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凌嫣醒來便感覺全身痠痛,她起牀看着自己這一身的吻痕,心裏不由咒罵起冷蕭寒。這個該死的冷蕭寒,竟然弄得她全身痠痛不說,還在她身上留下這麼多的印記,這叫她怎麼見人啊。
凌嫣穿上那爛得不成樣的衣服,叫來冬菱。冬菱重新爲她拿來衣服,凌嫣穿上衣服對着冬菱說:“打水,我要沐浴。”
冬菱說:“是,小姐。不過王爺的侍妾們都在外面等着,她們要來給小姐請安。”
凌嫣說:“我還要沐浴呢。”
凌嫣沐浴時,發現左肩上有一紫色蝴蝶胎記。怎麼以前沒有這胎記,現在卻有了,難道。。。看來這具身體還真是神祕啊。
凌嫣梳洗好便去見那些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姬妾。“怎麼還不來啊,這個王妃可真會擺架子,要我們等這麼久。”一位穿着紅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說着尖酸刻薄的話。
其他侍妾忙附和說:“就是就是。”
另一位侍妾說:“她以爲她多了不起,不要以爲王爺這兩天都在她的凌香院就寢,她就能驕傲的無法無天了。王爺愛的可是婉側妃,她別做夢了。”
其他侍妾連忙看着那位一身白的婉側妃,說着:“就是嘛,她不及我們的婉兒姐姐。”婉側妃只是笑笑,不做回答。
凌嫣走到大廳說:“喲,妹妹們全都來了啊。不知妹妹們剛剛說什麼呢,說得這麼起勁?”
那位花枝招展的女人諷刺地說說:“王妃姐姐,我們在說你呢。你可真有福氣,王爺這兩日都在王妃姐姐這兒過夜,我們真羨慕啊。”
凌嫣哪能不知她說的是什麼,她回以一笑,說:“那我跟王爺說說,讓他做到雨露均佔。”
聽了這話,衆侍妾滿意了,但那位婉側妃卻不這麼認爲。這話說得好像王爺對她百依百順,唯命是從。或者說,王爺真的這麼聽她的話?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王妃很危險也很難對付。
那位穿紅衣的侍妾站起來說:“王爺的愛妾朵姬向王妃姐姐請安。”不能聽出,語氣裏盡是不屑和挑
她這一說,衆姬妾也連忙向凌嫣介紹自己,有的甚至還說出了被冷蕭寒寵幸過多少次。“奴家雪姬,被王爺寵幸過250次。”
“王爺的愛妾梅兒拜見王妃姐姐”
到最後一位,那個穿着雪白的絲綢,化着淡淡的妝,帶着淺淺的微笑說:“妾身婉兒是王爺的側妃,婉兒向王妃姐姐請安了。妹妹衷心祝願姐姐與王爺白頭偕老。”
儘管她僞裝得很好,但她的微表情已然泄露了她的心思。眯眼,斜視,單側嘴角微挑,這表示這個婉側妃對她這個王妃很不屑。她始終都在微笑,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眼角卻沒有出現細紋,這說明她在假笑。
她說話時,眼睛看着她,手勢卻朝向另一邊,這是在說謊。微聳單肩,表示對她剛所說的話感到彆扭。
她的眼中沒有一絲的嫉妒和憎恨,凌嫣知道,那是被她很好的隱藏了。這個女人頗有心計,想先和她交好,背後再捅她一刀。好啊,既然她這麼喜歡演戲,那她就陪她演。
凌嫣笑着說:“那姐姐就謝謝妹妹的好意了。我們會友好相處的,是吧。”
婉側妃愣了一下,總感覺這話有點不對,說:“是的。”卻微微搖了搖頭,儘管這動作很輕微,卻還是被細心的凌嫣發現了。這微微要頭說明她的言不由衷,這說謊還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