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三隻要看到一絲的希望,他都不會放過,他要把自己的這個大哥規勸着走上官路,逼也要逼他走上官路。只有把他扶上牆,自己這半死不活的日子也就算熬到頭了。
“ 叱!三哥,你騷貓,也忒小瞧哥哥我了,我那隻不過也是犯犯嘴癮罷了!我會爲她一個王芸丫的,放棄我這個能幫我騰雲直上的老婆餘家千金嗎?叱!”姜慶東說出此話,心裏的彷彿落滿了流星雨,嘩啦啦,一切都在一剎那萬念俱滅了,他裝模作樣用手拭擦了一下發腫的眼簾,一行熱液不由自已滑落而下,嗓子裏就像恰了一塊鉛哽在那裏,很難受。
想喝酒,此時唯一想要的就是,喝酒,喝很多的酒,酒被他都擦了桌子,也不想再叫了,雖然很想,唉!酒是好東西,一醉解千愁!可實際呢,酒喝多了就會誤事,仇三會拿着酒當水喝,咕咚咚,咕咚咚,不一會兒,就會醉成了一灘泥,兩個人怎麼議事?
要是出了這宴賓樓,自己再想和仇三單獨在一起,那就很難了,大概老傢伙們聞到了什麼味道,這陣子都會受到他們的監視,不監視,也是南轅北調頻繁調動,兩個人見面都難。今天晚上,要不是仇三飛檐攀壁,趁人不備的時候,攀到雅間陽臺的,要不是被陳偉一蓋碗茶砸翻,他自己都不知到仇三也來了宴賓樓,因爲前兩期天,仇三被調到小車庫了,聽說是陪着某位領導去新疆了。
看來哥哥真是動了真感情,也算是英雄好漢一條,瞬間,仇三重新在心裏給姜慶東定了位。
“冬哥,你剛剛喊我什麼來着、我可比你小兩歲呢,你叫我三哥,是要”仇三要扯些別的話題,要把姜慶東心裏的痛苦驅趕走。
“我喊你,你皮癢了是吧!我那是先替在我新成立的幫裏的那些個小馬仔們尊呼你一聲三哥,三哥聽着好聽吧!”姜慶東把頭湊向了仇三。
“嗨!我幫你打下江山,那以後,你應該分我爲二大王吧!我該坐第二把交椅了吧!”仇三先要討賞,也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將姜慶東心裏那快要奔潰的男子漢氣魄激發出來。
“一切按原計劃進行!你知道,我爲什麼今晚放走陳偉?”姜慶東坐近了仇三跟前。
“這是我的一種戰術,叫那個金娜摸不準我出牌的規律,哈哈那個姓陳的呢,回到家,也會對王芸那丫的心存芥蒂,哼!金娜啊金娜,出了這麼一張牌,”
“這娘們,心挺狠的,給你來了一招餓虎掏心,夠狠的,讓你在瞬間精神奔潰!”仇三接過姜慶東的話茬子。
“是啊!她以爲我會犯渾,去把陳偉在這裏剁吧了,或是把王芸搶了,我犯了事,她把那些老古董一個個哄進她的手心裏,她就名正言順成了幫裏老大。嗯!紹君平娶了這麼一位有心機的老婆,幸虧他英年早逝,要不,哪裏有我姜慶東的一錐之地?”
多虧那次我當機立斷,這次,我們刻不容緩,就在我婚禮的時候,把那些老傢伙的械繳了!讓他們讓出實權!把金娜攆出西北!
“冬哥,不好吧!那可是你的大婚之日,那會觸你黴頭的,不行!改日子在進行吧!仇三一聽姜慶東把平叛亂的時間定在他的大婚日子,他急了。
自己和他是一個兵模子裏爬出來的好兄弟啊!什麼是好兄弟啊!
好兄弟,一生一世,都應該爲他的對方幸福着想,當你遇到困難、問題的時候、 他會給你說些道理讓你明白一些事情、
當你失戀的時候、 陪着你喝酒、抽菸、 他會罵你甚至會打你、 然後告訴你沒必要這樣子對待自己、
當你餓的時候莫得錢、 他雖然會罵你、。。。。但是還是會拉到你切給你買喫的、
就算很久沒在一起了,但是在一起的時候能無話不說,就算不說話也不會覺得尷尬、
就算你們沒有隨時在一起、 就算別人挑撥你們之間的關係、你們還是像以前一樣一如既往的好、
就算別人看不起你們、 你們也無所謂、 至少你還有他、他還有你、
兄弟會陪你瘋、陪你鬧、 不管怎麼樣、 遇到什麼問題的時候都不會丟下你!
這就是仇三心目中的好兄弟!他盼着姜慶東比自己混的好。
人生大事,新婚之日,怎能動刀動槍?那是人生一大忌諱,犯忌諱啊!
“觸什麼黴頭?我愛的人是那個丫的,要說觸黴頭,就觸她楊老太婆自己的黴頭去吧!再說,不在那天起事,還要等到猴年馬月了不成,那天,該請的神都來了,來他個防不勝防,讓他們簽了合同,自動退休不就行了!”姜慶東對仇三的貼心貼肺很感動。
啥叫好兄弟?這個兄弟就是,他就是自己的鐵哥們!可時下任務迫在眉睫,認準的事,必須堅決果斷!幹到底!不當機立斷,不出其不意,不下狠心,什麼事都成不了,自己就會被他們踩在腳下,任意遭他們淺踏!
“在我大婚之日,各地寺院的小弟能否準時到場?把握有多大、我們有幾成勝算?“仇三看到姜慶東心意已決,就問起幾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馬菊在辦,當初就是他出的主意,把我們自己的人手先下了崗,讓他們在異地自己解決就業,實際他們在各大寺院潛心訓練,就是等着有朝一日,我們自己創辦幫,不!是創辦公司!他們纔會來,大多都是銀都大飯店的侍衛生的身份出現,領頭人,有我們統一令牌,到那天,統一的伴郎裝飾。具體事宜,你得親自去督辦,我怕在馬菊那裏砸了鍋。”姜慶東給仇三發了一支菸,給仇三安排任務。
“馬菊怎麼安排?”仇三問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馬菊漂白身份後,樂不思蜀,根本就不會再管什麼幫裏的事,這叫仇三很害怕,害怕有一天他身份暴露,扛不住了,整個幫就會敗在他的嘴裏。
“我的政策方略,和他是一致的,從創辦新公司開始,我們公司的領頭人,身份都要經過徹底漂白,,每個領頭人,都是白道中至關重要的人物,用公司這個招牌,做我們想要做的事業,掙很多的鈔票,讓很多女人愛上我們!”姜慶東和仇三又一次用掰手腕的形勢在這裏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