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變,不過——世界卻從這一刻變的不同——
看來時間快到了。
無奈的摸摸鼻樑,凝眸遠處。火影的頭像被畫的亂七八糟,我唯一的感覺就是十分的好笑。不過也清楚的知道,我能照顧佐助的時間不長了。
鳴人的搗蛋、下忍畢業的時間,就是最好的證明。
“啊,依魯卡老師,你怎麼出來了。”
鳴人大驚小怪的聲音離我所在的地方很近。
不出意料的,我剛轉過街角就看見鳴人誇張的摔在了地上:這麼說來,明天就是考試了。
“鳴人,現在可是上課時間啊,你在這裏幹什麼!”依魯卡閉着眼睛給鳴人一個暴慄。
原來如此。
有趣的觀察兩人的相處方式,我懶惰的靠在一邊微笑,彷彿抬眼都是費力的事。
“啊、好痛好痛!你幹什麼,依魯卡老師。”
鳴人抱着頭淚眼汪汪的看向依魯卡,着實好笑。
看來,鳴人果然是個活力而有趣的人。也果然有着把別人**黑暗的魔力。直直的倚靠,我對着萬里的晴空倦怠的眯眼。
“還有你,月影麟!你又逃課了!”
得意忘形讓依魯卡老師看見了……
深邃的眸中映出依魯卡的身影,我敷衍的開口隨便附和:“是,是,依魯卡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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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看着本該是第一幕的出現,眯起了眼睛:生氣的鳴人很可愛啊。
“真是麻煩,鳴人這傢伙。”旁邊的鹿丸忍不住的抱怨:“影麟你還笑的出來,接下來……”
“依魯卡老師會暴怒的增加一個測試對不對。”我接下了鹿丸剩下的話,無所謂的聳肩:“不是也有我的原因嘛,我也逃課了啊。居然在看鳴人時被老師抓到了,失敗呢。”
……
…………
“春野-櫻,開始測試!變身。”一切都還和原著一樣,小櫻看着佐助歡快的問:“佐助,你看見沒有。”下一個仍舊是一臉冰冷的宇智波小鬼。
現在不能叫他宇智波家的小鬼了。我嘆了口氣,想起了宇智波家被滅門的夜晚。
如果我阻止了,就好了。
還有,那個去而復返的宇智波鼬。以及那天後佐助的報復……一切的一切,都恍若昨天發生的一般。
“麻煩,別走神了。”鹿丸看了一眼旁邊的鳴人:“你這傢伙,真是讓人不爽。”
“這都是你的錯!”井野落井下石。
“我無所謂。”鳴人插着腰,氣憤中。
“喂喂,我可沒走神。”甩去了多餘的想法,我笑眯眯的看着井野說道:“不會啊,也有我的過失嘛。逃課被依魯卡老師抓到的,可不僅鳴人呦。”
“跟你沒多大關係呀。”井野轉過頭去不再說話。
……
…………
依魯卡老師仍舊是鼻血狂噴,真是沒免疫能力。偷偷的亮起的大拇指,我好笑的看着衝鳴人暴怒的狂吼的依魯卡。鳴人就這點乾的最漂亮,稍微把三點再亮一亮就更好了。
不過那個哼聲有點妖的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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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鳴人還是沒有畢業啊。坐在樹上的我看着低沉的鳴人。
“喂,那個孩子。”
“就是‘那個’孩子啊。”
“聽說就他一個人沒有畢業。”
“哼,活該。”
“如果他畢業了的話才槽糕了啊。”……
“喂喂,大嬸。在背後談論別人可不是什麼好事啊。”冷笑的跳下了樹,步步逼近。
“你懂什麼,你只是個小孩子!大人說的話你最好不要插嘴。”驚慌的大嬸瞥開了眼睛,用教育的語氣和大人的身份對我說着:“這種事情,讓你家大人管教下纔好吧。”
“抱歉,我好像沒有父母。”歪着頭用輕藐的眼神看着自以爲是的大人,不屑的眯起了眼:“而且,我討厭大人對我的議論呢。”
掃了掃已經在鳴人身邊的水木,冷笑的徑自離去——沉寂在自己世界的鳴人好像沒發現我的存在,不過這樣也好。
鳴人這傢伙,會順利的畢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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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佐助家。
“喂,小鬼。”我叫住佐助:“你緊張了。”
“……”佐助看了一臉笑容的月影麟眼,道:“別把我和你混在一起。”
“真是的,真不解風情啊,小鬼。”違反平日表情的燦爛笑着,我望向窗外感嘆的道:“以後不能在一起了,三人一組是忍者界默認的規則。要小心了,佐助。凡是不要只靠自己,要想想自己的隊友……”
“羅嗦。”不屑的甩了月影麟一眼,佐助輕聲冷哼,表達他對羅嗦的人的嘲諷。
奇怪的是平日不甘還嘴的人只是安靜的微笑,不說話。感覺到怪異的佐助微微皺起眉頭,冷然的開口:“喂,不是有機會?”
