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方芳一番愛的纏綿,算是小別勝新婚,在歡樂的氣氛裏,結束這難得的歡暢,而她已經滿面紅暈,溫柔如水的依偎在我的懷裏。
此刻的她似乎沒有任何的身份,只是個讓人心疼的美嬌娘,成熟的身段和淡淡的香味,讓人意猶未盡,流連忘返。
我再次親吻她,而她的手指劃過我的胸膛,微微的笑了笑,說道:“你找我,難道就爲了這樣嗎,我們之間就剩下了這些要做的事?”
我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搖搖頭說道:“當然不是,這不過是我表達對你的愛的方式,如果你還沒有滿意,我們還可以再來,今天我就是屬於你的。”
方芳嬌羞的笑了笑,說道:“我纔不呢,你剛纔就好像是野獸一樣。”
“是吧,可能是很近沒有見到你太想你了吧。”我壞笑起來,又貼近了她這次我很快就佔有了她讓她完全沒辦法防備,儘管她一開始不情不願。
於是兩個人又一次共赴**巫山纏綿悱惻,直到她似乎難以忍受咬住了我的肩膀,我這才放過了她,而她已經渾身香汗淋漓了,氣息也急促了起來。
看着她豐盈的上圍我卻依然是不依不捨的,而她捶了我幾拳頭,像個小女人那樣撒嬌,“你怎麼那麼壞,你不許再這樣了,聽見了沒有。”
“好吧,那你休息一會兒。”我起身坐着,她卻根本睡不着,躺在我身邊,看着我抽菸,眼神卻是迷離的,含情脈脈。
我摸摸她的頭,想想她的身份,突然有一種成就感和幸福感,多少男人敬仰和愛戴她,甚至有求於她,可此刻她卻在我懷裏如此的乖巧。
“你找我有事吧,你快點說吧,我時間也不多。”她看了看手機,捏了下我的鼻子。
“噢,是這樣的,我需要一筆貸款,我的公司有點週轉不過來,我想你這裏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的吧?”我開門見山的說道。
方芳想了想,說道:“大概是沒問題的,需要多少呀?有把握的投資嗎?”
“大概三五千萬的樣子,當然了,我可是還有抵押的,我有金礦,只不過是爲了週轉,我還有自己的公司。”我很有誠意的說道。
“好吧,我打電話問問。”方芳說着打電話了。
在她談論的時候,她是光着的或許那邊的人怎麼也意料不到吧,這個副市居然會這樣談工作的事。
而我也爲了表示對她的感謝,爲她按摩一番,她覺得舒服極了。
“差不多了呢,我說過了,你很快就能夠去拿到貸款。”她掛了電話。
我倒是有點感激,說道:“你就那麼信任我啊,不怕我騙你?”
她微笑道,“如果你想騙我,那我已經被你騙了好多次了,雖然我們倆聚少離多,可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很放鬆也很愉快,不管你怎麼想的,反正我就是這樣覺得的。”
“你就不怕我是利用你?”我問道。
“如果我怕的話,我現在還會這樣嗎?”她捶了我一粉拳,嬌嗔起來。
一切很美妙,不過她也沒有待多久,電話就催命似的,只好起來,洗一番,然後收拾下,打算出去。
到門口,她回頭擁住我,纏綿的一個吻,深吸一口氣,說道:“真不想走呢,這工作我現在才知道多麼的耗費時間和精力。”
“你有空,隨時找我,或者我再約你吧。”我說道。
“嗯,我會想你的,也記得這感覺。”她說完開門出去,又是另外一個人了。
可是我知道,我們之間達成了一種默契,這不是交易,卻是有着一種別樣的情感。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我到了銀行,按照方芳給我的電話聯繫了一個人,是個行長,在一個貴賓室接待了我,很客氣,笑容可掬,讓我甚至有點受寵若驚。
簽了單子和手續,一切算是辦成了,居然連抵押都不必,還說可以操作好,只要我掌握還款的時間,就沒有任何問題。
我貸款五千萬,就好像是天上突然掉下來的錢,有些小激動,有了這筆資金,公司運轉起來就容易很多了。
顧豔在看到這筆錢後,她也是又驚又喜的。
“天吶,你怎麼那麼快呢?你怎麼做到的?”
