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人羣沸騰,伴隨着老頭話音的落下,廣場中頓時掀起了一片聲lang,不少人都是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在那些懷春少女面前好好表現一番。
老頭宣佈完比賽開始之後並未離開,他袖袍一拂,只見一片清輝從天際灑下,鋪天蓋地的籠罩向了下面的廣場,而在那清輝的籠罩下,廣場上的數百個石臺之上,一尊尊藥鼎竟也是逐漸的浮現出來。
每一個石臺上都有着一個黑色的藥鼎,到最後,數百鼎黑色藥鼎完全的呈現在了衆人視野之中,這般場面倒是顯得頗爲壯觀。
“參賽選手的藥鼎由丹閣提供,藥材和藥方等一下也會自動配發給你們,現在,所有參賽選手就位。”待一尊尊藥鼎浮現之後,老頭再度道了一聲,而隨着他話音的落下,廣場周圍那些躍躍欲試的選手也都一個個蜂擁向了廣場之中,爭先恐後的佔據着廣場內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趙小譯倒是並未跟他們搶,等到了第三輪之後,自然會有大片的地方任你挑選,匯在人流之中,他隨意的找了個石臺躍了上去。
只是片刻時間,廣場上那數百個石臺上便被參賽的選手佔滿,剩下十幾個也都是沒有人注意的地方。
見到人員都已經就位,半空中老頭輕咳嗽了一聲,最後喊道:“比賽時間半個時辰,開始!”
噗噗噗!話音剛剛落下,一道道元力便是湧動而起,緊跟着便是見到,五顏六色的火光驟然自這些藥鼎中升騰了起來,絢麗的色彩閃耀在廣場之中,宛若天上的繁星一般,頗爲壯麗。
趙小譯盤坐在黑色藥鼎之前,不過他倒是並未着急,煉製一枚二品丹藥,對他來說應該不難,半個時辰時間也足夠。
譁!半空中老頭這時候袖袍再度一揮,每個人跟前都是一閃,緊跟着,一副藥方和一副藥材憑空閃現在了衆人跟前。
伸手接住懸浮在半空的藥方,趙小譯將其展開,而後視線簡單的在上面掃視了一下。
“混元丹,二品丹藥,煉製需要的藥材...................”
信息飛快的被趙小譯收入腦海之中,而隨着藥方上最後一個字進入趙小譯腦海,手裏的藥方也突然憑空消失,不復存在。
簡單的回憶了一下腦海裏並不複雜的信息,隨即趙小譯視線也是落向了半空中懸浮的幾十種藥材,藥材只有一副,一旦出現失誤便再沒有重來的機會,這也令得衆人不得不謹慎對待。
對趙小譯來說,煉製混元丹難度並不大,只要不分心,應該不會出現失誤,也沒有遲疑,右掌從袖袍中探出,而後緩緩貼在了藥鼎的通火口上。
噗!丹田內的元氣順着手臂洶湧的向外湧出,而隨着元氣的灌入,藥鼎之內也頓時升騰起了一道絢麗的火焰,絢麗的火焰在藥鼎內如野馬般瘋狂跳動,不過很快,也如溫順的綿羊一般消停了下來,長時間的練習,趙小譯控火的手法是愈發純熟。
待那火焰調試到一種恰到好處的程度時,趙小譯單手一揮,懸浮在半空的藥材便一株株被他扔進了藥鼎,火焰的炙烤下,這些藥材逐漸的化成了粉末和漿糊狀。
看臺之上,隨着這些煉丹師進入狀態,人羣也是逐漸的安靜了下來,他們的目光匯聚在廣場,那一道道絢麗的火光吸引着他們的眼球,同時也是在等待結果的揭曉。
“今年的煉丹大會我看是比較熱鬧啊!”主席臺上,一排鋪着柔軟獸皮的椅子上坐了有數十道人影,最中間的,自然便是丹閣的閣主黃邪,在他的左邊是一個年齡有五十歲的中年人,而右邊,則是朱老頭,剛剛說話的,也是那五十多歲的中年人。
“嗯!去年的煉丹大會能夠煉製四品丹藥的學員都沒有,今年看來,或許還不止有一個兩個,倒是有些看頭。”黃邪輕點了點頭,丹閣的煉丹大會每一年舉行一次,去年的丹會上,沒有一個人成功煉製出四品丹藥的,到最後就連獎項都不好評,而今年,丹閣不少人都是成長起來,能夠煉製四品丹藥的,也並非只是一個兩個。
“那楊毅好像半年前就能煉製四品丹藥了吧,這半年也不知道他練習得怎麼樣了,真若是能夠煉製一枚一紋的四品丹藥來,這冠軍寶座恐怕就是他的了。”黃邪旁邊那中年人臉龐上帶着輕微笑意,丹閣出現人才,他們這些長老臉上也是有光。
“別小看了他,這小子天賦極佳,應該不會讓人失望。”黃邪對楊毅的評價似乎很高,這兩年來楊毅進步神速,丹閣早就將其當作了重點培養對象。
“怎麼樣,朱老怪,你那徒弟在什麼地方呢?一枚二品丹藥應該還是能夠煉製的吧!”黃邪偏過了頭,這時候衝右邊的朱老頭道了一聲,語氣中,有些戲謔朱老頭的意思,在他看來,趙小譯也不過是個朱老頭臨時撿的徒弟,跟他們丹閣這些專門培養煉丹術的驕子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聽得黃邪這話,朱老頭撇了撇嘴,這麼多年他都跟黃邪一直鬥嘴,也沒少被黃邪挖苦,如今這樣一句話倒也對他沒有多大效果了,“別得瑟的太早,好戲還在後頭呢。”
“哈哈哈,好好,我們都等着,你徒弟要是能奪得冠軍,我親自將獎品交到他手裏。”黃邪大聲一笑,跟朱老頭在一起他似乎都被同化了,大笑中絲毫沒有丹閣閣主的沉穩。
而在他們交談之際,廣場內比賽也正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所有人的精力都集中在了藥鼎之內,生怕出了差錯。
砰!一道響亮的聲音這時候在廣場中響起,火光向四周迸發開來,原本完好的藥鼎竟是被炸成了碎片,顯然,這是炸爐了,即便他們再小心,自然也有人出現差錯,只要某些步驟搞混亂,就會出現如今這種炸爐的現象。
嘆息了一聲,那搞得炸爐的少年披頭散髮向石臺下行了下去,藥鼎碎裂,選手自然也被直接淘汰,而隨着第一道炸爐的聲音響起,緊接着又有着不少人弄出了同樣的動靜,還有的因爲火焰沒有控制好,將藥材焚爲了灰燼,藥材只有一副,因此,這些人也都只能離開。
隨着時間的推移,廣場內依舊盤坐的人也是越來越少,二品丹藥雖然級別不高,但也並非是人人都能煉製,時間剛過去一半,廣場內就少了有三四十個人。
譁!廣場的一個角落,黑衫少年穩坐如鐘,這時候他單手一揮,藥鼎內的火焰竟是熄滅了下來,而隨着火焰的熄滅,緊跟着一枚紅色的丹藥也是飛掠而出,最後落在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