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上,布萊恩屬於後者。
"好了,好好的,不要說這些了,我陪你休息。"布萊恩伸手拿出來一旁的東西,都是他帶進房間的文件。
看着這個男人不打算打理自己了,倪雙知道了他原來還是挺忙的,也就不在吭聲了。
眼看着布萊恩的身體就這樣的靠着牀頭,自己趴伏在布萊恩的身邊,倪雙覺得自己無事可做起來。
看着文件的布萊恩很快就進入了狀態,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的無聊和無所事事。
男人工作起來的認真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倪雙看着布萊恩的俊臉,還有一臉的嚴肅的神情,專注的模樣完全不記得身邊的任何事了吧。倪雙有些悻悻的縮進了被子裏,像一隻小烏龜躲在了軀殼裏偷窺外面的世界一樣。
她沒有見過布萊恩這樣的神情,即便是前段時間被半強迫的拘留在了書房,她也就是跟自己的方式混日子,真的不是布萊恩這樣的工作學習方式的。
很投入,很認真的神情,難怪他的財團不倒呢。
倪雙看着布萊恩的眼神又是變了變,覺得這個男人還有很多是她不瞭解的地方呢。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來了,不是有一個漆木盒子裏的東西是自己的嗎,那東西就是自己的財產了吧,應該是吧。
"布萊恩。"倪雙有些小小聲的問起了身邊的男人。
"嗯。"布萊恩低沉的聲音就這樣的簡便的回答了她,看也沒有看過來的架勢。
倪雙不以爲意,想要繼續自己的話題,當然了,她還想要知道的更多呢。"那個,我不是有一個漆木盒子嗎,我怎麼用?"
說實話,擁有了自己的債權,倪雙還真的不知道怎麼使用呢。話說是可以認命一個理事,不過她還不知道理事已經從丹尼爾的人手中抽調出去了。
布萊恩自顧自的翻看着文件,悉悉索索的紙張翻動的聲音,沒有接話。
倪雙鼓起勇氣的想要繼續好奇的問下去,"我想知道怎麼纔可以掙到那一筆錢啊,你告訴我吧。"
這話問得有些傻乎乎的,布萊恩總算是偏過頭來看了一眼,不過也就是一眼,然後繼續看起了文件。
被忽視了,被嚴重的忽視了!倪雙覺得自己還真是一無是處了,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看在布萊恩的眼裏的啊!
"我也就是問問,我真的好想知道呢。"倪雙小聲的故弄起來。
"你想掙錢?"布萊恩的生硬從牀頭上面輕飄飄的飄過來,這樣的問話明顯的不帶着一絲感情。
倪雙聽不出其中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不停地點頭,所在被子裏根本就不容易被布萊恩看得見的。
要說到掙錢,這男人每天的營業額根本就不會有第二個人可以超越的了,所以數錢對他來說毫無疑義,就算是花錢,也是不用看數字的了。
倪雙有些潰敗的看着這個完全不上心的男人,有些卑微起來。
"把那個漆木盒子裏的東西,簽上自己的名字就可以了,自然有人替你打理。"布萊恩白忙活之中總算是開了金口了,轉過頭來,還補充上了一句,"你不是簽字過了嗎。"
布萊恩很肯定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原來他的心裏還有些不明所以的呢,居然是爲了賺錢,這錢還用得着自己去數?
倪雙吞了吞口水,總算是被男人重視了起來。大方的大着膽子的挺身而出,順理成章的爬上了男人的身體,開始索要起自己的東西來。
"我也就是問問,當然了,有了錢,我可以給你買更多的東西呢,你怎麼都忘記了,我也可以掙錢的啊。"撒嬌!
布萊恩雙眸清冷的看着面前的小女人,他當然記得她還有一張讓他滿世界通緝不到的銀行卡,如今他已經知道了那個帳號是鮑勃的姨母的了,難怪當初他怎麼都找不出來,居然牽涉到了更遠的人。
那小子還真是有遠見呢,對着這樣的逃亡還能夠準備如此周密,就連自己眼睜睜的看着他在島嶼上遊戲都沒有警覺。
不過現在,布萊恩不打算糾結了,賭氣歸賭氣,還是有些難以接受而已,這事情不着急。
"哼!老婆,我掙錢養活你足夠了,你要多少錢?"說道這裏,布萊恩轉身拉開牀頭櫃的抽屜,看着面前的小女人還有些不明所以,他遞過來一張不計數額的鍍金卡。
"啊?"倪雙沒想要的是這樣的效果,還有些回不過神來,不過面前的鍍金卡已經成功的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多少?"
這樣的問題無疑是最傻的了,不過布萊恩翹起來的嘴角顯示着他的好心情,耐心的說道,"兆赫來算吧。"
什麼?
倪雙傻了,不明就裏了,不知道該怎麼算了。這個數字就是天文數字了,可就是因爲這樣,她索性把鍍金卡往牀上一扔,全身都撲到了布萊恩的身上,撒嬌的說道,"我不要,我要的不是這個。"
布萊恩眼見着沒有把小女人的注意力轉移過去,還是有些心裏不爽快的了。
深吸一口氣,雙眸幽幽的看着這個病情纔好轉的小女人別樣的模樣,知道她的小心思還有些不一樣的沒有放棄什麼。
"好了,有事回頭再說。"布萊恩不打算聽下去,他估計要真是知道小女人的真實意圖,他會被氣死的。
他有預感,這個小女人不是這麼就會罷手的,早不說晚不說,這個時候說這些的話,他纔不信她心裏頭沒有鬼主意呢。
確實,趕在了放寒假的時候,每天除了功課,倪雙覺得自己的時間還是很夠用的了,孩子這兩個月是肯定見不到了,想也沒辦法,還不如給自己掙一點錢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