的察覺水分身的放水。
放水的結果:自然是因爲水分身的水都放淨,所以自動消失。
琅次首先拿到了鈴鐺,滿身是水的他興高采烈的歡呼、雀躍。彷彿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一臉傲氣。
不在認真的觀看,我開始搜尋寒冰的身影:根本,不是一個水平。
話說回來,如果他們連鈴鐺也無法拿到,不是錯過了後面的好戲?精彩的壓軸節目,永遠是放在最後纔有趣……
現在的時間,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
精彩,即將上演。
此時此刻,忠川也終於一臉疲憊的奪得了清脆跳躍的銀鈴。鬆了一口氣,忠川的眼眸中閃過幾分掙扎,直直的看向先他一步奪得鈴鐺的琅次。
苦無,悄然的滑入掌心。
寒冰老師的特訓、寒冰老師的絕技……
時時刻刻誘惑着他的心靈,那是上忍的承諾。眼中的幾分掙扎轉換爲冷然的決心,他暗在心裏說聲抱歉。
就算是搶了那個人後,他也免不了搶琅次的鈴鐺。所以……只不過是早一點而已。
就請你幫忙了。
苦無迅速的沿着早已經計算好的軌跡筆直飛舞,軌跡的終點是得意忘形的琅次的後腦。如果被擊中,必死無疑。
再也無法成爲忍者,再也無法享受人間親情。
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遮掩住深邃的眼神。動作迅捷的射出阻擋的苦無,血紅的瞳孔盡數被遮擋在繁茂的綠葉之下。
——爲了確保一次成功,連寫輪眼也用上了。
咣啷。
最終兩把寒光閃爍的苦無激烈的撞擊出星點的火花,斜斜歪歪的落入了草叢之間。我所射出的苦無,穿過忠川苦無的把柄,穩穩的定落在芬芳的青草上。
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垂下頭看着修長的手指,我無奈的苦澀冷笑。而且,盡全力出手了。
另一方面。
琅次轉身怒視着攻擊他的忠川,大聲的責備起來:“你也不比那個小子好到哪去!”憤怒的琅次,卻完全忽視了救自己一命的恩人。
他現在想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