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年三十,下雪,凍死了完……嘎哈哈,給新書提意見啊
太出乎預料了,想不到我也有淺薄的時候啊……黑炭小鬼居然不是把自己單純的綁起來裝成木乃伊,而是僞裝了透明人!恥辱啊恥辱,想不到在這種事情上面我居然還能一而再再而三犯錯呢,嘛,還是算了,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重要啦,現在必須集中精力來應對接下來的事態纔行,雖然我是一點都不在意那十幾個殺手,可是不代表所有人都和我一樣,更何況似乎同時也感覺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伏特加,儘管完全是個白癡,就算和他是白癡二人組的琴酒也在這裏額也是給我送彈球,不過既然連這種高級幹部都會出現在這裏,也難保暗會不會派出了什麼樣高等級的武術家來這裏,任何事情總是有備無患比較好。
儘管事先已經預料到他們會用一些棘手的事件來絆住我,不過真沒想到居然是殺人事件,而且還是利用了一個小小的普通人,僅僅是一會兒功夫,失去了主辦人的會場就整個人亂成了一團,這種情況下即使想要丟下現場跑回去也不大可能,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還真是有這樣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而且總是多不可勝數,僞裝成透明人的黑炭已經躍躍欲試想要出風頭,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小鬼,這個……還有這個……好吧,今天就老老實實讓你們嚐到一點教訓好了,老是糾纏不休的恐怖組織的盛情,今天我就不再次推辭了,而是從正面,好好讓你們體會一下,曾經在地下世界冠以“無鋒利刃”這個充斥着血腥味的武術家之名的毛利小五郎,究竟擁有着怎樣的,讓你們絕望的力量吧。
省略過程的危險結果
“因爲我和你使用的是同樣的手法啊……”在衆目睽睽之下,黑炭小鬼撤掉了臉上的化裝——雖然沒有怪盜那樣令人歎爲觀止,不過這樣的易容技巧同樣是難能可貴的,“總覺得有點寂寞,所以化裝成那傢伙的樣子來這邊,說不定可以把他釣出來呢……”
上邊在逸興遄飛,下面是殺機湧動,不過,就在殺手們準備扣下扳機的一瞬間,他們都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槍械從中間硬生生被人折斷了的恐怖場景,接着後頸一痛,毫無知覺地乾脆昏了過去,淡淡的沒有感情的聲音在一時還能夠保留的最後一刻傳來。
“三十七把狙擊槍,外帶兩個準達人,很成功的拖延了我的腳步呢!”狠狠地將最後一個傢伙的身體丟在了一邊的人堆上面,還真是大手筆,如果小鬼真的來到了這裏的話絕對是死局,即使是淺井也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保護他的周全,一個不小心恐怕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安裝了竊口斤器遠程監控嗎?可惡的傢伙……最好給我記住,總有一天會一個不留把你們基地裏面所有的傢伙都抓起來玩三維彈球的,尤其是幕後主使啊!”
“話說回來,毛利偵探應該也來了吧?”艱難地從爲了擺酷跑上去的桅杆上面下來,平次有點好奇地問,在以往的認知中,那個級危險的大叔一旦遇到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簡單結束的,所以在下來的時候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在一邊的接待人員,“如果新一沒有來的話找那個大叔聊聊也行啊……該不會案件生之後就不見了吧?”
“準確的說法是在案件開始之前就在處理一些問題了。”冰冷而突兀的聲音嚇了在場所有的人一跳,緊接着他們瞪大眼睛看着一名身穿青灰色西裝的男子一隻手拎着被打包裝在一個包袱裏面的一堆人,夾雜着一些在被擠成廢鐵之前似乎是槍形狀的東西,在鋼鐵的甲板上“一步一個腳印”走了出來,“樹大招風這種事情誰都知道,可是似乎你完全不知道他的意思呢,哼……有希子,真是好久不見了,你的惡趣味還是一點沒變,這身美杜莎的裝扮是怎麼回事?……還有,我奉勸你,這裏的水實在是太渾濁了一點,貿然蹚渾水可是會受傷的。”
“啊咧,這不是毛利嗎?好久不見啊……”有希子一如既往打起了哈哈,實話說我對於這種笑話一點也不喜歡,這次我的包袱裏面就有你一個……就因爲包袱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就算是伏特加都沒能夠抓着,“唉唉,居然有這麼多的殺手潛伏着,還真的是多虧毛利你了呢……等到優作回來之後我會讓他好好謝謝你的……”
優作還真是有夠辛苦的。
有你這麼一個問題人物在,不管是新一那個臭小鬼,還是優作那個死賴皮都夠嗆的,就算是我毛利小五郎都很覺得喫不消,所以你的謝謝我還是敬謝不敏好了:“喂……那邊那個黑炭小鬼,你知不知道假扮一個已經掛掉了的小鬼是很危險的事情?更何況那個小鬼還在外邊被黑暗世界懸賞過百萬,光是狙擊手就揪出來了三十幾個,我的手腕過度活動也會覺得很酸的啊,還是說平藏那老傢伙實在太放縱你了,所以你可以隨隨便便翹家?”
