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兒嚥下一聲驚呼。她不想顯得大驚小怪卻又不知該如何反應纔好。只得順勢揪住凌雄健的衣襟低下頭拒絕看他的臉任由他抱着自己向那大牀走去。
她跟他猜想的一樣輕。凌雄健抱着可兒看着她那的頭頂咧嘴笑了起來。他將她輕輕放在牀上那長刷過手臂的感覺不由在腹部打了一個結。
他抽開手臂並沒有立刻離開她而是懸在她的上方好整以暇地望着那張嫣紅的臉龐。
可兒無助地躺在凌雄健身下。她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卻又不敢大力呼吸。凌雄健雖然沒有真的壓着她卻故意使兩人的距離近得讓她每一次呼吸都會似有若無地觸及到他的身體。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盡量保持不動。
昏暗的燭光下可兒的臉出人意料地嬌豔欲滴。凌雄健的拇指輕輕劃過她修長的眉又刷過那半蓋着黑亮眼眸的濃密睫毛——它們正像蝴蝶翅膀一樣在急促地顫動着——然後以手掌平貼在她熱燙的雙頰上溫和而緩慢地笑道:“不管你以爲我娶妻是有什麼苦衷對於我來說妻子就是妻子既然娶了就不會輕易休掉。至於你的‘條件’……其實也挺可愛的。”
雖然他不喜歡別人對他用計謀卻現她的這一招挺有趣的——至少挺別出心裁的。
“不過最好下不爲例。”
他的手指拂過可兒的腮向上遊走到她小巧的耳朵上並且輕輕揉弄着她柔軟的耳垂。
凌雄健那雙遊走的手像狂風一樣不僅攪亂了可兒的呼吸也攪亂了她的思維。她努力想要保持鎮定卻無法做到。此刻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耳際激烈地奔流着、轟鳴着以至於她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
她慌亂地抬起手想要擋開他的手卻被他反握住。
“明白嗎?”凌雄健扣住她纖秀的下巴揚起眉毛。
在他那意帶威脅的目光中可兒昏亂地點點頭——事實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點頭她只想讓自己儘快脫離這種陌生的、受制於人的感覺。
凌雄健滿意地笑了。他的眼眸專注地鎖着她的眼眸不讓她有片刻躲避拇指沿着她的下巴遊移到她那柔軟的脣上。
“很好。”他輕撫着她的下脣聲音愈加低沉沙啞。
一股異樣的酥麻從她的脣一直瀰漫進她的骨髓裏。可兒屏息看着他低下頭來那溫熱而略有些急促的呼吸意有所圖地噴在她的脣上。她猜到他想幹什麼卻怎麼也找不到力量來阻止他。
凌雄健緩慢地、不容置疑地貼上可兒的脣。她的脣在他脣下微微顫抖了一下便緊張地靜伏下來。
可兒的脣柔柔的、涼涼的帶着一絲難以描繪的甜蜜。凌雄健不禁心旌亂搖。驀的一股幾乎控制不住的原始**沖刷過他的全身。他提醒自己她是一個“望門寡婦”——想到這他不由又微笑起來。
他剋制住體內如猛獸出籠般的衝動小心翼翼地貼着她的脣緩緩蠕動着讓她慢慢適應他的存在。
可兒好奇地容忍着他的脣。與“石頭將軍”那堅硬的外表不同他的脣竟出人意料地柔軟柔軟而溫熱。
當他貼着她緩緩移動時兩個人的氣息親暱地交融在一起。可兒那孤寂了多年的心突然浮動起來恍惚間心頭升起一股莫名渴望……她緩緩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浸在這陌生的感覺中。
直到感覺到可兒的脣不再僵硬凌雄健這才稍微加重了一些力道。
他微張開脣以脣撫弄着她的脣然後溫柔地含住她的下脣吸吮着、輕咬着、**着、戲耍着……直到渴望將他逼進無法容忍的地步這才以舌輕叩她的牙齒堅持地要求着。
可兒喫驚地感覺着他的脣齒在她脣上所製造的感覺。這是一種她從來不曾體會過的感覺。當他輕柔地舔吻着她時一股奇怪的熱力從她腹部升起進而一種似沉重又似無力的感覺漫上她的四肢她用了很大力氣才剋制住不要抬手圈住他的脖子。
