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快死了嗎?爲什麼我看起來還不錯?”
不過,這個男生看起來真的是有點快死了的樣子,臉色慘白,幾乎看不到一點血色。
“沒什麼,我只不過是在上課的時候懲罰了他們一下而已。都不重,而且,你放心,絕對沒有體罰!”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體罰……”
“算了,不提這些了。和我去喫飯吧。”
“好啊,老闆準備請我喫什麼?”
我滿臉的笑容,遇到了這樣一個美女老闆,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事情。
“別叫我老闆,聽起來怪怪的。”
“那我該叫你什麼?我可還是指着你給我發工資呢。對了,話說我每個月能賺多少?”
“你還真的是不在意自己到底賺多少啊!現在纔想起來?”
我也是笑了笑,心裏也是暗暗叫糟,我確實是把工資這件事情給忘了。因爲以前沒有上過班的經驗,所以對於工資這件事情看的也不是很重。
而且,在殺手集團的時候,我是不用爲錢發愁的。只要沒錢了,跟葉要,他就會給我的。
“這不是看在你是個美女的面子上嘛,如果是個男人的話,我估計我絕對不會跟他一起過來的!”
林輕雪也是被我逗樂了,說:“那這樣好了,一個月以後,我再看看那個班級變成什麼樣子了,然後我給你一個合適的工資,你看怎麼樣?絕對不會讓你喫虧的。”
“嗯,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說了,別叫我老闆,還是叫我輕雪吧。”
“那好吧,輕雪,你準備請我喫什麼?身爲林家大小姐,一般的小店你應該看不上吧?怎麼也得是五星級酒店級別的吧?”
“你想得美啊!我天天喫學校的食堂,你還要去五星級酒店?你以爲我是什麼人?”
“食堂?你這個大小姐居然還喫食堂?”
我也是有點驚訝,就算每頓飯不是五星級酒店,那也應該是一些比較不錯的飯店纔對。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林輕雪居然每頓飯都在食堂喫。
“我不能喫食堂了嗎?而且,我感覺食堂的飯菜挺好喫的。你去嚐嚐就知道了,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我當然要請你喫點好了的!”
林輕雪滿臉的笑容,似乎顯得挺開心的。
我也是笑了笑,喫什麼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現在真的已經成功接近林輕雪了。而且,看她的樣子,似乎對我也沒有什麼反感的樣子。
這也是比我預想中的還要順利多了,雖然,這也是用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來慢慢計劃的,但這個效果確實是太不錯了。
如果,我不是一個殺手的話,能有這樣一個漂亮多金的女朋友,或許真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啊!
不過,想到這裏,我也是心裏一驚,我什麼時候會產生這樣的心思?這已經不是我自己了,如果是以前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這樣想的。任務纔是第一位的,如果有任何人或者是任何事請阻擋了我完成任務,那我肯定會順帶解決了這些人或者是事。
但是,現在我居然產生了這樣的想法。
我自己也是有點擔心,也不知道這樣的想法到底是好還是壞啊!作爲一個殺手那麼多年,現在終於要離開殺手集團了,有這樣的想法是不是也算是比較正常的?
當然,這些事情我是沒有辦法和其他人交流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身爲殺手,擁有了感情,是最致命的啊!我之所以能活這麼久,就是因爲我在乎的人只有老四和葉兩個人而已。其他人的死活,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只不過,現在可能要多出來一個了?
“你想什麼呢?真的不想喫食堂的飯菜嗎?”
林輕雪的話語還是讓我回到了現實中,我也是笑了笑,說:“沒什麼,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
“爲什麼我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着你?這些人都是你班級中的學生嗎?”
我看了看四周,說:“有幾個是,我看人還是很準的,只要是見過一次的,肯定能認出來。”
“那他們爲什麼都看着你?”林輕雪奇怪的問道。
我也是愣了一下,我的年紀其實比這些大學生大不了多少,也不過是二十五歲而已,如果我不說的話,可能沒有人認爲我會是一個老師的。
不過,我也是發現了一點,那就是這些人雖然在看着我,但眼神中似乎有一股殺氣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麼,這些人除了我自己班級中的那幾個人以外,剩下的我根本不認識。我難道不小心什麼時候招惹到他們了?不可能啊!
而後,我看了看林輕雪,再看了看那羣一副要喫了我一樣的男生,也是明白了一點什麼。
“你老實告訴我,你除了校長以外,是不是也是學校的校花?”
“不是啊!如果是的話,爲什麼我不知道?”
林輕雪也是有點奇怪,似乎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麼。
我更加疑惑了,這羣小子不去好好喫飯,爲什麼一直盯着我看?除了林輕雪以外,我也是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終於,在一羣要喫人的眼神中,我和林輕雪走到了食堂的大門口,裏面的人不是很多,畢竟這裏是一個貴族學校,所以午飯在食堂喫飯的人很少。
能在這裏上學的,估計家裏沒有幾個錢是不太可能的。所以,估計大部分都不會在食堂喫飯的。
不過,這樣也好,比較清靜。除了跟在我們身後的那羣男生以外。
到了食堂以後,林輕雪直接點了幾個菜,然後隨便找了個座位就開始等着了。
那羣跟着我們進來的男生也是四散落座,但都坐在了距離我們很遠的位置。但是,時不時傳來的那種目光還是能夠被我捕捉到的。
這也就是在一個學校中而已,如果換做是在其他的飯店或者是其他地方的話,可能我已經要動手了。
我也知道這羣人不可能是來殺我的,所以我很放心,不過,他們到底爲什麼這樣做,我還是很奇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