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差不多一分鐘。纔看到連山大師睜開眼睛。在他的眼睛深處。一絲疲倦一閃而逝。顯然這種推算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其中還牽扯到了我。一般實力越強大。就越是難以推斷。尤其是我的命格奇特。天地皆隱。
幸好這不是直接推算我的命格。不然恐怕連山大師都能直接噴出一口血來。
“大師。情況怎麼樣。她們有沒有事情。”儘管我很體諒連山大師的辛苦。但還是快速問道。
“她們現在還很安全。我唯一能推測到的是。她們在北方。而且這件事情的確跟你有關係。還是很深的牽連。至於是什麼事情。我卻無法推算出來。每次到關鍵之處。都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一切矇蔽。”連山大師臉色略顯凝重的說道。他很清楚這種狀況意味着什麼。
“北方。”聽到連山大師的話我就點頭。在寧城失蹤。可不就是北方嗎。而且看連山大師的意思。她們似乎並沒有離開太遠。甚至就還在寧城。只不過具體方位卻無法得知。唯一讓我欣慰的消息就是她們兩個現在還沒什麼事情。
“謝謝大師。”我鄭重的說道。“大師這次的幫助已經足以將之前所有的人情抵消。甚至真要說起來。還是我欠大師的了。”
“一點小事。無需放在心上。我這次雖然沒有推算出她們具體在哪裏。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她們遇到你之前。會一直很平安的。就算遇到你之後。也只會有一點波瀾。兩個小丫頭都不是短命的人。我估計等你到了那邊。一些事情就會自動出現在你面前。然後一切你就會明白了。”連山大師說道。
“我知道了。”我面色平靜的說道。心底卻已經有股怒火在升騰。現在我已經很確定。她們兩個人的失蹤估計真的跟我有關係。或者說是受我的拖累。
沒想到事情轉來轉去。到頭來還是轉到了我的頭上。究竟是誰在算計我。
如果說在寧城我還有什麼敵人的話。那就是武金鑫了。以我對他的瞭解。這種事情也未必不會做不出來。而且他也完全有這個能力。更有這個實力。
隨便施展一些手段就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保管古巖找不到一點線索。畢竟那已經不再只屬於普通人的行列。
“武金鑫。最好不是你。否則別怪我不給老師面子。”我在心裏想着。拳頭不由的捏緊。
現在我越發相信那句話。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有時候就真的不能心慈手軟。不然害的只會是自己還有身邊的人。
“此行小心爲上。遇水則避。遇金則行。”最後。連山大師鬆了我一句話。無非就是遇到跟水有關的就要逼退。而遇到跟金有關的則前行。
武金鑫。名字裏不正好有金嗎。難道真的是他。
連山大師的話讓我再度將懷疑落到武金鑫的身上。
如果不是連山跟我說遇到我之前兩哥小丫頭不會有事。我現在恐怕已經直接打電話給老師了。關鍵時刻。我相信 老師絕對有這個威信。但那樣一來。我想要弄死武金鑫就有些不可能了。畢竟有老師在那裏。就算他任憑我處置。我也不可能真的不顧及老師的面子。
但不當着老師的面。我就有足夠的藉口跟理由。然後事情弄的乾淨一點。哪怕沈老師怪我。但木已成舟。也無法去改變什麼了。
“我會的。”我起身。最後跟連山大師告辭。
“你還真信那和尚的話。”下山的途中。鬼師看着我問道。
“爲什麼不信。”我看着鬼師。在我看來。連山大師還是很有一套的。或許不能佔卜天下蒼生。但一般的事情肯定還是沒問題的。不然老道不可能對他這麼推崇。
“小的時候婆婆帶我來過一次。他告訴婆婆。說我命裏剋夫。被我偷聽到了。”鬼師自顧的說了一句。
聽了她的話。我頓時恍然。這女人記起仇來真的是不以歲月變遷啊。都過這麼久了還記得。真是···
而且你不會真的以爲自己是偷聽到的吧。就算當時的梅婆婆跟連山大師都沒有現在的境界。但是想要發現一個小孩偷聽實在是太簡單了。
或許鬼師也意識到了這點。但就是故意裝作不清楚。
“你不會就因爲他的這句話到現在一直都單身吧。”我突然面色古怪我看着她。果然。什麼都是有原因。有因果的。
或許就是當初連山大師無意的一句話。改變了鬼師的人生。也因爲被改變。心懷不滿。所以鬼師對連山大師這麼的不待見。