漸漸地在他的溫柔攻勢下她的呼吸紊亂了心跳也激狂起來那思緒更如風中的殘葉不知所終……
當他的舌鑽進她的脣似嬉戲似索求地舔撬着她的牙關時她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卻極想給他。於是依照本能她順從地微張開嘴。
凌雄健的舌立刻如同靈活的蛇一般鑽入她的口中。
可兒嚇了一跳想要躲開這陌生的攻擊卻現不知何時凌雄健的大手已經扣住她的後腦讓她無法躲避只能承受他的熱吻。
直到碰到她的蘭舌凌雄健才知道他有多渴望這一刻。他無聲地低吟着溫柔而急切地纏上她。他知道她不懂男女間的情愫他想逼自己放緩步調慢慢來只是他的身體卻不願意放棄這一刻的極至享受他只能無助地擁緊她逼迫她向自己投降索求着他所想要的一切。
當他的舌以她從來不知道的方式纏上她時可兒想這真是奇妙原來相濡以沫就是這樣的……
然而她的思緒也只能走到這一步。下一刻當他半急切半強迫地勾着她的舌在她脣內四處遊走時她的理智立刻在一陣高熱下全部化爲一片灰燼。整個世界除了他那令人窒息的脣和無所不在的舌便只有這漫天的火焰……
凌雄健放開她時可兒只覺得頭暈眼花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她覺得自己彷彿是在夢中又彷彿是在空中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飄飄然盈滿全身。
她張開眼只見凌雄健正專注地看着她那雙深邃的眼眸底部泛着幽幽藍光。
可兒模糊地意識到他正沉重地壓着她。突然之間她真實地體認到男女在身體構造上的不同不由燥紅了臉本能地掙扎起來。
這一動她才現凌雄健的大手不知何時已經鑽進她的衣服正在輕撫着她的腰際。
凌雄健以體重壓住她輕笑道:“我正在猜你什麼時候會臉紅。”
他抽出手站起身來解開護在腰間的黑色皮甲扔到一邊又坐在牀邊脫去那雙厚重的皮靴。然後轉過身來看着可兒。
可兒立刻閉上雙眼。
凌雄健笑道:“你總要習慣的。”
閉起眼睛可兒才現她的感官反而更加敏銳。她聽着他出“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響猜測着他的動作一顆心卻在七上八下地“撲咚”着。直到實在忍受不了那股壓力她猛地坐起身來。
凌雄健靈巧地向後退避開去可兒的頭險險擦過他的肩。
“我……我想也許也許……你先告訴我……呃你……我……呃要怎麼做……那樣會好一點。”可兒低垂着頭羞澀地低語。
凌雄健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逼着她向後退去。
“我不認爲這是一個好主意。”他逗弄着她。
可兒抬起眼卻正迎上他半裸的胸膛。她連忙躲開視線卻又被凌雄健抓住下巴。
“不許躲開。”他命令着。
可兒被迫抬起頭目光快地掃過他本能地又要閉上雙眼。
“呣也許閉上眼睛是個好主意那樣你就不會知道我要幹什麼了。”他語調慵懶地說道。
可兒立刻睜開雙眼。
凌雄健得意地點點頭。直到她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他的身上這才緩緩說道:“我知道你不知道等一下要生什麼難免會有些害怕。不過有些事即使說了你也未必會了解。我打算一步一步來慢慢教你。怎麼樣?這樣能讓你安心點嗎?”
可兒紅着臉點點頭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看走眼。他真是一個很體貼的人。
“那麼我們先走第一步。第一步你要先熟悉我的身體。”
可兒抬起頭瞄了一眼他那寬厚的肩膀不禁又垂下眼簾。
“我的身體很嚇人嗎?”凌雄健笑道。
“有……有些難。”可兒囁嚅道。
凌雄健被她的坦誠逗笑了“習慣了就好。”他安慰道。
作爲當家奶奶可兒也見過打赤膊的僕人——只是比起凌雄健那強壯的體魄他們簡單像是瘦弱的小雞。而他正是她的夫君。
夫君!
