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我從不敢奢望的一種風情此刻卻讓我演繹的淋漓盡致。
我爲自己畫上最妖嬈的濃妝,綰着流雲飛髻,脫下一直以來酷愛的白衫,換上了華麗的紅裝,鏡中的自己早已不復當初的影子,原來我亦可以如此嬌嬈。
桌上靜靜的放着一朵百合,那是我用絲綢做成的,這個時空並沒有百合這種花,但我依然想讓它成爲我身份的象徵。
伸手輕輕的拿起,仔細的端凝了一番,我漾開了一抹淡淡的淺笑,從今日起,我便是任君逍遙的百合嬤嬤,既然做了,我練筱夕絕對會盡最大的能力去做好。
“嬤嬤。”房門外傳來丫鬟的叩門聲,我把百合插入髮髻,本來的妖嬈之中又帶一絲清麗。
起身開了門,我慵懶的問道:“鹿兒什麼事?”鹿兒是我親自選中的丫鬟,機靈聰慧。
鹿兒在見到我的一剎那微微一怔,“嬤嬤,你變的不一樣了。”
“該是怎樣角色就該有怎樣的面貌。”我笑着凝着這個比我小2歲的女孩,“剛纔急急忙忙的有什麼事?”
她一拍額頭,道:“一見到嬤嬤我倒把正事給忘了。蒙達讓我來通知嬤嬤一聲,差不多該開門了。”
蒙達是我手下龜奴的頭子,他身形彪悍,武藝也不錯,該不是委身青樓的料,卻安心的留在這裏,應該是有什麼隱情?
不過個人有個人的意志,我並不想去挖人家的隱私,只要他聽我的話就夠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應了一聲以後,我就來到了花廳,命人把大門打開。
外面已是新月初露之時,任君逍遙裏面卻燭火通明,我讓人做成各種不同顏色的燈掛在花廳的各個角落,裏面的燭光透過外面的燈罩投影下各種色彩的光色,彼此交織在一起,更添了幾分綺麗,有點像現代卡拉OK裏的燈光。
待門一開,外面的人蜂擁而進,不管哪個時代,人的好奇心都不會變,男人的好色心更不會改,所以幾乎整個花廳都聚滿了前來尋歡的男人。
而二樓的閣樓裏,早在前幾天就已被人搶奪完畢,當然此中之人必定是一些權貴之人。
“歡迎大家來到任君逍遙,我是百合嬤嬤,以後請大家多來關照。”我站在廳臺之上,妖嬈的對着衆人説道。
本來喧囂的花廳瞬時安靜了下來,衆人無不露出詫異之色。該是爲我的姿色所傾倒吧。
以前的嬤嬤總該是一些年老色馳之人,這樣更能襯托姑娘們的年輕貌美,但我並無意醜化自己去襯托別人,我就是我,該是怎樣就是怎樣。我要這裏的每個男人都記得任君逍遙的嬤嬤是怎樣的一個女人。當然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吸引他們卻不讓他們得到,這勢必會引得更多人的眼光,也會有更多的聲勢傳出去,不管是不是訛傳,到最後只會讓更多的人來任君逍遙一見真僞,而這就是我要的結果。
“你當嬤嬤太可惜了。該去當花魁。”臺下有人戲謔的説道,別人也紛紛起鬨。
我沒有動怒,我也不會動怒,我清楚的明白這是男人尋歡的地方,來這裏的男人多半因色而來,既然我做了嬤嬤,我就必須學會虛假的逢迎。
於是嬌媚一笑,柔柔的説道:“公子太抬舉百合了,我們任君逍遙的花魁可比百合美多了,大家以後記得常來光顧。好了,百合也不多説了,還請公子們入座,欣賞任君逍遙的餘興節目。”
第一個節目,是衆女的一曲豔舞,是我根據以前舞廳裏的羣擺舞所改編,盡展女人之妖嬈,都説欲擒故縱乃兵家之良策,那若即若離乃勾引之上法。果然有一大半的男子都被這種若隱若現的春光所魅惑。
