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八十四章:
這個眼前的小二在問掌櫃爲什麼不能動他們。
櫃檯裏的掌櫃,慢慢抬起頭,瞟了眼這個小二,又往樓上看了眼,笑了笑,沒有再去回答這個一個勁還想要來問自己問題的小二。
如果可以,他剛纔也就不會那樣好言與那個丫鬟去說如此多的話,掌櫃心想。難道他就沒有瞧見,他們這夥人大包小包的往樓上搬的是一些什麼貨物嗎?
這明眼人一瞧,就明白,這是當下最值錢的糧食了。可他還是沒有敢動這個心思。不是不想動,當那個小廝模樣的人一走進來,第一眼就給了自己警告,讓了自己立即就把眼神從幾個麻袋上面收回。
這一眼的警告,可不是常人能有的,他能活到至今,能在這個偏遠無人管束的地界逍遙到現在,自然是不能與碰觸他不該碰的人物。
因爲,他與他大家都是清楚,或者他比那小廝更加清楚瞭解這一層含義,因爲大家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不是嗎?既然是清楚了彼此的身份,那也就是沒有必要傷了彼此後把對方得罪,使得自己得不償失。
他能有如此的能力,想必是也有不少的際遇,掌櫃慢慢撥着算盤,慢慢想着這個事情。
精明的眸光,在他眼眸中閃動,如果他料得沒有錯,這個剛纔急急離去,後又暗中警告自己的小子,必然是也在找尋自己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如果說,這個小子能幫自己找到。那到是也省下了一番大工夫,他現在又何必去計較一些俗物呢?
樓上的佟羅月和秋梅幾個丫鬟,絲毫不知道樓下的這個精明會算計的掌櫃,此時心裏的波濤洶湧。她們正在商量着。要如何。在哪裏購買下良田,過起新生活呢。
“秋梅,等會可都要全靠你了。”春蘭邊整理衣物,邊與秋梅笑說。
秋梅無所謂,這對於還價錢。她一直都是最在行的。秋梅很隨意的點頭。何況現在小姐把錢交給自己管,當然是也證明小姐對自己更加比起以前要信任更多。
善問在一旁,用了向小二要來的一個爐子,慢慢在上面給豬豬加熱牛奶。只因。這裏小二出去尋了半天,都沒有尋到有人賣山羊奶的,只有牛奶倒是有人在賣。
當然,佟羅月也不在乎。這樣的事,在沿路出來的路上,自然是也有遇到,能給這豬豬改變一下口味也是好的,不是嗎?佟羅月如此的想。
對於豬豬來說,這個牛奶要比以前的羊奶稍稍好喝一點,他很容易接受,因此此時嗅着鼻子正是聞那個奶香呢。冬菊抱着他,就在小爐子旁邊,看着善問慢慢攪拌裏頭加熱的牛奶,不能讓它撲出來。
豬豬張開手臂要去抓扯,可他卻始終在冬菊的懷裏,夠不到勺子的邊緣。
沒有過上多久,樓下那個掌櫃喊來的牙行裏的人就來了,是一個老婦,長着一副精明的眼瞼。
屋子有兩間,分爲裏外,大傢伙此時都坐在外間,這個老婦一進來,秋梅就先是不喜,對於這個老婦一臉高傲的神情,秋梅冷了臉。
“說說吧,你們打算要怎麼樣的府邸,至於田地呢,都也差不多,我也就不多說了。當然是也要你們看得上眼我纔好和你們談價錢。”想不到這個老婦,眼神高傲也並不多廢話。秋梅放下了心裏剛起的不舒服。
就這樣,秋梅與了冬菊出去尋看房子與田地。佟羅月抱着豬豬,由着剩下的兩個丫鬟,陪着自己。
秋梅和冬菊出去了很長時間,直到傍晚的時候,都沒有回來。
佟羅月並沒有如何,絲毫不着急,和樓上的兩個丫鬟,在屋子裏面,幫了喫飽後的豬豬洗了一個熱水澡。
可是樓下的那個掌櫃,有些的感覺奇怪,開始有點坐不住,頻頻往店門口張望,這個人牙是自己幫着找來的,如果有個什麼事,他不願意在這些小事上受到那個小子的牽連責怪到自己身上。
只因這個時候,那個小廝還沒有回來,所以,掌櫃叫來了小二,出去打聽。小二起先還不願,掌櫃板了臉,他纔不情不願的往外頭走去打聽。
這個牙行是也不遠,如果人在外面看房子的話,估計是也此時牙行裏面不會有人的。
所以當這個小二摸着腦袋的往這裏走來的時候,裏面並沒有人在,只有這個牙行裏婆子的女兒在看店面。
小二笑呵呵的湊上前去:“怎麼的,你的娘還沒有帶人回來?”小二帶着小心的說。因爲這個牙行裏婆子的女兒,也是和她娘一樣的很角色,一步當心,很容易就得罪了她。