可兒突然強烈地意識到這個詞。
她曾經有過一位夫君。只是他卻是她生命中的匆匆過客。在她的印象中她的前夫一直是病弱的孩子模樣。而這位“夫君”……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都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強壯的……男人。
看着那副雄健身軀可兒心頭突然湧起一陣久違的渴望——小時候她曾經希望能有這樣一位身強體壯的兄長來爲她排憂解難並且在她傷心或孤單時安慰她、保護她。只是她從來沒有如願過。即使是在九歲之前與她作伴的也不過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有那麼一刻她好希望她能擁有這份強壯哪怕只是暫時擁有……
可兒緩緩地抬起眼目光朦朧地打量着凌雄健。
他有着一副健美的身材肩膀寬闊有力肌肉線條清晰。他的膚色如銅胳膊粗壯而結實……可兒驚奇地現自胸口向下他身體上竟然有一道細細的毛呈線狀向下延伸直到消失在褲腰以下。
她不禁伸手好奇地摸摸那道“線”它們比她想像的要柔軟得多。
凌雄健猛地倒抽一口氣那腹部的肌肉塊塊壘起。
她連忙收回手。
“不。”
凌雄健握住她的手將它固定在他的身上。
“繼續。”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沙啞而低沉。
“我……沒有弄疼你吧?”可兒擔心地問。
“沒有。”
凌雄健搖搖頭仍然抓着她的手引導着她在自己的胸膛上漫遊着。
可兒清晰地感覺到掌下凌雄健那快的心跳她的心跳不由也跟着亂了節奏。起先她只是任由他拉着她的手在他身上移動。當她的手指在他腰際找到一道長長的傷疤時才突然現他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她而她的手指卻像有自主意識一樣仍然在他的肌膚上遊移着。
可兒好奇地撫着那道幾乎有五寸長的傷疤。
“這是怎麼傷的?”
“彎刀。”
凌雄健猛吸着氣那似有若無的碰觸幾乎令他瘋狂。
“一定很痛。”
可兒皺起眉一邊撫摸着肋骨上另一道已經不太明顯的疤痕一邊疼惜地低喃。
凌雄健立刻決定不能讓她看到他的腿。
“這裏也有一道。”可兒在他的腹部又找到一處傷疤“這個比較小卻比那些傷深了好多。這又是怎麼傷的?”
“箭。”
凌雄健從齒縫裏說道。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那道舊傷處劃着圈不禁令他血脈賁張。
她似乎很喜歡碰觸他而這對他來說卻是一道甜蜜的酷刑。
原來與人親近是如此愉快的一件事可兒模糊地想着。她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曾經與人有過這麼親密的肢體接觸了。偶爾當她感到難過時她也希望能抱住什麼人痛哭一場;或者有誰能抱抱她哪怕只是輕輕碰觸她的肩頭也能給她一點安慰。然而她卻從來沒有得到過這樣的機會。
可兒不由跪坐起來靠近他手指仍然在他身上探索着。
凌雄健肌膚的熱度令她驚訝。他的身體看上去很堅硬碰觸起來卻又十分柔軟。而她又能感覺到那柔軟下蘊藏的力量——就像裹着絲綢的鋼鐵。她突然間又想到在這副看似無情的戰士身軀裏其實也包裹着一顆溫柔的心。
“你一定喫過很多苦。”
她在他的肩頭找到一處傷疤。爲了看仔細她的頭湊了過去那輕柔的呼吸溫暖地拂過暗金色肌膚。
凌雄健的意志力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縫他出一聲難耐地輕哼。
“什麼?”她轉過頭看着他的臉。
凌雄健凝視着那雙像貓一樣好奇的眼眸猛地勾住她的脖頸將她拉到他的膝上再次熱烈地吻住她。
他圈住她將她拉得更近。這個吻不再像上一個那樣忍耐而是飢渴的、火熱的、佔有的。他的一隻手捧着她的臉拇指壓迫着她張開嘴接受他的熱情。
她的味道真好。他怎麼也品嚐不夠。他的雙手撫摸她的背部隨後下移捧住她的臀。他抱起她將她緊貼在胸前逼迫着她體會他的亢奮。
可兒終於意識到那個抵着她的堅硬是什麼時不禁嚇壞了。她開始認真掙扎起來。
凌雄健鬆開她看着她嫣紅的臉笑道:“怎麼?嚇到了?”
