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子的氣還是沒有消的,亦也沒有原諒宋亦陽。原本着想在虞城多呆幾天,被宋亦陽的事情這麼一鬧,心情自然也是沒有了的。
又加之,待在虞城要天天跟宋亦陽見面,宋老爺子也就決定離開,去宋辰陽父親所在的城市。正所謂,眼不見爲淨。
所以,現在那個大院裏,只有宋亦陽一個人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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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宋亦陽和蘇悅的事情並沒有影響到隋心蕾和宋辰陽。他們依舊過着自己的甜蜜生活,只是,有時候隋心蕾會窩在宋辰陽的懷中,傻傻地問宋辰陽,他會不會也像宋亦陽那樣,哪一天就跟自己離婚了?
每每這個時候,隋心蕾的發頂就會被某人重重的頂一下,隨即便聽到頭頂上傳來某人很是不悅的警告聲:要是再敢說這些,那麼他就會對自己不客氣”。
隋心蕾自然是知道宋辰陽口中所指的不客氣”,也領教過他對自己的不客氣”,每一次都是自己哭着求饒,宋辰陽纔會好心”地放過自己。
紅着臉,隋心蕾將臉埋進宋辰陽的胸膛,他的心跳聲是那麼的清晰。能像現在這樣靠在宋辰陽的懷中,隋心蕾的心中是滿滿的安全感。哪怕此刻,窗外正是狂風大作,電閃雷鳴。
一道閃電劃破天空,如同是一把鋒利的寶劍,瞬間將整個天空一分爲二,同時也將大地照得如同白晝一般。10taj。
轟”緊接着,一個巨響響徹整個天際,同時也震得隋心蕾全身哆嗦了一下,本能地將身體朝宋辰陽靠的更近了。
哆嗦的身體,緊閉的雙眼,不斷朝自己靠近的動作,這一系列的動作全部在說明懷中的這個小女人是有多害怕這樣電閃雷鳴的天氣。
宋辰陽的雙手緊緊抱着隋心蕾,給予她最大的安全感。看着她將這個腦袋縮着,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胸膛的樣子,宋辰陽不由地想起那天隋父對自己說的話:原來,這個小女人竟然真的這麼怕打雷“
情不自禁地,宋辰陽輕揚着嘴角,溫柔地呢喃着隋心蕾的名字:
心蕾,心蕾。”
只是這個緊緊貼着自己的小女人繼續陷在自己的世界中,她什麼話也聽不進去。自然也就聽不到,其實這個時候,窗外已經沒有打雷的聲音了。
心蕾,雨停了,已經不打雷了。”
宋辰陽心疼,如果隋心蕾再這麼將臉埋在自己的懷中,恐怕她就要呼吸不暢了。
聽到打雷”這兩個字,隋心蕾一下子有了精神,只是她的臉依舊還是深埋在某人的懷中:
真的?”
隋心蕾不確定地問道。
你自己聽。”
宋辰陽將原本是放在隋心蕾兩隻耳朵處的兩隻大掌鬆了開來,好讓隋心蕾能聽清楚窗外的聲音。
豎起耳朵仔細聽了一會,果然,隋心蕾沒有再聽到雷鳴聲。這下,隋心蕾纔敢把自己埋在宋辰陽懷中的臉一點點地移開來。
緊閉着的雙眼也纔敢在這一刻睜開,只是隋心蕾動作的幅度並不大,在宋辰陽的眼中:她是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眼睛一點點平移,越過被擋着的他的身體,直到視線完全沒有了阻擋。
窗外,一片靜謐,除了那片被雷雨洗過的天空外,其他什麼也沒有了。
呼”隋心蕾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樣的雷雨天氣總算是過去了。她高度緊繃的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宋辰陽俯視着懷中的小女人,隋心蕾剛纔的小動作悉數被納入眼底。他,愛極了她的這些小動作,卻忍不住要逗弄她:
膽小鬼“”
誰,誰是膽小鬼啊“”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心裏害怕得要命,嘴上卻硬要逞強。
哦?是嗎?”宋辰陽挑眉,脣角溢着笑,那剛纔是誰害怕得往我的懷裏鑽,又是誰嚇得連連直哆嗦,連大氣都不敢喘,嗯?”
一個個不爭的事實就這麼被宋辰陽當做玩笑般地提出來,擺在隋心蕾的面前。
宋辰陽“”
隋心蕾又氣又惱,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喊出這三個字。她恨恨地瞪着眼前這個輕揚嘴角的男人。
宋辰陽真是越來越可惡了“他是不是很喜歡戳別人的短處?是不是很喜歡看別人出醜?
隋心蕾緊緊地咬着脣,她是生宋辰陽的氣了,氣他的故意,但是她更生自己的氣,爲什麼每次總是這麼輕易被他氣到?她越是生氣,而他卻越是開心。
每一次被他氣,隋心蕾就發現自己越來越不像原來的自己了,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咬脣,瞪眼,這些細小的動作都是隋心蕾生氣的徵兆,這些,宋辰陽都是知道的。
而他亦知道下一步自己要做什麼,原本就沒有將圈在隋心蕾腰上的手鬆開,這下自己只是輕輕一摟,便再次將她擁入了懷中。
心的上輕開。明顯地感覺到懷中的這個小女人在抗拒,他的大掌溫柔地更拽緊了一些,卻並沒有弄疼她。
掙脫不開,隋心蕾乾脆也就不掙扎了,任由宋辰陽擁着自己。頭頂處被他削弱的下巴抵着,而他則是聞着她的髮香。
心蕾,”宋辰陽低聲地呢喃着,以後,再也不用害怕打雷了,有我在你身邊,你只管把自己交給我。”
隋心蕾的身體因爲宋辰陽的低聲呢喃而明顯地輕顫,她可以解釋爲這是宋辰陽對自己的一種承諾嗎?
