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長老?”我出雪舞的時候,莫韞風的確告訴過我,月長老所隱之地正是伏月王朝,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年輕。
男子在我身側坐了下來,悠悠然的笑道:“正是在下。城主如果有什麼吩咐,告訴在下便可。”
我微微頷首,“嗯,有勞月長老了。”
他溫雅淡笑,“城主,在下就住在落華閣。如果城主有事,派人來支會一聲便可。”
“落華閣?”我一驚,詫異之言脫口而出。
他淡笑依舊,謙和有禮的説道:“是的。我就住在落華閣,落華閣是月盟在水月城的據點。”
收起了那一剎那的驚訝,我回道:“那有勞月長老了。”
月色妖嬈,灑落在身邊男子的身上,幾乎是一剎那之間,我竟覺得那笑容如此的熟悉,只是再去看時,纔不得不承認,自己似乎太過敏感了,於是轉過頭,掩飾住了自己的失態。
“如果沒事,在下就先告辭了。”他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側首,回以淡淡的微笑,“月長老走好。”
幾乎是一瞬間,男子的身影便已淡出我的視線,只有那殘留在空氣中的淡淡纖落花的味道證明着他剛纔的存在。
嘴角微微的上揚,我笑的格外的燦爛。
回去的時候,我本打算去看望玫瑰,卻隱隱聽到玫瑰的房裏似乎有爭吵聲。
“濃兒,和我回去吧。”
“不要。”
“濃兒,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我不認識你。”
低聲哀求的男聲和玫瑰冷淡的拒絕聲不斷的交錯,漸漸的隱沒在這片夜色中,我微微一笑,轉身離開了玫瑰的房前。
玫瑰似乎也陷進去了,從來視男人爲獵物的她,也只有在意的時候纔會如此逃避吧。看來她所經歷的一系列的事情必定也是我所不能猜測的。
翌日,天還未亮,玫瑰就闖進了我的屋子裏。
“小百合,和我私奔吧。”玫瑰一臉笑意的説道。
我翻了個身,不理會她,繼續睡覺。
身體被她不斷搖晃,撒嬌的聲音不斷的擾亂我的清夢,“小百合,那你帶人傢俬奔吧。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我似乎有點明白,玫瑰爲何這麼着急的要離開,必定和昨夜她房間裏的男子脫不了干係。
我被她搖的睡意全無,翻身坐了起來,假意生氣的説道:“玫瑰,你半夜發什麼神經?”
“嗚嗚,小百合兇我。”玫瑰一邊掩面一邊假裝流淚,這是她最常用的伎倆。
“你演的還真假。”我毫不客氣的揭穿她。
玫瑰嬌笑的説道:“你還不是一樣,我就知道你捨不得罵我的。”
“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要我們的玫瑰大人如此驚慌。”我靠在牀上,慵懶的笑道。
“我的剋星來了。”玫瑰一把把我從牀上拖起,“是姐妹的話,快和我一起走吧。”
“你喜歡他?”我笑着問道。
玫瑰連忙否認,“我討厭死他了。”
看着玫瑰那異常的表現,我輕笑出聲,卻換來她的一記白眼,“我説小美人,你到底從不從本大爺,不然本大爺可是要用強的啦。”玫瑰學起男子來,一板一眼的像及了。
“那大爺以後一定要疼奴家。”我嬌滴滴的配合起來。
説完,彼此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玫瑰突然正經的説道:“真的,我得離開水月城了。百合和不和我一起去。”
“那你的魅影軒怎麼辦?”沒想到我剛來一天,玫瑰就打算離開。
“我先交給手下打理了。説是要帶你去逛逛。”她從未如此逃避,我倒開始好奇那人又到底是誰?
我本來就沒想繞進司徒申拓的個人恩怨中,打算找到玫瑰以後就離開,只是我也不能不聲不響的離開,昨日來的時候太急,都沒和莫離笑和宮樓颯打招呼。
我幽幽的説道:“玫瑰,我得先回去一個地方,你先去落華閣等我。”
“什麼落華閣?”玫瑰詫異的輕呼,“落華可是我的死對頭,她可不會讓我進去。”
我遞給她一塊玉佩,道:“你拿着這個去找白綸月,她們自會讓你進去的。再説人人都知道你和落華是死對頭,那即便你留在水月城,別人也不會猜到你會在落華閣裏。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白綸月?”玫瑰喫驚的問道:“你確定是白綸月?”
我頷首,狐疑的凝着玫瑰,“是啊。怎麼?你認識他?”
玫瑰伸手接過我手中的玉佩笑道:“現在還不確定,等我去落華閣看看便知。你快去快回,我在落華閣等你。”
於是我們離開魅影軒後,分頭行動,玫瑰朝落華閣而去,而我往昨日下榻的水月客棧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