第二個節目,乃一曲《臨江仙》,是我根據李清照的詞改編的。由靜影彈唱,我把舞臺上的燭火調亮,更把準備好的花瓣灑落,靜影本來就如蘭淡雅,此刻更多了幾分飄渺的唯美。
第三個節目,是萱妍和夢歌的合舞,她們一白一紅,一清冷一嬌豔,是極致卻又是融合,兩人配合默契,舞盡嬌嬈。燭光我也選了一紅一白,交替的移動着,更爲她們的舞平添幾分誘惑。
三個節目並非很獨特,始終沒能脫離歌舞這兩個字,但那舞要舞的不同,歌要歌盡蒼茫,再加上類似於現代的舞臺效果,這是別的青樓無法比擬的。
這次我並沒有準備舞落的節目,主要是增加吸引力。
我雅然的走上舞臺,巧笑嫣然,“公子們抱歉,我們任君逍遙的花魁舞落身體不適,今日不能獻舞,實在可惜。不是百合自誇,舞落姑娘可謂一笑傾國,一舞傾城。大家若有心,他日請多多捧場,待舞落姑娘康復之時,定不叫你們失望。”
底下有失望之聲,亦有期盼之色,我知道我的話效果已經達到。這該是“千呼萬喚始出來。”
“今日開張,任君逍遙的酒菜消費都打五折,請大家盡情享受,五折意爲原來價錢的一半,至於公子們給各位姑孃的賞賜那就看公子對姑孃的心意了。”這叫賠小賺大,酒菜上的前足以在姑娘身上賺回來。
一個醉醺醺的酒客笑着上臺攬上我的腰,“還是百合嬤嬤你夠大方,來,我敬你一杯。”
我笑着推來那酒客,接過他手中的酒對臺下的衆人説:“這杯百合敬大家。”我就怕喝了一杯還有第二杯,這樣一來,就不怕人人都向我敬酒了。
“小紅,帶這位公子下去休息。”我把那個酒鬼推給一名姑娘之後,下去虛應了一番。
對於姑娘們,我並非極盡剝削,卻定製了一系列的方案。
她們接客的錢我拿,客人的賞賜她們自己收,只要她們夠本事拿多少我都不會問她們要。我會設個投票箱,讓客人們反應,一個月一結,反應最好的,給予一定的獎勵,並授予下月之花的稱號,一個月後再評,但每有一個客人投訴,就扣一定量的銀子。我讓她們把客人口中的奇人異事都報上來,每一個我都會給予一定量的賞賜。這條當然是根據司徒要收集情報來定的,當然這賞賜的錢,我會從他那裏扣去。
我會讓她們自己身邊很有錢,但我的每個舞每個曲每樣新奇的東西都會標以一定價格拍賣,高者得之,她們要靠這些取悅酒客那勢必會競爭,競爭要錢,錢從哪來,得從酒客身上來,那麼她們勢必會心甘情願的接更多的客,這就是一個良性循環,她們接的客越多,她們的錢多了,我的錢更多,而且她們的興致會更高。
我是個剝削者,但我會讓她們心甘情願的被我剝削。
等到酒行到一半的時候,我又笑着説道:“公子們,任君逍遙的招牌遊戲,任君歌舞。”
我一説馬上引起了別人的興致,於是我解釋道:“任君逍遙會列張單子,上面會有些大家競相傳唱的歌曲,公子們也可以一展歌喉,想唱就唱。而舞乃各位公子和姑孃的兩人舞,名爲交誼舞。”我曖昧的一笑,“是種可以培養感情的舞哦,大家如果有興趣學的話,明日可以來這裏報名,一期只有20個名額,價高者得之,請公子們抓緊機會哦,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唱歌,我是把卡拉OK的功能搬了過來,至於交誼舞,我知道這絕對會讓我好好的賺上一筆的。
待我説完,已經很多人躍躍欲試了,於是我笑着看着大把大把的銀子流入我的口袋。
這一日,任君逍遙賺取的收入遠比醉仙樓平時的十倍還多。
而後來的交易舞班的20個名額更是競爭到了1萬兩一個,這最後當然是我受益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