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方芳那成熟風韻的絕美姿態,早已經情不自禁了,此時她有些媚眼如絲,眸子裏含着默默的情意,似乎有星光在閃動。
透着一絲期待和一絲羞澀,欲拒還迎的樣子,特別的惹人憐愛,我在一番吻之後,現她有些緊張了。
“芳姐,你這樣可真美,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我附在她耳邊問。
她沒回答,卻也沒有拒絕,只是咬着紅脣很是嬌羞,我想或許她是默認了吧,此時我內心的狂野在奔騰着,好像原始的血液在流淌。
當看見她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我早已經失去了控制力,只想擁有她。
這是一場關於愛的歡樂之旅,好像整個房間裏都充斥着曖昧的氣氛,那是不同的感受,就好像置身在濃郁的花香之間,自由自在的徜徉着,無拘無束,完全暫時忘記了所有。
果然是極品的誘惑,讓人無法抗拒的一個女人,我在瞬間想和她多待會兒,只爲這難得的二人世界。
就這樣忘卻了時間,在彼此融合了許久之後,好像天雷地火,歡快淋漓,似乎已經完全投入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最後一刻的到來,我們才彼此相擁,互相望着對方,眼裏滿是情意,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
我吻了方芳,她微微閉着眼,似乎很享受,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似乎很滿足這次帶着一絲嬌羞。
“你真是的,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了,看你激動的。”她在撒嬌,輕輕的打了我一下,語氣中透着一絲責備,好像在怪我什麼。
我一時間沒想到,就問道:“什麼情況,沒明白。我忘了什麼了?”
“你說呢,人家可能會懷孕的你這壞蛋。”方芳嬌羞了起來。
臥槽,她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剛纔只顧着快活了哪兒想那麼多,而且她也沒有提醒,這種事情,一旦有了強烈的**,哪兒還管什麼後果的,不由擔心了起來。
“放心了不會那麼巧的,再說了,就算是有了就生下來唄。”我壞笑了起來。
“誰要跟你生孩子的,你想的美。”她嬌美的笑了笑。
看着越的生動迷人,我現我再次有些情不自禁了,於是又擁住她。
她微微的推了下最終還是妥協了,直到受不住我的瘋狂,我這才停了下來,這一夜簡直是纏綿悱惻也不知道幾次了,總之直到方芳滿足的睡着了,我這纔看着她,心想這女人真是越這樣越有味道,還真有點喜歡她了。
如今方芳做了祕書長,說不定以後還會升官的,到時候我想做事業或者其他的事情,她這麼有權力了,肯定會幫助我的。
第二天一大早醒過來,感覺是做了一個美麗的夢,一睜眼看見美人在懷,溫香軟玉,簡直又有些激動了,於是又免不了和她歡愛了一場。
我這才現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和女人走這麼近了,可能是身體的積累有些多,這是男人的荷爾蒙,也是該好好的釋放一下壓力了,我都有點捨不得起牀了,而方芳呢,她也是有些軟了,她又羞又急,說都是我害的,真是太壞了。
當然,不能一直沉浸在這樣歡樂的時光裏了,我們都有工作要做,有事情要辦。
尤其是我,其實找方芳,一開始沒想到要對她怎麼樣的,現在沒想到關係突飛猛進,還如火如荼的,實在是很美妙的事情。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預謀好了,被你給騙了。”她摟着我的脖子,親吻着我。
“是啊,誰讓你這麼性感迷人的,芳姐,其實老夫這次來,是有點事情想讓你幫忙的。”我說道。
“和我就不客氣了,現在我們不是外人了嘛,有什麼你就直說吧。”她微微一笑。
我摸摸她的臉蛋,又欣賞下她的身材,意猶未盡的說道:“是這樣的,最近我公司缺少一點資金週轉,你不是銀行的行長嗎,你看看能不能給我搞一點貸款?”
方芳想了想,問我要貸款多少,我說大概五百萬左右吧。她一口就答應了。
我很高興,今天真是財色雙收啊,我撓撓頭說道:“只是現在問題是,我沒有什麼可以抵押的,要怎麼貸款那麼多?”
