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整天朝着紅簪小姐獻殷勤,當然跟着去了。”
這侍女一笑。
看起來,也別有一番秀色。
“三鑽花神高手?在哪遊玩啊,我也想看看,三鑽花神的風采。像我們這種築基期修士,
想要見到三鑽花神,可不容易。“
徘徊刀說,
這侍女上下看着他,半天,這才說:“他們遊玩的地方在-----“
哦----。
徘徊刀點頭。
在藥園看了一會,徘徊刀回了客房。
過了一天,徘徊刀出了山莊,沿着一條河流,走了下去。
一處山坡,鮮花開放,前面有着河流環繞,景色秀麗,正是欣賞的好時節。
山坡上,一羣遊客站着,
欣賞着這景色,身上的衣服,光華流轉,給這山坡,彷彿又增加了風景一般。
一個修士,面容威嚴,陪着一個美麗的女子,這女子,一身紅衣,
旁邊,有幾個修士站着,
看了過去,人人臉色不自然。
這面貌威嚴的修士,是三鑽花神,他們這幾個,一個金丹,幾個築基期頂峯,
雖然出身硬扎,哪敢上前。
“看樣子,紅簪俠仙女對這人挺友善的。”
拓劍公子,對其他幾個修士傳音。
“那樣,我們多年的追求,落空了?”
一個身着紅袍的修士上前。
面容俊秀,臉色卻很不高興。
“原本以爲,紅簪仙女。最少會嫁我們中的一人。哪想到啊。這個修士,聽說認識紅簪仙女才一個多月吧。”
旁邊一個修士也湊了上來。
“認識一個多月,又怎麼樣?聽說,是元嬰高手介紹的。”
拓劍公子說,他這麼一說,
幾個修士,人人臉上露出憤憤之色,卻又無可奈何。
“幾位。一起過來喝酒。”
那個面貌威嚴的中年修士,大方的向着他們打招呼。
幾人勉強露出笑容,走了過去,
旁邊,早有侍從擺上了酒水,瓜果。
幾個坐了過去,閒扯着。
忽然間,一個修士從拐彎處出現,向着這邊走過來。
“那個種植師?拓劍,來找你的?”
那個紅袍修士說。
拓劍的臉上很不高興。不過,讓他和這個種植師繼續打一場。
他一樣打不過。
“不像啊---”
旁邊的修士說。
這個修士走近山坡,
立刻,就有侍者上前:“走開!“
徘徊刀連連擺手:“我是來求見紅簪仙女的。“
“滾開,紅簪仙女,不是你能見的!“
侍者厲聲呵斥!
徘徊刀,一看,紅簪仙女,連看都沒有看過來,
旁邊的那幾個修士,包括拓劍公子,都看了過來,
一臉的幸災樂禍。
“靠----“
徘徊刀手一晃,已經多出一堆鮮花來,
這一堆鮮花,豔麗非凡,
這堆鮮花一出,整個山坡上的鮮花,已經黯然失色了一般!
“紅簪仙女,我給你送花來了----“
徘徊刀大喊!
這侍者大怒,一拳向着徘徊刀轟了過去,
徘徊刀身形一晃,看似隨意,這侍者一拳,打了個空!
拓劍公子他們幾個,人人嘴巴大張,驚呆!
“他來找紅簪仙女沒我沒看錯吧----“
紅袍修士說。
“紅簪仙女,你的美麗,猶如天上繁星,只有你,才配得上這束花。“
徘徊刀大聲說着。
幾個大步,已經走到了紅暫仙女旁邊,把花一給!
旁邊,那個面貌威嚴的修士大怒,
但是,在紅簪仙女手下這束花之前,他也不好說。
紅簪仙女接過花:“花不錯,人一般。“
一聽紅暫仙女這話,徘徊刀臉色古怪,
“紅簪仙女,我知道我修爲差,但是,這樣拒絕,真讓我難過啊---“
徘徊刀說。
這花,有不少花了不少功夫種植出來。
花不錯,人一般,這花,不是我種出來的?
“你好不識趣!給我退下!“
旁邊傳來一聲喝,彷彿語氣平淡,
但是,如果是普通築基期修士,就是這一聲喝,
足以被喝退到山腳了!
徘徊刀道袍一晃,沒動,
一轉頭:“誰大喊大叫的,一點沒有禮貌啊。”
徘徊刀心裏也不高興。
這個面貌威嚴的三鑽花神大怒,就要發火,和徘徊刀一看,
他和徘徊刀同時一愣!
他們見過,在求道位面!