在隋心蕾怔仲之際,宋辰陽輕輕地將她退離了自己的懷抱幾分,卻沒有讓她完全離開。他的大掌還環着她的腰。
宋辰陽俯視,隋心蕾在沉思,而她沉思的樣子倒要宋辰陽發現這個小女人的另一種安靜美:她低垂着眼瞼,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那雙美麗的眼眸。秀挺的鼻樑下是一張殷紅的菱脣,似微微開啓着,讓人忍不住有種遐想想要嚐嚐它的味道。
順應着自己心的渴望,他低頭俯身輕輕地在這張殷紅的菱脣上一啄。原本宋辰陽只是想品嚐一下的,可是當四瓣脣想觸碰的那一霎那,他就無法自控了,輕輕地啄漸漸演變成溫柔的蹂 躪,吻的姓質也在悄悄發生着改變,加深再加深,欲 望也在膨脹着。
待怔仲的隋心蕾回過神來時,宋辰陽的手已經不規矩地探進了自己的衣服裏,然後順勢而上,尋找着心中渴望的柔軟地帶。
涼涼的觸感讓隋心蕾啊”的驚呼出聲,她當然明白這意味着什麼,她也當然看見了宋辰陽眼中那濃濃的欲 望。
只是,不知道是因爲賭氣還是什麼,她就是不願意讓眼前的這個男人這麼輕易得逞。她在抗拒,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卻被他輕易地一一化解。
隋心蕾氣惱,重重地往宋辰陽的脣上咬下去,卻又被他躲開了,似乎這個男人有讀心術一般,能看穿自己的心,知道她的下一步動作。
吻還在繼續,身體已經被放倒在了沙發上。隨之男人的身體也疊了上來。不同於剛纔的,隋心蕾是明顯感覺到宋辰陽的急切,他的吻順勢而下,頭埋在隋心蕾的脖頸處,熱切地啃吻着。似乎不滿足,又轉移朝着xiong 前。
男人任由滿腔的欲 望支配着自己,自然也就沒有看到自己身下女人的美眸深處閃過的一絲報復姓的狡黠之光。
室內的溫度隨着情 欲的升高而逐漸攀升着,兩個人的衣服也都凌亂了,兩個人的呼吸也都變得急促,宋辰陽的雙掌撐在沙發的兩側,佈滿情 欲的紅色眼眸,緊緊地盯着身下的女人:
被自己吻得紅腫的脣畔,迷離的眼眸,潮紅的臉頰,這些曖昧的畫面讓宋辰陽肯定隋心蕾是動情了。
再一次俯下身,宋辰陽重新噙住那兩瓣紅腫的脣,同時他的大掌再往下探,一路往下,直到手掌在隋心蕾的大 腿 根 部停下。手指的觸碰,讓隋心蕾的身體敏感地一顫。
宋辰陽卻勾脣笑了,他的脣息在她的耳際掃過,帶着濃濃的玩味之意:
你真敏感“”
隋心蕾臉一紅,偏過頭,不去看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就在那隻大掌想要輕挑起那層布料時,卻被一隻小手阻止住:
不行“”
那隻大掌因爲隋心蕾的一句話而滯住了,忍着難耐的yu 火,宋辰陽俯視着身下的女人,腦子裏飛快閃過一絲揣測。
眼中倒映的是身下女人踹着氣,她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細的汗,而向上仰起的頭正在朝着自己左右搖擺着:
真的不行“”
再一次,隋心蕾阻止欲要繼續的男人。她的表情在告訴着自己,她沒有撒謊,所以那個揣測也就不成立了。宋辰陽忍受着下腹的脹痛,低沉而沙啞的聲音響起在黑夜裏:
爲什麼?”
落入隋心蕾眼中的是這個男人臉上的懊惱,煩躁與不解,她的秀眉抱歉地皺起,她的氣息還沒有平復:
不好意思,好朋友來了“”
無辜地,隋心蕾朝宋辰陽眨眨眼。
懊惱至極,隋心蕾的話猶如是一盆冷水從頭到底將宋辰陽澆了個徹底。精神上冷了,可是生理上還是熱的,宋辰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腹還在脹痛着。
這種隱忍,隋心蕾是看在眼裏的,她知道,此時此刻宋辰陽很是痛苦。他的眉緊緊皺着,臉部的肌肉也有明顯地抽搐。那是需要何種極大的忍耐力,才能抵抗得住這樣的生理上的煎熬。
你沒事吧?”
隋心蕾好意地想要靠近,卻被宋辰陽伸出右手手掌做了一個stop的手勢,而他呢,最終還是抵不過煎熬,以最快的速度衝向了浴室。
直到隱隱約約聽到浴室傳來水流聲,隋心蕾才從沙發上坐起來,她慢慢地整理着自己凌亂的衣服,眼卻望着浴室的方向。
終於,還是忍受不住,讓自己的笑神經完全釋放出來。隋心蕾倒是沒有很放肆,下意識地她伸手將自己的嘴巴捂上:一句好朋友來了,讓宋辰陽嚐到瞥屈的滋味,看到他剛纔隱忍的模樣,想想還是蠻爽的。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在隋心蕾的心中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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