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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平,擺平。。。”光是心裏考慮還不算,泰倫斯揮動着看上去絲毫沒有殺傷力的小手,可是喬在一邊則是感覺到了呼呼作響的破風聲。
喬稍稍的向馬修靠近了些,原本她根本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泰倫斯有着很強的實力,不過在馬修形容過以後她收斂了不少。果然真正的實力都是不能夠從外表來判斷的,她還是要練練眼力啊。
“泰倫斯,把手放下來。我上次說的是對待敵人,不是讓你對待這些人也用暴力。等下我來應付,你就負責點頭好了。”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喬小聲的囑咐着。
在這個時候泰倫斯動手的話勢必會引來更多的注意力,一般情況下引來注意也就算了但現在她更想好好的逛逛這個以販賣魔藥材料爲主的地方。
“到底是要擺平還是不擺平啊。”泰倫斯不解的看了看喬,最後還是將手放了下來。人類真是奇怪,說些話總是反反覆覆的也不知道說的具體些。這做獸人之王的路看來還是離他很遠呀。
剛鬆了一口氣,喬就發現那個士兵已經走了過來。她連忙帶着無辜的表情轉身看向了那個三十多歲的士兵,暗暗的觀察着他的表情。
“呵呵,小妹妹你手裏的土豆是拿來賣的嗎?正好今晚我們家要做一些土豆泥,要不你賣給我?”那個士兵撓了撓頭憨憨的笑着,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喬其實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可以啊叔叔,我看你們一直在這裏守着城門一定是很辛苦呢。媽媽說守城的叔叔一直在保護大家的安全,所以要是你們需要的話這些可以賣的便宜些。”喬揚起甜甜的笑臉,用沾了些泥的手擦了擦鼻子,看上去更有農家小女孩的樣子。
“哎呀,想不到大家都那麼理解我們這些守門的。這樣,這些銀幣就都給你了。也不要便宜不便宜了,這麼冷的天你這麼小一個孩子出來是和哥哥妹妹一起採購吧。拿着錢,多置辦些過冬的東西。”那個士兵一聽喬的吹捧,也是笑開了。從一個小錢袋裏拿出了幾個銀幣放到了喬的手裏,微笑的看着她。
看來外面的人也都是不錯的人啊,這一點倒是和菲洛尼婭差不多。喬謝了幾聲,將那幾枚銀幣攥在手裏和那個士兵告別了。回頭的時候,她還看到那個士兵揮着手目送她進城。
“妹妹啊,等下給你買糖喫!”喬把玩着手中的銀幣,一邊勾住了泰倫斯的頭頸心情極佳。雖說不知道那籃子土豆到底值多少錢,但是看那士兵的樣子應該是多給了錢的。太好了,他們的變裝完全騙過了那些人。
“我是男孩子。”泰倫斯的眉頭皺起喃喃的說着,他可是爲了出來才忍辱負重的。
“還說是要當王的呢,心眼這麼小可不好。而且你最要注意的是一件事,千萬要記住。”轉動着那雙透亮的眼眸,喬非常狡猾的眯起了眼,就像是在等待泰倫斯自己來問。
哼哼,肯定不是什麼好事。馬修走在一旁,看着一直在灌輸奇怪思想給泰倫斯的喬。那些小聰明的確有用,只是教給泰倫斯這樣一根筋的孩子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說了好多要注意的,到底什麼纔是最重要的?”泰倫斯糾結的撓着頭,差點就把耳朵上帶着的兩個髮髻給抓了下來。他以前也是有很認真的學習啊,怎麼喬說的總是和書上的不太一樣?
“要成爲一個王,而且是大陸最大的克雷斯的王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呢,我才說了這麼幾點你就開始不耐煩了。到時候回到學院,布羅院長還當你是小孩子,你可別抱怨。”喬撅着嘴雙手環胸背對着泰倫斯,其實心裏則是在計算着時間等着他過來請她開口。
哎,父皇說人類的主意比較多所以特別的狡猾果然是真的。泰倫斯心裏默唸着,最後還是向喬低頭了。現在還真是本末倒置,教他的居然是喬而不是馬修。
“你也知道自己身爲白熊人能力是很強的,所以遇到什麼事情不要急着動手。”喬看着泰倫斯乖乖望着她的圓眼睛非常滿意的摸了摸他的頭,這纔是一個好孩子啊。
對於喬一副老成的模樣在不斷的說教,馬修能做的只是安靜的走在邊上順便看看周圍會不會有暗藏的危險。他們三個現在看上去和普通的居民沒什麼區別,一個青年帶着弟弟妹妹在路上走而已。
這種情況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吧。不過他還是要注意一些,要是出了意外可就不好交代了。馬修拉了拉寬大的舊袍子苦笑一聲,就算是洗乾淨了似乎還是有股魚腥味啊。
過了許久,喬大概是說的累了她四處的尋找着酒館打算先找個休息的地方。看了一會兒,她選中了一個巷尾的小酒館,那裏看上去比較偏僻應該不會有什麼人來打擾纔是。
破舊的老酒館內幾盞油燈的光亮照不清整個內部的情況,只是大概的映出了個輪廓。暗黃的火光恍惚着,讓酒館內坐着的那些客人們也是表情陰晴不明。晃動着的亮光將他們的背影照的猶如舞蹈着的魔鬼一般。
纔剛踏進酒館,馬修的笑容就僵硬了一些。微微眯起眼,他掃視了一下在座的客人們。真不愧是喬,和她出來總會發生些事,不然的話也就不是她的風格了吧。
酒館門口的木門吱吱作響的晃動着,最終停了下來。而酒館內的客人也都抬起了頭,望着突然進來的三人。很顯然,他們和這個酒館格格不入非常的突兀。誰都沒有開口出聲,只是安靜的注視着而已。
門口的木牌在冬風的吹動下不斷的晃動着,喀喀喀的發出煩人的聲響。細看那木牌,上面畫着一個蘋果核是用深紫色的顏料畫的,詭異的顏色說明這個蘋果核是有着劇毒的。蘋果核下是一個手,只剩下骨骼的手,漆黑的手骨輕輕的託着那個蘋果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