“這個我來想辦法了,你先去洗個澡,我們待會兒喫早餐吧。”她那麼溫柔多情。
我壞笑着把她抱起來,說道:“不如一塊洗個鴛鴦浴也是很不錯的。”
她雖然有些嬌羞,可是還是一塊了,於是又是忍不住一番翻雲覆雨的,這讓我有點流連忘返樂不思蜀的感覺了。
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有點堅持不住,沒辦法,只怪老夫太身強力壯了,方芳休息了一會兒才緩過來,還埋怨我太那什麼了,讓我以後要溫柔點,我也只好一笑了之。
沒辦法,誰讓她這麼性感迷人的,哥還沒有完全盡興呢,嘿嘿。
這之後我們喫過飯,方芳讓我等她,她說去銀行一趟,還讓我先休息,她這就去辦貸款的事。
我在房間裏躺着,根本就不想休息,自從練就了銀針術的強身壯體術,我現在精神旺盛的很,就算昨夜那麼瘋狂,我現在依然生龍活虎的。
於是又練習了一遍銀針術前三層,溫故而知新,可惜第四層穿針引線還是沒學會。
倒是鬼刀術的第三層似乎漸漸的熟悉了,這一招開山劈石,有了初步的效果,因爲我一不小心,把牀給劈翻了,而且四分五裂了,我勒個擦,我拼接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拼好,只好打電話,讓傢俱公司的送一個新的過來。
這時候方芳回來了,她現在換牀,不由很疑惑,問我怎麼回事。
我就湊在她耳邊說,是因爲昨晚上太瘋狂了,所以剛纔現牀壞了的,她簡直羞的不行。
等安頓好了,方芳給了我一張卡,說道:“這裏是我剛給你辦的貸款五百萬,你要是不夠的話,再跟我說吧。”
臥槽,這麼快,我摟着她就猛親了幾下,說道:“芳姐你對我這麼好,老夫以後一定要報答你,不如這樣,每天晚上來以身相許吧。”
“去你的,胡說八道什麼呀,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市裏報道了,我這個祕書長,才上班,可不能遲到的。”方芳嬌羞滿面的。
我說好,臨走之前,又是一番不依不捨的纏綿熱吻,沒辦法,畢竟關係剛突破那一步,現在還是新鮮期,自然是很捨不得的。
不過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我送她去了單位,這纔回去公司了。
有了五百萬,做事方便多了,我把錢給了小雅,讓她去租個廠房,畢竟和商會一個億的合作項目,需要儘快完成,耽誤不得。
只是現在正缺少錢用,方芳這貸款,應該是她用什麼抵押的,我要早點還給她,但是商會那邊已經預付了兩千萬了,總不能沒完成任務就再去要錢,那樣就是不講理了。
怎麼想辦法再找點錢花花呢?正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沒想到辦公大樓那邊卻傳來了壞消息。
我趕到地方的事實,一個兄弟已經在那裏辦事了,他急匆匆的過來說道:“李哥你可算是來了,本來辦公大樓的主體已經做好了,正準備裝修了,但是沒想到的是,一大批裝修的材料,走到半路卻不見了,現在人也聯繫不上。”
“這怎麼回事的?沒有派人跟着一塊送材料嗎?”我很是焦急,這一批材料可是幾百萬啊,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消失的。
“就是有一個兄弟回來了,現在昏迷了,受傷了,正在醫院治療呢。”
我火冒三丈的,連忙去看那個兄弟,問醫生什麼情況,醫生說不怎麼樂觀,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醒過來,也許是一年也行是幾個月。
臥槽,等到那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我可管不了那麼多,直接進了病房。
我讓人把門關起來,我拿出銀針來,我要試試看銀針術的神奇效果。
試了一番後,沒什麼反應,我有點失望,麻麻的,這銀針術難不成老夫沒有練到家,不是說是一種牛比的技術嗎,難不成還不如醫院的這些普通的醫生?
正在納悶,那兄弟突然吭了一聲,悠悠然的醒過來了,我暗喜,過去扶着他起來,問他什麼情況。
他回憶了一會兒,說道:“李哥,我們走到半路,突然出現了好多車,還衝下來了好多人,他們二話不說,跳下來就開始打砸,還把我們的人揍的半死,司機見不對勁就跳車跑了,我們幾個兄弟哪兒是對手,我不是想做逃兵,而是覺得必須要回來通風報信,好不容易回來卻暈過去了,後來就不知道了。”
“看清楚是什麼人沒有?”我問。
“這個,我還真有點不知道,他們都是不認識的,也沒有說什麼身份,李哥,都是我們辦事不利,你處罰我吧。”他很懊惱的說道。
“別急,我會想辦法,好好養傷吧。”我出去,問其他兄弟,另外的幾個兄弟有消息了沒有。
等了一會兒,有人打電話來,是醫院的,原來另外幾個受傷的兄弟被路人報警後,送別的醫院了。
我去看了看,現傷的真重,有兩個要住個把月,我頓時火冒三丈的,說道:“媽的,欺負到哥頭上了,別讓我找到這些兔崽子。”
可是話雖然這樣說,卻也不知道去哪兒找這些人,我通過警方的調查,也沒有什麼進展,本來想找百靈幫忙的,可是百靈最近忙着調查別的事,抽不開身了。
我正是一籌莫展的時候,外面來了個兄弟,說道:“李哥有人找你。”
我出去看,現是女老大媚兒的屬下老三,他面帶微笑,說道:“李哥,媚姐有請,說是想你了,希望你去一趟。”
又想我了,這娘們估計想跟老夫那啥吧,只是現在哪兒有心思,我就說改天。老三遞給我電話,那邊傳來媚兒的聲音:“幹嘛呢小遠遠,拒絕姐是吧,你如果想知道是誰動了你的人和材料,就過來吧,姐知道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