可兒羞澀地轉過頭去。凌雄健則趁勢撫摸着那白嫩脖頸。
“剛纔是誰說我細心又體貼的?”
他將她的長撫過肩頭手指描劃着她細瘦的肩胛骨。
可兒咬住脣握住他遊移的手。他的手指彷彿帶着電流使得她的脊背滑過一陣陣顫粟。
“我……我不容易受到驚嚇的。”
凌雄健任由她握住他的手好奇地望着她。
“幾乎人人都怕我你爲什麼不怕?”
可兒抬起眼在這句看似直白的話中她再次聽到了隱約的苦澀。
她嘆了一口氣“衆口鑠金。比起那些無稽傳聞我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想到那些傳聞可兒便皺起眉。沒有人會喜歡自己成爲衆人口中惡魔一樣的人物一個爲了國家流盡血汗的人更不該得到如此不公正的對待。
凌雄健凝視着她一股意想不到的暖流刷過他的心頭。
“也許我該謝謝你的這份信心。”
一絲微笑在他脣邊綻放。可兒驚奇地現那微笑瞬間柔和了他臉部嚴厲的線條使他看上去異常的年輕而且英俊。
“你幾歲?”她下意識地問道。
“二十七。”
可兒訝異地瞪大眼睛。
“這麼年輕?”
凌雄健的微笑擴大了“你以爲我多大?”
“其實……也不老啦……”可兒又紅了臉低下頭去。
他笑着俯下頭親吻她的肩。
“只是肯定比二十七要老。”
“纔不是。”可兒反駁着卻不自覺地偏過頭將更大的空間讓給他。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的信心即使全世界都認爲我是……”他的吻慢慢向她的脖子遊走而去。
“你不是……”可兒喃喃應着思想又開始渙散開來。
“是嗎?”
凌雄健抬頭看了她一眼出其不意地在她脖頸下那道誘人的鎖骨上輕咬了一下。
“即使我這樣?”
可兒倒吸一口氣。一股強烈的熱流突然從一個她從來不知道其存在的地方衝上她的胸腹然後又刷過她的身體。她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
“或者這樣?”凌雄健不依不饒地沿着鎖骨一路又啃咬回她的肩上再由她的肩啃咬至她那柔軟的耳垂。
“亦或這樣?”他吸吮住她的耳垂。
可兒聽到一聲細細的呻吟從自己口中溢出。
“你喜歡。”凌雄健濃濁的聲音在她耳邊誘人地迴響着。
“是的。”她無意識地回應着。
“很好我也喜歡。”
凌雄健趁可兒分神之際拂開早已被他解開衣帶的喜袍手指輕觸上她那滑膩的肌膚。
可兒低吟着無助地攀住他的肩任由他的脣舌和手指在她身上點燃她不明瞭的火焰。
凌雄健也應和地低吟着靈巧的手指解開可兒最後一層衣物雙手拂過她那瘦潤的肩頭並且沿着身體兩側向下遊走。
可兒顫抖了一下。凌雄健敏銳地抬起頭安慰道:“沒關係是我。”說着他的手掌罩住她一側的秀峯。
凌雄健滿意地現她的胸部看上去也許並不很豐滿摸上去卻手感很好正好讓他盈盈一握。他不由地輕捏了一下。可兒驚跳起來卻被凌雄健一個翻身順勢壓在了牀上。
他將她壓在身下笑咪咪地看着她。
“現在我們該進行第二步了讓我熟悉你的身體。”
他壓住她的肩微微抬起身細細打量着她裸露的身體。
她的身材出人意料的好。凌雄健注視着她小而堅挺的胸部微微凹陷的腹部纖細的腰肢以及修長的腿只覺得一陣血氣翻湧。她的肌膚也正如他所想像的那樣晶瑩剔透臉上那誘人的紅暈則一直瀰漫到她的胸前。
“真美。”他下低頭去。她的肌膚聞起來帶着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嚐起來又似乎有着嬰兒般的奶香。
凌雄健曾經有過很多女人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激起他如此的感覺也從來沒有一個人讓他如此地想要疼惜。她是他的妻子。他決心讓兩個人的第一次結合儘量完美——不必須是完美的。他對自己誓。
