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地方,我把顧豔抱進了房間,看着她嬌美的樣子,我突然有點蠢蠢欲動,甚至有點非分之想。』』
看她的樣子,的確是有些困了,微微蜷縮着,還捨不得鬆開我,我輕輕推了推她,說老婆你不是要洗澡嗎,去洗吧,要不要我幫你脫。
“哎呀你好煩呀,人家好睏呢,要睡覺啦。”她皺眉撅嘴,翻過身繼續摟着我,大概是睡迷糊了,把我當抱枕了。
感受着她溫軟的身子,我有點情不自禁了,尤其是她那堅挺的胸貼着,實在是讓人躁動不安,我忍不住摸了下,她下意識的推開。
我笑了笑,還是停了下來,想想男子漢大丈夫不能趁人之危,要徵服一個女人,不是身體而是她的心,我就把門關上了。
坐在沙上抽菸,看着牆上貼着的喜字,這是我老丈人顧向天給我們準備的婚房,不過是裝裝樣子而已。
想想,我現在還負債累累的,我不由擔心起來,錢的事,再不想辦法,已經沒時間了。
何況現在又回來個周志成,對我在顧家是很大的威脅,周志成這個人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知書達理的,不過應該比較陰險。
不必說,在顧家,他的地位比我高多了,還是留學回來,就好像先前女祕書告訴我的那樣,我老丈人顧向天把他當親兒子看待。
這回初次見面,就得罪了他,以後周志成肯定要跟我對着幹,別說公司的事,就是顧豔這樣的極品女人,對於男人來說,也會互不相讓的。
我在沙上困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睡了,模模糊糊聽見腳步聲,我立刻驚醒,就現顧豔揉着眼睛,正看着我,很驚訝。
“你,你怎麼在我家裏的?”
“老婆,忘了,我送你回來的,再說這是我們的婚房啊,我不在這裏在哪兒?”我笑了笑。
“討厭,你,你不會對我做了什麼吧?”她有點驚慌,連忙檢查下自己,現領釦開了,而我在看她的胸,連忙捂着。
“放心,我倒是想,不過忍着沒做。”我聳聳肩,朝她修長白皙的美腿看。
她白我一眼,說道:“哼,最好是這樣,現在我回來了,你也回去休息吧,還在這裏坐着幹嘛呀。”
“不行,太晚了,再說,我也沒地方去。”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小區房子呢?”
“抵債了,以後可能我就住這吧。”
“你,你那麼厚臉皮呀,你又打什麼主意?”她有點急了。
“老公和老婆一塊住,有什麼的。”我隨即也不管了,翹着二郎腿就躺沙了。
她過來拉我幾下,可我去死皮賴臉的不動,她只好跺腳,想了想,說道:“好吧,你住可以,不過不可以隨便進我房間,也不可以靠近我。”
“知道了老婆,你今晚真性感。”我壞笑,一巴掌拍在她的翹臀上。
她哎呀一聲,罵了句死變態,驚慌失措的就衝房間去,把門反鎖了。
我去洗了個澡,熄了燈繼續睡,半夜的時候,聽見顧豔房間有動靜,我突然睜大了眼睛,一個激靈跳了過去,到了她房間門口。
別誤會,我可不是去偷窺她,而是這動靜,太過異常了。
我豎着耳朵貼着門,聽見了顧豔急促的呼吸聲,接着,沒動靜了。
我敲了敲門,問顧豔睡了沒有,先是沒回應,接着,就聽顧豔說道:“老公,我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好,我知道了,我也睡了。”我將腳步邁的很重,然後去把另外一個房間的門從外面使勁的關上了,出哐當的聲響。
緊跟着,我一個疾步就竄到了客廳的落地窗簾後面,隱藏了起來。
只見兩個人影出現了,朦朧的夜色裏,顧豔被一個戴着貓面具的人捂着嘴巴挾持着,正要向外面走。
就在開門的一瞬間,我手中的黑色短刀閃着寒光,悄無聲息的打了過去。
眼看準確無誤命中那人的心臟,沒想到那人迅閃過,不過也因此鬆開了顧豔,趁着這千鈞一的時刻,我凌空連跳過去,一個飛踢,直奔他腦袋。
那人揮拳猛然阻擋,我就覺得力道比我想象的大,腿上有些麻,我連忙一個後空翻平穩落地,正要繼續進攻,他突然打開門就跑了出去。
而顧豔也倒在了地上,我迅開了燈,地上有一些血跡,我抽出了牆上的短刀收起來,朝外面看了看,那人影飛快的晃動,幾個眨眼就消失在夜色裏。
“沒事吧?”我把顧豔扶起來,她早已經臉色蒼白。
“沒有,手破皮了。”她咬着紅脣,有些難受。
我把她扶到沙上坐下來,找出了家用藥箱,給她上藥,她癡癡的看着我,眸子裏閃着星光。
直到我摸摸她的頭,她才猛然緩過神來,說道:“哎呀,趕快報警,追呀。”