“我去以身相許了,畢竟我是個帥哥,很多富婆等着要我,就有了這筆錢。”我半開玩笑的說道。
顧豔打了我一下,說道:“你討厭,不許亂講,到底怎麼來的。”
“自然是貸款了,你拿去操作吧。”我說道。
“好呢,柔絲已經聯繫我了,我們約好了,要不然,你和我去一趟,我們談談合作的事?”顧豔問道。
“好啊,老婆你這邊請。”我給她開車門,她優雅的坐上去,看我的眼神,卻是充滿了不同。
“爲什麼這樣看我?”我不解道。
“不知道,突然喜歡看你了,覺得你真的帥。”顧豔情不自禁的臉紅起來。
我印象裏,她可是很少這樣說的,別的女人說也就罷了,她這樣說,我實在是有點意外。
“老婆你今天咋了?”我暗暗欣喜。
“沒怎麼呀,本來就是呀,我現你越來越厲害了,很多事你都可以處理的很好,想想我們認識的時候,你還那麼厚臉皮,現在真的是個頂天立地的有魅力的男人了。”顧豔笑盈盈的,她突然小鳥依人的在我的懷裏。
臥槽我差點激動的把方向盤打反了,連忙減靠邊,抱着她就吻,顧豔又羞又急,說道:“哎呀你怎麼回事?”
“你這樣我受不了啊老婆,下次你這樣主動的時候,可不可以提前通知?”我壞笑着,手卻不老實的摸她的胸。
“哎呀好啦,你好好開車吧。”她嬌羞的說道。
我們來到了約定好的豪華包間,等着柔絲來,可是約好的時間過去了,他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電話也關機了。
我突然有不好的預感,顧豔也着急了,又過了半個小時,我覺得柔絲今天是不會來了,就讓顧豔先回去。
“李遠你一定要找到他,我們什麼都準備好了,就等着他設計好品牌後,我們就可以去市場銷售了。”顧豔走的時候千叮萬囑的。
我說好,卻覺得柔絲會不會是被他的妹妹阻攔了,可是我沒有告訴顧豔,免得她擔心。
等顧豔走了,我試着聯繫柔絲依然沒有聯繫上。
我正要離開的時候,看見門口圍着一羣人,議論紛紛的,我下意識的看了看,現地上躺着個受傷的渾身是血的男人,出於一種本能,我過去看,本來打算出手相救,卻現這人很面熟,仔細看看現是柔絲的保鏢。
我讓圍觀的人讓讓,然後迅用銀針封住他的穴位,他這會兒很虛弱,我扶着他,他總算可以說話了。
“怎麼回事,你這是怎麼了,柔絲呢?”我意識到出事了。
“他被抓了,我們來的路上,突然衝出來一羣人,接着就大打出手,我們完全不是對手,保護不利,這時候柔絲讓我跑,來給你報信,我的手機都壞了,有人追趕,我就來這裏了,好在最後很多人圍觀。”
“就在離這裏不遠對吧,我去看看,你彆着急。看清那些人沒有?是什麼人?”我說道。
“不知道,他們蒙着臉,好像很專業。”
“好,你別擔心了,你好好休息。”我迅打電話找我的兄弟來,安頓好那個保鏢。
之後我去現場看了看,有血跡,還有幾個警察在查探。
我想等警察處理好那就黃花菜涼了,時間太慢,柔絲被綁架了,這件事,我得通知他的妹妹姚麗麗。
我試着聯繫姚麗麗,可是她的手機關機,我只好去她的公司了。
有人接待我讓我稍等,姚麗麗在開會。
我已經等不及了,推開會議室的門,裏面的人都很憤怒的看着我這個不之客。
尤其是姚麗麗,這會兒氣的臉都紅了,看見是我,憤怒的說道:“李遠?你還有臉來,你想做什麼,你有沒有一點禮貌?我還沒有找你的事呢。”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哥哥出事了,我們倆的私人恩怨,以後再處理也不遲。”我說道。
姚麗麗臉色頓時變了,不過她好像還不信我,她打電話去警局才現是真的,頓時有點崩潰了。
會議解散,姚麗麗突然就對我脾氣了,“都是因爲你,我哥哥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絕對饒不了你的,你就是個災星呀,我說讓他別去和你合作了,可是他不聽,現在出事了,你說怎麼辦?我要讓警察抓了你。”
她試圖催促警方,可是我卻奪過了她的手機,說道:“來不及了,你現在冷靜點。”
“我不,你讓我怎麼冷靜,你難道說這件事和你一點責任都沒有嘛?我恨你,李遠,你就是個死變態你混蛋。”她急的直跺腳,恨不得掐死我似的。
我撓撓頭,不想和她爭辯,也不好解釋,任憑她對着我又抓又咬,而且她都哭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我哥哥對我多重要,我有今天,都是他一手幫忙照顧,送我讀書讓我深造,我爸媽去的早,我們兄妹相依爲命,他以前不過是個街頭的畫家而已,如今又了成就,我們本來可以很好的。”
我給她擦了擦淚水,她泄完了也累了,坐在那裏呆,看着讓人心疼,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氣氛變得很沉默。
突然她的手機收到了一個短信,她好像受到刺激,看了看,驚訝道:“是我哥哥來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