他能感覺到她在他的親吻下慢慢融化也能感覺到她那生澀的反應。而這反應更如火上澆油一般點燃他的熱情。然而這一夜該是屬於她的。
雖然他的雙手因迫切的**而顫抖他仍然強迫自己放慢節奏。
凌雄健拉下可兒不自覺攬上他脖頸的雙臂起身吹熄蠟燭脫掉身上剩餘的衣物。
黑暗中可兒那雙眼睛像貓一樣閃閃光。
他重新回到她的身邊不曾給她以遮掩和躲閃的機會便用身體覆住她又以雙臂微微支撐着自己以免所有的體重都壓着她。
當他的身軀碰觸到她身體的那一剎幾乎粉碎了他的自制力。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美妙經驗。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柔軟他渴望再度親吻她、撫摸過她的全身。他的心臟猛烈地衝擊着他的胸膛以至於他不得不深呼吸以保持冷靜。
當他覆住她的那一刻可兒緊張得差點兒暈過去。他結實、炙熱、碩大似乎要整個吞噬掉她一般。當他的膝蓋分開她的腿一條毛茸茸的大腿擠進她兩腿之間時她更是緊張得全身僵硬起來。
時候到了她對自己說每個女人都要面臨這個時刻的沒有什麼好緊張的——可是她真的很緊張。
凌雄健嗤笑起來“八百裏之外都能聞到你緊張的味道。”
黑暗中可兒突然覺得自己大膽了起來。她嘟起嘴“如果這是你的第一次我不相信你會不緊張。”遲疑了一下她又問道:“這……不是你的第一次吧?”
雖然看不到凌雄健的表情她卻知道他在笑。
“不是。不過我可以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你得慶幸我不是第一次。”他輕笑一聲又道“放鬆點你不必要這麼緊張的。”
可兒深吸一口氣氣息卻仍然在微微顫抖。
“沒辦法”她顫巍巍地笑着自嘲“我就是緊張。或者我們改一天……?”
“不。我們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你不是那種知難就退的人吧?”凌雄健激將道。
可兒無語。
“而且我覺得你睜開眼睛看着我知道我要做什麼可能會好一些。”
可兒驚訝地睜開眼睛。她一直都沒有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凌雄健的面龐依然清晰可見。他撐起在她身側的雙臂像兩道屏障將她安全的護衛在胸前。不知怎的可兒竟然真的覺得安心多了。
“謝謝你。”她略鬆了一口氣。
凌雄健看着她然後低頭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笑道:“我更希望明天聽到這一句。”
可兒還沒有來得及問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的脣便再次降了下來。
他懸停在她的上方低聲道:“這是第三步也是最後一步。我們做完它好嗎?”
可兒認命地點點頭。
凌雄健微微一笑嘴脣由她嫣紅的臉頰開始慢慢巡禮過她修長的脖頸、美麗的胸前直落向她柔軟的腹部。當他吻着她的肚臍時她只能大口抽着氣任他爲所欲爲。然而當他的手撫過她的大腿時她才真正知道什麼叫“爲所欲爲”。
“別怕我是你的丈夫。”凌雄健一邊親吻着一邊哄誘着。
“不行……”
可兒細細地抽了一口氣低低地抗議着。她想把他的手推開最終卻沒能敵不過他的堅持。
“你會喜歡的。”
他低吟着以額頭抵着她的額似乎在忍受着什麼難以忍受的折磨。
可兒狐疑地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眸像七月深邃的夜空閃爍着幽藍的光芒。她暗想等天亮了她非要仔細研究一下他眼裏的藍光到底是怎麼回事。然而凌雄健的手指再次阻斷她的思緒。當她察覺到他的意圖時不由又繃緊身體。
