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呆從兩人的話語裏頓時猜測到將自己如此打扮意欲何爲了一定是準備讓自己裝扮成某女的外形去欺騙什麼人待宰之身哪由得他自主不由點了點頭。
鍾將軍將張呆帶回軍營並沒有向他說明去哪裏、幹什麼大軍連夜開拔出城夾裹着馬車一路向西而行。
馬車裏佈置的很是舒服加上兩名俏麗的婢女同車相伴服侍一路倒也不寂寞。雖然張呆也會擔心未知的命運但乞丐的生活經歷使他養成了豁達的心胸隨遇而安的心境很快就使憂愁煙消雲散。
幾天後大軍到達秦境極西之地狄道城出狄道城再往西走就是塞外之地了。
狄道城位於溢水和洮水交匯處雖爲軍事重鎮但地處通往塞外要道上仍然非常繁華城裏隨處可見身材高大、赤白、深目碧眸的塞外人種。
張呆好奇地微掀車簾看着難得一見的白種人兩名婢女也依在他的身上向外看着並小聲議論着顯然也很是好奇。
大軍一路進城並沒有引起什麼騷動路人對軍隊好象已司空見慣習以爲常該幹什麼仍然在幹什麼。只是大軍中間的馬車車簾微掀露出紫紗寬檐帽、白色華貴狐裘包裹的倩影頓時吸引了那些白種異族人的目光人羣中出驚呼聲“貴霜公主!”白種異族人紛紛駐足忽然跪在地上大禮參拜。
忽然的變化嚇了張呆一跳緊忙縮回身子放下車簾驚疑之餘暗自思索難道自己裝扮的就是這些異族人嘴裏的貴霜公主?不知這貴霜公主是塞外哪個國家的公主?秦國煞費苦心地將自己打扮成她的模樣意欲何爲?心裏不禁生出不妙的感覺感覺此行恐怕兇多吉少。
秦軍沒有理會這些白種人大軍繼續前行人羣中的白種人站起身來目注着大軍簇擁、遠去的馬車一時議論紛紛其中數人急匆匆離城而去。
大軍在城內軍營安營這一呆就是兩天看樣子沒有繼續前行的意思了。張呆和兩名婢女被安置在重重保護的中間營帳中領軍的鐘將軍並沒有露面張呆則被軍士警告不許離開營帳。
困在營帳中張呆的心裏逐漸升起不祥的危險預感情緒一反往常地變得煩躁起來他的情緒變化直接影響到了兩位婢女忐忑不安、恐懼的氛圍頓時瀰漫在窄小的空間中。
第三天早上軍士抬進熱水吩咐兩位婢女馬上給張呆沐浴更衣更是將不安的氛圍推到了頂點草草地洗浴完畢兩位婢女恐懼地偎依在張呆的身邊三人呆坐地上壓抑無語。
時間不長三人又被帶到了馬車上大軍簇擁着馬車很快出了西城門沿途山路崎嶇大軍行進到一個峽谷口停下峽谷地形狹長大約有十數里谷兩邊是陡峭的山坡山坡上樹木茂盛蔚然成林。
彷彿約定好的一般秦軍剛在谷口停下從蜿蜒綿長的峽谷裏就出現大批白種人騎兵在距離秦軍五十米處停下雙方將領一起出陣騎馬來到兩軍中間兩人交涉了很長時間。
張呆隱約聽見什麼貴霜公主什麼地形圖交換什麼的這時他徹底明白樗裏疾派人將自己打扮成這樣想幹什麼了原來想用自己假扮貴霜公主矇騙對方的什麼地形圖如果雙方的交換完成對方一旦現受騙自己的下場不用想也必定非常悲慘心裏暗自叫苦急思逃脫對策。
雙方將領談判完畢各回本陣鍾將軍馬上對身邊的親兵低聲吩咐了幾句那名親兵騎馬向對方大軍疾馳而去。待親兵出以後鍾將軍吩咐將張呆和兩名婢女帶下車來。
張呆和兩名哆哆嗦嗦、臉無血色的婢女被帶到了大軍之前凜冽的寒風吹拂着紫紗張呆一身奇特而華貴的裝束格外的顯眼對面大軍看見一陣鼓譟。
那名親兵馳到對方大軍陣前翻身下馬從對方將領手裏接過一個布包打開布包翻看了一下裏面包着的摺疊羊皮然後又把布包包了起來對着本陣一揮手示意驗看無誤可以進行下部行動了。
張呆和兩名婢女又被帶回了車上一名身材矮小的士兵駕車向兩軍中間馳去壓低聲音說道:“呆子聽好了對方將布包一交給我你立刻跳車扔掉寬檐帽露出本相逃命要緊別說我沒提醒你啊!”赫然是對自己糾纏不清少女的聲音張呆驚喜交加如在夢裏一般不過逃命要緊他還是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前去驗看地形圖的親兵將地形圖布包交給前去執行交換的白人士兵兩人騎馬向中間馳來。
馬車和對面兩騎很快在中間相會同時停下駕車的矮小士兵跳下馬車壓低聲音說道:“鍾將軍命令將布包交給小人你可以駕車將公主帶回去了。”
前來交換的白人士兵也未多想跳下馬來拿出布包就遞了過去然後快上了馬車的前部準備駕車返回。
異變徒生只見矮小士兵接過布包往懷裏一塞飛身而起快向右側的陡坡逸去輕盈的動作顯露出一身不俗的輕身功夫。馬車門忽開竄出一個身影緊隨着矮小士兵動作玩命地向右側的山坡跑去。前去驗看地圖的親兵喊叫聲傳出“不要交給他。”一切好象計算好了似的竟然同時生。
等白人士兵反應過來矮小士兵已經掠到了山坡上正向密林中逸去而從馬車裏跑出來的人也已經快跑到山坡下了他身上已經沒有了皮裙和寬檐帽竟然是個男人!白人士兵臉色劇變對着己方的軍隊大聲叫喊着“受騙上當了。”
前去驗看地圖的親兵策馬向張呆追去實際上他是準備去追騙走地形圖的矮小士兵的誰叫張呆哪不好跑非要跟着俏竊賊的方向跑人家有輕身功夫他可是笨辦法的跑啊所以那名騎兵是越追越近眼看就要追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