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慕容梅一起墜落,東撞西撞的,衣服都被樹枝給刮破了,也是命不該絕,就在快要掉進谷底的時候,繩索掛在了樹枝上,離地只有不到半米,上下的晃晃悠悠的。』
接着就聽見咚咚的巨響,好像一個西瓜爆炸了,濺落的到處都是,我扭頭一看,那個口罩男摔了個稀巴爛,腦漿崩裂簡直慘不忍睹啊。
嘖嘖,我心裏亂蹦亂跳的,簡直有點後怕,慕容梅看見後乾脆依偎在我懷裏抱的我緊緊的,儘管她現在已經是衣衫不整了,可是她應該是被死亡的恐懼給淹沒了羞澀。
我倒是挺受用的,很快就恢復了,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面臨死神了,什麼槍林彈雨都經歷過,心理素質很是過硬,還很享受她的溫暖呢,拍了拍她雪白的香肩,看了看她的大胸,是我就說道:“沒事了,我們命大沒有死。”
慕容梅還在抖,等她反應過來,這才現她好像沒有穿似的,哎呀一叫,就鬆開了我,隨後就掉下去了,在地上打了個滾。
不過我們離地就半米,沒什麼事,我落下去看了看那個口罩男,死的真慘啊,我就笑了起來,你爺爺的斑馬腿兒,活該,這就是所謂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啊,嘖嘖,慘啊。
就在我感嘆的時候,慕容梅又叫了一聲,突然又跳到了我的懷裏,這次她看樣子是不打算放手了,簡直抱的特別緊,大胸都貼在我的身上了,那麼的溫暖有彈性,我有點意外,說道:“哎,沒你這樣佔便宜的啊,你想做什麼直說,怎麼可以勾我呢。”
“不是啊,你說什麼呀,你快看那邊是什麼,好像是鬼還是怪物。”慕容梅嚇的閉着眼睛。
我瞥了一眼,臥槽,幸虧我的視力也和普通人不一樣,要不然真會被嚇死。
有幾個樹枝上掛着骷髏頭,還有骨頭架子,有動物的也有人的,估計是掉下來摔死的吧,再往上面看,萬丈深淵,一眼看不到頂部,全都是迷霧。
我心裏咯噔一下,說道:“完了,這下完了。”
“你別嚇人,是什麼啊,是不是鬼?”慕容梅還抱的緊緊的。
“是啊,是鬼,我們很快就要變成鬼了,你知不知道?”我白了她一眼,心想平時不是很高冷很傲嬌嗎,還是萬人追捧的女明星,現在就這點膽量,畢竟是女人啊。
“爲什麼這樣說?”她問道。
“你看看這四周,懸崖峭壁,多麼的陡峭,就是幾顆樹木和雜草,上面還是雲霧繚繞,這些動物和人的骨頭,就說明,這裏根本就出不去。”我不免很是沮喪。
慕容梅眨了眨大眼睛,看了看我,又猛然鬆開,連忙捂着胸,說道:“你別嚇我,我可不是嚇大的。”
“你不信自己看唄。”我坐下來休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痕,還好,皮外傷而已,就是有店衣不遮體而已,不過我是男人好辦,乾脆只把那兒用破衣服包起來,就不錯了,露着膀子,到是也很涼快。
“你幹嘛呀,誰讓你脫衣服的,你別亂動。”
我真是佩服慕容梅,她這時候了,居然還想象我會對她怎麼樣,看她那樣子,好像完全忘記了要做我老婆的事情了。
“怕什麼,這裏又沒有別人,很快我們就會餓死渴死的,不如死之前風流快活一次吧,而且你忘記了你答應過,做我的女人的。不如就趁着現在吧。”我壞笑着朝她走了過去。
慕容梅嚇的後退,她順手抄起一個東西就要打我,現是一個人骨頭,嚇的扔掉了,畢竟她受傷了,完全沒有那麼厲害了,就是個柔弱的女子而已。
“你別過來你這無恥的人,我死也不會同意的,我不。”慕容梅捂着胸和重要位置,只可惜衣服破的不像話所以早就走光了。
我哈哈大笑,說道:“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啊,真是善變啊,算了,不逗你了,反正在這裏等死吧。”
說完我乾脆倒頭大睡,他爺爺的,好不容易活命了,累的半死還被人說無恥,我不免有些不爽,對她愛理不理了。
慕容梅倒是不死心,她視力不怎麼樣,看不清現狀,還存着僥倖的心理,四處查找,希望可以找到什麼出口,只可惜被那些白骨架子嚇的連連尖叫,還是乖乖的跑到我身邊來了。
“李遠你別睡了,你起來想想辦法啊。”
“吵死了,想什麼辦法啊,鳥都飛不出去,你沒現那些鳥的骨頭嗎,你就死心吧,趁着還有幾天可以活,好好休息,想想你這一生到底還有什麼心願沒有完成。”我打了個哈欠,慵懶的翹着二郎腿。
慕容梅愣了愣,眼淚就滑落下來,嘆口氣說道:“我太多事沒有完成了,我還沒嫁人,還沒有做人的妻子,另外,作爲幸福聯盟者的一員,我沒辦法完成任務,我愧對我的父母,我們慕容家世代繼承這個艱鉅的責任,到我這裏就沒了,很不甘心。”
“喂喂,第一個心願,我現在可以幫你完成,我不是男人嗎,你可以現在就做我的妻子嫁給我啊,我們來拜天地入洞房。”我起身笑了笑。