“沒用的,來不及。”通過剛纔的交手,我覺得那人不簡單,身手可能只比我差一點點,要不是我偷襲了他,有顧豔在他手上,我還真沒把握打的過,何況萬一還有埋伏,我擔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所以才留下來看着顧豔。
“噢,你也受傷了嗎?”顧豔看見我胳膊上的淤青,難得溫柔的撫摸,還吹了幾下,問我疼不疼。
“老婆,謝謝你的關心。”我握緊她的手笑了笑。
“討厭,誰,誰關心你了,不許叫我老婆,哼。”她連忙縮回手,臉蛋微微泛紅。
“剛纔你不是叫我老公了嗎?”我知道那是顧豔危機時刻想出來的辦法,後來她說了我才知道,她是被那個貓面具的人威脅的,她靈機一動才那麼反常叫我老公的。
顧豔面紅耳赤的,吞吞吐吐的,還輕輕打我一下。
之後我問了她關於那貓麪人的特徵,她太慌沒看清,但是好像上次在旅館裏的那個人。
見問不出什麼,我送她去房間休息,爲了防止再被偷襲,我只好在地上睡。
顧豔翻來覆去的,好不容易才睡着,我卻沒睡意了,心想那個貓麪人,會不會一直都在暗中跟蹤顧豔,瞅準機會下手,今天剛好顧豔沒有回顧家大別墅,沒有保安,只有我一個人在她身邊,所以才以爲可以得手呢。
會不會是“毒眼”那個殺手組織派來的人?又是誰在背後操控呢?
第二天一大早,和顧豔一塊喫了早餐,我開車送她去豔陽天公司去,進去後,就現氣氛不對勁。
顧豔的女祕書神色慌張,讓我們去會議室,說是顧向天有大事要說。
等我和顧豔去之後,就看見公司高層管理都到場了,而且一眼就看見了周志成。
周志成的臉色有點蒼白,看樣子,這貨昨晚上肯定拉肚子沒休息好,人都虛脫了,但是他穿戴很講究,看見顧豔,露出自以爲很迷人的帥笑。
顧豔對他點點頭,因爲是會議室,所以不多說話。
顧向天示意大家安靜,他神情嚴肅的環視四周,最後特別的看我一眼,緩緩說道:“今天有幾件事要說,先,經過各位董事一致同意,讓周志成任職我們豔陽天公司副總經理,協助總經理顧豔。”
周志成特別的激動,連忙表獲獎感言,引來一陣熱烈的掌聲,尤其是顧豔的表哥趙家樂,恨不得舉起腳來鼓掌,又是討好又是諂媚的笑。
就連顧豔,也朝周志成投去欣賞的眼神,可把周志成得意的不行,他看我的時候,就透着傲慢,那眼神我能夠領會,接下來他想玩死我了,瞧他笑的那陰險的樣子就知道了。
“還有件事,也是很重要的事,嶽老闆那邊,不能再拖了,今天必須解決玉石假案的問題,賠償是肯定的,經過商議,嶽老闆願意跟我們繼續合作,前提是賠償三千萬,作爲當事人,顧豔的助理李遠是脫不了干係,這件事如何處理,就交給新上任的副總經理周志成來辦。”
顧向天說完坐下來喝茶,周志成還沒說話,趙家樂就焦急的催,指着我說,“沒什麼好說了,董事會都做出決定了,李遠是主要責任。”
周志成先說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話,拐彎抹角表示他有多爲難,顯得他很仁慈,隨後說道:“經過決定,李遠賠償八成也就是兩千四百萬,剩下的又顧豔賠償六百萬,今天必須一次性付清,否則,李遠必須引咎辭職,離開豔陽天公司,和李家的合作項目到此終止,大家都沒有意見吧?”
那些人都紛紛同意,朝我投來幸災樂禍的眼神,趙家樂更是高興的屁顛屁顛,還一個勁的說周志成決策英明。
顧豔朝我看一眼,表情有點複雜,她坐在我旁邊,輕輕推我下,在文件夾上寫了幾個字:你打算怎麼辦呀?
看來顧豔還是關心我的,我多少有點安慰,其實我毛的辦法都沒有,因爲我家裏還負債累累呢。
“滾吧李遠,沒錢賠還賴在公司搞毛,回去收拾你們李家的爛攤子去。”趙家樂在旁邊嚷嚷,他的那些擁護者也跟着起鬨。
我看着其他人醜惡的嘴臉,他們露出的是活該的表情,而我老丈人顧向天也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緊鎖眉頭。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我在嘲諷中,捏着拳頭,面帶微笑,在顧豔擔心的眼神裏,緩緩的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此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個短信,我打開瞥了一眼,上面內容是,“您的尾號xx銀行卡轉入兩千四百萬元,餘額兩千四百萬元零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