聽到我這句話。原本下臺階的鬼師猛地站住。然後轉頭。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額。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看鬼師這個樣子。我就想自己打自己嘴巴。也就是我現在實力跟她相仿。不然說不定又是一頓胖揍。然後拳頭說道理。
“沒什麼。我爲什麼要因爲他的話改變。我以前談過。”鬼師繼續往前走。
“談過。”這句話立即把我的好奇心都勾引了出來。“然後呢。結果怎麼樣。”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結果了。
“結果你不會想知道的。”鬼師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想知道。”我反而有點較真的感覺。
“結果他看到我真面目後大叫是鬼。從此就跟別的女人鬼混。所以我滿足了他一個願望。讓他一輩子都碰不了女人。一碰女人。就渾身奇癢無比。不過身體的**反而會一天比一天增強。”鬼師淡淡的說道。說的很平淡。但是我卻直接打了個寒顫。不自覺的就離她遠了一點。
克不剋夫暫且不說。光是那個男人的遭遇。作爲同爲男人的我。卻爲他感到可憐。
每天**澎湃。還不能碰女人。還有什麼比這更殘忍的。難不成去找男人。這不是生生給人家掰彎了嗎。我想那人一定會非常後悔認識鬼師。
而女人的報復心也再一次得到應驗。
我很明智的結束了這個話題。轉向一個別的地方。
從黃岡到寧城還是坐的軍機。一路直達。等到了寧城。時間也不過剛剛中午多一些。午飯是在飛機上簡單的喫了一點。至於喫什麼不重要。關鍵是能填飽肚子就可以了。
在軍區下了飛機之後。我一眼就看到了來接機的古巖。還有袁超。
“老弟。還要麻煩你跑這一趟。實在太不好意思了。”古巖一見我就面帶羞愧的說道。僅僅只是過了一晚上。他看上去就好像老了許多。眉宇間是掩飾不住的愁容。
“古哥。你不用這樣。我已經找人推算了。洛洛跟小櫻現在都很安全。兩人不是短命的人。”我立即就把連山大師的推測說了出來。
不過在古巖聽起來。我這純粹是在安慰他。即便如此。他的神情也稍微好了那麼一點。
“古哥。你注意休息。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不超過三天。我肯定把洛洛跟小櫻安全的帶到你面前。”我鄭重的說道。這三天是我給自己保留的最大期限。一是因爲超過三天就會耽誤蓬萊之行。
二是如果三天都還沒有解決。恐怕事情已經不單單是棘手了。
我說着的同時。將一股法力輸入古巖的體內。
古巖先是一愣。然後充滿激動的看着我。似乎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放心吧。”我再次鄭重的說道。
“嗯。”古巖重重的點頭。眼睛裏隱隱有淚花閃動。對於沒有失去過孩子的父母很難體會這種感覺。從近乎絕望到重新燃起希望。那種心情實在不足以爲外人道哉。
“有一個人。我希望古哥幫我查一下他最近幾天的蹤跡。最好採用一些手段。不要進行跟蹤一類的。只查找各種攝像頭。越隱祕越好。”我再次想起武金鑫。既然來了寧城。自然要先確定他的行蹤。
而且還不能用沈老的關係。但到了武金鑫那種境界的人。普通的跟蹤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唯一的。或者最好的辦法就是從某一個地點開始。追蹤他的蹤跡。但這樣一來。無疑會消耗大量的人力。
“好。i說。”古巖也不問是誰。他現在已經對我充滿了信心。
“一個叫武金鑫的人。風水師。他的老師是沈老。”我直接說道。
“是他。”古巖立即驚訝的看着我。
“古哥認識他。”我問道。
“嗯。認識也談不上。只是聽說過。名頭挺響的。就是爲人太囂張了。如果不是···等等。你不會懷疑是他吧。”古巖隨即意識到了什麼。
“現在只是懷疑。有這個可能而已。我跟他有仇怨。他未嘗不是因爲報復才把兩人抓去。”我解釋道。
“那怎麼辦。那怎麼辦。”顯然。古巖對武金鑫還是有些瞭解的。知道那人的一些事情。其師父更是風水圈。乃至整個寧城的大拿。絕對不是古巖能夠對付的。
“姑父。這個武金鑫是誰。很厲害嗎。”袁超在一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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