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幽說:“不必了。”
上官燁卻說:“朕想補償你,給朕一個機會,好麼?”
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麼可補償的。冥幽雖是這麼想,但她沒說,她知道,這皇帝很執着,她何必浪費脣舌去勸他。
看冥幽沒再拒絕,他便高興地讓人去擬旨,即刻昭告天下。
擬好旨後,上官燁蓋了玉璽,上官燁轉頭對冥幽說:“你能讓朕看看你的面貌麼?”
笑話,給你看了我還怎麼復仇?冥幽笑着拒絕:“我的臉已毀,比不上畫中的孃親漂亮,你就別看了。”
“什麼?臉已被毀?快宣太醫,讓太醫看看。”
“不用了,已經毀了十幾年了,神醫都說沒法治。”
上官燁傷心不已,暗自責怪自己當年沒有保護好雪兒和女兒,害得他們一家三口失散二十年。“那你能叫朕一聲父皇麼?”
冥幽淡淡地拒絕,“我和你纔剛相認,還沒建立起感情,這聲父皇也沒必要叫了。好了,我該去做我的事了,到時候我自會回宮。”不等上官燁有所反應,她便拽起冷蕭寒瞬間消失在御書房。
上官燁愣愣地看着遠去的身影,不由有些失落,他虧欠了她們母女,使得女兒都肯不叫他一聲父皇,他無奈地搖搖頭,輕嘆一聲便走出御書房。
冥幽帶着冷蕭寒來到他暫住的驛館內。
冥幽目光幽深地看着在她面前的冷蕭寒,輕聲說:“怎麼辦呢?有人叫我殺了你呢。”
冷蕭寒璀璨的黑眸中有着莫名的情愫,只是他也不知道爲何會有這種感情,他努力地壓抑着,將那複雜的情愫壓在溫和的眸子下,“哦?那是誰要殺本王呢?”
冥幽緩緩說:“慕、容、凌、嫣。”
聞言,冷蕭寒不由有些怔愣,嘴中無意識地呢喃:“怎麼會是她呢?”聲音雖輕,但內力深厚的冥幽還是聽到了。
冥幽嘲諷一笑,“怎麼不是她?!她要你的命呢。”
冷蕭寒根據暗影所說的說:“她不是被本王打落懸崖了麼?”
冥幽嘴角勾出一個媚惑的弧度,只是被妖豔的紅色面紗給遮住。她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向他拋了個媚眼,風情萬種地說:“是打落懸崖了,可是她沒死啊。雖然她叫奴家來殺你,但是奴家看到你這麼英俊瀟灑,奴家可以考慮和你風流一夜。不是有句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麼’?!”
冷蕭寒看着貼在他身上的這位美麗女子,猶如有毒的罌粟,只可遠觀不可玩弄,因爲一沾上它就會上癮。
他努力剋制着體內的升騰的熱血,軟香在懷,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剛在大殿上被她挑起的yuhuo在御書房裏降了下去,但現在,她的靠近讓他降下去的yuhuo重新燃燒起來,而且此剛剛的yuwang更強烈,他眉頭不由緊皺。
“怎麼?難道你不願意麼?奴家可是一枚大美女呢。”轉而,她故作喫驚地說:“你不會是不行吧?!”
後面這一句無非是惹惱了冷蕭寒,被女人質疑自己那方面不行,每個男人都會受不了。他危險的眯起眼沉聲說:“你怎麼知道本王不行?!”
冥幽嬌笑一聲,“那這麼說你是風流成性,鐵杵磨成針了?!”她盯着他的下身看那稍微突起的地方,惋惜地搖頭,“嘖嘖,這就是縱慾過度的後果啊!”
冷蕭寒忍無可忍,似在爆發的邊緣。他摟着冥幽纖細的腰,把她撲倒在牀,沉聲說:“本王就讓你看看本王是否真的不行?!”