“啊……那個……不是……”別的不說,但是背後說人家壞話結果被抓住了,以及剛纔親眼目睹了對方驚世駭俗的登場方式,就讓平次冷汗直流了,“我是說……太誇張了吧……”
“閉嘴,沒什麼誇張的!”粗暴打斷,然後朝對講機吼了起來,“逆鬼,到位了沒有?”
達人果然是最危險的啊
“真是的,明明是求我辦事就給我老實一點,別在那邊指手畫腳的啊!”逆鬼至緒,空手道a+級別達人,一頭的十字路口,惡狠狠把聯絡用的對講機直接掐斷了線,“兼一,你給我坐穩了,現在我要加去追那輛汽車……真是的,明明毛利都拜託過了,結果這邊還一直在給我提高遊戲難度,簡直是兩邊都不讓人好過,給我稍微體諒一下剛剛在外面奔波勞碌了很長時間,現在正累得要死很想要喫個拉麪就回去道場泡個溫泉洗澡睡覺的人啊!”
【這根本就是因爲你一直堅持要在途中的小賣部買票買瓶啤酒路上喝,結果遇上了堵車才遲到了的必然結果好吧。】一邊流着淚的兼一在心裏默默吐槽出來的話絕對會被暴打一頓的,而且因爲這次事關自己的好友,也不能逃跑,結果一向膽小怕事懷着不良恐懼症的兼一小朋友終於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將來……和拿槍的敵人決鬥了,【可惡,爲什麼我非得要做這些事情不可啊……明明在那時候我以爲危險已經結束了的,誰來救救我啊……】
沒有人會聽到你心裏的呼聲,然後就屁顛屁顛跑來救你的,就算有度也快不過逆鬼那輛到目前爲止正在全奔馳着的“老掉牙的”、“年紀比他還大的”、“動時間長得不得了的”摩托車動時間雖然長,機車年齡雖然比逆鬼大,但是好歹是秋雨改裝過的玩意兒,別說是普通汽車了,他就是戰場專用軍車,也絕對沒有這車的機動性高。
“我們只是裝着不知道而已……這樣才能夠得到你們FBI的隱藏位置和接頭方式……”貝爾摩德微笑着看着眼前手臂中彈,無計可施的朱蒂和車子裏面不斷咳嗽着的茶色頭的小女孩,突然間驚愕了一下,“竊口斤裝置被現,全部摘除了?哎呀,看來那邊還出現了不得了的傢伙呢,看來我這邊必須要抓緊時間……”
“做什麼好呢?如果說狙擊手的話,我可是已經放倒了!”豪邁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當她驚愕的同時,逆鬼已經斜斜靠在了旁邊的汽車上,手頭拎着的是已經昏迷的,被事先安排在這邊的狙擊手,“我說,那邊那個FBI的小女孩……我記得之前我好像還特意和你們之中的高級負責人聯絡過,叫他們短期之內儘量不要蹚渾水的嗎?難道說命令沒有傳達下來?還是說最近FBI裏面已經只剩下問題兒童了?嘛……這些我都不知道,不過那邊的那個小女孩,你也不用指望‘暗’派來的廢柴能夠有機會救你,我已經讓兼一去解決他了,反正欺負女人不是我的風格,你只要說出我想知道的東西就放你離開,如何?”
鉢大的拳頭,恐怖的體積,無聲無息之中解決掉了自己帶來的狙擊手,同時視“暗”派來的,讓自己從心裏覺得恐怖的保鏢如同小孩子一般,這簡直是怪物!
不管貝爾摩德心裏是怎麼樣想的,這麼一個在她的理解之中原本是不可能存在的怪物,現在已經活生生站在了她的面前,而且用一場悠閒的語氣說着話,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她扣下了手中槍械的扳機——當然,這些“玩具”對於逆鬼而言是無效的。
“唉,還真是熱情的有點過分呢,不管怎麼說都太過頭了一點吧?”一邊說着貌似很輕佻的話,逆鬼一邊以驚世駭俗的動作在對方的近距離點射之中玩起了躲避球,最可怕的是他居然還有閒暇把倒在地上的朱蒂也一起抓了起來,防止對方的流彈傷到,這簡直就是出貝爾摩德大腦所能夠想象到之外很遙遠的次元,然而,對方的極限還遠遠未到,在這種急的移動之中,逆鬼竟然還能夠開口說話,“雖然毛利那傢伙拜託過我最好是生擒活捉,不過即使稍微受點傷也不要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