這個穿着一身普通衣服,沒有多少特色的女孩抬起頭,往外頭看了眼,有些不耐:“當然了,回來了難道你還當我們能把那兩個丫鬟藏起來不見人不成?”牙行裏的女兒,說着話,邊動手不經意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剛纔的一頓,喫的可真是飽啊。”
牙行的女兒,這樣的說這,就又閉眼,坐在躺椅上面,一臉舒服的開始扇風。
小二摸着鼻子的退了出來,一臉的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也沒有打聽到上面重要的能讓掌櫃滿意想聽到的答案。
當小二慢慢轉悠到自己家的店裏,那掌櫃已經是等不及,從櫃檯裏面走了出來。
“怎麼,人還沒有回來?”掌櫃見到這個讓出去辦事的小二,就開口急着問道。
“掌櫃,你幹嘛這樣着急,是啊,沒有回來,這有什麼可緊張的,事情很正常啊。”小二慢慢的踱步往裏頭走。
“你回來,把話說清楚。”
“是,是,我的掌櫃,我剛纔去了,也問了,店裏就那牙行的女兒在看店面,我也問了,你娘回來沒有,她說了我一頓,說回來了自然是會回去的,所以這不等於間接在和我說沒有回來嗎?”小二點了點頭,還要往裏走。
“你就沒有見到她爹?”掌櫃的突然的說。
小二更奇怪。“沒有啊,我幹嘛要見她的那老爹,那老爹一臉的比那牙婆還兇模樣,我可不願意見到他去。”
小人急忙搖頭。這個牙行裏的老漢平日裏頭並不時常在前麪店堂裏頭,所以小二也不擔心,但如果是真要自己去見這個牙行的男人,他可不願意。
“你別廢話,那她的女兒還說了些什麼,你全給我說清楚。”掌櫃的更加着急。
“哦,這個牙女好像是剛喫了晚飯,眯眼對我笑,說是喫的好飽之類的話。”小二說,很隨意的看了眼店堂裏頭。又道:“這家人喫的晚飯還真早,我們店裏的客人還沒有來點東西呢?”
“你這個傻蛋的,這明明是有問題,你還聽不來嗎?”掌櫃的更加的着急,這樓上的幾個女的一點都不知道他此時心裏的煩躁,她們一點不爲此着急和擔心,只有自己在這裏乾着急有個什麼用。
掌櫃的往櫃檯裏面走,也不去管那個被自己罵的小二臉上有多尷尬了去。
掌櫃的開始皺眉,這個牙行的男人,自己可是比了誰都清楚,他可是和自己一樣的,那個女兒還和自己店裏的小二說喫好了,喫得還很飽,這說明了什麼,豈不是在說,有問題!
會不會,這兩個丫頭已經……
掌櫃的擔心的就是這個,這個掌櫃開始後悔剛纔爲什麼就找讓小二去這加牙行尋人呢?如果再去遠一點的那家也不會有這個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掌櫃正擔心的丫鬟還沒有回來,冥得回來了。他低頭走了進來,一進來眼睛就往櫃檯那裏盯去。
冥得瞧見這個掌櫃不敢往自己看來的眼神,立即就覺着不對頭。他收了臉上神色,眯眼看了一圈樓下店堂,然後旋即就去樓上尋人,如果有個什麼問題,冥得自然是要回來立即找他麻煩。
冥得上樓,一把把他剛纔定下的客房門開開。
佟羅月正把豬豬從澡盆裏頭撈起來,卻是一陣風吹進來,因爲門被冥得打的敞開來。
“沒什麼事吧?”冥得問。眼神看了看似乎是沒有任何不對的情況。
“沒事,能有什麼事?我們正在給小少爺洗澡呢?”春蘭連忙尋來一塊毛巾,整個給豬豬裹起來,生怕着涼了去。
“嗯,沒事就好。”冥得點了點頭,又看了一下這兩個丫鬟。“那秋梅和冬菊還沒有回來?”冥得立即就又感覺不對了。
“是啊,她們和牙婆去看房子去了。”春蘭點頭,把孩子交給善問的手上。
當春蘭再抬起頭要去看冥得的時候,這門口哪裏還有冥得的身影。
“小姐,這個冥得怎麼了?”春蘭好奇怪,好端端的又開始有點不正常了。
“不知道,別管他。”佟羅月對此見慣不慣。接過了善問手裏的已經穿衣妥當的豬豬。讓了兩個丫鬟找人來把澡盆裏的水弄出去,換上乾淨的來。
冥得急驚風的來到樓下,一巴掌拍在櫃檯上:“你給我老實交代,你這老傢伙把那兩個丫鬟怎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