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房間裏的有可能會做飯的就只剩下眼鏡女李芸一人了。
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以第一印象來判斷眼前的事物:覺得水很淺就下去洗澡結果淹死了;覺得大樹底下很安全就躲在樹下結果大樹倒下被壓死了;覺得那人很會做飯就喫那人做的飯結果吐了
當然事實的情況並不像彩票一樣充滿了巧合只是在大家都以爲戴眼鏡的女孩會比較會做家務事的時候李芸立即否定了這個論斷:
“我煮的東西不好喫的。”
“”
羅傑心裏有一點點失望他總是很傳統的認爲男主外女主內女人天生就應該擅長於家事這樣男人才能安心在外面工作。
這好像是上個世紀三十年代上海灘的碼頭工人們的思想。
“哈是嗎?”
李奇的想法與羅傑正好相反他從來不認爲女生會比男生能幹他想要看到的僅僅是女生們因爲不會一些“按常理來估算應該很擅長”的技能時的窘態而已這樣多少可以平復一下從小被母親抱怨“我爲什麼不生個女兒”而變得扭曲的內心。
“雖然、雖然我說我做的飯不好喫但是我也可以下廚房今天的午飯就讓我來準備吧。”
李芸那雙隱藏在玻璃鏡片下的眼眸早已看穿了李奇的陰謀站在女生的立場她是不會允許男生隨意鄙視女生的。
“不過這頓飯不能我一個人做所有女生都要來幫忙可以嗎?”
“嗯!”
林星點點頭。
而趙曼和於虹多少有些牴觸的情緒。
“來吧大家一起來。”
李芸說這句話的刻意看了李奇一眼露出很鄙夷的神情。
李奇笑了笑他的本家李芸就拽着幾個女生進了廚房然後就聽見鍋碗瓢盆的聲音接下來又是噼裏啪啦炒菜的聲響。
羅傑想進廚房看看卻被李奇一把攔了下來:
“你想要幹什麼?”
“我想看看她們是否需要幫忙。”
“你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
“我”
人一生下來有一個立場絕對無法改變那就是性別的立場(人妖除外)從各自的性別出你必須支持一些事情反對一些事情中庸主義者的羅傑也是如此。
“來坐下來看電視。”
李奇拉着羅傑坐了下來並語重心長的說道
“讓女生們在廚房裏鬧吧反正我家廚房裏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我們男人只需要坐着等着她們端出來的飯菜就可以了;你活了這麼大難道就不想體會一下被人侍侯的滋味嗎?”
羅傑是第一次看見李奇如此認真的和自己說話那樣的言語中充滿了說服力令他無法反駁只得乖乖坐了下來看電視等待。
半個小時之後女生們烹飪的食物被端了出來爲的李芸對兩位男士說道:
“我事先申明哦這些菜可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每一個女生都盡了力的你們倆可要銘記住女孩子們的心意呀!”
李奇看了看李芸又笑了笑說道:
“那麼我們開始用餐吧。”
最會搭訕的男人往往也是最不理解女人感受的男人滿腦子裏都是些教條主義的糟粕根本不知道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
所以這樣的人會在喫飯的時候說着:
“不好喫。”
簡直就像一句口頭禪不住的唸叨着。
而另一名男生處處都爲別人着想則只是說着:
“好喫!”
這同樣也是一句口頭禪。
李奇家的飯桌上坐着六個人兩男四女十分熱鬧而餐桌上的食物只是一些青菜豆腐之類的家常菜。
在現實的世界裏只要不是過早的父母雙亡高中女生們的廚藝是不可能與經驗老道的父輩們相比的也就是說李芸的廚藝只是一般而她指導着衆女生做出來的飯菜也只能用將就來形容。
這樣“將就”的食物喫在李奇嘴裏就出現了太多的骨頭哽在咽喉裏吐出來之後就是“不好喫”三個字;而這樣“將就”的食物喫在羅傑嘴裏卻讓這名男生感受到太多的幸福這樣的幸福讓他只能說出兩個字“好喫”。
一直默默無聞的男生在有些時候也有可愛的地方
李芸看着羅傑微笑着自己碗裏的飯菜喫得很少有時候她也會望上李奇一眼不過眼神中充滿了失望之情她覺得自己這個時候已經再沒有把這兩名男生拿來做比較的必要了。
“李奇你不要老是說不好喫不好喫的這些菜都是我們女生用心做出來的你不要不識好歹辜負我們一番好意!”
於虹是李奇從小玩到大的夥伴也是最瞭解李奇古怪脾氣的人李奇只要一不順心就會胡亂說話現在也是一樣。
那麼究竟是什麼事情讓李奇不順心呢?
那是因爲事情的展並沒有按照李奇既定的方向前進。
“奇奇啊~~~~~”
乖小的林星將一塊豆腐塞進李奇嘴裏李奇終於露出微笑並說道:
“好喫。”
“好喫!!”
這是羅傑的聲音。
兩句“好喫”幾乎是同時說出的。
像個旁觀者一樣饒有興致的看着這一切的趙曼早已喫光了碗裏的飯菜並問道:
“羅傑、李奇你們是什麼星座的?”
“天秤座。”
“雙子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