他粗魯地撕開冥幽的紅裙,驀然發現怎麼也撕不開。冥幽壞笑,“你就省省吧,這衣服可是天蠶絲做的,刀槍不入,除了我誰都沒法解開。”
冷蕭寒火大地吼出聲,“既然如此,那你還勾引本王。”
冥幽半倚着牀,雙手撐着牀榻,雙腿交叉,及腰的頭髮散亂地披着,媚眼如絲,那畫面簡直是活色生香。冥幽妖媚地笑着,“所以啊,我要讓你看得到喫不到,就想看你慾求不滿的樣子。”
冷蕭寒看着這隻勾人的妖精,他現在只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欺負。想着,他便把把她壓住,目光深邃地看着身下妖嬈的人兒,他挺起的勃昂不斷在她下身摩擦,雖是隔着衣料,但摩擦的快感讓他有些舒服。他使勁壓着她,灼熱的東西不斷地來回摩擦,而後對着她衣服下的幽深用力一頂。
多少個choucha之後,他終於舒服的低吼一聲,再無動作。冥幽完全傻了,靠,這樣也能到高シ朝!這丫也太牛逼了。
冷蕭寒此時心情異常的爽快,他欣賞着冥幽愣住的樣子,不由嘴角翹起,他偏頭輕咬住她微微溼潤的耳垂,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邪魅地說:“怎麼樣,本王的技術還不錯吧?!本王可是記得剛剛你也很舒服的享受呢。”
禽獸啊啊啊啊,你真他媽禽獸,冥幽腹誹,在心裏把冷蕭寒祖宗全問候了一遍。她不得不承認,論seqing,她確實是比不過他。調情她也調不過他,她唯一得意的便是她能輕易地挑起他的yuhuo。
但這火,最後還得她來滅,真憋屈,冥幽欲哭無淚
回到皇宮,已是深夜。冥幽一進宮,衆侍女奴才便帶着她去上官燁安排的宮殿休息。來到這偌大的幽香殿,她來到水池邊,揮走下人,解開衣服,縱身一躍,便跳進溫泉池裏。
熱氣騰騰,煙霧嫋嫋,一片水霧之下,女子盡顯迷離之態,朦朧之美。
忽覺空氣中有陌生的氣息,她警戒地抬頭,冷聲說:“誰?”
一藍衣男子出現在冥幽眼前,他長相陰柔,有着妖孽般的美貌,精緻的五官爲這張臉更添了幾分陰柔邪氣。
此人一看就是個變態外加小受,丫丫的,竟敢偷看她洗澡,真是個變態的流氓。
他看着池子裏的冥幽,邪邪地說道:“今晚真是大飽眼福,竟能看到美人沐浴。”
冥幽妖嬈一笑,“你雖長得漂亮,沒想到卻是偷窺人洗澡的變態。”
那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異光,這個女人,真有趣。他不怒反笑,“美人真不識貨,本尊可不是變態,但本尊只對美人變態。”
冥幽冷冷一笑,“所以說,變態就是變態。光有一幅好皮囊又有什麼用,心理有缺陷的人永遠是變態,永遠改變不了是變態的事實。”冥幽犀利地說着這一番話,她把自己縮在水池裏,她可不想被那個變態看光光。
藍衣男子往前走一步,邪肆地笑着說:“好吧,美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他走到水池邊上,看着煙霧繚繞中的冥幽,說:“小美人,期待下次和你相遇。你真讓本尊感興趣”說完,他便消失不見。
冥幽翻翻白眼,切,誰要他對她感興趣,她有的是人感興趣,不缺他一個。只不過,他到底是誰呢?又爲什麼會在皇宮?還有,他剛自稱本尊,說不定就是江湖中的魔教魔宮。
哼,不管他是誰,招惹到她冥幽就得付出代價。
魔星宮。
魔天從皇宮中出來就一直在想冥幽,此冥幽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女子。他已經調查清楚了,四大家族冥族的聖女冥幽,江湖人稱女魔頭,人人俱之,如今又是上官皇帝失散二十年的公主。
他腦中不斷地整理着這些看一遍就記住的資料,邪笑一聲便走入房間。
這個冥幽還真有趣,想必那幽冥宮就是她一手創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