山花位面曾經到求道位面開過裝備店,徘徊刀,正好在這裝備店做過十多年主持,
這個面貌威嚴的修士,從徘徊刀這裏,買過裝備呢。
那時,徘徊刀河這個面貌威嚴的修士,才進階金丹呢。
後來,錢大委員和求道位面的修士作戰,求道位面的裝備店撤了。
徘徊刀和這面貌威嚴的修士,就沒見過面了。
徘徊刀和這人,臉色一變。
“遠來是客,不如一起坐下喝一杯。我是有道高人,不會和你一般計較。”
這面貌威嚴的修士說。
他知道山花位面的實力不弱,
這徘徊刀,當年和自己的修爲差不多,
幾百年不見,自己晉升爲三鑽花神,徘徊刀的實力,他卻看不透了,
“那好。多謝了,”
徘徊刀說,
在衆人旁邊一坐。紅簪仙女。驚異的看了過來。
幾個侍者,是這面貌威嚴的修士帶來的,一聽,主人邀請這築基期修士上座,喝一杯。
立刻,把酒具擺上來,斟酒,上瓜果。
一陣氣氛古怪。但是,拓劍公子說起了一處祕境的見聞,
衆人天南地北的說了起來,
“蒼蘆,好久不見,能夠配如此美女啊----我記得當年,你修煉挺努力的。“
徘徊刀傳音過去。
“沒想到,你過來獻花!怎麼,一副築基期修士的樣----“
這個面貌威嚴修士,蒼蘆。一仰頭,喝了一杯酒。對徘徊刀傳音過來。
哦-----
蒼蘆和徘徊刀又喝了幾杯,看着旁邊的修士談的熱鬧,
卻各個把眼睛,看向他們呢。
“你怎麼到這裏來的?“
徘徊刀問,
“這一點,我正要問你呢。“蒼蘆說。
當年在求道位面,他們就打過幾次交道。
度知道對方不是容易打交道的人。
互相談了幾句,已經覺得,無話可說。
徘徊刀走下山坡,身形一晃,遁光一催,向着遠處飛去。
從紅簪仙女的宅院,飛到這裏,以築基期修士的修爲,
最少要飛行一天多!
徘徊刀飛到了他的住處,一座鎮上,一間不大的宅院,
凡人的居住。
好多築基期散修,都住凡人的宅院。
築基期修士,又能佔據好的靈氣匯聚之地?
徘徊刀走入鎮上,打開宅院,坐着,想了起來。
神念,卻是全力放出,過了半天,沒有發現修士靠近。
徘徊刀放鬆了一些,打算晚上出發,
前去衆人匯合的洞府,向着山花位面的衆修士說說這事。
不過就是爲了一點玄鐵礦,越扯越遠了,
傍晚了,徘徊刀打算做飯,喫一頓,
金丹修士,一樣要喫飯的,元嬰修士,可以幾十年,上百年服用丹藥。
打開門,這鎮上,有些出手野獸肉的。
徘徊刀打算拿點過來喫,這就是一般築基期修士的生活,
除了修煉道法,施展道法,他們和普通人,幾乎一樣。
徘徊刀一出門,發現,周圍多了幾個陌生面孔。
凡人----,這幾個人,以前在鎮上沒見過。
徘徊刀走到出手野獸肉的地方,一間店鋪,有些年頭了。
“老闆,今天打來了那幾種好喫的?“
徘徊刀問。
他在這裏,已經住了幾個月了,
老闆給他介紹了幾種野獸肉,
徘徊刀切了幾斤,向回走着。遠處,那幾個凡人,走過街道。
徘徊刀回到住處,把肉切碎,炒熟,好好的喫了一頓,
一點也不慌。
幸虧,我是三鑽花神頂峯啊。
徘徊刀想,就算把這裏摧毀,不過反掌之間!
已經拿出一個法器來,伸手一點,一道信息衝入法器之中,
立刻,從這法器中,衝出一道波動,直接衝入空間中。
空間彷彿一晃,不過幾寸,也就旁邊的徘徊刀,能夠感受到。
徘徊刀坐着,又不打算出發了,
過了半天,那法器一動,一道波動從法器之中傳了出來,
徘徊刀伸手一抓,點點頭,
睡下了。如同一個普通修士一般。半夜,鎮上一片寂靜。
忽然間,幾道人影一竄,已經上了徘徊刀的院牆。
“就是這裏?”
一個黑影,向着同伴傳音,
“沒錯,他們探聽,他已經在這裏住了幾個月了。”
同伴向着他回答。
這黑影一點頭:“動手。”
話音一落,劍光一閃!
不是這幾個黑影催發的劍光,這幾個黑影的劍訣,處於催發中,
正要對這徘徊刀發出雷霆一擊呢!
這幾道劍光,從徘徊刀旁邊的路面中,衝了出來!
劍光色如繁星山水,快如閃電!
這幾個修士,來得及把已經開始催發的劍光揮劍一擋!
衝過來的幾道劍光忽然炸開爲萬千繁星,
萬千繁星中,又又山水植物,火焰繚繞,
看上去,說不出的深邃,悠遠!
這萬千繁星和這幾個黑影發出的劍光一觸!
一陣巨雷一般的爆炸聲響起,
整個小鎮,已經化爲虛無!
方圓幾里的小鎮,變作一個方圓幾里的大坑!
就那交錯的劍光中,有着人影狂掠!
彷彿有千萬道雷霆,在剎那間響起!
“轟----啊---“
一聲慘叫,一道黑影,已經被斬爲幾塊,鮮血飛濺中,
一顆金丹飛出,朝着遠處一衝!
一道劍光一卷!
已經把這金丹捲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