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逃過這種東西的吞噬很簡單,注意蟲羣造成的聲響,這些蟲數量太大,路過一次就和車間裏的噪音差不了多少。
夜間趕路,二十個人點燃了四隻火把,其餘人只要跟着火把走就不會掉隊。一直以來都是很有規律的修煉,不少人還是第一次嘗試夜間趕路,都有些不太習慣。
“前面就到了,再堅持一下吧!”張君的聲音從隊伍前方開始擴散,這句話其實有一半都是說給身旁的人聽的,畢竟母親和易靜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張君自然沒指望她們一次就習慣這種環境。
“原來我和小君的差距真的這麼大!”
“一直以來兒子就是在這種環境下成長的嗎?”
張君唯一的兩個家人開始自責,張君從她們這裏不僅沒有得到支持,反而還要顧忌她們的情緒,暗地裏到底喫了多少苦。
苦張君喫過,但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受委屈了,這些環境前世他就感受過了,現在只不過是重溫回憶,這一世開始以來,張君除了開始的時候頻繁遇險外,倒是有種風平浪靜的感覺。
人多力量大,雖然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後山裏的路又長滿了灌木叢,但三個三個的輪着開路倒是比張君一個人來的時候要快上不少。
時間隨着人羣的奔走流逝,凌晨三點,望月崖邊
“好了,就在這裏休息吧,等天亮我們再從這裏過去,容易犯惡心的最好不要喫東西!”淡淡的朝身後的人羣說了一聲後,張君帶着兩人找了塊避風的巖石。
“媽,你和小靜休息一下吧,時間到了我會叫你們的!”早就察覺兩人體力不足,張君也沒說什麼,只是讓兩人開始休息,只要實力上來了,體力這東西也就自然有了。
“那你呢?”看到張君沒有休息的意思,易靜忍不住問道,她不想再讓張君一個人承擔了。
微微一笑,張君攏了攏她的秀髮,輕聲道:“我的實力比你們強很多,沒什麼疲勞的感覺,修煉一下內功時間就過去了!”
“這樣嗎!”低下頭,易靜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一切都因爲她實力不行,要是這時候她和張君一樣厲害的話,不就能爲張君分擔了嗎?
“呼!”
長吁一口氣,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易靜知道不能着急,起碼在接下來的路程裏不能再拖累張君,現在還是恢復體力最爲重要。
除了個別兩個人被分配到守夜外,武盟的一羣人各自開始休息,張君也開始消耗歷練值搬運內力,只有內力越強越純,才能節約頓悟值突破。
天色漸明,四支火把早已熄滅,望月崖上開始起風了
“好了,都起來吧,時辰要到了!”睜開雙眼看了一下天色,張君撐起身子喊道。
“張大哥,你說的蟲潮要到了嗎?”一個年輕的武盟精英最先反應過來,看向張君問道。
“恩,把東西收拾好吧,機會只有兩次,失敗就只有死路一條!”張君說話的時候沒有壓低聲音,這句話頓時讓迷糊的人羣精神一振。
“轟!”
望月崖底噴上一股氣流,但因爲這是第一次的關係,張君並沒有任何動作。
一、二、三、五九十三、十四二十三
“前七個隨我跳!”大喝一聲,張君一手拉着一個,朝望月崖前一躍。
“轟!”
依舊是那巨大的轟鳴聲,震得在場的人耳朵有些發麻,一股溫熱的氣流升起,將十個人抬到瞭望月崖對面。
七、八、九、十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剩下的全部一起跳!”
在張君的喊聲下,剩下的十個人全部朝前一躍,崖底又是一股溫熱的氣流升起,將這十個人也帶了過來。
“好了,記得一會抓緊樹杆,被拖下去死了可不要怪我!”掃視一圈,發現並沒有人出現異常,張君帶着母親和易靜找了一棵容易抓緊的大樹。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望月崖對面,一陣密集咀的嚼聲突然浮現,各式各樣的蟲子從林子裏鑽了出來,有的甚至只有一半的身體,但即使這樣還是不管不顧的去吞噬其它同類,場面讓人毛骨悚然。
“嘔嘔嘔嘔!”
數道嘔吐的聲音傳入張君耳中,但張君卻沒想到母親和易靜卻死死的咬着牙,直面硬悍了這噁心的一幕。
“叮,玩家處於奇觀事件,歷練值開始增加!”
歷練值:555
歷練值:650
歷練值:750
武盟大盟主的眼中,自己的歷練值開始飛速上湧,雖然對這樣的情況早有準備,但他還是不禁訝然暗道:“雖然看似簡單就能獲取,但沒有如此怪異的行進方式,任何人來到這裏都只有死路一條,沒想到啊,我還是低估他了!”
大盟主看了看遠處面不改色的張君,心中暗自算計起來。
“漲了漲了,我的歷練值漲了三百了!”
“我的也漲了,也是三百!”
“還有我!”
“我也是!”
歷練值的增長讓所有人的精神又浮了上來,那噁心的感覺好像也好了很多,可就在這時候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一陣刺破耳膜的聲音籠罩了整個望月崖,在張君提醒過後,母親和易靜早已捂住了雙耳,但這一次嘔吐的人更多了。
飛蛾,螳螂,瓢蟲,甲蟲,會飛的蜘蛛,比先前更爲噁心的畫面頓時讓所有人瞬間胃液快速分泌,吐了個昏天黑地。
同樣在這時候
“玩家處於奇觀事件,頓悟值增加!”
如果說蟲潮給衆人的震撼是1的話,那麼頓悟值的增加就是10,完全不能比擬。
“漲了,我的頓悟值張了!”
“這是我第一次得到頓悟值啊!”
“兩點了,足足兩點了!”
“四點了!”
歷練值就像好喫的蛋糕,而頓悟值卻是帝皇的滿漢全席,這就是其中的差距。
“好了,全部抓緊樹杆,樂極生悲的道理不用我的說你們應該都懂!”張君冰冷的聲音在懸崖上擴散,一羣人下意識的去執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