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大哥,我不是這樣的一說嗎……”
劉守信感覺自己還挺冤枉的,今天他就是好意的想要來關心一下自己大哥,可是,他都和三弟把他扶着進了老劉家的屋子了。可他還是這樣的一副德行。平日裏也就罷了,可想不到他生病了,還這樣。
“得了,得了,大哥我知道你們的好,你們快先離開,我有話要對你們嫂子說呢……”
“可是,大哥啊,你有個什麼話,不能和弟弟我們說呢,……”
劉守信在聽得大哥劉繼祖這話明顯一愣後,他開始擔心,這大哥可別是什麼迴光返照,這是要偷偷揹着他們交代遺言了。
“呸,呸,你纔是迴光返照呢!快走!”劉繼祖此時也不知道是怎麼的,一下子精明到了連自己的弟弟肚子裏的話,他都能探聽到。
劉守年笑着,拉着劉守信出了去。
“我大哥沒事。”劉守年剛走出屋子就這樣說。
“沒事,沒事能是這樣,看上去沒力氣的模樣?”劉守信不相信。
“許是大哥想對大嫂撒撒嬌吧……”老三劉守年猜測。
“哼,我大哥可不是這樣的人……”
這兩個兄弟,邊說邊走,於是,目的都是一樣的,又往劉老爺子身邊轉悠了去。
這烤雞的味道,可真的是香啊……他爹什麼時候能喫完,把剩下的給了他們也有嚐嚐……
兩個傢伙都是此時打着這個主意回到了老爺子的身後旁。
其實老爺子也正在等着他們過來呢。
“怎麼的,你們大哥沒事吧……”老爺子砸吧了眼睛這樣的問。
“沒事。我大哥剛纔還在罵我們呢?”他們繼續看着老爺子手上的烤雞。
“給你們喫……”老爺子突然的很大放的丟了過去。
“呃……真的?”老二和老三不敢相信這好事。
不過他們爹的喫相還是很好的,老爺子並不是端着烤雞到自己面前咬,他是用手在撕上面的肉喫。
劉老爺子直接把自己手裏的烤雞丟了給他們手上。
然後劉老爺子就朝着大房一家走了去。他的雙手附在身後。
“這爹,是要去關心大哥嗎?”
“別管。有的喫,咱們就快點喫。”……
老爺子是幾乎沒發出任何的聲音,他故意放輕了腳步才進來的。
老爺子是幾乎沒發出任何的聲音,他故意放輕了腳步才進來的。
所以,他就聽到……
“這,那個地方,可真是好啊……”
“嗯,我,我剛纔沒看個仔細,但是。你們咋就把我又帶回家來了呢……”
“唧唧……唧唧……”
“我。我看到好多雞鴨啊……咋。那些真的全是我們大房的嗎?”
“唧唧……唧唧……”
“嗯,是就好啊……是就好啊……我,這一輩子。都不敢相信,我自己能有這樣的一片如此大的土地。”
“所以啊,爹,你就千萬是不能對了任何人去說,不然,我們家的祕密就要泄露了。”
對於這一點劉寶寶關照了又關照。
“屁,你看你爹是那樣的人嗎?
我,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我就是連我爹都不會透露給他聽的。
放心,好閨女,你這一回。可真的是本事了。
平日裏,你撿點錢回家,你爹我已經是很高興了。
可是,你現在居然是,居然是,居然是這麼有本事的給我撿到了這樣的一個好東西……”
“啊,我都是難以想象,剛纔我是因爲太高興了。纔有些暈乎了……”
劉繼祖清醒過來後,連忙是展現起了他的精明。
“嗯,爹,你知道就好。”
劉老爺子此時在門外頭,可是把這些的話,都聽了個仔細。
他簡直就是不敢相信,好啊,好啊,原本是三個人,他還以爲自己兒子是不知道的呢。
現在,現在居然是四個人,他們這大房一家全部都是知道。這,這可真的是要氣死他了。
劉老爺子繼續趴在裏屋的門口偷聽着。
可是,他聽就聽吧,他卻總能聽到中間幾聲“唧唧……唧唧……”惱人的松鼠叫。
這簡直就是在干擾到他繼續偷聽大計。
劉老爺子認爲,這小松鼠是自己兒子閨女養的,可別是他們故意放任了這隻小松鼠,來干擾到外面他的聽覺。
老爺子聽了半天後,就沒再聽出任何對他來說有價值的事了。
因爲,裏面他們說話的聲音都突然一下子是變得很低。
反倒是,那隻小松鼠的“唧唧……唧唧……”叫喚的聲音,開始變得越發的大起來。
劉繼祖和賈氏以及自己兩個孩子商量好事情出來的時候,就遇上正看着像是,像是剛剛跨步走進來的老爺子。
其實老爺子是發現,他們要出來後,連忙是轉身就躲,然後,就是躲到了門口,立即轉身,這看來,就很容易讓了人誤會。
不過現在劉繼祖還真沒留意到老爺子的這個小心眼。
“爹……你有什麼事嗎?”既然是找來了,劉繼祖想一定是有事。
“你們的祕密是什麼?!”
