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迷智
老木看着剛安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臉得意笑容的索額圖,“老爺,萬一藥勁在路上發作了怎麼辦?”
“沒事,他現在一門心思想着喬相,早就渾身發熱了,不會覺察到的。 ”索額圖不以爲然地笑了一笑,擺弄了着剛安剛纔送給他的禮物,都是一些貴重的珠寶,“這個剛安比他老子大方多了。 ”
老木似乎還是有些擔心,“老爺,那喬相會不會發現呢?她是那麼精明的一個人,萬一要是……”
“哼,她發現又能怎麼樣。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她也不得不跟巴達禮去蒙古,到時候她只不過是一個和親的公主罷了,相位自然就罷黜了。 ”索額圖笑得相當奸詐,“真是天助我也,竟然能趕上大阿哥和那雲都不在刑部看守,那就成全了這位癡情的賢王,還能把那個丫頭送到蒙古去,豈不是兩全其美?反正刑部大牢當差的是咱們的人,出了什麼事情只管讓刑部去扛好了。 老夫早就看着那個武賢不順眼了,哼。 ”
老木點了點頭,“老爺英明,那我去安排人盯着大牢的動靜。 ”
“去吧。 ”索額圖笑了一笑,胸有成竹的樣子。
喬婉正在看書,突然覺得心裏沒來由地一陣不安。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望了一眼那扇小窗。 這幾天小飄也沒有出現,看來外面沒什麼大事。
那天她被剛安強行帶出刑部大牢,就看到大阿哥和那雲佈下了天羅地網。 經過短暫的激鬥,剛安一夥人被捕,她也被送回了這間牢房。
她明白,這一切都應該是康熙地佈下的局,大概就是爲了逼迫巴達禮放棄和親的事情。 所她並不焦躁,只是耐心地等待着出去的機會。
“嘩啦啦。 ”門開了,走進一個參將打扮的人。 對着守在牢門跟前的侍衛低聲地說了幾句,那兩個侍衛便跟着參將一起走了出去。
喬婉有些納悶。 平日裏看守得死死的,怎麼這會兒又撤了?莫非外面出了什麼事情?她側耳細聽,卻並沒有聽到什麼異常地動靜,隱隱地聽到幾個人的低語。
大概是開會吧,她暗自嘲笑自己多心了,因爲剛安來劫獄,搞得她像是驚弓之鳥了。 有一點動靜就不由自主地警惕。
她搖了搖頭,繼續看書。 可是不知道怎了,心跳得厲害,耳根也有些發熱。
正在她心神不寧地時候,牢門再次被打開了,牢頭帶着一個人走了進來,打開牢門,放他進來。 又鎖好了,便轉身出去了。
喬婉愣了一下,繼而喫驚地往後躲了一下,因爲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安。
“你不會又想劫獄吧?”喬婉雖然覺得他這次不像是來劫獄的,但是還是警惕地問道。
剛安一張古銅色的臉上罩着一層不自然的紅暈。 眼睛裏閃動着興奮的光芒,熱切地看着喬婉,“女相,我明天就要回到蒙古去了,所以來看看你。 ”
喬婉聽他這麼說,暗自鬆了一口氣,淡淡地道:“是麼,那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
“女相,我喜歡你。 ”剛安突然一步跨到喬婉跟前,抓住了她的肩膀。 直直地盯着她地眼睛。 喘着粗氣地說,“女相。 我要娶你當我的王妃,我要讓你做我的女人。 ”
喬婉覺得他有些異常,跟先前見到的沉默寡言、沉穩剛健的模樣大不一樣,連忙躲到一邊去,聲音有些嚴厲地說道:“我已經跟你道別了,你快些出去吧。 我看你的樣子不對勁,你快出去找太醫幫你看看。 ”
“女相,我喜歡你。 ”剛安臉色愈發地紅了,目光裏閃動着****的光芒,像喬婉逼了過來。
喬婉連忙閃身,厲聲地制止他,“你不要再過來了,不然我喊人了。 ”
“女相,我要讓你做我的王妃。 ”剛安似乎根本就聽不進去喬婉地威脅,喃喃自語一般說着話,轉身再向喬婉逼了過來,“女相,我喜歡你……”
喬婉被他野獸一樣閃動着光亮的眼睛嚇到了,一邊躲閃着他,一邊高聲地喊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可是無論她怎麼喊,都沒有人進來,似乎根本就聽不見她的叫聲一樣。 牢門鎖着,她逃不出去,眼看着剛安越來越興奮,她急了,放開嗓子大聲地呼喚着,“牢頭,侍衛,獄卒,到底有沒有人啊,快來人啊——”
依然沒有人來,而她已經大汗淋漓了。 牢房窄小,剛安又是體型健碩的人,她能躲避的範圍很小,只能圍着桌子轉來轉去。 可是剛安似乎已經意識到那個桌子是他和喬婉之間的障礙,一揮手就把桌子打翻在地,繼續像喬婉逼了過來。
喬婉已經被他逼到了牆角,退無可退,嗓子都喊啞了依然沒有人來救她。
“女相,你要做我地王妃……”剛安似乎夢囈一樣地說着,伸手抓住了喬婉,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按倒在地上,“女相,我喜歡你……”
喬婉明白了,這肯定是有人安排好了,不然不會讓她單獨跟剛安呆在牢房裏,更不會撤走看押的侍衛。 她不肯屈服,奮力地掙扎着,無奈她力氣遠不如剛安,反而被更大力地壓在地上。
剛安已經抑制不住身體的****,開始胡亂地撕扯着喬婉的衣服,“女相,我喜歡你,你要做我的王妃……”也許是錯覺,他的眼神也已經變紅了,就像一直要屠宰綿羊的惡狼。
喬婉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剛安的手,希望他能知痛而退,可是剛安似乎失去了知覺一樣,根本沒把這種疼痛放在心上,繼續撕扯着她的衣服。 他的動作很粗暴,每扯下一塊衣服都把喬婉弄得生疼。
“放手啊,你清醒一點,你不能這樣……”喬婉又抓又撓,試圖喚醒迷了心智地剛安,可是隻是徒勞無功罷了。
剛安似乎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只是越來越興奮地撕扯着喬婉地衣服,嘴裏一直重複着那兩句話。
喬婉有些絕望了,“難道我喬婉就要在這大牢裏貞潔不保?逄越……”她欲哭無淚,忍不住死死地咬住了嘴脣,“不如死了……”
就在她打定了主意要自盡的時候,目光不經意間觸碰到剛安腰間地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精緻的匕首。 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想也沒想,奮力地掙脫了一隻手,拔出那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