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到機場也只是一遊,根本就沒有見到正牌老公的廬山真面目。
到達科技園附近,溫翔飛住所的時候,剛好是晚上六點鐘一個普通的三居室房子。
客廳之後穿過走廊有三間房子,主臥室書房健身房。
那個剔着小平頭的青年給了我一串鑰匙,說是讓我留着,又來了一句“以備不時之需”。
各種各樣的神祕色彩已經讓我麻木了,順口的問了一句:“你叫什麼,你在溫家做什麼的?”
小青年漲紅了一張臉,我以爲自己不該發問讓他爲難了的,結果卻聽到,那個人一改他的豪爽利落,小聲囁嚅着說了一句:“我,我叫做李愛國。”
“這,這個名字很好聽。”費了好大的力氣,我才忍住笑意,難怪他的表情這麼古怪。
實在是這個名字太有特色了,標準的上個世紀七十年代人才喜歡取的老土名字,都1世紀了,怎麼還有人給孩子叫這個?
看得出來,李愛國並不想跟我多寒暄,鑰匙給我之後,帶上大門就離開了。
我大大方方的參觀着,自己老公的金窩,第一次光臨,還真有夠……
不過卻稱不上是金窩,整個屋子都給人很陽剛的感覺,看不到一絲的女性色彩。
隨便的轉悠了一會兒,想了一下,在茶幾上留下一張便籤紙,我也就跟着離開了
溫先生:
我先回去了,您回家之後,好好的休息一下再去上班吧公事再忙碌也應該有盡頭的,身體要緊。
喬芮即刻留
後面的那句話,還是我猶豫了半天才加上去的,畢竟,作爲一名妻子關心丈夫的生活情況,也是應該的。
到達名典咖啡的時候,正好七點整,不用費心尋找,才一進門,我已經看到了葉子青和他口中的那名麻煩女子。
畢竟,俊男美女的組合,到了哪裏都是惹眼的。
西裝革履人模人樣又長相俊美的高大男子,對面坐着一個長髮飄飄風情萬種的美豔女子,不知道男人說了什麼,女人捂嘴笑起來了。
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傳入我的耳膜,煞是動人,不過我的心裏,卻有一股股的酸泡往外面冒着。
電話裏,不是告訴我,那個女人很難纏,才請我幫忙的嗎?
你一邊拒絕人家,卻又跟她調情,鬼才相信你對她沒意思呢。
越看越是生氣,瞧瞧,笑得多溫柔艾臭男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瞭解葉子青的爲人嗎?表面上看,他待人和氣,不論對誰,都是一臉的笑容。
那份笑容卻只是表面上的,沒有抵達內心深處。
只有他真正視作朋友的人,纔會對他(她)真心的微笑。
那這個女人――(未完待續)