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雙哼哼兩聲就說不出話來了,她知道這個言出必行的男人到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哪裏是他嘴裏說得這些事情啊。
"你,你就是一混蛋,我累...了..."後面的話說起來越來越困難了,倪雙有些難受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感覺讓她有些目眩神迷起來,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要折騰到那般。
試想想,還真是有些時間沒有魚水之歡了。倪雙不覺得有些想起來就有些後怕,要知道,這個男人旺盛的生命力,還有運動員的身材,用不盡的體力讓她喜歡的同時,更加的讓她感覺到有些害怕起來。
"我等不及了!"說着,布萊恩一聲怒吼就趴在了小女人的身上,上上下下的用力就拔掉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我累了!"嚴詞拒絕的說道,倪雙一巴掌拍掉了又伸過來的手掌,看着面前的布萊恩都沒有力氣,索性閉着眼睛的自顧自打起了瞌睡。
等都還沒有關,布萊恩將燈光調暗了一些,房間裏的氣氛多了另一層的柔和嫵媚。布萊恩有些難受的同時還感覺到意猶未盡!
"老婆..."聲音暗啞的同時還感覺到有些未消散的味道,布萊恩有些難忍的想要繼續自己還沒有喫夠本的事情。
這事情哪裏是一兩次就可以解決得了的啊!對他來說,這段時間都看着面前的小女人沉沉睡過去,他都要以爲自己沒有那個吸引力了呢。
倪雙理也不理的一巴掌又拍散了試圖不軌的手,毫不客氣的兇回去,"老實點,我累了,明天還要上課。"
她擔心的事情永遠都是上課,上課!
布萊恩火大的一屁股坐起來,雙手交叉在胸前,兇相畢露的看着面前的蜷縮成一團的小女人,他就還真是不相信了,今晚上陪陪他明天就會起不來牀?
布萊恩伸出手打算繼續幹某些事情,倪雙毫不客氣的又是一巴掌。
火大!
布萊恩蠻力的一把抱過來背對着自己的小女人,抱着她的身體在自己的懷抱裏。像是出生的嬰兒一樣柔嫩順滑的肌膚,還有一頭的長長青絲,讓人我見猶憐的春情盪漾,布萊恩後頭忍不住滾動,火氣突然之間又變成了。
倪雙當然受不了男人這樣赤果果的眼神,躲躲藏藏的繼續說道,"布萊恩,我真的累了,不要連累我了。"倪雙裝可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到底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裝可憐、裝柔弱,那倒是時候,不過倪雙忽略的掠奪者的本性,對於獵物的捕獲,從來都是看準時機下手,只要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阻擋,所向披靡就在所難免!
所以,她很不幸的淪爲了犧牲品,不敢在大牀上繼續躲藏下去了。
事後,癱軟的倪雙有氣無力的暈死在了布萊恩的懷裏,最後一刻的時候,只覺得腦子裏面一片白光閃過就陷入了黑暗,而變得喘息聲都聽不見了。
不明就裏的人永遠都不會明報到底怎麼回事兒,很多女人自己都不明白。
身體的火熱在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多了另一樣的感覺,棉被下,倪雙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熱熱的難受,好像還粘乎乎的有着熱熱的液體在流,伸出手去才知道那裏面的好多東西。
悄悄的看了看身邊熟睡的男人,房間裏的燈光被她調整到了最低的亮度,她需要儘快的洗漱自己的身體。
不明白自己的身體到底什麼時候會有這麼多的東西,倪雙快步的跑進衛生間,不想讓順着大腿處留下來的東西沾染到了地上,那樣鐵定會讓男人噁心死了的。
嘩啦啦的說聲驚擾到了大牀上的男人,布萊恩猛地一睜開眼睛,靈敏的看了看四周,轉動着眼珠子找不到小女人的影子。
看向浴室門的方向,布萊恩放下心來,向後移動身體,斜斜的靠在牀頭,太累了。
昨晚上一晚上的盡情歡樂,讓他後來一個人唱起了獨角戲,雖然沒有來年個個人那樣的好,總算是喫飽饜足了吧。
這個該死的小女人居然還能夠這麼早就起牀,還真是小看了她的意志力了呢!
懶洋洋的伸出手,把臥房的燈光調到了最大,布萊恩拿出煙盒子吸了一口煙,慵懶的吐出一根菸圈,又開始雲山霧繞起來。
布萊恩愜意的看着房間,鼻端除了香菸的味道,還有熟悉的的味道,房間裏的曖昧氣息還在,像是一種另樣的回味一樣。
布萊恩慵懶的伸了伸腰,看着面前的凌亂的大牀,身邊的位置還有一絲溫度,讓他感覺到這樣的一大清早沒有那麼難熬。
這個小女人,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呢,居然爲了一個論文就能夠從他的牀上爬起來,真是小看了她了。
洗漱之後的倪雙完全沒有自覺的就這樣過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布萊恩眼睜睜的看着這個小女人,不明白她到底想要幹什麼,紅紅的一身,讓他喉頭有些發緊。
倪雙露出的雙肩上幾絲頭髮散落開來,溼漉漉的打在肩膀上,鎖骨處的一排一排的那些紅痕簡直不堪入目了,慘不忍睹!
布萊恩有些眼熱的看向她,倪雙一點都不察覺的自顧自的打理頭髮,轉身就進了衣帽間,換了一身的衣服出來。可惜的是她真的沒有注意到勃頸上的那些紅痕,還一點都不直覺的急急忙忙的趕着時間呢!
布萊恩可不想這個時候發話,喉嚨都是啞的了,恨恨的吸了兩口煙,看着梳妝檯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小女人,自顧自的盤起了頭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