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說話,那姑娘似乎很委屈,眼淚在眼眶打轉了,咬着嘴脣,低着頭,氣氛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先喫飯吧,喫了飯再說。”我說着自顧自的喫了起來。
那姑娘噢了一聲,卻沒有喫,而是給我倒酒,還朝我碗裏夾菜,就眨着眼睛看着我。
“你喫啊,怎麼不喫呢?”我問。
“我不餓,謝謝你。”她稍微平靜了。
過了會兒,她拿着紙巾給我擦嘴,動作很溫柔。
她身上透着少女的體香,讓我多少有點想法的,不過我實在是沒想到,我這個盟主的福利會這麼多。
喫過飯後,那個姑娘立刻收拾一番,之後她去放了熱水,出來說道:“盟主,你該洗澡然後休息了。”
我說好,就去洗澡間,沒想到她一塊進來了,然後開始解釦子,這舉動讓我喫了一驚,連忙說道:“你這是做什麼呢?”
“和你一塊洗呀。”她有些嬌羞。
我愣了愣,看着她姣好的身材,多少有點衝動的,不過總覺得哪兒不自在似的。
於是我按住了她的手,說道:“算了吧,我自己洗就行了,你先去休息吧。”
姑娘突然就不高興了,無辜的眼神看着我,讓人心疼。
“盟主,你是不是嫌棄人家,還是人家哪兒做的不好,你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嘛。”
我撓撓頭,說道:“那個,你很漂亮也很可人,只不過,我們倆才認識,這樣不太好吧,這是對你極度不負責任的表現,雖然老夫很風流但是不下流,無恥倒是有節操的,懂不懂?”
她有些臉紅,說道:“那,那如果讓聯盟裏的人知道後,會責備我的,而且還會開除我的,我們家世代作爲聯盟者的一員,以此爲榮,能夠陪伴盟主,是我的福氣。”
“啥玩意兒啊,姑娘,這都是什麼年代了,當年那個凰女立下的遺言應該過去了吧。”我哭笑不得。
“纔沒有呢,這是祖訓,不可以丟的,千百年來一直是這樣的,雖然時代變了,但是我們的規矩不能改的,否則又怎麼算幸福聯盟者呢,這是欺師滅祖的,盟主,你要是這樣說,那人家只好哭了。”她說着真的就哭了起來,淚眼汪汪,楚楚可憐的。
臥槽,這妹子也太固執了吧,不是老夫不想和她怎麼樣,實在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基礎,現在如果讓她一塊洗鴛鴦浴,那就是耍流氓啊,即便她是心甘情願的。
“好了不哭,乖,哥抱抱你。”我摟着她,拍了拍她的頭,給她擦眼淚。
“盟主你人真好,還很年輕帥氣呢,一開始其實人家以爲盟主年紀很老了呢,現在看來,非常的好,人家以前沒有談過男朋友,就想找你這樣的人談戀愛呢,你要是不嫌棄,以後我就在你身邊陪着你了吧。”她很期待的望着我,依偎在我的懷裏。
哎,真是又傻又單純,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勸她好了。
“你先出去吧,我習慣一個人洗,我們需要一點時間慢慢來,你明白嗎?”我說道。
“好吧,那我等着你。”她含羞的笑了笑,似乎高興了一些。
等她出去,我才現我已經憋的不行了,某處已經突起了,還好哥自制力不錯,否則剛纔估計已經傷害她了,想想她這麼年輕漂亮,如果被我給佔有了,以後找男朋友可就有點麻煩了吧。
我衝了個澡才覺得內心平靜不少,想想自從做了這個盟主後,的確不太一樣了,也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生什麼。
等我出去,那個姑娘居然已經在房間等着我了,她羞澀的說道:“盟主,我已經給你暖牀了呢,你快來休息吧。”
臥槽,我當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人的信仰果然很重要的,或許她從小就被教育和灌輸,以後要對幸福聯盟者的規則遵守,或許她生來,就是這個陳舊的規矩的犧牲者,可她卻心甘情願了,我怎麼想着覺得有點悲哀呢。
而且根據姑娘所說,是每個城市裏,都給我留着一個她這樣的美少女,從衆多聯盟者選出來,爲我準備的。
臥槽,想想千百年來,有多少美少女爲此付出了代價,先前做過盟主的那些人,一定是爽死了吧,果然和皇帝一樣有沒有。
“盟主,你在想什麼呢,快來嘛。”姑娘又朝我揮揮手。
“那啥,我還不困,待會兒休息吧。”我笑了笑,有點窘迫。
“噢,那我給你按摩吧。”她說着掀開了被單,這一刻我差點流鼻血了,因爲她是光的就那麼走到了我的旁邊來。
果然是身段很好,肌膚粉嫩,以我閱女,無數的經驗來看,她絕對是很有味道的,而且渾身散青春的氣息,讓人有些情不自禁。
