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壓下滿腔的悲憤我把精神力侵入何直的腦海中把他關於我的記憶修改了一下我才走了。離開何家我冷着臉向我的目的地——張格非家行去。
沒錯!陷害我的就是張格非的老爹張副市長。一個小小的副市長都可以爲了私怨這樣的罔顧人命讓我心裏感到更加的難過也更加的憤怒。
我來到張格非家直接就進了張副市長的臥室點了他們的穴道開了燈拍拍他的臉把他拍醒看着他朦朧的睡眼我耐心的等他清醒我不想去看他的記憶那必然是污穢噁心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他愣了一會兒不經意間現坐在椅子上的我神情一震張開嘴想說話身體想坐起來卻現無法動也無法說話不禁驚駭的看着我。
“我很不想來見你我想你也不高興見到我是嗎?張副市長?”我冷淡的說話。張副市長怒目的看着我想罵我卻開不了口。
我解開他的啞穴讓他可以說話。寒聲道:“爲什麼要殺小魚?”我的語氣中已含了殺氣。“我沒有。”話衝口而出才知道可以說話了愣了愣剛想張口喚人來我手指一屈彈出一道指風從他耳邊掠過張副市長只覺耳朵一痛驚駭莫名的看着我我冷冷的看着他道:“你考慮如果不想活了我可以送你一程。”他臉露懼色的看着了我一眼旋又露出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容道:“賢侄何必弄到如此地步呢?我……啊!”我不想聽他和說什麼廢話直接就彈了一道指風劃過的臉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冷淡的道:“你沒有說話的權利只需回答我的問題就行如果我不滿意那副市長你的身上會有多少道傷痕我就不知道了。”張副市長看了我一眼眼珠直打轉“嘿嘿”笑着:“好好賢侄請說。”
我冷冷看他一眼問:“爲什麼選上小魚?”他先是露出疑惑的神色好象並不知道小魚是誰的樣子還道:“我並不認識小魚。”我又不說話只是彈出一道指風凌空點了他的痛穴。
“啊……我真的不認識你要我怎麼說!啊……”雖然痛得慘叫連連他仍就是否認。我冷漠地看他一眼又點了他幾個大穴讓他除了痛之外心臟還酥麻癢就像萬蟻鑽心一般。我到要看看他能忍多久。
“我說!我全都說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啊……”
“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那……啊……那你先放了我!恩……”
“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說!”我冷喝一聲把精神力侵入他的腦中對他形成龐大的精神壓力。
“爲……爲了報復你一開始我們讓王敬池去收拾你在……在他失敗後我纔想要佈局的可是這個局不是我布的這個計劃是有個人打電話告訴我的就連那天你要從哪裏經過也是他打電話告訴我的我只是照着做而已唔……求求你放了我我好難過!”由於身體不能動他只能痛苦的哀號着。
我心中一陣冰冷這一切都是那個打電話的人設計的他纔是那個設局害我的人爲什麼?有誰是我不知道的嗎?爲什麼會想陷害我?
我默默沉思了一陣才被張副市長的一陣痛苦過一陣的哀號聲驚醒過來我冷漠的看着他雖然他只是執行計劃的人但是他的罪惡仍是不可原諒的!他身爲政府官員不僅以權謀私還利用手中的職權隨意的傷害無辜的人他必須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包括他的兒子張格非也是他仗着他爹的權利在學校中做了多少壞事。
無論是誰做了什麼愧對良心的事都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這個社會太過黑暗像這樣的人卻不能受到懲罰像小魚那樣安分守己、勤勤懇懇努力謀求生存的人卻死於非命我不甘心啊!我知道我只有一個人能做的有限但我卻想盡我的力去保護那些需要我保護的心靈和生命。
半個小時後一道修長的身影出了張副市長的家默默地向遠方而去。
第二天本市的各大媒體紛紛以頭版頭條的位置報道了一個大新聞:本市的張副市長全家突然全變成了白癡連手下也無一例外。
在省紀委檢查辦公室剛一上班打開電腦就現電腦裏被人存了一份檔案是關於張副市長一家及其手下的犯罪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