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女人,滅火器當了一個月,如今倒是一夜之間變成了打火機!
布萊恩很開心,很興奮,很瘋狂!
"啊..."的一聲尖叫,倪雙有些受不了他的急功近利了,只覺得這個男人怎麼脫胎換骨的變成了另一副模樣。
換氣,不停地換氣,想要在苟延殘喘中獲得一線生機的倪雙很顯然的沒有了機會了。
太久了,餓得太久了...
這時候,再怎麼折騰,倪雙都覺得時間是最快速的,也是最靜止的。
因爲她早就不記得今夕何夕了,唯一的感覺已經說不清楚到不明白了。
這本來是自己對着莎拉祕書說的,不要來打擾,這下子好了,整個古堡的人都把責任怪到她身上來了哇!
當倪雙有些艱難的下牀去喫晚餐的時候,已經是手下留情很多次的布萊恩很是英姿颯爽的等候在了飯廳裏了。
怎麼辦?還不是厚着臉皮在衆目睽睽之下用餐唄。
不過古堡的工作人員們很是懂事的沒有動作,沒有吭聲,沒有任何的奇形怪狀的問題。
從所有人的輕鬆愉快的動作裏,看得出來,他們都鬆了一口氣。
古堡的氣氛一百八十度的轉換了,對着主人很是殷勤起來。
倪雙有些責怪的看着面前的布萊恩,後者的面具臉千年不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尷尬和不舒服的地方。
相反的,倪雙怎麼覺得自顧自喫飯的面具男人的臉上,那一張青玉石面具還有些得瑟呢?
這段時間,本來就有些的緊張,時間很緊張,工作很緊張,眼看着就要聖誕節了,更是很緊張。
就連丁管事和莎拉祕書都覺得這一年的末尾要在低氣壓下過日子了,可是這突然的雨過天晴,下了一場狂風驟雨的甘露,都讓人看見了彩虹的光芒呢!
"明天好好在家休息。"布萊恩很是平淡的陳述意見,沒有一點的商量的餘地,手裏的魚子醬優雅的送進了自己的嘴裏,嗯,味道兒不錯,"後天也是。"
涼涼的補充一句,惹得還沒有想過神來的小女人有些瞪大了眼睛的看過來,不可置信的看着這個男人。
當她還是那個時間任由人支配的小女人?
布萊恩自顧自的喫着餐盤裏的食物,完全不把小女人的刀子眼光放在眼裏,一屋子的人都靜默的隨侍左右,沒人敢吭聲。
"你...我...咳咳..."纔開口就覺得聲音有些沙啞得不像話,說不出來了...
囧哇...
丁管事厲眼制止了一旁的幾個年輕的小女傭,誰都不可以吭聲,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無形中,倪雙怎麼覺得布萊恩更加的得瑟起來了?該死的男人。
一整天的啞了嗓子的尖叫,換來的就是這樣悲劇的對峙,她有話說不出啊!
抗議,抗議有效嗎?
小臉兒憋得通紅,倪雙幾次想要出口說出來,可怎麼使勁兒都不行,鬧得自己丟盡了小臉兒。
喝水,潤潤嗓子,不行!
咳嗽,吐吐痰,噁心死了,還一無所有!
捶胸,清肺震氣勢,像個跳樑小醜...
"噗..."布萊恩實在是忍不住就一下子笑了出來,滿屋子的人都是木偶的表情,還有一個自導自演怎麼都想盡辦法也於事無補的小女人,他頭一次把到嘴的莎拉噴灑了出來。
優雅的拿着紙巾擦拭了手和自己的嘴,布萊恩很是貼心的靠過來,在小女人的怒目圓瞪之下沒有再說什麼了。
"撤了吧,另外準備一點夜宵,送到房間裏來。"布萊恩輕柔的拍打着小女人的後背,拉着她起身,環抱着離開了飯廳。
臉紅得跟蝦子似的,倪雙一肚子氣,怎麼都掩蓋不了眉目間的春色,水潤光澤的肌膚讓人看着就想要拆喫入腹,還紅的跟蘋果似的。
布萊恩忍了忍,知道她受傷不輕,回到房間裏還要好好的照看纔行呢。
"疼嗎?"關上房門,布萊恩把小女人送到了大牀邊坐下。
倪雙當然是知道他問的是哪裏了,小臉兒更紅了,可是張嘴一樣的說不出話來。
有些心疼,還有些男人的驕傲,布萊恩放平了她的身體,抱着她躺在大牀中央。
細心的拆開了褲腰帶的衣服。
是的,他沒有任何的別的意思,眼神很認真,看着那塊紅腫的地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從牀頭櫃子裏拿出來早就準備好的藥膏,呆上樹膠手套,仔仔細細的給她上藥起來了。
自己可真是夠狠的,都搞成這樣了。很快的,倪雙感到涼爽的感覺了,舒服的嗯了一聲。
"好了,小女人,好好的睡一覺。啵兒..."布萊恩很開心的就在小女人的紅脣上蓋了個章。
這張紅脣也是腫的,不過她似乎有自己的辦法。
轉投看了看化妝臺的方向,布萊恩想着小女人的化妝品裏面是不是有些什麼東西。
這段日子可是幾個月的和尚哇,是個男人都受不了的,每每大半夜的醒過來,布萊恩都忍不住的在小女人的身上隱蔽位置搞出來名堂來。
可是第二天梳洗打扮的時候總是見不到他的痕跡,總覺得乖乖的,尤其是那張路在顯眼位置的紅脣,腫了的模樣不知道塗抹什麼了,出門的時候就是好端端的,不仔細看還真是不知道有些名堂呢。
"嗯..."倪雙舒適的嘆了一口氣,翻轉身就不理睬這個男人了。
布萊恩好笑的搖搖頭,看着大牀,他可不敢就這樣的解禁上牀,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還是不行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