她似乎專門學過這方面的手段,依偎在我背後,我能夠感受到她的溫度,還有她微微的有些緊張的呼吸聲。
“這樣舒服嗎盟主,我的力道夠嗎?”她一邊捶背,一邊問我。
這會兒我們只隔着浴巾而已,我有點按耐不住了。
“還行,那個,差不多就行了,我出去抽根菸,你先等會兒。”
我到了陽臺上,回頭看,她就坐在牀上等着我,像是漂亮的等待開放的花朵。
我有點燥熱難忍,我之所以出來是擔心我控制不住,我抽着煙,心想要不要繼續。
人的心很多時候都是貪婪的,我這樣的男人,我不認爲我可以面對美色而不動心,那就是有問題的。
只是,一旦我今晚和她做了那事,接下來,每個城裏都有一個她這樣的漂亮女孩等着我,就好像古代的皇帝臨幸妃子似的。
我想我本能的**肯定就佔了上風,一不可收拾,我對她們沒有什麼感情,如果只爲單純的泄**,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和我認識的女人,有感情的可不少呢,而且都那麼漂亮,我如果真想好色,大可以找她們。
想通了這一點,我下了決心了,打算今晚離那姑娘遠點。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拿過來看,是慕容梅來的短信。
慕容梅說,今晚玩的開心嗎?是不是你就想這樣呢?
我仔細的看了看她的短信內容,覺得問題似乎有點嚴重,她這語氣,加上她先前突然說有事離開,難道她早知道這件事?
對,慕容梅怎麼會不知道呢,就算她不清楚,女子藝校的校長茜茜也會告訴她的啊。
“梅梅,你是不是喫醋了?說實話,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哥和那個姑娘在一起?”我回短信問她。
過了會兒,慕容梅回短信了,說道:“難道不是嗎?你不就喜歡這樣嘛?”
“說什麼呢,你現在在哪兒呢?”我問。
“你就顧着自己風流快活了,還管我幹嘛,我有事,先不聊了,你去忙你的吧。”
她完短信,好幾分鐘沒回我的話,我只好打電話過去了。
一開始她沒接,但是接着,我又繼續打,打到第十遍的時候,慕容梅總算接了。
“幹嘛呀你,吵死啦,人家都睡覺了呢。”慕容梅聲音嗲嗲的,表面上在生氣,但是我卻覺得是在撒嬌。
“小梅梅是不是喫醋了,你說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件事?我哪兒知道盟主還有這樣的待遇?”我說道。
“哼,告訴你有什麼用噢,你會拒絕嗎,你現在還不是照樣在別墅裏快活,不想和你說了,誰讓這是千百來年聯盟者的規矩呢。”她不滿意的說道。
“什麼破規矩,簡直太封建了。”我沒好氣的說道。
慕容梅沉默了一會兒,喫驚道:“你說什麼呀,這可是大家公認的,多少年來的習俗,你怎麼可以侮辱先人定下來的規矩呢。”
“切,什麼先人後人的,現在我是盟主了,覺得這規矩不太好,像我這樣正經的男人,看不下去了,我要廢除這個規定,以後不許再傷害那些良家姑娘了。”我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說的什麼呀,誰信呢,你難道不喜歡嗎?”慕容梅沒好氣的說道。
“電話裏說不清,見面說吧,你在哪兒,我去找你?”我說道。
“我這裏很偏僻的,你找不到的。”她說道。
“你不說,我怎麼找的到呢,乖,聽話。”我笑了笑。
她猶豫了會兒,說道:“你開玩笑的吧,你會捨得來找我,告訴你吧……”
等她說了地址,我掛了電話,回去房間,那個姑娘還在等我,依然光着的很嬌羞的看着我,我拿被單給她蓋上,她很疑惑,問我怎麼了。
“我有點事要出去下,你就先休息吧。”我說道。
“不行呀,這樣不好的盟主,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呀?”她又羞又急的,拉着我。
“你很美,好好找個男朋友吧,我們不合適,聽話。”我說道。
“如果是這樣,其他人會反對的,他們會排斥我的。”她又開始哭了。
我想只好出絕招了,於是悄悄的點了她的睡穴,她緩緩的閉着眼,眼角還掛着淚呢。
我摸摸她的頭,笑了笑,關好門就出去了。
按照慕容梅所說的地方,我去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而這時候,我遠遠的看見路邊的燈光下,慕容梅站在那裏,顯得愁眉苦臉的,很幽怨的樣子。
就連我到她身後,她都沒有差距,似乎還有些傷心呢。
我捂着她的眼睛,說道:“猜猜我是誰啊美女,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