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子哆哆嗦嗦的指着戰兵白色浴袍的殷紅,整個人更是一屁股蹲坐在了地,嚇的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這麼一臉恐懼呆愣的望着戰兵、書呆子兩人。 首發
而此時,戰兵也聽到了瘦猴子的話,更是顧不得能不能傷到書呆子,猛然用力掙脫出書呆子的鉗制。
但是,眼前的一切卻讓戰兵震驚了,只見一柄黑色的牙刷盡根沒入的插在書呆子的肚子,只留下雪白的硬毛刷,而鮮血如同開了閘的水龍頭一般汩汩的朝外噴湧,順着肚子、大腿,一直流到衛生間的白色瓷磚,而殷紅的鮮血匯聚成小小的一灘,看去觸目驚心。
戰兵此時已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用這樣的方法黑自己
戰兵緊抿着嘴脣,滿臉的鐵青,放眼整個富山監獄,敢這麼黑自己的除了韓德之外,戰兵甚至想不到其他人
而且,也只有韓德纔會這麼狠,不惜買通書呆子以這種接近自殘的方式,只爲了拖自己下水
“還他孃的愣着幹什麼,叫人啊,送醫務室”戰兵目瞪欲眥的回頭看去,只把瘦猴子嚇的膽寒心驚,哪裏還敢耽誤,手忙腳亂的爬起身子,這才跌跌撞撞的朝警報跑去,隨即一手按下了警報按鈕。
整個富山監獄頓時鈴聲大作,原本還在睡夢的犯人們被驟然刺耳的警報驚的險些從牀跳起來,迷迷瞪瞪的起牀破口大罵時,而監獄的大門卻猛然被打開,緊接着,五六個獄警全副武裝的小跑了進來,一臉的凝重肅然。
一時間,原本嘈雜一片的監獄頓時只能夠聽得到刺耳的警報聲,衆人一臉慌亂畏懼的面面相覷,隨即將目光齊刷刷的投向了五號牢房。
此時書呆子已經躺在地了,戰兵用手按住了他的大動脈,防止更多的鮮血湧出,而由於實施搶救措施,此時戰兵身更是沾滿了鮮血,遠遠的望去彷彿一個血人一般,讓人不敢膽寒心驚。
“怎麼了怎麼了”劉新安率先打開五號牢房的牢門走了進來,當看到書呆子渾身是血的躺在地時,整個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炸響,好像是被一柄大錘砸一般,震的劉新安險些站不住腳。
“都他孃的愣着幹什麼呢趕緊搭把手,送醫務室”戰兵瞪着一雙猩紅的眸子,臉的青筋暴起,像是一頭浴血癲狂的猛獸,發出一聲低沉嘶啞的嗥叫。
劉新安等人這時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七手八腳的合力將書呆子架了起來,隨即,快速的朝醫務室快步而去。
“是東哥他他捅的我”書呆子伸出一隻沾滿鮮血的手指向身旁的戰兵,慘白的臉滿是掙扎與痛苦。
“我曹你媽的書呆子,你放什麼屁呢”瘦猴子頓時瞪大了眼睛,作勢抬腳要朝書呆子踹去。
戰兵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了瘦猴子,以瘦猴子的力道,估計方纔的那一腳都能要了書呆子的命,他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誰在黑自己,書呆子不過是替罪羊罷了
“行了,都回去,誰都不許惹事兒,聽見沒有”戰兵的目光猶如冰渣子一般的掃過衆人,冷厲陰鷙的神情讓五號牢房的衆人不由自主的垂下了眸子,看都不敢看戰兵一眼。
劉新安在富山監獄待了這麼長時間,又哪裏看不出戰兵這是被人暗算,可是,眼下,書呆子的話是證據,在沒有找到任何其他的證據之前,那麼戰兵便是最大的嫌疑犯
“謝書東,你也跟着出來”劉新安搶在其他獄警的面前走到戰兵跟前,這才衝着戰兵使了個眼色,示意戰兵不要衝動,隨即掏出手銬將戰兵的雙手銬住,沉重其他人不注意,趴在戰兵的耳旁壓低聲音道,“你別鬧事兒,我會調查清楚的”
戰兵微微的點了點頭,一臉的冷厲漠然。
獄警們合理抬着書呆子朝監獄外走去,而劉新安則是押送着戰兵緊隨其後,而在路過八號牢房的時候,戰兵的腳步猛然一頓,若有實質的目光冷冷的瞥了坐在牀的韓德,冰冷的讓人膽寒心驚。
韓德一臉面無表情的坐在牀,一雙陰冷暴戾的目光直直的看向戰兵,兩束目光若有實質一般的在空氣撞擊出火花,一時間,整個氣氛凝重的讓人喘不起來。
戰兵的目光冷漠如冰,臉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憤怒、憎恨乃至於不甘,什麼都沒有,冷漠到幾乎漠然冷血。
韓德渾身的血液好像被厚重的冰塊牢牢的凍住,脊背處已經竄一陣冷汗,幾乎要將薄薄的囚衣浸溼,而此時,雖然溫度已經居高不下,但是韓德卻彷彿置身於冷藏櫃裏一般,連血液都凝結成冰。
此時的警報已經停止,整個富山監獄裏一片寂靜,靜的好似能夠聽得到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此時,任是誰都能夠看出其的詭異事兒是韓德乾的,是爲了要黑戰兵
所有的犯人都一臉驚懼的望着韓德、戰兵兩人,後背不其然的竄一陣冷風,竟是不受控制寒毛倒豎,整個監獄裏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靜。
劉新安沒好氣的瞪了韓德一眼,但是卻也無可奈何,哪怕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這件事情肯定是韓德爲了黑戰兵而坐下的局,但是,他是警察,一切都要講究證據,而沒有證據,說什麼都是白搭。
戰兵最終收回了目光,懾人的目光直直的望向前方,冷漠的近似冷血,隨即大跨步的朝大門的方向走去。
而在這時,一直都沉默不語的克勞德一直將目光牢牢的鎖在戰兵的身,其實,他早知道韓德肯定會對戰兵下手,只不過,他更想看的是這個謝書東究竟會以怎樣的方式報復
而這纔是他最期待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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