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面紅耳赤的,在和我對視幾秒後,終於反應過來,低頭現自己光着,立刻蹲下來,抄起衣服捂着自己。
“你,你不許看,你進來的時候怎麼不敲門呀,壞蛋。”
小雅急的不行,非常慌張。我笑了笑,卻還盯着她肆無忌憚的看,“哎哎,我說小騙子,我有鑰匙爲啥要敲門,不是你說的嗎,今後我就住你這裏,鑰匙還是你給我的。”
“你還看,你轉過身去啦,羞死人了呢。”她又不敢動,生怕再次走光。
“你那胸得有三十六吧,身材真不錯,要我看,你不去做模特真是浪費了,偏偏要做什麼騙子。”我壞笑着朝她走過去了。
她紅着臉,很難爲情的說道:“你,你別過來呀,你想做什麼嘛。”
“我看你也不方便動,我給你遮住免得你尷尬,哥可不是那種猥瑣的人。”我抄起了一張被單,去給她披上。
她剛說了聲謝謝,可是已經現我那鹹豬手不老實的趁機在摸,除了胸口還有小蠻腰,可把她惹毛了。
“李遠,你無恥的壞蛋,你欺負人家,不要臉呀你。”她焦急的把自己裹住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顧不得春光乍泄,一個飛踢,就朝我踹過來了。
然而很可惜的是,她並沒有傷着我,還被我摟在懷裏了,頓時胡亂扭動了起來。
“放開我,你想做什麼。”她驚慌失措的瞪大了杏眼。
我嘿嘿一笑,忍不住親了她一下,還在亂摸。
“小騙子,你可不能怪我啊,哪個男人看見你這樣受得了,反正你還欠我很多錢,不如我們睡一次,就算扯平了。”我十分銀劍的貼近了她。
就覺得溫熱而芳香,已經感覺自己某地方蠢蠢欲動了,就想把她給就地正法。
她就咬我了,可是現我還在得寸進尺,就說道:“李遠,你要是欺負人家,人家就去告你去,說你非禮,還強人家,我可是記得你以前因爲那對母女的案子,差點被抓去坐牢呢,要不是你爸爸傾家蕩產幫你脫罪,現在你肯定被槍斃了。”
臥槽,聽她這麼一說,我不知道怎麼就好像被電擊了一下,嘴角抽搐了,雖然很想佔有她,但是還是理智的鬆開了。
“好好,小騙子,算你狠,哥錯了還不行嗎。”虧她還能想出這一招來,我也是服了。
“哼,臭流氓,以後不許這樣對人家,要不然把你趕出去,不許你跟我住,看你住哪兒。”她撅嘴,依然滿面通紅,慌慌張張的鎖上門,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我索然無味,窩在沙上抽菸,想着小雅說的話,我不是怕她告我,而是關於那對母女的案子,是我心裏的一道傷,也是讓我李家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的根本原因。
而事到如今,還一點眉目也沒有,我這次回來,就是想查出是誰陷害我,誰又是幕後真兇,但是家裏負債累累,我又不得不先去承擔。
“你幹嘛呀,害怕了呀,哎呀,你原來這麼膽小呢。”小雅出來見我難得安靜的鎖着眉頭,不由眨着大眼睛,嘻嘻的笑。
我朝她短裙下看一眼大白腿,說道:“你別挑戰我的極限啊,信不信我馬上就成爲你的男人?”
“哼,你纔不敢呢,你就是想佔便宜好色,可是你本質不壞,人家知道的。”她俏皮的朝我吐了吐舌頭,然後去吹頭,
屋子裏飄灑着她的香,看着她玲瓏剔透的曲線,睡裙有些透光,光潔的皮膚若隱若現的,尤其是那翹臀,更是惹眼,我就在想,和這個小騙子同住久了,估計哥遲早會忍不住把她給辦了吧。
“想什麼呢,你餓了沒有呀?”小雅吹好頭,回頭眨了眨大眼睛。
“餓了還困了,怎麼着,你要幫幫我的忙?”我說道。
她咬着手指想了想,說道:“我可以給你做喫的,還可以給你按摩呢,不過欠你的錢嘛……”
她故意欲言又止,很是期待的看着我。
“行了,少你一點可以了吧,減少你十萬塊的債。”我故作大方,事實上,我也沒指望她這個小騙子有錢還,天知道她把我的錢都騙哪兒去用了,總不能指望她去騙別人的錢再還給我吧。
“嘻嘻,謝謝李老闆,那房租費和水電費呢,也扣點?”她一副古靈精怪的樣子。
“我靠,這多大點錢,這麼會算賬?”我急了。
“還有呢,按摩也要算錢的噢,你去按摩院不要錢呀。上次的還沒跟你算呢,還有,上次我被輝煌所的那個趙彬抓了,叫了你老公呢,叫一聲老公算你十萬塊不過分吧,還有……”
“停停停,小騙子你夠了啊,這樣也算,有完沒完,你說多少就多少吧,趕緊的哥餓了。還有哥的衣服,也給洗洗。”
我懶得聽她說,把臭襪子鞋子都扔了,她捂着鼻子說好臭,讓我先去洗澡,她去做飯給我喫。
“好的老闆,現在我已經還了你五十萬八千三百零四塊八毛了。”她笑呵呵的,就去廚房忙碌了。
算的可真清楚,我哭笑不得,去洗完澡出來,飯菜已經做好了,我立馬開喫,她雙手託腮,眨着大眼睛看着我,還問我味道怎麼樣,合不合胃口。
“真難喫,下次給我認真做聽見沒,否則我扣你工資。”臥槽,太他媽好喫了,我不能誇獎她,否則她會驕傲的。
“好的老闆,我會改進的,熱水和推油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給你按摩了。”她很是乖巧的扶着我,讓我在沙上躺着。
“什麼老闆不老闆的,多難聽,還不如叫老公。”
“叫老公,可是抵債十萬塊噢,你確定嗎?”