“爹,我們能有什麼祕密?”劉繼祖一驚。這個祕密,他剛纔才知道可是一個不小的祕密。
“哼。”劉老爺子鼻子噴氣。他現在轉身就走。
他現在已經是肯定了。
他不是沒有給過這一家的機會說。
現在他們還死咬着。對於劉老爺子來說,這已經是不可原諒了。
劉老爺子打算。自己找到了這個祕密之後,或者自己偷偷跟着他們去發現這個祕密後,這個祕密就是完全屬於自己。
這大兒子一家,就與他們完全沒有任何事。
“這老頭子……”劉繼祖不明白。自己這是哪裏又得罪了他。
明明就是剛纔。他搶走了自己的一隻烤雞,而自己只是聞到了味道,還是一點肉味都沒嘗過。
“孩子他爹,你現在就是打算要進空間去嗎?”賈氏問。
“嗯,當然,剛纔你們就不該是帶了我回來的,這多耽擱了時間。”
劉繼祖這樣說。
劉寶寶嘴角一抽。她也不想啊。
可是,爹你剛纔那個狀況,看上去,真的是要出大事的模樣。他們能真的不管不顧嗎?
還有就是。這只不斷的“唧唧唧唧”。還不停在自己身邊腳邊。“唧唧”叫喚的小松鼠。
劉寶寶完全知道它現在暴跳如雷是個什麼意思。
……
一行四人又一次的來到了空間。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劉老爺子此時一直都是在暗地裏密切的注意着他們大房一家。
他剛纔出去後,就偷偷的到了院子裏面。然後在劉繼祖帶着媳婦和孩子們去後院的時候,老爺子又偷偷跟上了去。
劉老爺子此時走到了他們消失的地方。
劉老爺子就像當初,劉老太太一樣奇怪的,來到了這大石頭旁,這裏,有古怪,老太婆和他已經是不止一次的感覺到了。
可卻是,這裏,劉老爺子幾次三番的,並沒有發現了這個不對勁的地方。
眼眸激靈的轉動的小松鼠。此時突然有了一個報復劉寶寶的念頭。
只見捂着嘴賊笑的它,慢慢悠悠伸出一隻爪子,輕輕對着老爺子一點,老爺子也進入到了空間裏面。
“呀,這是哪裏!這是哪裏!”
老爺子不敢相信,自己這是怎麼了,突然的一下子就出現在這個奇怪的地方。
對啊,這個地方,咋這裏,像是春天一樣的呢,這裏暖和的很。
剛纔還是寒冷的初春,現在突然一下子就是溫暖的正在走入夏日裏的春天。
這兩相的比較,氣溫上是最明顯不過的。
還有就是,這裏,樹上長滿了果實,還有,前面雞鴨成片。
外加,遠遠的,劉老爺子已經是看到了那四個人。
劉老爺子喫驚了。
……
這一邊。
“孩子他爹,瞧瞧吧,這些可都是咱閨女的呢……我昨天來這裏後,這裏已經是這樣繁華了。”
賈氏指的是眼前的一大片雞鴨羣。
“真,真的嗎?”劉繼祖立即就去問自己寶貝閨女。
劉寶寶不回答。
“真的。”賈氏卻回答。用力點頭,並且帶着他朝前走。
一家人,在空間裏面到處的轉悠,樹上的果子,劉繼祖不用兩個小孩幫忙,自己輕輕一跳,就是很輕鬆的摘了下來。
劉繼祖還摘了不少,他給了自己媳婦和孩子們。“喫,喫,這麼多呢,你們爹喫不完啊……”
此時劉繼祖表現的很大方呢。
“嘿嘿,這地方可真好,要不,咱們乾脆把家搬到這裏來得了?”
“嘿嘿,這地方可真好,要不,咱們乾脆把家搬到這裏來得了?”
劉繼祖突然如此想,他把這個想到的主意告訴了身旁自己家人。
“嗯,爹啊,你這樣可不行,這裏住着,還要造房子。這裏,誰來幫我們造。難道還要請人來到這裏,幫我們造?這不是開玩笑嗎?”