“沒事的我保證你會喜歡。”他保證着旋即以一個熱吻再度佔有她的嘴而他的“意思”也終於得以實現。
可兒低吟一聲放棄抵抗任他的舌與手指在體內爲所欲爲。漸漸地一股深長而陌生的悸動緩緩升起。可兒努力抗拒着那種快要失控的感覺。
“不要抗拒。”
凌雄健低聲呻吟着。看着可兒漸漸地對他有了反應他差點兒忍受不住這非人的折磨然而他不能現在還不能。他保證過的。他擁緊她只能以脣舌尋求着自己的快樂。
在他的手指下可兒開始不安的扭動。她不知道自己在搜尋着什麼只知道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渴望。當他她碰觸到她身體最嬌柔、最敏感的部位時一道閃電擊穿她的全身她將自己拱向他在他口中不由自主地呻吟着。白熱的**瞬間佔領了她更令他激狂地吻着她。
此時他的**已經升到了不能再忍受的極限他知道他瀕臨全然失控的邊緣。他的肩覆上一層薄薄的汗他激烈地吻着她的脣他知道他已無法再等待而且他也知道她即將到達那一點他希望這種時刻他能和她在一起於是他毫不猶豫地覆住她……
當他終於攻進她的城堡時淚水不由自主地滑下可兒的臉龐——她從來不知道這是這麼疼的一件事而她一直是個十分怕疼的人。她出微弱的呻吟。
“我知道這就好了。”凌雄健吻着她的額頭以從來沒有過的溫柔與疼惜安慰着她。
事實上那疼痛的感覺真的很快就好多了。可兒試着在凌雄健身下爭取一點空間卻無意中扯動兩人的身體。她不由疼得一皺眉凌雄健則出一聲如野獸受傷般的低吼。
“別動。”他喘息着“給我一點時間。”他再次深吻她雙手在她身體上有目的地漫遊着逗弄着。
凌雄健無聲地呻吟着。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保持不動多久他那向來自以爲傲的自制力正以驚人地度飛馳而去。在她那緊窒而火熱的懷中靜止不動是聖人也無法做到的事。他因渴望而悸動着同時他更希望她先得到解放。
當她的身體終於再次變得柔軟當她開始無意識地回應他的吻當她的雙手重新圈上他的脖頸凌雄健再也忍不住了他開始緩慢地移動。
可兒試圖阻止他。
他低頭看着她的臉並沒有現痛苦的痕跡便放下心來。
“沒事你會喜歡的。”他保證着開始輕柔地親吻她。
可兒出一聲輕嘆。凌雄健微笑。他認爲那是一個喜歡的嘆息。他繼續輕柔地吻着她直到那剛剛被疼痛打斷的感覺再次升起。
可兒又開始不安起來。這是對的嗎?然而很快她的理智再次棄她而去她無法抓住任何一點思緒她的體內正在升起一股讓她無法忍受的壓力。她不知道這應不應該她很害怕她想叫他停止又不願意他停止這矛盾的感覺越讓她害怕。於是她只能緊緊地攀住他彷彿他是她在這世間唯一的依靠一樣緊緊攀住他……
“將軍……”她低喚着想要告訴他她的感覺。
“噓”凌雄健用力地吻住她“叫我雄。”
熊?這個稱呼不禁讓可兒宛爾。
“雄。”她試探着輕聲呼喚他。
“是的……”配合着令人眩暈的**凌雄健開始更加猛烈地親吻着她。
“熊……”可兒攀緊他無助地呻吟着呼喚着。
“是的是的……”
在可兒一聲聲的呼喚中凌雄健終於失去了自制他狂猛地衝刺着除了她和自己的滿足對其他一切都不再在意。
可兒知道自己失控了她聽到自己尖叫着在他懷中崩潰然而她不在乎。當一波又一波地愉悅向浪潮般沖刷過她的身體時她叫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直到再也不出聲音……
當他感覺到她的緊繃並且聽着她一聲聲呼喚時他最終放棄了自我以及所有的理智與她一起投身進那令人刻骨銘心的激流洪濤之中任那一**情感風暴帶着他衝向世界盡頭……
她以爲自己死了。
要不是激跳得生疼的心臟她真以爲自己死了。
可兒感覺着凌雄健壓在她身上的體重以及那同樣激烈的心跳想他有什麼樣的感覺?