“纔不呢,你想的美,你想乘人之危啊。”慕容梅白了我一眼。
“那算了,至於幸福聯盟者的任務呢,我就奇怪了,我根本不懂什麼鳥意思,我很想問你,幸福聯盟者的責任是什麼?”我說道。
慕容梅很疑惑,說道:“怎麼,你不知道嗎,你還說你是我們的一員,你這個騙子。”
“拜託美女,你以爲我願意,還不是我爹讓我接手的,就說要維持世界和平什麼的,我勒個擦,這麼大的責任,關我們什麼事,不是有那些安保部門嗎?”我搖搖頭。
慕容梅鄙視我一番,說道:“身爲幸福聯盟者的一員,是我們的榮幸,也是一生的榮譽,可以維持和平,保護那些普通的人,難道不好嗎,能力多大,責任就多大,世界上那麼多惡人壞人,那些警察安保部門根本打擊不完,就要靠我們幸福聯盟者了。”
“是嗎,那真是很偉大,可是我們現在自身難保,就爲了個什麼黃金門,就搞成這樣了,雖然口罩男掛了,可我們也離死不遠啦。”我沒好氣的說道。
“是,但是我們死得其所,也值得,我不後悔,在黃金門臥底,何況,你不是還拿走了青花瓷瓶嗎,當初我還以爲你是壞人,現在我放心不少。”慕容梅說道。
我哈哈一笑,說道:“妹子你真是執着啊,我很佩服你,不過命都快沒用了,要什麼青花瓷什麼寶貝有個鳥用。”
“哼,誰說沒用的,這些寶貝,是我們幸福聯盟者世代守護的東西,如果落到壞人手裏,那就會被他們拿去做壞事,先不說這些寶貝價值連城,這幾件東西本身的祕密,就很了不起。”
“有多了不起,什麼祕密?”我連忙問她,這也是我找她的目的啊。
慕容梅想了想,說道:“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反正你又不關心,你根本不配做我們的一員,討厭。”
我頓時蔫了,嘴角抽搐了兩下,“喂喂美女,話不能這樣說,剛纔不是我救你,你已經掛了,你不感謝我的救命之恩就算了,居然還諷刺我,你別以爲你漂亮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你,你想怎麼樣?”慕容梅又害怕起來,連忙捂着胸生怕我佔她便宜,她乾脆拿着一些樹葉子把衣服破的地方遮蔽起來了。
“我可以不理你,就這樣。”我吹着口哨,扭過頭去,四處晃悠了起來。
“小氣,算什麼男人,我謝謝你又怎麼樣,你要是能帶我出去,我就真的謝謝你,我們幸福聯盟者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人呢。”她也氣急敗壞的,離我遠遠的。
就這樣,我們在這鬼地方,呆了一天一夜,也沒有什麼動靜,我估計也沒人能夠找到這裏,但是我至少,應該先找一些食物充飢,就這樣餓死多不值得。
但是這裏除了幾棵樹,就是一些雜草,沒有看見水,我思來想去的,好在我在龍魂的時候,訓練過野外生存,比較能扛餓,但是慕容梅看起來就不行了,本來受傷,加上她又是個女人,早就有氣無力了。
到了第二天,我也有點扛不住了,這時候現有兩隻鳥跌跌撞撞的從頭頂的雲霧裏飛進來了,隨後就迷路了飛不出不去了。
我頓時很欣喜,摸了兩個尖銳的石頭當做銀針,嗖嗖兩下就打中了,然後就鑽木取火啊,折了樹枝烤了起來。
那香味真的是沁人心脾,讓人更加飢腸轆轆的,我不由高興的吹口哨了。
慕容梅被吸引了,一開始還不理我,看一下,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得意什麼。”
“好香啊,要不要喫點?”我拿着烤肉從她身邊走過。
“我纔不要你這個無恥的人可憐我。”她很是倔強。
“是嗎,那我喫了,臥槽,太好喫了,人間美味啊,嘖嘖。”我故意在她面前喫的津津有味的。
她實在是餓的受不了,可憐巴巴的望着我,肚子咕嚕叫,舔了舔嘴脣,吞吞吐吐的說道:“那個,你可以先借給我嗎,等出去了我還你。”
“可以啊,不過,我有個條件。”我嘿嘿一笑。
“什麼條件?”她問。
我朝她的胸和美腿看過去,她連忙捂着說道:“這不行,你休想讓我出賣自己,我寧死不屈。”
“想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我想問你冷不冷,要不然去烤火,我還有事問你,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我聳聳肩,把烤肉遞給了她。
慕容梅很意外,但是她狼吞虎嚥的就喫完了一隻,坐在火堆邊,眨着大眼睛無辜的望着我,還意猶未盡的看着我手裏的一隻,說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回答,我還想喫怎麼辦?”
我哭笑不得,只好把剩下的都給她,問道:“都給你吧,現在你可以告訴我,那幾件寶貝到底隱藏什麼祕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