劉寶貝認爲,這個法子實在不咋樣。
“爹,你就別想了。”劉寶貝總結。
這期間,劉老爺子也不遠不近的跟着。
當然,起先他是跟的來着。但是,這也不能不使老爺子好奇來着。
所以啊,這個老爺子,東看看,再西看看。也就和劉寶寶們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了。
劉老爺子也不斷的在後面的果樹上,摘下一個個的果子來喫。
“甜,真是甜。老爺子我,平日裏還在奇怪了,這丫頭哪裏弄來這麼好喫的果子,原來都是這裏出產的啊……”
老爺子環顧了四周。這裏,其實真的是個好地方。
只可惜,這裏太安靜了。
劉繼祖和賈氏在喫中午飯的時候,回到了老劉家,
不過,在他們出來的時候,劉寶寶注意到,他們一行四人把剛纔忘給的進門費堅果,在給這隻小松鼠後,它也沒顯得很高興。
小松鼠只是用了一種。令劉寶寶感覺到有些奇怪的眼神。它似乎是在他們身後找什麼人一樣。
不過。因爲言語不通,“唧唧……唧唧……”小松鼠再如何的叫喚,劉寶寶也無法的能明白。它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所以,劉寶寶也就沒有在意。直接把這個事,丟到了腦後。
劉繼祖帶着兒子和閨女以及媳婦回到老劉家,正好是劉老太太他們做好了飯菜。
“咦,你們的爹呢,咋沒和你們一起?”劉老太太奇怪。
“娘,怎麼可能和我們一起,我們完全沒有看到我爹啊……”
劉繼祖感覺也很奇怪。自己可完全不知道老爺子到了哪去。
剛纔那個地方,他們怎麼可能是帶了老爺子去嗎?
這事,想也是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這樣機密的事,劉繼祖除非是傻了,纔會讓了自己的爹也參與了進來。
現在,劉繼祖心情十分的激動,雖然是剛纔第一次激動的有些受不了的差點要暈倒。
不過,現在,對於了劉繼祖來說,他完全都是已經恢復過來了。
“怎麼可能,我剛纔還看到我爹朝着你們身後跟着走的呢……我還以爲你們是一起的……”
這話是老二家的王氏在說。王氏手裏抱着自己的閨女,奇怪的看着老大家的。
王氏的眼裏,好像是他們老大家的,把他們的爹給藏起來了。
這,這,……賈氏突然的有了這樣的一種感覺。爲此,賈氏看向王氏的眼神,就有些奇怪了。
這怎麼可能,他們藏了他們爹這是要幹嘛的。
“嗯,就是,我也不知道。我們的爹,我們可真沒有看到。”
劉繼祖奇怪,剛纔自己爹是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他去看自己的媳婦。
可是劉繼祖發現,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就不對了。
既然是大家都沒有看到爹,這老爺子會去了哪裏?
當然,那個神祕的空間裏,劉繼祖絕對是不相信老爺子是在那的。
他們進來,他們出去,怎麼可能是和老爺子一起的。
當然,他們完全就是沒有想到另外的一種可能,那就是旁人興許就是會幫了這老爺子也說不定的。
而幫劉老爺子偷偷進入的,就是那隻送老爺子進去,原本打算要讓劉寶寶心裏不爽點的小松鼠。
可是,此時完全就是沒有任何的人,能想到了這一種的可能。
但是,現在劉寶寶她所不知道的就是,
這隻剛纔還很兇悍,逼着她要堅果,還要加倍的伸出八根手指的小松鼠,在劉寶寶他們出來,它這一回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八包堅果的時候。
卻是,卻是此時一點都沒有興奮了。
而,小松鼠掌管的那些個田鼠大軍,此時卻是偷偷摸摸,它們派出幾個領頭的田鼠,它們打算要來請求它們的老大,小松鼠給上點口糧。
小松鼠也完全就是沒有一點的認知。它完全是沒有感覺到,下面無數雙在劉寶寶出來後,有在看到劉寶寶給了小松鼠它這麼多堅果,此時下面的田鼠大軍,它們的眼神都是無比的渴望。
小松鼠還在愁着臉看天空。這,這個劉老爺子到哪裏去了,他剛纔明明是自己放了進去的,可是,他咋就不跟着劉寶寶一起出來呢?
會不會這劉老爺子不知道如何出來啊?