“真好。”彷彿偵察到她的思緒一樣凌雄健咕噥着。
他喜歡壓在她身上的感覺卻又擔心對於她來說他太重了。於是他勉強支撐起自己讓過一邊然後將可兒拉上他的身體雙臂也環繞上她的背。
可兒筋疲力竭同時又感到十分愉悅。對於剛纔所生的事她十分驚訝。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夫妻間的事竟然是這樣美妙而……親密……
是的親密。她從來不知道這件事竟是以這樣的方式打破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以這樣的方式讓原本是兩個不同個體的人緊緊結合成爲一體……
她想起曾經聽到過的那些耳語。那些語焉不詳的話並沒有讓她對這件事有太多的瞭解卻讓她在隱約間感覺到這是一件令人十分尷尬且不太愉快的事。而她剛剛經歷的又似乎是隻有天堂纔會有的美妙。
她閉上眼睛試圖將這一切想個清楚卻不得要領。
凌雄健滿足地躺着。這麼多年來他第一次感到滿足真正的滿足。原來這就是缺失的那一塊一個正確的女人。他懶懶地想。
兩人纏綿的氣息圍繞在他們身邊迴盪不去。凌雄健喜歡這歡愉的味道。他從來不知道他是一個嗅覺如此靈敏的人——而且他更喜歡他在她身上留下氣味這一事實。這表明她已經是他的人了。
他的。凌雄健咧開嘴。他一向自認爲不是一個佔有慾很強的人也從來不曾重視過世俗所看中的貞操問題。在娶可兒之前他就知道她是一個寡婦。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個——可兒是怎麼說來着?——“望門寡婦”。凌雄健的嘴不由咧得更大。
這表示她從來就沒有屬於過其他人她只屬於他。
除了“月光”凌雄健還沒有對任何其他事物有過如此強烈的、想要獨佔的**。
他微笑着抬起頭親吻可兒的頭頂。她的長像一匹上好絲緞披瀉在那如玉般光潔的背部也覆在他精壯的胸膛上。在幽暗光線下他們交疊的身軀一個白皙一個黝黑一個纖瘦一個強壯……這強烈的對比令凌雄健猛地吞嚥了一下那剛剛恢復正常的心跳不由又亂了一拍。
可兒抬起睫毛飛快地偷瞥了凌雄健一眼。他似乎正在爲了什麼事情而開心不已。
看着他咧向耳後的大嘴以及在微弱光線下閃着森森寒光的白牙不知怎的可兒突然想起西門外大街胡商店裏所圈養的那隻狼。
凌雄健撫摸着她那清瘦的肩骨遺憾地嘆了一口氣。他不認爲她可以承受他的再一次。並且他也不太能夠相信自己如果再一次品嚐她會放過她第三次、第四次……
他垂下眼簾只見可兒正眨着那雙貓眼帶着探究地神情偷窺着他。
“怎麼了?”他問。
可兒眨眨眼移開視線。
“這……正常嗎?”
她那既羞怯又疑惑的神情不禁令他心癢難耐。他生怕自己會像餓狼一樣撲向她便抬起頭不看她。
“什麼不正常?”他明知故問。
“這……件事……”
“這件事怎麼了?”
既然今晚他是不能如願了那麼他決心也不讓她好過。
可兒似乎察覺到他的故意刁難便不再開口。
“這件事怎麼了?”凌雄健抬起頭來追問。
“沒什麼可能很正常吧。”可兒將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悶悶地答道。
“很正常?”可兒的反應觸動了他的男性尊嚴凌雄健翻身將可兒壓在身下。
“錯!是很棒!”停頓了一下他又強調道“真的很棒。”
“真的?”可兒那雙好奇的貓眼直直望進他的雙眸。
凌雄健的呼吸不由一窒。看着那如星般閃亮的眼睛他那放過她的決心再次動搖起來。
“真的。”
他堅定地搖搖頭側身推過可兒的身體將她的背貼在胸前契合地鎖在懷中低啞地嘟囔道:“不早了睡吧。”
她那直率的眼神總有一天要害死他。
“可是……”
這時初識人事的可兒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身體以及呼吸的變化。
凌雄健按住她的肩兩眼爍爍地閃着那著名的幽藍色光芒。他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身體上。
“是的我還想要你。這是你的第一次我不想讓你明天不好過。如果你再羅嗦我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再要你一次、兩次……直到你求饒。”
可兒如同被燙着一樣立刻收回手乖乖地呆在他的懷中一動不動。
兩個人都以爲他們不會睡得很安穩結果很快便都進入了夢鄉。
直到第二天可兒纔想起來她與凌雄健並沒有依照風俗拜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