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痛苦的儀式
“哎呀!”剛剛送到嘴巴邊上的曹娜突然又把那勺薑汁給拿了出來,然後內疚的說道:“曹娜啊!曹娜!你怎麼能這樣呢?小強都燒成這樣了,這可是給他補身子的,你能搶他的呢?”
“天啊!”看到她居然又把那勺薑汁從口裏拿了出來,王偉他!他!他!
“來!小強,你是英雄,你要堅強點,喝完它燒就退了!”曹娜帶着關心的語氣再一次把那勺薑汁灌進了他的嘴裏,然後就在他那絕望的眼神中,一勺接一勺的把整碗全部都灌了下去。
“咳~咳~”一勺接一勺辛辣的薑汁把他嗆得已經開始要咳血了,雖然痛覺系統給關了,但是那股喘不過氣來憋氣的感覺更加的難受,還得加上那股全身都燥得發燙的感覺。
“系統提示:您目前處於8級‘興奮’狀態,已超過您的身體承受極限,請注意!請注意!”
“該死的曹娜!該死的”本來還在想着要罵幾句來解解氣的,希望通過這通亂罵能夠減輕自己的難受的感覺。不過他纔開始罵一句,突然好像有一股什麼東西衝進了自己的腦子裏,接着他就發現周圍的所有的一切都開始模糊起來,自己的神智也開始迷糊了。他甚至忘了自己是什麼人,腦子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那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這個曹娜給
他開始使盡全力的想把手伸出來,把她按倒在牀上。不過他卻怎麼都使不上盡來,這種有勁使不出來的感覺開始讓他那本來就已經迷糊的理智慢慢的驅趕了出去。在最後一絲理智倍驅趕的同時,系統提示出現了。
“系統提示:您的5級虛弱狀態與8級興奮狀態發生衝突,您的興奮狀態強行突破了虛弱狀態的限制,虛弱狀態解除!您的力量得到25點的興奮加成,您的體力得到1500點的興奮加成。持續時間11小時26分鐘32秒!”
隨着虛弱狀態的解除,王偉的雙眼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就好像野獸一般一個轉身就把還坐在他身邊的曹娜撲倒在牀上。
狂風!繼續在那裏颳着,暴雨!還在那裏下着。整整4個小時!王偉他那開始給憋到了極限的慾火,憋到讓他慢慢喪失理智的慾火終於開始消退了少許!只是少許!少到讓他剛剛勉強恢復到一點點理智!
下身還在本能的繼續動着,不過恢復理性的他卻停下了暴力的行爲,看了一眼給壓在身下的曹娜,他心裏突然升起一股愧疚的感覺。因爲他看見曹娜那本來是應該白皙的脖子上現在已經給他咬得慘不忍睹,一排排的牙印在上面觸目驚心,甚至還有絲絲血跡從那牙印上面流了出來,可想而知自己是怎麼摧殘他的,而且是整整四個小時!
當他纔打開系統的提示列表的時候,看着那上面一排排的修正,一排排的強行壓制。然後聽着身下的她還在哪裏歇斯底裏的喊着:“哥哥我要!”的時候心裏的那股愧疚的感覺就是更加的強烈了。因爲他看見她頭上的那條顯示生命值的血條已經只剩最後的一點學皮了。她現在是拿着自己的生命來讓他發泄
雖然這是系統修正的結果,雖然系統提示上顯示她是一個npc,但是!以現在的情形,他能把她當成npc來看嗎?
他辦不到!是的!恢復理智的他辦不到!他在儲物空間裏拿出了一瓶生命藥水,倒進了她的口裏,看着她那已經枯竭的生命值開始慢慢的回覆,他纔開始鬆了一口氣。然後趕緊從裏面再拿了幾瓶止血藥出來。曹娜也在他停止動作的時候停止了喊叫,起伏的胸口也開始慢慢的平穩了下來,她慢慢的疲憊的閉上了眼睛,沉沉的睡了過去。因爲她累了!太累了!
看着她那憔悴的樣子,王偉他心中就更是內疚,他慢慢的把手上的那瓶止血藥倒在手上,開始在她的身上一點一點的擦着,溫柔的擦着。看着她身上的那些傷口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他欣慰的笑着。看着她熟睡着那可愛的樣子,他用手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撫摸着,擦乾她那眼角的淚水,在心中暗暗的對着她說道:“娜娜!睡吧!睡醒了就沒事了!就當是做了一場噩夢!以後!以後我會疼你的!不會再對你大吼大叫!不會再討厭你!我會好好的愛你的!”
不過他剛剛說完,心裏那股暴躁的感覺再一次升起。他甚至能感覺到!剛剛回來的一點點理智正在一點點的消失!
“對不起!娜娜!原諒我!我不想的!我會補償你的!”他再一次趴到她的身上。
“啊~”剛剛纔睡過去的曹娜,馬上又給他的動作給驚醒了!就算她的生命值已經恢復過來,就算她的傷口癒合。但是4個小時已經徹底的磨盡了她的體力。她現在開始連發出‘嗯’‘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睜大了眼睛,在那裏用力的吸氣,不過怎麼吸都是少過出去。
“娜娜!堅持住!8個小時!還有8個小時就好了!堅持住!你不會有事的,堅持住!”看着她頭上的血條在那邊一點一點的往下掉,王偉他心裏就更是愧疚難當。他一直在還想自己的第一次會是一個浪漫的第一次,和一個自己深深愛着的女人在一起。所以他拒絕了學校裏那些倒追的同學,不管她們張得多麼的漂亮,不管她們對自己怎麼的表達愛意,他都無動於衷。雖然他對曹娜算不上什麼真正的愛,但是往往這內疚的感覺卻更加的讓人難受。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現在這樣尷尬的情形。下身壓着的是一條人命,看着她的生命值再往下掉,自己卻不得不作出這樣齷齪的事來。因爲不能停,如果一停理智馬上又會喪失,到時候估計她死得更慘!
無奈中的他只能將儲物空間的紅藥全部都倒了出來,一小瓶一小瓶的紅藥堆成了小山,硬硬的佔住了半張牀。沒過1分鐘的冷卻時間他就往她嘴裏倒一瓶。眼淚從他的眼角一滴滴的滑落。他對着還在給自己摧殘着的她不停的大聲喊着:“堅持!娜娜!堅持住!我會補償你的,相信我!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