“你在開玩笑,佐助。”我故作驚訝,疏懶的伸展身體。不溫不火的整理日常用品,歪頭揹着佐助慢條斯理的解釋:“如果我沒估計錯的話,分組是按成績來分配的。成績最好的會帶着成績最差的,以求平均各組的實力……”
餘光將佐助的表情盡收眼低,我微笑的繼續訴說:“你、我,分在一組的幾率太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總之,和隊友相處好一點就好了。”
佐助以少有的認真判斷消息的真實性,得出的結論和所敘述的結論有着驚人的吻合性。他冷淡的看着微笑的同伴,深邃的眸中閃過絲縷的了悟。
真的不能在一起了,已經開始是忍者了。
他……和那個男人又近了一步。他,不是復仇者麼?
“喂。”猶豫了一下,佐助垂下頭低聲詢問:“有別的辦法嗎。”
“有啊。”看不慣佐助酷酷的表情,我故意摸亂了他的頭髮,開玩笑道:“就是,我們都不去做忍者了。哈哈,乖乖的在木葉養老送終。”
無視佐助漸漸陰沉下的臉,我聳聳雙肩:“開玩笑的啦,就算你同意我還不一定同意呢。唉唉,不知道和我分在一起的是誰。”
佐助放下了碗筷,臉色陰翳。
“喂,快喫。”奇怪的看了看佐助的反映,我無所謂的笑了笑:“跟誰一組都無所謂,反正提高實力就好了。”
也許說的過火了。想起佐助那兩個可愛的隊友,我不禁眯起眼往嘴裏送飯:魯莽的鳴人,迷戀佐助的小櫻,都是很不錯的選擇呢。唉唉,真是不忍心拆散他們。
那隻好去另外的小組了,反正也沒什麼關係。
“沒別的辦法?”佐助轉過頭來,冰冰冷冷。
“好像沒吧,也不一定。說不定火影大人有辦法。”我開着玩笑,覺得面部表情有點**。
一甩頭,拿起碗筷佐助直白的道:“哼,你笑的真難看。”
伸了個懶腰,我無所謂的笑:“真是直白的小鬼,喂,看在你和我關係不錯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站起來我向門外走去,露出大大的微笑:“喫飽了,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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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辦公室。
“三代大人,我可以進來嗎。”敲了敲門,打開門就看見三代望着窗外吞吐雲霧。
“不是已經進來了?”三代呵呵呵的笑着,指了指面前的座。
“總是抽菸可是會傷害身體的,三代大人。”
不客氣的坐下,我看起來整個人的笑眯眯的。
“真不適合你的笑容啊。”三代火影眼中閃着睿智的光芒,久久嘆息一聲:“已經學會用笑容掩蓋內心的痛苦了嗎。”放下手中的菸斗,猿飛依舊是一臉的和善。
無所謂的語氣,我收起了燦爛的笑靨:“每個人不都是有掩飾自己的方法,不是嗎。”
……
…………
“你找我來是爲了宇智波家的孩子的事吧。”許久,三代纔回話。他用蒼老的雙眼看着面前氣息柔和的孩子,彷彿要將其看穿:“你已經知道分組的事了吧。”
點頭,繼續看着三代火影。
“那麼你找我來是想和宇智波家的孩子分在一起吧。”
再次點頭。
三代認真的看着心智成熟而滄桑的孩子,愧疚感又一點一點的升了上來:“你應該知道,上忍們已經分配好自己的部下了,那些東西是不能改變的對不對。”
“春野櫻,有着優秀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我看向三代:“我想她更適合成爲一名醫療忍者。”
“……”三代平靜的看着月影麟,心裏卻波濤洶湧:決定不久的事居然被她知道了,他有着多麼優秀的情報天分啊。這個孩子,真是可怕!如果她對木葉存有異心的話……
“我只是想活下去。”我抬起頭笑眯眯的看着三代,一字一頓:“我只是想在木葉平凡的活下去。其實什麼事都和我無關的,如果可以,我想找出自己的父母。”
真是的,些許的爭取和火影的懷疑到底那個比較重要?
“去參加測試吧,我需要考慮一下。”三代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
轉過頭離去,點頭微笑:“是的,三代大人。”
努力做了,成不成只能看天意了。
……也許四個人一組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