會嗎?應該不會,他也不至於這樣笨的,他應該是叫自己一聲的。
當初,劉寶寶進去的時候,她就會自己想着辦法出來的。
雖然不知道第一次劉寶寶是怎麼出來,但是。其他的幾次,都是劉寶寶叫喚了自己,自己立馬就送她出來。
這就是,小松鼠不願意自己進去的原因。它自己進去可以,但是,誰再來送它出來呢。
它的那個兄弟,都到別的地方,找老婆安家去了。
小松鼠此時頭疼的不得了。
而另外一邊。
“這個老爺子,也不知道是咋的,這樣磨磨蹭蹭,都到了喫飯時間了,他還不回來……這樣的事,之前好想沒有過啊……”
劉老太太很奇怪的想着。
“娘。要不我們先喫吧……”
劉繼祖今天可是。在空間裏面。幫自己媳婦,又開墾了一片不小的農田。
這不,他實在是太餓了。
雖然是裏頭的水果他沒少喫。但是,那也不頂飽啊。
劉繼祖就和劉老太太,自己的娘說了一聲,就端起了飯碗來了。他現在就要喫飯了。
“這老頭子也真是的,真是不省事。”
“得了,大家還是先喫吧……我給他留着點,讓了他等會自己回來再喫。”
“……也不知道他這是溜達到了哪裏去了。”
劉老太太給老爺子把菜夾到了一個空碗裏頭,再用了一個空碗在上面蓋好。劉老太太對老爺子還是很關照的。
……
其實,最主要的是,劉老太太不這樣不行啊。
這沒看到了自己大兒子。他這狼吞虎嚥,這都已經是把自己那碗飯,用了眨眼的速度,都喫了大半了嗎?
劉老太太這是必須要這樣做的。
劉繼祖今天胃口爲什麼這樣好,其實還有一層原因,最主要的就是,劉繼祖心情好啊。
此時他再看向對面的幾個弟弟。
他們可是完全還不知道,自己有了多少的田地了。
這農村,可是以着誰家的地多,來論貧富的。
現在,劉繼祖是已經有那麼的有錢。這是他認爲的。
所以,他完全就是,邊看兩個弟弟,邊傻愣的,他就偷笑,於是,劉繼祖感覺今天的這個飯菜啊,喫的到了嘴裏,更加的香甜。
對於劉繼祖此時的心情,可能只有大房的一家,他們自己全都明白了。
其他,老劉家的人,還真的是沒有一個能明白的過來,這劉繼祖此時激動,心情澎湃到了何種地步。
劉繼祖旁邊的兩個兒子和閨女,看到自己爹這傻愣的模樣,又不去對兩個叔叔說,可是,他還這樣,用了眼神,在那裏肚子樂呵着這樣的快樂。
對於此,劉寶寶真的是感覺這個爹啊,她是服了他了。
可是,劉老太太直到大家都把飯菜喫完了,她還是沒有等來自己家的老頭子。
這一下,這樣的事,幾乎是在從前,從來就沒有遇見過的。
這一下,可是讓了劉老太太真的開始擔心不已。
“這,這老爺子這是怎麼了?這都這個時候了,他還不來,真的是……”劉老太太開始焦急唸叨。
“娘,你不用擔心,這事,興許是我爹和上次一樣,被村長叫去了,在他那喫上了。”
這個話是老二家王氏在說。
“對啊,娘,這倒是很有可能的。”陳氏也是呼應。
“不可能。”劉老太太突然說,而且她臉上還是很認真的在說。
“爲什麼?”兒子問。
“爲啥?還不都是你們的爹,上次因爲咱家寶寶給了村長新品種的雞鴨,還有能孵出雞鴨的蛋後,你們的爹就和這村長對着幹上了。”
“呃……倒還真的是……”
“不過我爹的人氣,最近在村子裏面,可是提升了不少。”
“這一下,不用想了,可是把原本想着,村長自己攬下這份功勞的他,把咱爹給記恨上了。”
“這其實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了。咱們家的雞鴨蛋,這個新品種的流失,也是早晚的,我可是聽說,隔壁的二狗子家,也是最近孵出了雞鴨來了。”
劉繼續突然的這樣說,這個,還是他偷偷摸摸觀察了這個最近,總是神祕偷笑的二狗,這樣得出的結論。
再結合,他靠近二狗子家院牆的時候,就能聽到了裏面,有小雞小鴨的聲音。
試想一下,在這樣的一個如此緊張又關鍵的時刻,這樣的雞鴨,難道還會是普通的雞鴨嗎?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所以,劉繼祖已經是斷定,劉二狗,不知道是通過了誰的途徑,他已經是能掌握住,這個法門了。
劉老太太對於其他人,她現在又聽了自己兒子說是也能孵出新品種雞鴨來並不感興趣。
劉老太太皺着眉,看着外面。
但是,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老爺子還是沒有回來。
這一下,可是把劉老太太給着急壞了。
家裏的人,自然是此時也似乎全都感覺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娘,你再想想,我爹這是去哪啦……”劉繼祖不得不問了。
這爹雖然是在他心目當中,有些不靠譜,但是,對家人,在關鍵時刻還是很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