我點點頭,她就真叫了,那聲音甜膩的爽翻天,趁着她給我按的時候,我瞅着她的胸,才現居然沒戴罩,咦?臥槽,這也太誘惑了,我頓時忍不住就伸手去摸。
沒想到她就直接把我的腳按在了開水裏,燙的我嗷嗷叫,她捂着小嘴笑的花枝亂顫的,朝我做鬼臉,蹦蹦跳跳的就跑開了。
“臭李遠不要臉,活該,看我一次兩萬,摸一次五萬,再給你抵債七萬,哼。”她留給我一個性感的背影,扭着翹臀就哐當關上門了。
我勒個去,這小騙子真難對付啊,我只好跑去衝冷水,好在哥皮糙肉厚的,不太礙事。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還在迷迷糊糊中睡,就聽見小雅的尖叫聲了。
“咋了啊小騙子,你被人非禮了還是怎麼了,讓不讓人好好休息。”我打着哈欠出去,就看見小雅臉色蒼白的朝我撲過來,還抱緊了我。
我有點意外,就抱緊她,還趁機在翹臀摸兩下,說道:“什麼情況?大早上的投懷送抱,難道是想通了準備對哥以身相許,來抵債了?”
“纔不是呢,你快看外面呀?”她咬着手指慌慌張張的望着我,指着外面。
只見大門敞開着,有幾條蛇還有老鼠在亂竄,牆面上都是紅油漆,而在不遠處,站着幾個比我還會裝逼的漢子,叼着煙閃着腿,一個個惡狠狠的,手裏拿着棍棒在吆喝呢。
“媽的巴子,李遠你滾出來,躲着做縮頭烏龜呢,欠債還錢,你再不出來,把你這房子拆了。”
我瞬間就明白了,原來是要債的,他大爺的熊熊,我頓時火冒三丈的,讓小雅別怕,我拿着掃把就將那些蛇和老鼠給趕走了,穿着拖鞋就竄出去了。
“哪個是債主?”我揮舞着掃把,環視一下四周。
“哎呦喂,敗家子,你總算肯出來了,你老爹借了我五百萬,現在都過期限了,算算利息,怎麼着也得一千萬。”
來人是個穿西裝的男人,大盤子臉上有一顆非常醒目的黑痣,上面還長着一撮毛。
“高利貸啊,這麼多,我沒有可咋整?”我撓撓頭。
黑痣男冷笑道:“媽蛋,不想還吧?沒有好說,跟我們走一趟,老子教你怎麼還債,先割了你的腎,再剁了你的手,給你個破碗去要飯,一輩子算下來也差不多還清了。”
“不是,欠條呢,我看看。”我伸手。
“老闆,他慫了,真是垃圾。”幾個漢子大笑起來。
黑痣男就把借條亮了一下,氣勢洶洶的過來,在我面前晃了晃,“看清楚了,白紙黑字,你不會不認識你老爸的字吧你個敗家子。”
我看了看,的確是我老爸寫的借條,我就說道:“目前真沒有,要不寬限兩天?”
“寬限你妹啊,我看不如這樣,你屋裏這個小美女送給我們抵債吧,反正看你這鳥樣,也是拿不出錢了,動手。”黑痣男下達命令,幾個漢子去抓我身後的小雅。
我攔住了,笑着說道:“這位老闆,這可不行,我和她沒關係,再通融兩天好吧?”
“臥槽你老母,少裝蒜,你瞧瞧你這德性,你爹怎麼生了你這個慫逼。”黑痣男氣焰囂張,將手你的借條朝着我的臉就扇過來了。
與此同時,旁邊的小雅也急的喊叫起來,我突然瞪大了眼睛,身上散出了殺氣,一把揪住了黑痣男的手腕,咔嚓一聲,他捂着斷掉的胳膊飛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